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襯衫半遮半掩擋不住腿根,兩條白嫩大腿中可以見到黑色抖動的手柄,他不停地抖動,耳邊還可以聽到陽具震動的聲音,隨時都會有人路過,施京攥緊衣擺,再一次陷入無聲的高潮。
大G開走了,施京跪坐在那里失神了一會,哆嗦著腿想站起,沒兩下又跌了回去。
他深呼吸,手捉著被淫水泡得滑膩的手柄,趁著沒人,趕緊拿出來,會所在頂上,這里還是會有很多普通白領的,他只是想保住那么一點點僅剩無幾的尊嚴。
“晦氣,又是暗色夜總會的鴨子”
施京僵住了,東西才拔了一半,塞回去不是,繼續拔也不是。
停車場的保安四十多的光棍,一時被他的大腿迷了眼,一雙煙酒氣濃的眼睛貪婪地盯著,嘴里還不干不凈的,“...接客接到停車場來,媽的,信不信我報警,警察天天掃黃就是不掃你們,有錢人的雞窩也牛逼——”
“哥…大哥,可不可以給我一條褲子?!保┚╊澏吨f,“我給你錢?!?
保安上上下下地觀賞他,小小的臉,大大的眼,長得跟個明星似的,皮膚賊好,“錢可以不收你的,不過…”
施京哪還不懂,算了算了,他都賤得連狗都嫌棄,剛才的性無能客人也不比這保安高貴,“好”
保安把他一路拖到值班室,施京兩只手用力把襯衫往下扯,跌跌撞撞地跟著,還好現在不是下班高峰,沒有新的車下來。
保安把他一下甩到值班室里,就反鎖了門,急切地解開皮帶。
施京把兩根陽具都扔到一邊,嘴里還不忘說,“哥你千萬別說出去,要是給老板知道我給你日了,要把我打死的?!?
“憑啥???”,保安粗嗓門,震得施京耳朵轟轟的,“因為我不給你錢?說吧,多少錢,當老子真是窮鬼呢?!保R罵咧咧地去掏已經脫下的褲子褲兜,翻出一疊十元二十元。
“二萬一次過夜五萬”
“……”,保安罵了句他媽的,“不說,老子絕對不說出去?!?
光溜溜還帶著情欲氣味的性工作者坐在自己床上,保安硬爆了,撲上去就在施京身上又啃又咬,皮肉滑膩溫暖,尤其是胸前的兩個腫脹乳頭,像粉色的軟糖,他吸得滋滋作響,“...媽的比女人的還好吃,幾萬塊的高級貨就是不同”
施京睜著眼,臉上沒什么表情,高級貨,他不是賤貨么。
身體被陌生人吸吮舔咬,他饑渴地磨著雙腿,太賤了,他為什么會活成這樣,他也是個大學生啊。
保安沒搞過男人,看到他的陰莖也不覺得膈應,反而越看火越旺,直接把他的腿掰開,露出濕淋淋的兩個肉洞。
“操,你怎么還有逼???”,保安平時叫的都是平價雞,這種粉嫩的跟個處女似的見都沒見過,興奮地用手指去按他的陰蒂,施京渾身一抽抽,兩個洞都顫抖著縮緊,又涌出幾泡水。
手指插進濕熱的陰道里,攪了幾下,不知干前面的洞好還是干屁眼好,他猛地插進女穴,飛快地撞擊,房間里都是啪啪的聲響,前面操熟了,又拔出雞巴,塞進他的菊穴里,別有一番銷魂滋味,爽的老光棍跟條老黃狗一樣哆嗦。
施京怕外面有人經過,捂著嘴小聲呻吟,顴骨紅得像上了腮紅,半長頭發亂糟糟的,一副被蹂躪慘了的樣子。
“啊——”,他忍不住尖叫起來,保安一邊干他后面,一邊往他的女穴里插了三根手指,咕嘰咕嘰的插著,從縫隙里斷斷續續的流水,他的陰莖射不出什么了,再搞下去只怕就要尿出來了。
“...哥,哥你慢點啊啊…要尿了…”
保安罵了聲,從床底下拿出個痰罐,“往這尿,別搞得我的床都是尿?!?
保安就著插入的姿勢把他翻了個身,變成跪姿,翹起的陰莖剛好對著痰罐的口子。
施京面紅耳赤,透明的尿液刷的出來了,他在高潮中哆嗦著,下面淅瀝瀝的撒著尿,保安還故意去摳他的陰蒂,“怎么不是這個地方尿?”
“啊啊??!”,又麻又痛,更多的還是爽,他爽得沒了理智,自己拿手去插空著的陰道,快感堆積缺堤又繼續堆積,他嗚咽著絞緊兩個穴,不過陰莖已經連尿都沒有了。
綿軟著腿回到頂樓會所,白天的暗色反而黑漆漆的,老板是搞金融房地產的,有的是錢,錢多了就想搞點刺激的,于是大喇喇地在CBD最高樓里開了這個會所,反正這棟樓也是他們叢家的。不過他們都沒怎么見過叢景超,他有時會帶著他的客戶上來招待,老板的客戶也是他們這些公主少爺爭搶的對象,有錢嘛。
做得了性工作者,無非兩種人,一種是缺錢的,一種是自甘墮落的。施京曾經是第一種,現在是第二種。他除了賣淫,每到周末富家子弟出來尋開心的時候,又是另一種賣法,據說是叢老板從北歐那邊學來的,叫做展覽品。
其實就是當眾拍片,不過內容由舞臺下面的客戶定,他的品牌部員工還做了個漂亮得要死的清單,跟奢侈品高定邀請函似的,上面用中英日俄四種語言介紹了展覽品的服務,比如捆綁五千,道具五千,親自上一萬,輪奸兩萬,給了錢的,結束后還可以把視頻拷走。
施京爸媽都是賭鬼毒鬼,欠了一屁股債,用的還是施京的身份證,他們跳樓輕松了,施京還不想死,賣身賺賺錢。幸虧他天生比別的男人多了副女性器官,長得又好看,林經理干脆讓他做了展覽品,一個人身上男女的玩法都有,施京在這個淫圈里是出了名。
不少客人都說他怎么這么賤,雖然欠的錢多,幾年下來都還光了,還做什么鴨子,有一個還電視劇看多了說要給他贖身,誰知一次把他帶出去,好家伙,宴會上起碼四五個都曾經是他的客人,那老板的臉是沒了,后來連嫖都不來嫖他。
就是這樣的啊,他早就毀成一堆賤肉了,也不差這幾年,自殺他是不夠膽,來場什么意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