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回去之后還沒有太反應過來, 當我看到已經不再哭泣的藍波和擔憂望過來的沢田時,我才反應了過來。
我揉了揉頭, “啊...我剛去了十年后。”
這句話既是自言自語, 也算是給沢田他們解釋一下。
沢田抿著唇點了下頭,“我知道。剛才過來的......”
我看了看他,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并沒有十年后的我,是吧?”
沢田微微一怔,然后垂下眸,捏著手指, 低聲道:“是的...被交換過來的, 是一個透明的玻璃瓶, 里面裝著一縷黑發。”
黑發?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頭發。
果然, 無論十年后的我成了什么樣子,十年后火箭筒都會將我們二人進行交換, 無論是真實存活著的我,還是尸體,或者骨灰。
沢田上前一步,抬起雙眸緊盯著我, “真理, 十年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為什么、為什么你——”
“阿綱。”我說道, 按住了他的肩膀, 讓他冷靜一下, “十年后發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所以無法給你一個準確答案。而且,那也只是平行世界的未來,并非我們的未來。”
說完后,我微微一怔。
為什么我那么肯定那些不是我的未來呢,難道是因為以前的“我”說過的那些話嗎?
——只有我的未來是未知可改變的,只有我還是未死亡的。
“但是!”沢田的情緒很激動,他一把拉下我的手,逼近了我,“但是那么多平行世界的你都死、死了,未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不能告訴我嗎?我、我真的很擔心你的情況啊。”
我看著他棕色的眸子,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現出這么激動、且沒耐心的樣子。
沢田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被逼紅眼了的兔子一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他眼底閃過了金紅色。
我停頓了一下,靜靜的看著他。
沢田逐漸冷靜了下來,他咬了下下唇,然后移開了視線,顯得有些難過。
“不是不能告訴你。”我緩緩說道,“而是我自己也還沒有弄清楚什么事...”
我微微瞇起眼眸,在腦海里回想著齊木空助說過的話。
所謂對抗失敗了是什么情況,齊木的方法也行不通又是什么情況?
對抗失敗...對抗誰?
難道說,是對抗某個敵對組織或者強敵嗎?
一個,能夠打敗超能力者的強敵?
“真理?”
我回過了神,看向沢田。
我頓了下,然后伸手放在他頸邊,“抱歉,這件事有些亂,目前來說,我想自己思考一下。”
沢田抬起眸看著我,眸色微微變深,“...連我也不能說嗎?”
我沉默了下,有些不知道該怎么給他解釋。
不是不能跟他說,而是——
從我來到第一個十年后開始,這條線就已經串了起來,再加上其他“我”對我的囑咐,讓我不要追尋太多真相,不要過多的去疑惑和探究,只是單純的活下去。
說實話這弄得我很煩。
一方面吸引著我去追尋真相,但是另一方面,心底卻又有一種感覺在阻止著我繼續探尋下去。這兩種感覺就像兩個方向的力在拉扯著我。
而這條線就像是荊棘一樣緊緊地纏繞著我,讓我感受到了疼痛,但卻無法擺脫。
我是真的煩躁。
“是因為...還不信任我嗎。”沢田忽然低聲說道。
我看向他,他此時已經垂下了眼眸,讓人看不到他眼底的神色。
“阿綱?”
沢田沉默了一會,最后只是拉過我放在他頸邊的手,然后放到唇邊微微親了一下。
他輕勾了下嘴角,“沒事,等你理清楚了,愿意告訴我的時候...再說吧。”
他垂著眸,我只能看到他的眼睫輕顫。
*
很快就是pk的學園祭了,雖然我們是個小學校,但是該有的活動還是有的。
而這次學園祭學校顯然也很放在心上,不僅是鼓勵學生創新,而且還加大了對外宣傳,甚至印了好多門票。
為了這次學園祭,班里的班長灰呂已經開始組織班會了。
我趴在桌子上,看著我前面的齊木的粉色后腦,又看了看他頭頂的棒棒糖,忽然覺得他的形象很滑稽。
要是有機會的話,我真的很想弄兩根真的棒棒糖給他插上,絕對很搞笑。
‘愉悅到你那還真是榮幸了啊。’齊木忽然出聲。
我嚇了一跳,雖然早已經知道他是通過心靈感應將聲音傳送過來的,但是猛地聽到他的聲音,我還是有些受驚嚇。
而且偏偏還是在我吐槽齊木形象的時候他出聲,這種感覺就像是背后說人壞話被抓住一樣。
于是我忍不住說,“你不要忽然出聲好不好,怪嚇人的。”
齊木:‘難道你還沒習慣嗎,若月同學。’
我:“雖然是差不多了,但是我在想事情啊。”
齊木:‘你所謂的想事情就是想我的棒棒糖嗎。’
這句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但是,被人抓包還是有點尷尬的。
為了緩解這股尷尬,我戳了戳他的后背,轉移話題,“我總感覺你的話變多了啊。”
齊木:‘錯覺。’
“是錯覺嗎,我覺得不是啊。”我敲了敲桌面,“我發覺你在我面前吐槽的次數逐漸變多了,原來的你就是一臉面癱,是個五口無心無表情的三無產品啊。”
齊木:......
“但是現在的你,明顯有人情味了很多呢。”我吹捧道。
齊木回頭看了我一眼。
反正我已經開小差了,于是我拉了拉齊木的衣服,問他,“我想問你,你哥哥是個什么樣的人啊,很厲害嗎?”
齊木微微一頓,‘智商高達218,是個天才,嘛,在普通人中應該是很厲害的范疇,畢竟我的超能力抑制器也是他幫忙制造的。’
我抬眸看了看他那兩個棒棒糖。
“那你哥現在在哪啊?”
齊木:‘之前不是說過了嗎,在英國劍橋留學。’
啊...說過了嗎,最近事太多,我都忘記了。
“那他什么時候回來啊?”我又追問。
齊木這次直接轉身來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發毛,“怎、怎么?”
齊木一臉面癱,‘不,只是好奇你找他的原因。’
我想砸桌,“你就是這么好奇的嗎!”
齊木:‘不然呢。’
我嘴角微抽,“那你們超能力者好奇的表情還真是特別啊,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好奇呢。”
齊木一只手捏著下巴,‘是嗎。’
“總之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想看看他,畢竟久聞大名了。”
齊木的表情變了一下,‘或許等你見到他的時候你就不這么期待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我很期待的樣子嗎?”
“總之。”我最后總結性發言,因為班長已經快要注意到我們這個角落了,“如果他來的話,請短信給我說一下,我想過去看一看。”
齊木最后還是點了下頭。
而班會差不多也要結束了,作為一個并沒有聽班會內容的人,我轉頭直接問鹿島,“我們班準備做什么啊?”
鹿島一臉興奮的跟我說,“咖啡廳哦!女仆咖啡廳哦!”
——好土!
見我一臉想要吐槽的樣子,鹿島往我這邊湊了湊,跟我安利了起來。
我眼神死的聽著她的安利,最后無語的問她,“你明明也是女生吧,為什么這么期待女仆咖啡廳啊?”
鹿島彎起眼眸,笑的一臉真誠,“因為,女孩子們都很可愛啊。”
行吧,你這個理由很可以。
回去之后我把pk要學園祭的事跟他們說了一下,奈奈倒是很開心,說一定會過來觀看。
沢田好奇的問我,“那真理的班級是要準備什么呢?”
我停頓了下,然后喝了口牛奶,“女仆咖啡廳。”
沢田:......
藍波倒是有些失落,“咖啡啊,藍波大人不喜歡和咖啡呢。”
我看了看藍波,又看了眼沉默下來之后臉紅外加耳朵紅的沢田,不由感慨,藍波,你果然是個純真的小孩子呢。
然后我又看了看另外一個“小孩子”里包恩,他此時正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話說回來,里包恩是真的喜歡喝咖啡哦。
喝過之后他抬頭看了看我,微勾嘴角,“我很期待哦。”
......你在期待什么,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奈奈問道,“女仆咖啡廳的話...也就是說,真理醬也要穿女仆裝了嗎?”
我點了點頭,“不出意外的話。”
其實我是不想穿的,因為我們班女生并不少,而服務生又不需要那么多,但是我的申請直接被班長駁回了。
理由有二。
一是,他覺得我需要為班級做貢獻,尤其是我擁有者這么大的優勢(指臉),一定能幫我們班創造出好成績,不應該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