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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安寧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安寧:“那天我見到徐徐背著的包我就知道這個人又缺錢了,人只要一缺錢,那么條件就好談了,你知道的只要是錢能解決的事情就不算事情。”
向暖忽然有些疑惑:“安寧你哪里來的那么多的錢,以我對鄧思儀的了解,買通她應該花了不少的錢,畢竟那個女人可是貪心的很。”
安寧嗤笑了一聲:“前些日子向妨不是給我送了點錢嗎?用了一點來打發鄧思儀了,雖然不是我自己的錢,但是也讓我心疼了一宿,然后我又和顏悅色的給她看了點東西,她就答應了,只不過我沒有想到她竟然這么厲害,眨眼之間就將陸少安搞定了,為我節省了不少的時間。”
向暖知道安寧雖然說的簡單肯定是下了不少的功夫,鄧思儀這個人不是那么好對付的,當年向暖讓她離開向父的時候,威逼利誘用了個遍,可是鄧思儀就是軟硬不吃,讓向暖頭痛了好久,后來有一天鄧思儀無緣無故消失了,向暖才沒有再管這件事。
其實這次向暖真的是想多了,安寧真的沒有費多大的力氣,只是簡單的跟鄧思儀談了談,鄧思儀就妥協了,可能是因為安寧跟向暖真的不是同一類人,安寧可是死過一次的人,當年死里逃生以后,安寧對旁人就變得異常的冷血,那些日子安寧所遭遇的事情早就將她的同情心消耗沒了。
向暖威脅鄧思儀的時候鄧思儀只覺得是小孩子在打鬧,并不會放在心上,可是安寧就不一樣了,當安寧把玩著匕首,滿臉笑容的跟鄧思儀說話的時候,鄧思儀就感到了脊背發涼。
安寧看著鄧思儀的時候就像在看著一個隨時可以宰殺的獵物一樣,沒有任何感情,這個局安寧已經布了很久,當初她從那里逃出來以后就直接去找了鄧思儀,只不過那個時候鄧思儀因為太過于害怕躲了起來,正好前些日子,鄧思儀手頭緊,把安寧送給她的包給賣了,安寧這才再次找到她。
當然這些事情安寧并不想讓向暖知道,自己已經變得不再是當初的那個自己了,安寧內心深處十分的害怕向暖知道她是這個樣子的人以后會遠離她,畢竟現在的安寧實在是太冷血了,可是安寧沒有辦法,如果她不夠冷血的話,她壓根不能生存下去,那些要自己的命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在報仇之前,安寧絕對不允許自己倒下去。
向暖忽然有些心疼安寧,當初向暖親眼看著那些事發生,她卻無能為力,如今安寧變成這個樣子,向暖覺得自己也有一定的責任,其實安寧的改變向暖一直都知道,從醫院里再次見到的時候向暖就知道了,哪怕安寧是要利用她也沒有關系,她也心甘情愿,因為這樣子的話,她就不會每天都活在愧疚里了,可是安寧卻連利用都不愿意利用她。
向暖:“安寧,錢不夠的話,我這里有,你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出了什么事情我幫你擔著,你就放開手去做吧,記住我永遠支持著你,我們永遠是朋友。”
安寧看著向暖,忽然信誓旦旦的說道:“向暖你放心,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就沖著你這么夠意思,這事情過去以后,我到時候就算是綁著也幫你把安逸給你綁過去。”
向暖有些跟不上安寧的腦回路,本來是個非常感動的事,安寧的話一說出來,氣氛忽然就變了,向暖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安寧會誤會她喜歡安逸,而且還誤會的這么厲害,自己到底是哪一點做得讓安寧覺得自己是看上了安逸,雖然安逸長得是好看,可是完全不是她的菜好不好。
向暖:“你這次是真的決定要跟溫慕白在一起了是嗎?如果沈默真的還活著的話,你確定你能留在溫慕白的身邊嗎?”
安寧:“慕白現在傷成這個樣子,我肯定是要跟慕白在一起的,我不在的話,誰來照顧他,說到底他這個事也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的話,他不會遇到這些事情的,終究是我對不起他。”
向暖試探性的開口問道:“如果溫慕白沒有受這么嚴重的傷,你是不是就不會這么堅定了,你要考慮好,安寧,我希望你永遠幸福,不希望你僅僅是因為愧疚想要照顧溫慕白而跟他在一起,我也知道你在刻意的回避著沈默的話,可是沈默活著的事情是事實,你們要是再見的時候你還能像對許威一樣對他嗎?”
安寧:“你是什么意思,慕白的傷有問題是嗎?”
向暖沒有想到安寧竟然這么聰明,不是都說關心則亂的嘛,怎么到安寧的面前就變了呢,安寧這也太理智了吧。
向暖:“安寧,你不要生氣,先聽我說,溫慕白出了車禍是真的,但是沒有你看到的那么嚴重,他的腿也沒有事,那些都是溫慕白跟安逸商量的為了逼你承認你喜歡溫慕白。”
安寧:“向暖,這件事先不要揭穿,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沈默的事情我是不敢面對,畢竟我已經恨了許威那么久,忽然你現在過來告訴我恨錯了人,我真的一時接受不了,而且在我的認知里,沈默一直是個沉默的話不多的男孩子,完全不像我看到的這個樣子。”
向暖知道安寧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畢竟沈默一直是對安寧默默守護的那種人,完全不舍得傷害安寧的,現在這個整日不但跟蹤安寧,而且還威脅安寧的人,不要說安寧接受不了這人是沈默了,就算是向暖作為一個旁觀者,向暖都接受不了。
向暖:“安寧,你剛醒過來,不要想那么多了,先休息會,晚點我帶你去個地方,我幫你準備了幾套你喜歡的衣服,既然訂婚禮你要去的話,我們安寧可是要艷壓全場的,到時候閃瞎那些人的眼睛,既然要砸場子的話,那我們就更要漂漂亮亮的去了。”
安寧是個急性子,哪里還愿意休息,昏倒又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所以安寧也不怎么上心,她自己的身體她比任何的人都要清楚,就算是明天就要死了,安寧今天該去的地方還是要去的,安寧可不希望自己最后是死在床上的。
安寧:“我不用休息了,我們直接出發吧,你也知道的,我不喜歡老是躺著,實在是太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