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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對雙腿的束縛。這一次虞歸晚并沒有使用繃帶,而是選擇了束縛力更強的石膏布。俱樂部特制的石膏布更堅硬結實,也干得更快。將愛人的雙腿呈三十度分開后,虞歸晚便將石膏布一圈圈地纏繞上去。還貼心地給愛人穿上了鞋襪。
將愛人完完整整地固定好后,虞歸晚給對方戴上了帽子,又蓋上了一層厚重的毛毯。這時候他才有空來收拾自己。不一會兒,他便推著輪椅出了門。
大街上的人能夠看到一個相貌英俊的男子推著一個女人慢慢散步。坐在輪椅上的女人全身上下都被一張毛毯給遮住,但從那沒被口罩遮住的小半張臉上依稀得見對方是個美人胚子。不過她大概是困了累了,一路上都沒有睜開眼睛。而那被毯子遮蓋住的肚子高高隆起,顯示對方不多時便要生產。由此可見推著輪椅的男人大概率是她的丈夫。
遇見這一幕的人都在內心祝福這對恩愛的夫妻和那未出世的孩子,可是沒有人知道,伴隨著輪椅的前進,被眾人羨慕祝福的妻子體內的陽具正在高速地運轉,臀縫中也滲出了點點甘油,那對大奶正微弱地跳動試圖逃脫束胸的壓制,尿液正源源不斷地輸送至塞滿男人內褲的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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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并不是夫夫二人第一次在屈從被高度束縛的情況下外出。在調教之初,為了打破重塑屈從這只幼犬的尊嚴,也是為了讓他更好地認識自己,投降于自己的欲望,虞歸晚曾在無數個公共場合玩弄過他,并且還用羞辱性極強的語言暗示屈從是只在光天化日下就會發情的牲畜。夜晚無人的郊區公園,白天擠滿了人的游樂場,高檔的西餐廳,喧囂的酒吧,這些都是虞歸晚使壞的好地方。
看著自家愛人因為玩具的刺激攀上高潮卻又遲遲得不到釋放,還得時刻小心被外人發現自己的異樣,羞恥和性奮在那張漂亮的臉上交織出誘人的神色,虞歸晚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當然,如果屈從實在忍不住了,虞歸晚也總會在愛人因情欲而腿軟跌倒之際將其擁入懷中,并用手憐惜地愛撫著對方顫抖的脊背。
但是這一次的情況明顯和往常不一樣。屈從被固定在輪椅上動彈不得,也無所謂忍不忍耐得住,只能被動地接受一切,而那陷入深度昏迷的身子也再給不了虞歸晚任何反饋,唯一露出來的小半張臉上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虞歸晚不得不承認,只有此時此刻,他才覺得屈從完完全全屬于了自己,這是以往再激烈的性愛,再嚴厲的調教管束都比擬不了的。畢竟此時的愛人,只是一個能夠生長和發育,卻沒有任何感覺和思想的生物體。一旦離開自己的視力范圍,他就只能像是一株失去了水分的花朵一般,逐漸枯萎,直至消亡。
事實上,作為神經科醫生的虞歸晚有無數個辦法無數次機會讓自己的性幻想成真。在對屈從求而不得乃至發狂的時候,他甚至籌謀了一場醫療意外,想要把住院的屈從變成一個真正的植物人。
但是在千鈞一發之際,他想起了在美國留學時導師曾對他說過的話,“當你無法用意識操控身體去接觸世界時,意識這種東西對身體來說就成了最大的能量浪費,你的身體會慢慢地關閉意識這個功能,隨后死亡。”
他終究是舍不得心上人變成一個精致卻沒有靈魂的玩偶,甚至因為自己的私欲而短命。所以,他停手了,選擇了另一種更為溫婉的方式接近對方。
而現在,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的虞歸晚,看著自家愛人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身體,想到毛毯下的乾坤,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被誘捕的獵物成了被猛獸肆意戲弄的玩物,它再也不能離開,向猛獸投誠方可尋得一條活路。
虞歸晚就像尋常丈夫一樣推著自家愛人散著步,他的步伐不急不緩,對投來好奇眼光的路人也回以禮貌的微笑。不過沒有人發現,看似溫柔的丈夫卻時不時地將手放在愛人的頸部,五指收緊到一定程度后又驟然放松,惡劣地欣賞著對方原本微小的胸部起伏變得更大。至于屈從的脖頸,在如此粗暴的對待下,本就布滿淤青的皮膚上又添了幾道不甚明顯的指痕。
走著走著,二人就到了一家超市,虞歸晚面無異色地推著自家愛人走了進去,選購了一些日用品和新鮮果蔬。因為這家超市提供送貨上門服務,虞歸晚留下地址和聯系方式后就帶著愛人離開了。
一個年輕的姑娘也隨之跟了出來,并在虞歸晚要過馬路的時候攔住了他。漂亮的姑娘目光直直地落在虞歸晚的臉上,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即使對方極有可能是個已婚人士和準爸爸。
“先生,冒昧地問一句,您的愛人是失去了行為能力嗎?”這話可以說是極度冒犯了,不管屈從是否真的如她所暗示的那樣是個植物人。但少女自幼便知,自己想要的就要努力爭取,必要時道德和底線也可以拋棄。
虞歸晚推著愛人進超市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這長相頗為妖異的男人,這是她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體會到怦然心動的滋味。但更令她傾心的是面色冷淡的男人對著妻子展現出的溫柔,即使那個女人坐在輪椅上一言不發。
自小就在醫學院長大的她深知那女人并不是因為疲困在輪椅上睡著了,而是完全喪失了行為能力,透過那毛毯的輪廓,她也隱約猜到對方四肢和脖頸都被安裝了束縛帶以防身體滑落。
想到自家癱瘓不能自理的外婆,她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每日的進食都要依靠鼻飼管,尿液也只能靠導尿管導出,如若把尿不及時便會失禁,失去蠕動能力的大腸再也不能自主排出糞便,只有依靠灌腸,或者是開塞露。
這樣俊美又衷情的男人,怎么可以做那樣骯臟的事?任何污穢都是對他的玷污。所以她直接對著虞歸晚道出了對方妻子的缺陷,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她臉上高傲的神情毫不掩飾地表露了她的想法——你的妻子是個廢物,完全配不上你這樣的人,放棄她吧,只有我才可以和你比肩。可誰知道?那些讓她感到惡心厭煩的事情,她所鐘情的男人已經做了無數次,且樂在其中。
虞歸晚在讀書之際就是不少少女甚至少男的夢中情人,等他學成就業后,喜歡他的人就更多了,而且成年人之間的好感相比于青春時期不知深淺的懵懂暗戀,往往來得更加直接。所以他只用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心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虞歸晚的聲音就如同他這個人一樣,冷淡疏離,卻又撓得人心癢,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可就沒那么禮貌了,“不過,我很好奇,你也愿意做我的狗奴么?就像——嗯?我癱瘓的妻子一樣。”
虞歸晚的眼睛彎了彎,他溫柔地注視著被他一句話就嚇到驚慌失措的少女,語氣一轉,“騙你的。我很愛我的妻子,沒有任何人能取代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親吻著愛人的側頰。之后就再不管對方的反應,推著愛人離開了。
被拋下的人眼睜睜看著男人推著妻子走遠,也來不及分辨對方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她只知道,在這樣秋高氣爽的日子里,那對夫妻美成了一幅畫。
而這一邊的虞歸晚早已愉悅地哼起了小調。這是第一次,他在不知情的外人面前親口承認屈從是自己的妻子。他覺得,等愛人清醒過后,可以多來幾次女扮男裝的游戲,最好是能夠去人多的地方,那時的屈從將不再囿于男性的身份,而是會像個真正的女人一樣依偎在自己懷中。
虞歸晚又推著愛人來到了公園轉悠了幾圈,這里的風景很不錯。這期間他還碰到了之前在俱樂部認的小奴,都是愛玩的圈內人,小奴只需一眼就瞧出了端倪,看著屈從無知無覺的模樣直呼虞歸晚會玩,羨慕又惋惜地說,可惜自己再也不能有這樣的待遇了。虞歸晚看著那張臉上的遺憾,又看了看摟著小奴的那個男人眼中的暗色,無聲地笑了。放心吧孩子,你的愛人會讓你如愿的。
帶著愛人買了東西又逛完了公園,他們最終在十一點多的樣子回到了家。之前購買的東西也被放在了收發室,虞歸晚叫了一個物業人員幫他搬上樓。
那中年男人偷偷打量著渾身上下只露出半張臉的屈從,只覺得有些熟悉,但他又沒敢開口問。他和虞歸晚有過幾面之緣,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戶應該是兩個男主人啊,現在怎么變成了一男一女?而且看這女人的樣子怕是不多時就要生了。該不會是gay男騙婚吧?可這時間也對不上啊,前幾天他還看見另一個男主人進出小區呢。雖然平時的屈從也留著一頭長發,但這中年男人完全沒有把他和這明顯快要生產的女人聯系在一起。
虞歸晚看著對方的視線,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但良好的教養讓他沒有出聲制止。只是在對方放下東西后就冷淡地道了謝,無聲地下了逐客令。
回到了二人的小天地,虞歸晚脫了大衣,將其隨意地搭在落地架上。而后又拿開屈從身上的毛毯,推著對方到了廚房門口,這樣一來,在自己做飯的時候,他也能感受到愛人的存在了,就好像對方在眼巴巴地等著自己做出的佳肴一樣。
今天的午餐比以往簡單了許多,畢竟只有他一個人享用,所以也沒花太多時間。吃完飯后,虞歸晚便開始著手玩弄自家的睡美人。
他先是把屈從的口罩取下,又拿了熱毛巾敷了一會兒才撕除了膠帶,但縱使是這樣,屈從的臉上也留下了一片紅印。緊接著他又取出來了愛人口中騷臭的內褲,順手丟在了一旁的臟衣簍里。復又將滑落在地的導尿管撈起放進了盆中,口中吹著成年人給小孩兒把尿常用的口哨。
黃色的尿液順著導尿管流出,很快就把盆子裝了個半滿,確定愛人膀胱中再沒有多余的存貨后,虞歸晚關上了導尿管的閥口。
為了方便接下來的操作,虞歸晚先是解開了折磨屈從已久的束腰帶,而后用剪刀從上而下地剪開了長裙。沒有了任何掩蓋之后,屈從被束胸緊緊壓住的乳房和渾圓的肚皮都暴露在了虞歸晚視線中,再往下,就是被紙尿褲包裹得鼓鼓囊囊的下體了。只見那本應該全封閉的紙尿褲卻在前端破了一個口,一根性器從里面直直地探出來,上面的導尿管里還有些許淡黃的未流出的尿液。
虞歸晚調整了導尿管內端的大小,將其慢慢抽離了愛人的性器中,轉而換上了一根早已被消毒潤滑過的略粗的金屬尿道棒。在接下來的一天一夜里,他不會再給對方任何排泄和射精的機會,這也是他剛剛大發慈悲讓愛人將體內尿液全部排出的原因。
隨后他又給愛人脫了鞋襪,依次解開了愛人雙腿上的石膏布和胳膊上的繃帶,任隨那兩條白嫩的藕臂隨著重力垂到兩側。再往上就是那件將愛人的大奶裹縛住的大胸,束胸被取下后,愛人身前那碩大的奶子逐漸恢復了好看的形狀。最后便是那固定住頭部的頸托,頸托一松開,失去了任何支點的屈從便直直地跌向早已張開手臂準備好了的虞歸晚。
虞歸晚調整了一下姿勢,一手從愛人腋下穿過,一手從腿彎穿過,有力的臂膀只需微微用力就將愛人抱了起來。屈從的脖頸沒有任何倚靠,順從地向后仰著,嘴唇也沒辦法完全閉合,仿佛在引誘著覬覦他的人前來采頡,碩大的奶子也緊緊的貼在男人胸前。失去了陽具堵塞的后穴大開著,肚中的甘油淅淅淋淋地順著臀縫滑下,打濕了虞歸晚原本干凈的長褲,也有些滴在了地板上,發出曖昧的水聲。
虞歸晚感受著腿間的濕潤,看著仿若失禁卻毫無察覺的愛人,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早該知道愛人離了陽具是合不攏騷穴的。待會兒再給堵上吧。現在最重要的是帶著愛人去洗個澡,順帶清洗一下后庭,如果沒記錯的話,愛人腸道深處還有之前用來堵住精液和甘油的內褲和棉布。
一般而言,幫植物人凈身最好是用溫熱的毛巾擦拭全身,但是虞歸晚為了徹底地清洗愛人的身體,還是將他帶進了浴室。好在因為他們經常在浴室玩吊起和束縛py,在寬闊的浴室中吊帶和鉸鏈隨處可見,就連浴缸中也不例外。
將愛人平放在浴缸中,上半身固定好后,他就打開了水閥。此刻的屈從就如同一只寵物狗一樣,安靜地呆在浴缸中等待主人的愛撫。虞歸晚依次清洗著愛人的長發,臉頰,脖頸,乳房,腰腹,下體,就連那囊袋和臀縫也不放過。甚至借著水和腸液的潤滑,男人輕易地將四只手指插入了紅腫的穴口,再多的,卻是不能輕易進去了。
明明知道這已經接近愛人的極限,虞歸晚卻仍舊不肯罷休,要知道,任由異物留在自家寶貝體內可是會生病的。于是,本就被撐到半透明的穴口在男人的手掌作用下變得更加薄透,好在失去意識的植物人并不懂得收縮肛口,那可憐的菊穴被強行打開后倒也沒有破裂。
最粗的手掌探入后,后面的部分就好進多了。虞歸晚的小臂劃過溫熱的腸壁,走在前面的手指時輕時重地撫弄著腸肉間的縫隙,好像一只調皮的泥鰍一樣在屈從的體內游走。
足足深入了三十厘米,虞歸晚的指尖才勾住了那被留置在腸道深處的兩塊布料,在將其慢慢地抽出來后,又給愛人的后庭戴上了一個肛塞,以避免那合不上的小嘴吞入太多的熱水而生病。
將愛人的身體清洗得差不多后,虞歸晚也脫了衣服邁開長腿跨進了浴缸。這浴缸本是雙人用的,但他卻直接半坐在愛人的雙腿上,像是野獸一般兇狠地撕咬吮吸著愛人的大奶,吮吸了半天也不見乳頭出水后,男人有些孩子氣地撇了撇嘴,但這并不影響他如同捏面團一樣揉搓著這對奶子。
不過想到等自家“孩子”出生后,連奶水都沒得喝,不禁有些不悅,“你這騷貨平時不是淫液很多嗎?怎么偏就流不出一滴奶?別人家的孩子都有母親喂母乳,你怎么就不行?要你有何用。”邊說還邊拍打著愛人的大奶,仿佛在泄憤一般。
昏睡的屈從自然沒有辦法給對方任何回應,但男人此刻像是鬧脾氣的小孩兒一樣揪住這點不放,“不回答我是吧?那你以后都別再想說話了。”說完后便將一張干毛巾揉作一團塞進了對方口中并用膠帶封住,完事兒后還感嘆著,“這樣也不錯,生孩子的時候你就咬著這毛巾過吧。記得要用力一點我們的孩子才會出來噢。至于你的奶水問題,我會幫你解決的。”
將愛人全身都清洗干凈后,虞歸晚又給對方灌了六次腸,直到最后排出的甘油干凈無一絲雜質才停了手。其實屈從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也只喝了早晨那點稀粥,大部分已經變成尿液排出了,并不需要這么多次清洗。但是愛人的腸道可是相當于女人的子宮,他們的孩子將在那里孕育,怎可有一絲僥幸。
做好了一切準備后,虞歸晚起身去拿了一個巨型跳蛋,這跳蛋大概有男人小臂那么粗,似乎和普通跳蛋相比,除了大小有差別以外并沒有什么不同。虞歸晚擠了一大把潤滑涂抹在這跳蛋的周身,然后一把將其送入了愛人后穴中。為了避免滑落,他還貼心地為愛人穿上了貞操褲,貞操褲上自帶的陽具直接將跳蛋抵入了腸道的更深處。
給愛人穿了一件孕婦穿的寬松長裙后,男人就抱著自家寶貝回了臥室,細心地為對方吹好了長發,他擁著愛人滿足地閉上了眼。
薄被里,男人一條大長腿強硬地擠入枕邊人的腿間,手臂也輕輕地搭在對方的腹部,聽著對方和緩的呼吸,睡意慢慢襲來。而午睡過后,他們將會迎來一個新的小生命,無論是愛人還是自己,都需要有足夠的體力和精神來迎接它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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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虞歸晚醒來的時候,他明顯地感覺到手掌下的腹部變大了很多,想來寶寶在自家愛人溫暖濕潤的腸道中發育得極好。
原來之前被置放在屈從體內的巨型跳蛋是俱樂部專門為那些鐘愛生產py的人新開發的玩具。被溫熱的腸液浸泡到一定時間后,原本堅硬的蛋殼兒就會自行融化成潤滑油一類的物質,還會讓腸道變得更加柔滑以便于生產。
蛋殼兒內則是由特殊材料制作的小人偶,受到腸液的刺激便會等體積變大,仿真度極高的玩偶從外型上看就如同一個真正的小嬰兒一樣,只不過比一般的嬰兒略小了一些。
作為俱樂部的MVIP,他在這產品真正開放之前就得到了消息。據說在男人身上進行實驗的時候,精致漂亮的寶寶即使經歷了狹窄的“產道”的擠壓,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形。
體諒愛人是第一次生產,虞歸晚選擇的是一個身體大概三十厘米長,只有巴掌寬的女寶寶。相比于正常嬰兒50cm左右的身長和30cm左右的頭圍,自家孩子簡直就像是一只不足月的小奶貓。
作為孩子的父親,為了確保愛人和孩子的安全,虞歸晚將在家里親自為妻子接生。只不過在這之前,他還得仔仔細細地檢查一下愛人的身體情況,畢竟,此時的妻子仍舊處于昏迷狀態,即使胎兒尚未足月,也必須考慮他是否能夠承受生產的痛苦。
為了脫離情人的身份,以專業的醫生角色為愛人接生,男人起身換上了醫生常穿的白大褂,戴上了乳膠手套和口罩,只露出一對漂亮卻冷清的桃花眼。而屈從原本披散開的漂亮長發也被盤在了一起。
醫生有力的臂膀抱著毫無知覺的男人來到了隔壁的房間,將其放在產床上后,又一把撈起對方腿間的長裙。看著下體被貞操帶緊緊束縛住著的人兒,臉色向來冷淡的醫生嘴角揚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沒想到臨近生產你都還戴著這東西。你的身體是有多淫蕩才會被丈夫用這淫具管教著。不過,你這廢物身子還能對誰發騷呢?畢竟松弛的肛門操弄起來可是沒有一點樂趣,就像奸尸一樣。不過你這對奶子倒是比平常的產婦要挺立許多。”
盡管嘴上惡劣地嘲弄著對方,醫生還是盡職盡責地檢查起了產夫的身體。他首先打開了貞操帶的前端,露出了軟趴趴的插著金屬尿道棒的性器。隔著醫用手套撥弄了幾下這小可憐,確定沒有一絲反應后醫生才停止了動作。
為了保險起見,醫生尋了一條醫用繃帶在那嬌弱的性器上纏繞了幾圈,最后緊貼著一側腿根綁好。如此一來,即將臨盆的人再無可能勃起,只能將全部精力用于生產上。
為了保持其上半身的穩定,醫生將人兒的雙臂舉過頭頂,呈投降狀落在耳邊,然后又用產床上的扣帶固定住。緊接著,醫生一手將他無力的手指團成一個拳頭,一手拿過醫用膠帶纏繞了起來,唯有如此對方才能在生產時保持雙拳緊握的用力姿勢。
之后便是量體溫的環節了,鑒于對方被膠帶緊封的嘴內還含著被用于咬合的毛巾,癱瘓的人也實在無力夾緊胳膊,體貼的醫生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測量肛溫。
為了方便取出后庭的束具以測量肛溫,醫生在產夫的雙腿上各安裝了一個類似于護膝的金屬結構,然后從產床兩側上方分別扯下一根帶子套進該器具上的環扣。
隨著兩側帶子的收緊,對方無力的雙腿在被分開的同時也被逐漸抬高,最終近乎呈一百八十度地停留在半空,原本隱秘的臀縫也完完全全地露了出來,只有被貞操帶所附的后庭塞緊緊堵住的菊穴還害羞地躲藏著不肯見人。
當然,在醫生的幫助下,那漂亮的菊穴也逃離了貞操帶的束縛,不過長久被肛塞填滿的后穴一時半會兒還合不上,借著燈光依稀可見里面紅色的腸肉。醫生從托盤里拿出一只溫度計,徑直插入了產夫的后庭,也就是待會兒的產道中。
當然,醫生在測量溫度的時候也并沒有歇著。他準備了十幾個磁貼片。剛剛他已經看過了對方的產道,雖然已經有三指來寬,但與正常生產所需的寬度還是相差甚遠。
這位產夫的身體情況和以往的完全不同。作為毫無知覺的植物人,他在生產的過程中使不上任何力,如果沒有外力的幫助,胎兒長時間出不來,只能被活活悶死在產道,屆時母體也會有危險。雖然他也可以為對方選擇剖腹產,但是植物人的術后護理極為困難,他也不想在對方漂亮無瑕的腹部留下任何疤痕。
為了待會兒生產時,母體的產道能夠開到足夠大,醫生將那些連接著電線的磁鐵片分別貼在了產夫高聳的奶子、肚臍、胳膊以及大腿上。這些貼片會釋放電流刺激對方全身上下的肌肉顫抖,在對方腸道不能蠕動的情況下,只能靠這個辦法間接達到目的。到時候他也會順著孩子出來的方向按摩對方的肚子來助產的。
取出溫度計后,醫生便打開了那些電線連接著的機器。床上的人兒被磁鐵片覆蓋住的皮膚微微抖動著,白嫩的皮膚漸漸變成了粉紅色,原本溫涼的觸感竟是變得灼熱起來。
為了保證生產時有充足的氧氣供應,醫生還推來了一架呼吸機,然后毫不留情地將導管懟入了對方的鼻孔中。反正,他也無法做出任何反抗,不是么?
說來為他接生也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難熬。畢竟這人不會像那些女人一樣痛哭流涕,對自己的所有安排也毫不反抗,是個極為配合醫生的好孩子。就好像現在,自己明明用力地按壓著對方的腹部,隔著那層肚皮都能感受到胎兒的位置和形狀,對方卻沒有表現出絲毫不適。
許是察覺到腹中胎兒確實很難從失去蠕動能力的產道中產出,醫生從產床旁邊的柜子上拿過助產劑,用注射器將這粉紅色的藥劑一絲不漏地推進對方的后穴并用一個肛塞堵住以待發揮藥效。這助產劑也是俱樂部配送的,可以讓使用者的腸道變得更加柔滑有韌性,以便安全地生產。
為了以防萬一,醫生還準備了一個比以往更長更寬的擴肛器,這器具內里可以深深地嵌入并擴張產夫靠近肛門的腸道,但卻不會對腸壁造成傷害。
按照慣例,做完一切準備后,醫生和產婦就只需要靜靜地等候生產的時機,比如羊水破裂、產生持續性陣痛。但是這次的病人顯然是個特殊的存在,他不知疼痛,不會說話,不會喊叫,身體也不會做出任何有效反應,一切都只能依靠醫生豐富的經驗來判斷。
終于得閑的醫生坐到了一邊的手術凳上,漂亮的眼睛像是一臺精密的醫學掃描儀,一寸寸地略過被布置妥當的人,專業,冷靜,理智,從容。但是如果產床上的人兒清醒著,便能輕易從醫生微微發紅的眼尾分辨出欲望。
過了大概一刻鐘,許是覺得產床上的人已經到了生產的時機,又或許是他終于欣賞夠了這奇特而美麗的風景,醫生終于打算進入最后的卻也是最艱難的環節了。
醫生被乳膠手套包裹的手指輕柔地按著產夫的腹部,慢慢地推送著里面的胎兒滑出。之前他就已確定了此次生產胎位不正,正常孕婦生產都是胎兒頭部先出,但對方腹中的孩子卻是腿腳更靠近下方。因此整個順產過程極為艱辛漫長,但是醫生卻十分有耐心,還能抽空玩弄對方的一對大奶。
隨著胎兒在產道內的滑動,產夫腹中積蓄的腸液和助產藥劑也一并流出,順著臀縫流到了產床上。
感覺到位置差不多了,醫生便俯下身觀察著產夫的下身情況。果然如他所料想的一般,在紅色的腸肉中依稀可以看到一對白嫩的小腳丫。為了加快生產的速度,醫生給產夫的后庭裝上擴肛器后,直接將手掌探進了穴口,握住胎兒那柔軟無骨的小腿小心翼翼地往外送。
等到寶寶的腳丫快要到達出口時,為了避免擴肛器的邊緣刮傷往外滑動的孩子,醫生取下了已經將穴口撐到半透明的擴肛器。至此,孩子的下半身已經出來了一大半,眼看著此次生產過程就要順利告捷,孩子的頭部卻卡在了出口,若是強行拉扯極有可能會讓母體和孩子都受傷。
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原本就被擴張到極致的穴口再打開一點。為了達到這個目的,醫生在產夫的后庭兩邊各注射了一針肌肉松弛劑,原本就松垮的穴口徹底沒了限制,孩子的頭也終于順利地露了出來。
但此時卻變故陡升,在孩子快要離開母體時,大量的紅色液體從穴口漫出,竟像是大出血的征兆。醫生將孩子輕輕放在一旁后便迅速轉過身為剛剛完成生產的產夫“止血”,相比于對待嬰兒的溫柔,他對床上男人的動作可以稱得上粗暴,只是將一卷醫用棉隨意地塞入了對方的后庭中。紅色的液體漸漸濡濕了棉布,卻沒像之前那樣流得急了。顯然,這也是俱樂部為他們的會員準備的特殊情趣之一。
之后的收尾過程自不必再詳細闡述,虞歸晚將愛人身上的呼吸機,磁鐵片,束縛帶等一一取下,又給對方仔細地擦拭了身體。不過屈從嘴里和性器上的束縛依舊沒有被撤去。現在的愛人剛剛經歷過生產,哪里有多余的力氣進食和體驗性高潮?用不到的東西自然要被封存束縛住。
將產房的一片狼藉收拾好后,虞歸晚為愛人換上了一身干凈的長裙,隨后便抱著他和剛出生不久的孩子回到了臥室。
此時他不再是產房中冷冰冰的醫生,而是體貼溫柔的情人。但這個假像卻在他把愛人舉起,對準自己挺立的性器直直坐下時驟然破滅。虞歸晚有力的雙手卡在屈從的腋窩,明明是他帶動著對方身體上下抖動,看上去倒像是屈從不知廉恥地跨坐到男人身上玩騎乘。
“沒想到你生產后的騷穴會這么溫軟,說到這個,你想要看看我們的孩子嗎,是個可愛的女寶寶。”
說著便卸了手上的力道,任愛人無力的上身倒在自己懷里,仿真度極高的人偶被他塞到了屈從的胸前,小人兒的嘴巴直直地懟在了那對大奶上。令人意料的是,那小人偶一口咬住了乳頭開始吮吸起來。義乳中自然是吸不出任何奶水,沒有得到滿足的人偶竟是像個嬰孩兒一樣放聲大哭。
在小人偶撲向自家愛人的乳房的時候,虞歸晚就想明白了其中的聯系。定是這義乳中安裝了和人偶配套的觸發裝置,沒想到俱樂部后續開發的玩具還會和以前的相照應。如此一來,那義乳中也必然存在著儲存液體的地方,看來自己想讓愛人分泌母乳的愿望也可以實現了。虞歸晚垂下眼,纖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眸中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