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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生？和潔癖挺配的。”，施京拆了他的錄取通知書，盤腿坐在林家的沙發上，該死的潔癖精，硬是不給他坐床。

“那你呢，鋼琴這么厲害，報了文科。”，林宇涵從廚房拿出一杯熱牛奶，遞到他手上。

施京把錄取通知書放到一邊，把牛奶咕咕咕的喝了個干凈，然后含笑看著他。

林宇涵被他看得臉上滾燙，罵道，“現在色瞇瞇地亂看的是誰？”

“是我，是我。”，他笑嘿嘿的，忽地跳起來，摟住他脖子。

林宇涵頭皮一炸，反手把人一個過肩摔。

“啊——”，施京扯住他的衣領怒道，“我洗澡了！”

兩人惡狠狠地對視，林宇涵罵了聲，捏著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的嘴里還是牛奶味的，他看了眼前的臉幾秒，然后閉上眼睛，更深地吻他，潔癖好像突然間好了，也不管這是別人的口腔，舌頭伸到他舌根處。

懷里的人雙腿顫抖著夾緊，“你是不是硬了？”

施京的臉紅得詭異，拿抱枕拍他，“去你的。”

如果沒有那通電話，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林宇涵在醫院的躺椅上醒了，房里沒有亮燈，唯有病床邊心電圖的綠光。

主治醫生說，雖然缺氧，但還好救得早，再過十分鐘，恐怕就要腦死亡了。林宇涵站到床邊，默默地看他沒有生氣的睡顏。

好奇怪，他以前不是這樣的，無論什么時候都一副生氣勃勃的樣子，眼睛里有光，眉眼帶笑。

一截手腕搭在被外，幾圈烏黑淤青，十分可怖。把人帶走的時候，他身上很臟，都是男人腥熏的體液，四肢私處都被勒到出血，是奔著把人弄廢去的。在夜總會的時候，林經理就老實告訴他，田中給了好大一筆錢，把人買斷了，沒辦法，施京已經二十六快二十七了，他在以后的日子里賺的錢比不上田中的這一筆買斷費。

他的助理幫他把施京這些年的視頻都找到了，包括那一段害他被退學的視頻。林宇涵一直沒看，他不忍心。

他喜歡的人，人生被徹底毀掉了，施京不認他，嘴上說著不喜歡他，昏的時候，手指還在緊緊地捏著他的衣袖。

在精神病院那段日子，發瘋的人他見得多了，施京在發瘋，他不想活了，又不敢死，于是把自己逼到瘋瘋癲癲的，人見人嫌。

他以為自己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什么都不懂么，他故意的，想把自己趕走，好留他一個慢慢發瘋。

“怕什么？”，林宇涵摸著他慘白的臉，笑道，“怕我救你？我還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