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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發飾不是和齊木的很像嗎?我記得我以前還吐槽過齊木頭頂插的東西像棒棒糖來著。
穿著白大衣的人伸手推開了營養倉的門,然后對我伸出手,“先出來吧?!?
我沒去拉他的手,自己坐了起來。而那些淋在我身上的淡藍色營養液也在遇到空氣后開始慢慢蒸發。
他隨意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插在白大衣的兜里,然后道:“如果你不想這一艙價值幾十億日元的營養液就這樣白白浪費掉的話,還是趕緊出來吧。”
我一驚,“幾十億?”在逗我嗎。
不過我還是站了出來,看著他將營養艙重新關上。
他轉過了身看著我,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表情較之以前變得柔和了許多?!跋冉榻B一下,我叫齊木空助。”
我點了點頭,然后忽然想到,“齊木空助,你和齊木楠雄...”
“他是我弟弟?!饼R木空助道,然后坐回他電腦前,伸手在鍵盤上敲著什么,然后順便說道。
片刻后他轉回了身看向我,雙手放在身前,雖然是抬頭看得我,但是氣勢卻莫名比我高一截。
“現在你是失憶了吧?!彼f道,想了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的你應該剛失憶沒多久,還沒和那一群彩虹戰隊的人聚餐,和十年后的白蘭應該也只見了一面,但是可能...不,是和某個世界的十年后沢田綱吉見了一面,那個世界的你應該是死了吧?!?
我忍不住打斷他的話,“停,停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略帶冷意和嘲諷的勾了下嘴角,“行了,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是覺得我拿了劇本或者我也是超能力者?”
他的雙手交握,“得了吧,我只不過是個普通的人類而已,并不像我的弟弟那樣具有超能力?!彼c了點自己的大腦,“我只不過是推理出來的,不過怎么推理的就不需要告訴你了?!?
我看著他的神情,嘴角抽了下,“意思是反正告訴我我也理解不了,還不如省省口水,是吧?!?
齊木空助頓了下,嘴角的笑容忽然溫和了起來,像是注入了溫度一樣。他彎起了眼眸,“果然還是和活的真理說話有意思?!?
我揉了揉頭,“所以說你也是認識我的人?!?
齊木空助點了下頭,“不過在你現在的時間里,我還沒和你見面?!?
我點了下頭,“就是沒想到齊木那樣的性格,居然有你這樣的哥哥。”
齊木空助笑了下,“誰知道呢,我偏偏和楠雄是兄弟。不過他是超能力者,和我這個普通人完全不同呢。”
我回頭看了眼營養艙和營養液,“我不覺得普通人會有這個?!?
齊木空助笑的一臉純真,“啊那個啊,說起來,真理你好像一點也不關心十年后的你為什么會在那里面呢?!?
他睜開了眼眸,棕綠色的眸子盯著我,“不過也是呢,這種顯而易見的答案我甚至都不想回答。因為你并不覺得其他的‘若月真理’和你有關。哪怕是同一個世界的十年后的你,你都漠不關心?!?
我:“未來是可以改變的,這句話是別人給我說的,不過我也覺得挺有道理的。誰又能保證所謂的十年后的我就真的是我呢,所以我才不要為這種事煩心?!?
齊木空助聳了下肩,“好吧,果然會是你的回答,也難怪白蘭對你那么感興趣?!?
我有些好奇,“你認識白蘭?”
齊木空助笑了下,“當然,我們可是被你戲稱搞事二人組啊。”
我嘴角抽了下,“啊,那你大概也不會是什么好鳥了?!?
齊木空助笑瞇瞇的,“哈哈,是嗎。我不這么覺得哦,相反,我反而覺得我是最正義的那一個人了呢?!?
我挑了下眉,沒接他的話,反正五分鐘之后我就該回去了。雖然對于他是齊木的哥哥這件事有些好奇,但是這個人明顯很難搞,我并不想和他糾纏。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想法,齊木空助說道,“真理是想著馬上就能回去了嗎?不過很不巧,我剛剛做了一點小小的事情,現在你在十年后的時間從五分鐘變成了一個小時了呢。”
我:......
現在打死我都不會相信他是普通人了。
普通人能做到這個?請你給普通人道歉。
我拉了個椅子坐下,“你找我有事?”
齊木空助回頭看了眼自己的電腦,然后回答道:“唔,要怎么說呢,的確有些事要找你,畢竟...”他停頓了下,“我也有很久沒見過活著的真理了?!?
我感覺我還挺慘,去了三個十年后,結果有兩個都是死亡結局。就問還有誰。
齊木空助道:“那么我長話短說,直接說結論吧?!?
他站了起來,走到我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然后俯身,將雙手撐在我兩側,低頭湊近了我。
我面色不動的看著他。
他棕綠色的眸子就像是機器人的眼睛一樣,泛著無機質的金屬光芒。
這個人很危險。
齊木空助:“有三點。第一,讓白蘭對你失去興趣。第二,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許喜歡楠雄?!?
我:......
第一點我還能理解,畢竟去了兩個世界,好像白蘭都挺危險的,但是第二點是個什么鬼?
我不會喜歡你的,穿著醫生外衣的變態博士。至于齊木...
我回想了下他的樣子,粉色頭發,棒棒糖,綠眼鏡,五口吐槽帝...emmm。
如果他不是超能力者,我還真想不到加分點。
所以盡管放心,你們齊木家的男人我不會娶的。
他微微直起了身子,然后伸出一只手放到了我臉邊。
我垂眸看了眼,然后又抬眸看他,“...你是在趁機占便宜嗎?”我誠心發問。
他彎眸笑了下,“怎么會呢?!?
哦,或許你拿掉你的手再說這句話比較好哦。
他睜開了眼,眼神中難得透露出一絲摻雜著悲憫的溫和情緒?!白詈缶褪牵瑹o論如何,都希望你好好活著?!?
不知道是他們對我感情太深,還是我自己情感淡薄,就算是目睹了我自己的死亡,我也沒覺得有什么觸動。
因為這件事離我實在是太遠,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