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絲海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人胡鬧完,靜靜靠坐著緩了一會兒,才發現彼此的衣服褲子都被弄臟了。
徐慕琮倒還好,只是上衣濕了,褲子上雖然也抹上了一些奇怪的液體,但不多,擦一擦就能糊弄過去。付輕塵多穿了一件外套,上裝沒什么問題,褲襠處卻被兩個人的體液臟了個透。
兩個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不知道要怎么出去。
付輕塵幽幽地惡人先告狀:“你看你,把我的褲子都弄臟了。”
對面的青年又無語又生氣:“是誰非要在這里搞的?!”
不等對方回答,他繼續道:“何況這不是你自己的東西嗎?!”
付輕塵難得地被哽住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在徐慕琮被他帶著降低節操和底線后,也能只用幾句話就噎到他了。
如果是前兩天那個羞澀得看都不敢多看他的徐慕琮,哪里會這樣罵他,頂多就是紅著臉瞪他而已。
徐慕琮也覺得很崩潰。
他之前就明白了,一旦上了床,人的底線就會一降再降,降了又降……降到現在,他竟然跟付輕塵就在公共場合搞起來了,而且還弄成了現在這樣的狼狽模樣。
另外,他不得不懷疑,付輕塵的智商是不是也降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不顧形象亂搞,把自己置于現在這個尷尬的狀況,看起來嬉皮笑臉的心思都沒了。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付輕塵突然說道:“都這樣了,不如再做一次吧……”
“???”徐慕琮真的想知道付輕塵腦子里究竟有多少黃色廢料。
付輕塵迅速抬手抓住了朝自己臉上揮過來的拳頭,笑了:“我開玩笑的。”
“當事人不覺得好笑的玩笑都是欺凌,謝謝。”徐慕琮甩開他的手,努力支撐著發軟的身體站了起來。下身的小穴還在不停向外流著精液,付輕塵把馬桶讓給他,簡單清理了一下。
此時此刻,徐慕琮意識到自己正在陌生的地方大張著腿,赤裸著下身,被別人的手指伸進身體內部去攪動引流,清理出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又開始覺得羞恥。
被操得難以閉合的小穴在手指毫無猥褻的攪弄下又開始蠕動,徐慕琮差點又呻吟出來。
雖然有了不少次像這樣被對方清理的經驗,但徐慕琮還是每一次都會害羞。
但他已經不是那個剛破處的徐慕琮了,即使心里羞恥無比,耳根燒紅,他臉上也盡力裝作一副鎮定自若的表情。
這強裝出來的表情可騙不了他多年的朋友。好朋友用衛生間貼心配備的紙巾給他擦干下身,輕輕揉了揉對方通紅一片的臀肉,笑道:“今天不害羞了?”
徐慕琮面無表情:“害你個頭的羞,我什么時候害羞了。”
他心里已經對自己絕望了,大概要到他們兩個成了老夫老夫,他才不會這么容易感到羞恥吧。
清理完畢,兩個人勉強自己穿好已經不太干凈的褲子,在徐慕琮強烈的公德心驅使下,付輕塵還認認真真清理了兩個人在這個可憐的隔間里留下的痕跡。
現在乍一看兩個人衣衫整潔正經得很,但徐慕琮卻總覺得他們身上的味道明顯得不行。他們悄悄溜下樓,在人跡罕至的綠化帶吹了半天風,才一起回了家。
一到家徐慕琮就累得往沙發上靠,連付輕塵問他想吃什么都沒注意聽。
付輕塵拉著他去換了衣服,又把他安置在了沙發上。等做好飯過來叫他,發現他竟然就這么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付輕塵看著他的睡臉,不由得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
我真的,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他這樣想著,俯下身,輕輕吻了吻徐慕琮的臉頰。
等徐慕琮被餓醒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了。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時想不起他怎么會躺在沙發上睡覺,只是下意識去找付輕塵。
好像從很久以前開始,只要他在家里,就會下意識去找付輕塵的身影。
徐慕琮迷惑地想:難道我也喜歡了付輕塵很多年,只是我自己并沒有發現?
不過鑒于這一點極有可能被付輕塵當作笑料來嘲笑他的遲鈍,他決定若無必要就絕對不能告訴對方。
環視了客廳一周,徐慕琮沒找到付輕塵,一時竟然有點委屈。
他就讓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睡在沙發上不管嗎?
“付輕塵。”他喊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大概也沒有在房間里,那就是出去了。
出去一下又怎么了,徐慕琮突然覺得自己剛剛十分矯情,又不是小孩子,睡醒的時候還要有人陪著才行。
戀愛真是讓人不正常。
胃里拼命叫囂的饑餓迫使他很快醒神,去廚房尋找食物。他記得睡著之前付輕塵好像問過他想吃什么,那肯定留了東西給自己吃。
廚房果然有吃的,卻是徐慕琮已經喝膩了的粥。他看著那寡淡的粥,冷笑:自從周五晚上付輕塵睡了他之后,他就再也沒有吃過大魚大肉了!明明以前的周末他們時不時就要吃個大餐的,可以吃麻辣火鍋吃到拉肚子那種。
吃虧的果然是自己。
付輕塵回來的時候,徐慕琮正百無聊賴地攪著碗里的白粥。一見他進門,就像個質問丈夫行蹤的妻子一樣問:“你去哪了?”
“公司突然有點事,過去加了個班。”
“你竟然還有精力去加班?”
付輕塵笑著在他旁邊坐下:“我就當你在夸我了。”
徐慕琮翻了個白眼,把勺子放下,嚴肅道:“我想吃火鍋。”
對方有些無奈:“你還不能吃。”
“不能吃火鍋的人生有什么意思?我們今晚就去吃。”
“今晚不行。”
“那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