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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佑放低身子后仰,將修長的雙腿高高翹了起來,但還是讓連城從他故作的鎮靜中察覺出了不安和防備。她微微揚起嘴角,輕聲道:
“和你談入主天都的條件!”
“哦?說說!”風佑強迫自己的目光從她那身該死的暴露服裝上移開,去看她的臉。
“那加愿意讓位,但有一點,鬼軍必須保證十萬百姓以及五萬兵俘的安全!”
風佑聽完注視了她良久,久到空氣都仿佛凝滯了起來,然后他突然大笑,連帶著在坐的眾將士都笑了起來,連城被他的笑帶出了慌亂,她手足無措的立在堂前,白皙的肌膚因冷風而起了密密的疙瘩。
“你憑什么和我談?”風佑止住了笑,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和她對視,那幽藍的雙瞳變的深沉,透著不屑與嘲弄。
“要知道,不管那加是否心甘情愿,我一樣打進天都,所以我想知道你憑什么和我談條件?你的籌碼是什么?”
他帶著酒味的氣息刻意縈繞在連城耳邊,俯下的身子顯得曖昧,周圍有人吃吃的笑,連城的臉頓時羞紅了一片,她費了好大的力鎮定下來,緩聲說道:
“給你一個好名聲,給你留一座繁華的都城,給你那沾了無數人鮮血的人生記上一個陰德!”
風佑帶著笑意一近再近,最后貼上她的額頭,瞳孔中反射出露骨的欲望,像一張大網將連城緊緊捆住。
“還有呢?”他貪得無厭地問著,連城深吸了一口氣,將雙眸閉了起來,紅唇顫抖而出:
“還有……我……”
發絲有幾縷垂落胸前,余下的散在身后的床榻,連城烏黑柔亮的秀發如黑瀑般,在瑩瑩燭火下閃耀。風佑修長優雅的手穿梭在她的發間,溫柔地梳撫著,似傾盡無限的愛戀,深邃閃亮的眸子凝視著她宛如一泓秋水的美眸,吻,溫柔地落下,熱切、愛憐。最后停留在渴望已久的唇上,肆意品嘗,流連忘返。他吞進她的喘息,貼合著她顫抖的身軀,柔和的女子曲線,撩撥著年輕的軀體。
這一切都好似真的一樣,連城微閉起雙眼,感受風佑如蝴蝶般輕輕落下的吻,就如他們回到了多年前的雨夜,忘卻了所有一切的背叛與欺騙,像一對真正的情侶那樣忘情的相愛。
“怎樣?”
“嗯?”連城微微睜開雙眼,見風佑眸中帶笑,正看著她,那粗糙的指尖輕輕劃過暴露在空氣中的蓓蕾,引來她渾身重重的顫抖。
“我是說,我抱你的感覺與他們相比,哪個更好?”
那藍色的雙眸帶著冰冷的笑意,欺近的臉貼在連城的耳邊挑逗地吹著氣,手指緩緩用力,連城的心隨著胸前的花蕾疼痛著,痛到淚意都涌了上來。
“嗯?說啊,告訴我!”風佑溫柔地去吻去她的眼瞼,又想更進一步地去吻平她深鎖著的眉頭,連城看著他的眼睛,那溫柔掩飾下的殘忍與嫉妒令他整個面貌都扭曲了起來。
“是誰?連惑?墨蛟?猊貘?還是那加?”他笑意更深,凌亂的氣息噴在連城的耳畔,開始不斷的咬吻她的耳珠,然后喃喃著:“抑或是……還有黑將?”
那沙啞低沉的嗓音令連城痛苦的扭動著身體。恐懼如同糾纏的惡魔,在她的身體和心里埋下了蠱惑的種子。感覺到他粗糙的雙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游走,連城的眼淚開始掉落,可是她不愿發出聲。
“熄燈!”她極力克制可還是掩飾不了嗓音中啜泣聲。風佑的動作停了下來,坐正了身體,拿起手邊的燭火細細照著她□的身軀,甚至發出“嘖嘖”的贊嘆。
“請你……熄燈……”
連城用雙手捂著臉,身體側躺著蜷曲起來,眼淚從指縫中往外涌,一時間被絕望浸染了全身。
“為什么?我想好好看你的。”
風佑依舊帶笑,眼中卻越發的冰冷起來。
“求你……”
也許是聽到了她哭泣的聲音,那明亮的燭火終于熄滅了,風佑的動作開始狂野起來,他狂熱的吻著連城的身體,用手握住她的乳防,用力的揉搓著,連城弓起身體,吐出了哽咽,那聲音聽起來仿佛是激情的喘息。
“喜歡嗎?他們抱你時,你是不是也是這樣呻吟?”
他的動作粗魯而鈍重,每一處撫摸都帶著羞辱,腰間的火熱頂了上來,連城猛地把雙手按在風佑的肩膀上,想狠狠地推開他,卻下不了手。他的吻摸索著連城的唇,而她已經不能夠回吻他,連城覺得惡心,用力偏過了頭,使他的吻落在了自己的頸上,她恐懼的顫抖,連原始的渴望都沒有了,只有乏味,經歷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的前戲,感覺足有幾個世紀,他終于開始了最關鍵的行動,可她的身體依舊干澀,她聽到他淺淺推入時的低咒,連城想尖叫,如同自己被□一般,腿間仿佛有一把利刃在來回的摩擦,痛!
“我不要……不要!”她終于喊了出來……
風佑驚詫地用手觸摸連城的臉頰,摸到了濕乎乎的一片,他汗如雨下地抽身出來,快速點了燈,連城猛地拉上了被子掩蓋了自己身體。風佑驚訝地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連城起身望著他,眼睛里是滿滿的失望和痛苦,終于,她哭喊著:“風佑……難道我們之間錯的只有我嗎?”
營帳外的夜空是雪夜里特有的暗紅,風佑繞過馬槽,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冷風吹的他的身形有些搖晃,原本一身的熱汗被這冷風一吹,都結了冰黏在皮膚上,刺痛著。
他垂頭靜默許久,突然揚起手一拳砸碎了腳邊的水罐,眼前不斷地晃動著是連城哭泣的臉,她說:難道我們之間錯的只有我嗎?
狠命地向下壓著瓦罐的碎片,所有的碎片都深深地刺入了他的手骨。鉆心的疼痛進入了他的肉體,可心也在痛,也在流淚……
風佑渾身都失去了力量,仰躺下去,失去了意識。對,他們都有錯,也許可以說一開始就是錯,但最大的錯還是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