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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還是從頭講講為什麼一個陌生的無名男人會這樣猛烈地奸淫我,并在我的陰道里毫無顧忌地射精。
事情要從那一天講起。那天,我丈夫托尼對我說:「喂,我覺得我們現在該要個孩子了,親愛的,你覺得呢?」
我低頭看著咖啡杯,思考著丈夫的問題。我和托尼結婚有5年了,在結婚前我們就做過決定,不要著急要孩子。等我們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再好好周游一番,然後,做些我們都想做的事情,等我們家的經濟情況十分穩定的時候,再考慮要孩子的事情。
現在,顯然托尼認為我們已經完成了我們婚前的計劃,到了該要孩子的時候了。我并不是很滿意我現在法務秘書的工作,我覺得留在家里做個快樂的媽媽也不錯,於是我回答道:「嗯,我也覺得是時候了?!?
我不再服用避孕藥,把避孕套也收藏起來了,不久就懷孕了。但是,在懷孕四個月以後,問題出現了。首先,是我們的性生活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我們做愛的次數從每周四、五次,減少到每周只有一次,甚至沒有。
我體內的荷爾蒙在不斷增加,我的慾望之火在熊熊燃燒,我渴望一天做愛兩到三次,可我卻得不到滿足。最後,托尼乾脆徹底停止和我做愛了,他跟我說他害怕做愛會傷害胎兒。我說,醫生說過我們可以做愛,直到懷孕8個月的時候,或者在我感覺不舒服的時候,才有必要停止做愛。但是,托尼說醫生說的也不一定全對,反正他是不想讓胎兒受到任何可能出現的傷害。
其次,隨著做愛次數的減少,托尼下班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晚。他告訴我,他要加大業務推廣的力度,今後工作的時間會更長。後來,甚至整個一周時間,我都要獨自度過那些難熬的夜晚,我的感覺簡直糟透了。白天,我可以用工作來打發時間,但是,晚上坐在家里,我只能對著電視機里播放那些無聊的肥皂劇。
在孤單地度過了一個月以後,我決定下班後不再在家獨坐,我要出去找點事情來打發晚上無聊的時間。
一個周一的晚上,在我去公共圖書館查閱一些關於嬰兒撫育資料的時候,看到公告欄的一個通知,說周二晚上將要舉辦一個讀書小組的討論會,我覺得可以去聽聽。哦,那個討論會還真是挺有意思的,我在那里認識一些非常有趣的人,於是我決定繼續參加下去。
在第二個周二的讀書討論會上,我和一個年齡跟我相仿的女人相臨而坐,我們就攀談起來,我發現我們有很多共同點。討論會結束後,我們一起來到沃爾夫利咖啡館喝咖啡,相互之間更加深了了解。我發現,這個叫朱麗葉的女人來參加討論會的初衷跟我非常相似,她也是因為厭煩了夜晚她丈夫因為工作長時間不能回家,把她一個人孤單地丟在家里。
「當然,我是在很長時間以後才發現我丈夫佛蘭克跟他的女秘書有一腿子關系的。」
朱麗葉說道。
「哦,上帝啊!那你怎麼辦?跟他離婚嗎?」
我問道。
「我才不呢。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也找了個情人。」
「那你丈夫知道這事嗎?」
「他還不知道?!?
朱麗葉回答道。
「我不明白你怎麼會這麼做。如果我抓住我丈夫在外面胡來,我會馬上跟他離婚的?!?
「唉,你說的容易。本來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後來我考慮到,一個單身母親帶著孩子有多麼艱難,就決定絕不離婚。憑什麼我要為了那個婊子放棄我現在舒適的生活呢?報復他最好的方式,就是一邊讓他養活我,一邊給他戴上綠帽子?!?
「嗯,我承認你做得對,但我不知道自己如果碰到這樣的事情該怎麼辦。」
「你當然也可以像我這樣做啊,親愛的。你是個美麗性感的女人,一定會有許多男人對你感興趣的?!?
「呵呵,謝謝你這麼說,但我現在就快變成一頭肥奶牛了?!?
「真的沒關系的,親愛的。現在許多男人很喜歡和懷孕的女人做愛的,他們覺得懷孕的女人才是最性感的。哦,糟糕,時間不早了,我得去和我男朋友約會了。下周你還來參加討論會嗎?」
「是的,我還來,再見?!?
我回答道,跟她揮手告別。
在開車回家的路上,我考慮著朱麗葉事情和她的現狀。對我來說,如果老公出了那樣的事情,我真是一天都無法跟他繼續生活下去,我很納悶她怎麼就可以呢。
*** ?。 。 。?
到了下一個周二,我去參加討論會時稍微晚了一點。等到達圖書館以後,我發現朱麗葉在她的身旁為我占了個坐位。討論會結束後,我們再次一起去那家咖啡館邊喝咖啡邊聊天。
「今晚我沒什麼事,不用急著離開了。」
我們坐下後,朱麗葉說道,「我男朋友出差了,要過兩天才回來。我想,這也許是為他找個替代品的最好時機?!?
「他的替代品?你什麼意思啊?」
我不解地問道。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用不著在一個男人身上浪費太長時間。他們男人想的只是占有我們的身體,而我更需要情感的交流。所以,男人們得到我們後就會開始不耐煩,而我最多跟他們保持六周的關系,然後就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哦,你是說,你找到一個,使用過後就扔掉,然後再找一個?那麼那些男人們不會發瘋或者生氣嗎?」
「嚇!看你說的。其實那些男人并不想跟我們保持一種比較長久的關系?!?
「有時我會想,我要找一個長期穩定的情人?!?
我說道。
「哦,是你老公不喜歡你了嗎?」
「從某種角度,也可以這麼說吧?!?
「從什麼角度?」
她問道。
「自從我肚子開始鼓起來後,他就再不和我做愛。有時候我急得幾乎爬到墻上去,但他還是不肯,說做愛會傷害到胎兒?!?
「哦,真是個可憐的女人。我知道你的感受。當我懷著我兒子凱文的時候,我體內的荷爾蒙讓我變成了一個非常饑渴的蕩婦。還好,幸運的是我老公那時還很積極地和我做愛,甚至還用肛交的方法讓我體驗到特別刺激的高潮。對了,你怎麼不試試假陰莖按摩器?」
「我沒有那東西。」
「在街那邊有個成人用品商店,你可以去那里買一個拿回家用啊?!?
「喔,那多不好意思啊?!?
「那有什麼關系的???去買個假陰莖,那商店里的東西肯定適合你,肯定會帶給你快樂的?!?
「呵呵,你怎麼能這麼肯定呢?」
「當然啊。我告訴你,那商店里可能會有很多男人,他們每個人都想把你帶到商店後面的隔檔里去。你不信就去看看,肯定有人會直接問你的。」
「哦,上帝啊,我還是不要去的好。」
「別怕,我陪你一起去。」
「你為什麼要陪我???」
「去保護你啊,免得你干傻事?!?
「你說「干傻事」是什麼意思?」
「呵呵,如果你像我想像的那麼興奮的話,我想你到時候肯定弱智,說不定就跟著哪個男人走了?!?
「問題的關鍵是,」
朱麗葉說道,此時我們已經站在擺著電動假陰莖的櫥窗前了,「你得選一個跟你老公尺寸差不多的按摩器。如果你所選的按摩器的尺寸比你老公的大,那你就可能總是拿那東西跟你老公的比,而且希望他的陰莖再大一些。相信我,沒錯的。」
我神情非常緊張地一邊聽朱麗葉說著,一邊跟她在商店里轉悠著。不算柜臺後面的服務員,商店里還有7個男人,他們都像饑餓的色狼一樣虎視耽耽地盯著朱麗葉和我,就像看著兩只美味的小羊羔,其中有兩個男人的臉上更露出貪婪的神情??粗@些充滿慾望的男人,我在心里想著,如果他們把我帶到後面的隔檔里,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呢?
突然,我聽到朱麗葉叫著:「喂,雷切爾,來吧。」
她把我從沉思中喚回到現實,笑著說道,「嘿!怎麼樣,我陪著你來有好處吧?」
我敢肯定,我的臉肯定比猴子屁股還紅,因為她帶著戲謔的口氣說道:「來吧,來選一個?!?
我轉頭看著那些臉上充滿慾望的男人們,朱麗葉又大笑著說道:「我是讓你選一個按摩器啊,你看他們干什麼?」
我的臉更紅了,我趕緊隨便挑選了一個跟我丈夫托尼陰莖尺寸差不多的粉紅色按摩器,然後到柜臺前繳款。收款的男人接過錢,笑瞇瞇地看著我,輕輕地朝商店後面的隔檔努了努嘴。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我的臉更紅了,匆匆繳完了款就趕快跑開了。
在停車場,朱麗葉問我,白天的時候是否有時間出來,我跟她說,我只有在午飯的時間才能離開工作崗位。她又問我,晚上下班後我是否急著回家,我告訴她,我周一不急著回家,因為那天晚上我丈夫托尼要和朋友打保齡球;還有周三也不急著回家,那晚托尼公司要開重要的例會。我們約定在周三午飯時見面,然後我就回家了。
在路過一家7-11便利店的時候,我停下車,進去為我粉紅色的新玩具買了幾節電池,我希望回到家後立刻就可以使用它。本來我想,如果托尼看到我買的新玩具,說不定會激發起他想要我的慾望,可是我失望了。
回到家後,托尼看我提了個大袋子,問我里面是什麼。我把按摩器拿出來讓他看,沒想到他這樣說道:「哦,是這玩意兒。太好了,這下,我在不能滿足你要求的時候,就沒有愧疚感了。它可以代替我的工作了,呵呵?!?
*** *** ?。 。?
我和朱麗葉午飯時間的約會變成每周固定的見面時間了,我們每周,或者每兩周就會約會一次。朱麗葉的個性熱情隨和,甚至當我情緒低落的時候,她也能讓我開懷大笑。
有時,我在晚上下班後也會約她,我們一起去酒吧喝上一杯,或者去咖啡館坐坐,聊聊天。由於懷孕,我總是要些不含酒精的軟飲料,而朱麗葉則喜歡喝瑪格利特斯酒。如果恰巧碰到有現場樂隊伴奏的時候,我們也會被陌生男人邀請去舞池跳上一曲。
剛開始的時候,我有些猶豫,但朱麗葉對我說道:「你需要和他們跳舞,親愛的,因為你那冷冰冰的按摩器的緣故,也已經變得缺乏慾望,缺乏熱情了。那些請你跳舞的男人可以使你煥發熱情。對他們來說,你是那麼的性感,那麼的可愛?!?
「不會吧,他們怎麼能喜歡我?我已經變胖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有很多男人覺得懷孕的女人才是最性感、最漂亮的。我保證,只要你愿意,十分鐘之內就會有男人向你發起進攻。」
嗯,我愿意。雖然我的粉紅色玩具能幫助我解決一點問題,但我還是感覺非常饑渴,我需要男人愛撫的慾望并沒有得到滿足。
朱麗葉還在指手畫腳地評論著周圍的男人,她說:「喂,你看,」
她的手指著遠處的一個男人說道,「那個男人結實的屁股好看不好看?」
然後,她又指著另一個男人說道:「你看,那個男人雖然長的很難看,但是他的手和腳都很大。據說手和腳大的男人雞巴也很大。喂,你現在想不想要大雞巴?」
接著,她又轉向另一個目標,「你別回頭看啊,那邊有一個金發男人正在看你呢,從他牛仔褲前面鼓起大包看,我敢肯定他一定喜歡他正在看著的女人?!?
慢慢地,我打破封閉自己的思想藩籬,開始接受一些男人的邀請,跟著他們去舞池里跳舞。在舞池里,當那些男人的手撫摩在我身體上的時候,我感覺既興奮又尷尬,特別是當那些男人凸起的下身頂在我的兩腿之間的時候,我就感覺更加慾火難耐。
和我跳舞的男人不斷邀請我,或者跟他去停車場玩,或者跟他去酒店約會,或者跟他去他的公寓做愛。雖然我非常想跟他們去,但我拒絕了他們的邀請,因為我想起了和托尼在婚禮上要相互忠誠的誓言,也想起了托尼生活這幾年他對我的好,還有對我的壞。我的思想斗爭非常激烈。
噢,去他的托尼吧!醫生說現在做愛對我對胎兒都沒有什麼危害,但托尼還是要以讓人難以理解的借口逃避跟我做愛,我真的非常生氣。
(1/2)
到了周二的晚上,在讀書討論會休息的時候,朱麗葉問我是否可以陪她去撒德利百克休閑店等她現在的男朋友。我想,每個周二托尼都回來得很晚,而且,我們經常在這個晚上去咖啡館喝咖啡,所以我就同意了。
坐在休閑店里,我們一邊喝著飲料,一邊聊著天等她的男朋友。突然,朱麗葉狠狠地罵了聲:「哦!媽的!」
「媽的!什麼啊?」
我問道。
「我以前的一個男朋友進來了?!?
「那你為什麼說「媽的!」
我想你所有的艷遇短暫的,你干嗎要怕已經分手的男人呢?」
「是啊,大部分男人分手後都沒問題,但是這家伙比較特別,他讓我有點緊張呢?!?
「緊張什麼?」
「我也不知道緊張什麼。我感覺他似乎有點不正常。他經常向我撒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很在意這一點,而且我也不喜歡被欺騙。我和這些男人交往的時候,他們都知道我是結過婚的,也知道我為什麼跟他們玩。我對他們很誠實,我也希望他們對我誠實。這個男人在這方面還說的過去,但他還是讓我感覺緊張?!?
「可是,你還是沒有回答你為什麼說「哦,媽的!」
既然你們已經分手了,為什麼還要這麼緊張呢?」
我說道。
「是這樣,當我提出和他分手的時候,他似乎非常生氣,他罵我是婊子、蕩婦,還有很多難聽的名詞。我真不希望他看到我在這里?!?
我轉頭從自己的肩膀看過去,問她:「哪個是你說的他?」
「在廚房門邊坐著的那個。就是和一個紅頭發的女人坐在一起的男人?!?
我看了看她的前男友,說道:「我想他不會過來的,除非他不想勾引那個紅頭發的女人。」
「他們好像已經勾搭在一起了,他們是一起進來的?!?
「你們交往了多長時間啊?」
我問道。
「就一個月啦,時間很短的?!?
「真的嗎?」
「他就是我現在男朋友前面的那一個?!?
「也就是說,你跟他分手只有幾個星期而已?」
「分手三周了?!?
「讓我猜猜看,你們以前經常是周一和周三見面?!?
「你是怎麼知道的?」
「周一是他和朋友打保齡球的時間,周三是他參加重要例會的日子。」
朱麗葉的臉變地煞白,她語無倫次地說道:「噢,上帝??!你是說……」
「我就是這個意思。那個挨肏的混蛋就是我可愛的丈夫。很搞笑是吧?他看上去不像是在工作啊。」
朱麗葉滿臉疑惑地看著我,我說道:「他說今晚他會工作得很晚?!?
朱麗葉剛要跟我說點什麼,這時有一個男人走過來跟她說道:「抱歉,親愛的,我來晚了。路上有點堵車。」
朱麗葉把我介紹給她的男朋友楚克,等他坐下後,我說道:「你們兩個愛情小鳥在這里玩吧,我要走了,但我怎麼才能不讓那個該死的家伙看到我?」
「你不打算過去收拾那個混蛋嗎?」
朱麗葉問道。
「哦,不不。我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處理這件事,但是收拾他不在我的計劃之中,至少現在不想收拾他?!?
「在大廳後面有一個出口,」
楚克說道,「如果你站起來保持後背對著他,然後直接從那里走出去,他肯定看不到你?!?
我站起來,看著朱麗葉問道:「明天午飯時我們還見面嗎?」
「你說吧?!?
「那就明天見吧,再見。」
在開車回家的路上,我感到異常憤怒。憤怒的情緒讓我幾乎握不住方向盤。
我在想發現我丈夫有外遇的事情,我在想這樣的事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發生了多長時間。是在我懷孕前就開始了呢,還是我懷孕後他怕傷害了胎兒才開始的?或者胎兒只是個借口,他其實已經不喜歡我了?但我想的最多的還是,我一個人孤單的待在家里,整日被慾望之火煎熬著,而他這個混蛋王八蛋卻跑出去和別的女人幽會!
現在,對我來說最大的問題就是,我該怎麼辦?從殺了他到割掉他那該死的小雞雞,一個個仇恨的念頭從我頭腦里一一閃過。在我的腦海了,浮現出這樣一幅畫面:托尼早上從夢中醒來,看到自己被捆綁在床上,我站在床邊,手里握著一把殺雞的刀,揮刀斬向他晨間勃起的雞巴。
可是,當我的車拐進我家門口的車道的時候,我弄明白了許多道理。我明白朱麗葉是對的。一個單身媽媽生活的確很艱難,而白白放棄現在舒適安寧的生活也是不明智的。我還不知道我是否可以像朱麗葉那樣找幾個情人,如果我找了情人,一旦被托尼發現,他會說什麼呢?
回到家,坐在桌邊,我決定什麼都不做,靜觀其變。我要裝做對托尼的所作所為毫不知情的樣子,如果他想要我,我絕不能有厭惡退縮的表示。如果他發現我有什麼異常的表示,我就說是因為懷孕,內分泌失調引起的。當他回家時,我裝做自己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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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當我走進餐廳時,看到朱麗葉已經坐在里面等著我了。她臉上一副關切的表情,我坐下後問她道:「你覺得很難應付這件事嗎?」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我從來沒有和情人的妻子在一起吃過飯。」
「就像我昨天跟你說過的,不知者不怪。你不知道他是我丈夫,我也就不追究你勾引他,或者他勾引你的責任了。但是,今天我就要跟你談談這個事。我要知道一切細節。為什麼、什麼時候、在哪里、你們是怎麼勾搭上的?不是要你們在床上那些細節,就要譬如你們怎麼認識的之類的細節?!?
我心平氣和地說道。
「你為什麼要知道這些細節呢?」
「因為將來有一天我們一旦要對質起來,我要掌握所有的證據來收拾他。」
「嗯,好吧。大概5個星期以前,那時我剛剛和伊萬分手,周三的晚上,我和幾個一起工作的女孩在前頁酒吧喝酒。現場樂隊演奏著悠揚的樂曲,幾個男人來到我們的座位請我們跳舞。托尼幾次邀請我跳舞,我心里明白他想要什麼,所以,在他第五次邀請我的時候,我決定接受他的邀請。後來,我們就開始約會,他知道我的經歷,也知道我為什麼玩這樣的游戲。在約會了四、五次以後,他就約我在闊利特酒店的房間里見面,把綠帽子扣在了我丈夫佛蘭克的頭上。他和佛蘭克是很不同的人,我很難和他相處。讓我最不高興的是,他在談到他的婚姻問題時總是欺騙我?!?
「哦,為什麼?他都說了什麼?」
朱麗葉的目光轉向了別處,我催促她道:「喂,快說啊,讓我知道啊。你別氣我啊,你已經承認他在欺騙你了啊。」
「他說你是性冷淡。他說你在床上總是穿著厚厚的睡袍,做愛時只是把下擺拉高到腰部。你們做愛沒有前戲,因為你總是認為那些單純為了享樂的性愛是骯臟的,性愛的目的應該是為了生育而不是為了享樂。他還說,你只在排卵期才同意和他做愛,當你懷孕後,就堅決拒絕再和他做愛。他說他之所以欺騙你,完全是因為你不能讓他享受到性愛的快樂?!?
朱麗葉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那麼,他說為什麼會娶這樣一個女人作妻子了嗎?」
「他說直到舉行了婚禮以後,他才知道你是這樣一個女人。他告訴我,你們結婚時,你還是個處女。在你們談戀愛的時候,你一直不許他碰你。他曾經希望你們在約會的時候能有激情的事情發生,但每次他都會失望。他說你是故意把他弄得興奮不已卻不讓他得到,以逼迫他趕快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