關(guān)中老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掌一觸及那圓挺的嫩乳,連城頓時呻吟了起來,聲音透著愉悅的韻味。墨蛟聽了,心中一陣悸動,指頭忍不住捏住她的兩端的蓓蕾輕輕施力,搓弄起來。連城的身子彈了一下,雙腳一伸,碰到了桌案,就聽“哐啷”一聲,香爐應(yīng)聲而碎,但兩人仿佛渾然未覺,完全沉迷在□里。而此刻連城小小的蓓蕾已然茁發(fā),很快堅硬了起來。
隨著連城淺淺的呻吟,墨蛟的手慢慢向下摸到她柔軟的小腹,手指停在她腰上,左右劃動,緩緩挑逗,慢慢接近股間。
墨蛟身下的欲望挺的生疼,指尖滑到連城的□,觸得一片溫熱,正想將唇覆上,忽然間手臂一沉,身下的美人呼吸沉穩(wěn),已然睡去,墨蛟的神志陡然清明,房中香氣漸散,墨蛟低頭俯看連城的嬌顏,不覺牽出一絲苦笑。薄唇微微合上那醉人的芳唇,墨蛟一遍遍吻著連城全身的肌膚,最后在她耳邊輕語:“等著我……”
---------------
大家動動小爪,留五個字以上,支持俺上年榜哈!
懷沙的事詳見“姬流觴”寫得姊妹文《懷沙》
看這邊--》
墨蛟出走 賈一瑣事
連城又回到了那個在陽光下讓她想起來都有絲絲寒意的夢,這次的夢里,完全寂靜無聲,沒有風聲,花朵也在輕輕抖動,沒有雨聲,臉頰邊卻滑落串串水珠。夢里依舊是那個金色的背影,那長而柔軟的發(fā)絲輕擺于腰際,然后她聽到一個聲音:
“風音!”
那個人再叫自己的名字,連城知道,在夢里,自己是風音……
那聲呼喚低低柔柔,讓連城不再惶惶,不再害怕,就算知道自己不能長居于夢鄉(xiāng),卻也已經(jīng)隱隱感到,哪一天,也許這虛幻的夢境,會和她的人生發(fā)生什么交接。
清晨的陽光隱匿了夜的黑暗,身下有團溫暖的東西爬了上來,先是小腹再是胸口,連城腦中有宿醉的澀痛,渾渾噩噩的起身,睜眼的剎那卻觸及一雙透藍的眼眸。
“呃……早!”眼眸的主人怯怯地出聲,連城晃了晃腦袋,隨意應(yīng)了聲:
“早!”
手指一松,絲緞薄毯從胸前滑落,連城半撐起身子,在陽光下微微后仰,豐滿的雙乳挺立,微涼的晨風溫柔地撫過頂端的玫紅,平坦地小腹下一片郁郁蔥蔥,那朱砂殷紅的一點依舊完美地嵌在如玉般的肌膚上,而連城恍然未覺,輕柔著太陽穴,毫無顧忌地在風佑眼前展現(xiàn)一副慵懶的媚態(tài)。
“呃……你要不要把衣服穿上?”
風佑半蹲著身子,扯開連城的薄毯,雙手平舉擋著自己的臉,說是擋著,一雙賊兮兮的眼睛還不時越過薄毯向下瞄著。
“衣服?”連城恍惚地問著,眼光緩緩向下,忽然“啊!”地一聲,尖叫刺穿了太乙偏殿的屋頂,風佑被連城一腳踹倒在地上,連城羞憤地裹著毯子,兩條玉腿還在不依不饒地踢著風佑的屁股:
“臭流氓!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滾!”
風佑委屈地大喊:“不是我的錯??!是你自己掀得被子,我只是來抓小畜生的!哇呀!痛!痛!”
連城低頭一看,小黑豹不知什么時候跑了過來,跑到連城身前,四肢撐開,腳爪陷到床單里,昂起頭來,“哇嗚”一聲,像在對著四面八方示威,身體雖小,倒十足一副王者的模樣。
忽然一只大掌伸過來,風佑不給面子地提起它的后槽肉,用手指著張牙舞爪的小豹忿忿地說:
“我說是不是?是不是?”
連城愣了一下,秀眉一蹙,一伸腿又是狠狠一腳:
“臭流氓,還拿小動物做擋箭牌!不可饒恕!”
風佑慘叫連連,大聲哭道:“冤枉啊……”
賈一抱著一大堆書從走廊上過,旁邊跟著正絮絮叨叨地楚毓,轉(zhuǎn)彎時和風佑撞了個正著,賈一大駭剛想躲,忽見風佑咧了大嘴笑問:
“好多東西啊?要不要幫忙?”
“免……免了!”
楚毓和賈一皆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對風佑表現(xiàn)出的熱情予以極大的不信任。
“哦……那算了!”
風佑說完,哼著小調(diào)離去,留下兩個瞪著大小眼的主仆面面相覷。
“唉,我說那家伙沒病吧!”
“誰知道?神經(jīng)兮兮地笑了兩天了,我一看就滲得慌!”
“怎么辦?要不要請個大夫?”
“要不找風水相師看看?”
“你中邪啦!風水師能看這個?”
“說不定呢!”
“說你個頭!快點把這些狗屁不通的書扔掉!”
“那可不行,主子,這可是我賈一的命!”
“它們是你的命,那我是什么?”
“呃……”
“哼!”
楚毓一甩袖子,揚長而去,賈一抱著一堆書苦苦跟著,不時陪著好話。
連城俯身,趴在池塘邊看水中自己朦朧的臉,它的表情,此刻脫離了心靈的控制變得愈加冷淡,朱唇輕啟、秋波流轉(zhuǎn)、媚惑嬌艷,但墨蛟還是沒有要自己的身體,也許最終還是自己不夠執(zhí)著或者是虛恍的執(zhí)著,一切的選擇,已透過了軀體違背了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