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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放在了他的腿上,趙書影動也不敢動。
手機上是兩張張圖,另外一張是班級群的截圖。班級群有班里所有學生和他們的家長,包括趙書影自己的爸爸媽媽。
“叔……叔叔……”趙書影抖著嗓子小聲叫他,白嫩修長的手按住男人越來越過火的手。一臉的茫然無措。
又是,那副引人蹂躪的表情……男人眼中露出了一點癡迷。
趙書影覺得自己不是好人,他曾經喜歡過一個女孩子,可是那個女孩子不喜歡他,喜歡他的同桌楚北河。
楚北河從房頂掉下去的時候震驚不已的表情,他至今印象深刻。
他以為自己已經忘了,卻原來從沒有忘記,只是被壓縮到腦海深處。就像埋在深深地底的地雷,延伸出長長的引線,只需星火,就可以把他炸的粉身碎鬼。
下車的時候男人牽著他的手,趙書影臉色蒼白地低著頭。
兩人樣子,就好像父親拉著剛被訓斥過,低著頭倔強地不愿意說話的兒子。唯一突兀大概只是這個叛逆少年長得過于的白凈乖巧。
“叔叔……我,我還要上課……我高三了,馬上就要高考了,不能缺課……”聲音還帶著震驚之后的茫然與破碎感。
趙書影的聲音很小,路上有很多人,沒人注意到他們。
他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也不知道男人會對他做些什么,他只是本能的想要逃避。
逃避應擔的責任與代價。
男人微笑著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平靜。
趙書影卻知道那里面充滿了惡意。
出租車開了很久,直到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停下,道路兩邊還有一些扒了一半的房子,到處都散落著垃圾與與破碎的磚塊。
一座破舊兩層樓房的門口有個圍了一圈彩燈的牌子,白天的彩燈是暗的,上面還蒙了一層灰,上面是豎著賓館兩個字。
賓館里面的地面是洗不干凈的油污。前臺懶洋洋的看著他們。
“身份證。”
“忘記帶了,兄弟通融通融。”說著朝前臺塞了一百塊錢。
這個地方本來就沒什么人,基本都搬走了,位置偏僻生意又不好,經常有那種關系見不得光的人過來開房。沒帶身份證的比比皆是,事實如何又有什么關系,前臺見怪不怪將錢塞在了兜里。
“二樓2013。”
前臺看著兩人背影,小聲感嘆道“現在的學生真會玩,真沒看出來,臉長得這么清純竟然跟個大叔出來開房。真是暴殄天物啊。我咋碰不到這么騷的學生仔,嘖嘖。”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古怪復雜的味道。
男人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上是不加掩飾的病態的癡迷。
趙書影像個犯了錯的孩子那樣,膽戰心驚地站在那里。
男人拉開了他的外套拉鏈,露出了里面的短袖。
“叔叔……”
唔!
男人突然將他推到床上壓著親上來,嘴里的味道混著煙味,說不上來的古怪惡心,在趙書影奶香味的嘴巴里翻攪出嘖嘖的水聲。
趙書影偏著頭想要躲開,可是那人就像水蛭一樣,緊緊叮著他的皮肉不放。
粗糙的手掌伸到了他的腰腹處,剮蹭得他刺痛不已。
房間內回蕩著粗重的喘息聲,和少年略帶痛苦的嗚咽聲。
他對不起楚北河,并且覺得男人對他做的所有事都是報應,是他活該。
盡管當時他只是沒有伸出手而已,可是楚北河還是死了。所以他也該死。
趙書影就像是一個完美代入角色的扮演者。
認真投入在自己扮演的角色中。
被男人壓在身下揉弄,臉上的絕望清晰可辨,讓人心生不忍,卻讓暴徒熱血沸騰。
少年渾身是清爽的奶香,不像中年男人身上的味道,復雜的,混合著皮脂與污垢的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