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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馮奎把俺拉起來,叫俺像撒尿一樣的跨到他身上,用屄去套雞巴,俺說:“真缺德,你倒會眚事。”馮奎拍拍俺的大屁股蛋子,說:“芳姐,這叫禮上往來,剛才雞巴找屄,現在該屄找雞巴了,誰也不吃虧。”雖然俺不待見馮奎,可還是被他的糙話給逗樂了。說實在的,馮奎的雞巴也不小,可就是缺那股子威武勁,再加上他一身肥豬肉一樣的囊囊膪,俺看著咋也不來浪勁,屄里還是干巴呲咧的沒熱乎氣,俺只好含著唾沫唆啰唆啰手指頭,往屄里抹幾回,讓屄里滑溜滑溜,完了,一手分開屄門,一手扶著馮奎的大雞巴坐下去。
馮奎舒服的噓了口氣,說:“來!芳姐,使勁的坐!”俺懶得看馮奎的豬巴臉,干脆瞇上眼,一邊自己搓屄上的珍珠肉,逗自己的欲火,一邊起落大屁股,來回給馮奎套弄大雞巴。馮奎當然不知道俺咋想的,還當俺叫他的大雞巴弄得不行了,高興的把俺的一對大奶子都抓進了手里,使勁揉捏著玩。
俺的自慰經驗不是一般的深厚,沒多一會,俺身上就來勁了,屄里淫水也流出來了,滑不溜丟的,肏起屄來噗嗞、噗嗞!啪吱、啪吱的直響。馮奎也忍不住了,說:“芳姐,你真騷……光讓你一個人玩太浪費了。”
說完,馮奎起身抱住俺,把俺倆腿盤到他身后,一口咬住俺的大奶子,屁股像坐了彈簧一樣往上來回狠頂俺的屄,倆人對臉坐著肏.俺的屄里也滑溜不怕肏了,樂得省心省力,就不動彈了,讓馮奎自己折騰。
馮奎一邊肏俺,一邊問:“舒服嗎?”俺裝騷說道:“嗯吶!舒服,老舒服了,俺都樂顛餡兒了。馮哥,使勁肏俺,使勁!”馮奎的雞巴根子挺粗,可雞巴頭小得像個鵪鶉蛋,杵在屄里實在沒啥勁,不如那有大雞巴棱子的拉扯起來帶勁呢,俺就覺著屄里越往里越發空,逛逛當當的,左右碰不上邊,越肏越不是味。
肏了沒多大一會,馮奎抱著俺的手順著俺的后背往下走,一直摸到了俺的屁眼,手指在俺屁眼口悄么悄的轉圈。俺覺著屁眼越來越癢癢,說:“干啥?咋摸俺屁眼?”馮奎說:“好玩呀!”說著,馮奎將食指往俺屁眼里微微一摳。俺呀了一聲,說:“干啥?”馮奎一臉賤笑,問:“芳姐,肏過屁眼嗎?”俺的屁眼叫男人常來常往,知道騙不了他,干脆說:“肏過。”
馮奎聽了高興的不得了,忙把俺放倒了,扒開俺的倆腿看俺屁眼,說:“看模樣常弄吧?”俺說:“俺死了的男人喜歡這調調,不過他一死,俺就沒再叫男人沾過。”俺瞎扯蛋,不想讓馮奎知道俺跟好些男人上過床,把俺看低賤了。馮奎說:“芳姐,讓我肏肏吧?”
俺一笑,說:“有啥好玩的,賊辣辣疼的要命。”馮奎淫笑著說:“那是你男人不會肏,你看我的,一定叫你爽死。”說著,也不管俺答應不答應,一推俺大腿,把俺的大屁股揚起來,照著俺的屁眼啐了口唾沫,用手指往里捅了捅,完了,把俺倆腿抗到他肩上,小雞巴頭頂住了俺的屁眼,一下子塞了進去。
好在馮奎雞巴頭小,俺屁眼里也有他的唾沫潤滑,俺沒受罪就讓馮奎的大雞巴全肏進去了。馮奎大叫:“好屁眼!爽!”說著,使勁來回肏起俺來。
挨了幾十下,俺還就來勁了,就覺著屁眼外實內虛,屁眼口被馮奎的雞巴根子塞得瓷瓷實實,麻麻酥酥;屁眼里又像是鉆了條扭扭擺擺的毒蛇,專咬人癢癢處,俺心說:唉訝媽呀!沒想到這王八犢子的雞巴肏屄不夠勁,可肏屁眼子卻爽得要人命。媽的!這公豬精也有人招人愛的地方。
俺一邊挨肏,一邊琢磨:原來是這道理,女人的屄都是口小肚大,所以逮用小莊那樣頭大棱子寬的“蘑菇”肏才帶勁,可是屁眼是越肏口越大,口大肚小,所以逮用馮奎這樣根粗頭小的“竹筍”肏才快活。
俺覺著好笑,把俺以前常聽村里農科員說過的詞想起來了,嘴里小聲自己念叨:因地制宜。蘑菇、竹筍,因地制宜。馮奎問:“什么因地制宜?”俺真想哈哈大笑,忙說:“沒啥,你快肏俺,俺屁眼里可來勁呢。”
這時候,愛優給馮奎來了電話,她老板叫馮奎出車。馮奎看著俺,一口就回絕,可愛優發脾氣不樂意,馮奎立時又癟茄子了,滿口答應下來。俺瞅著馮奎那賤相,心里好笑,一聽他要走,心里還真有點舍不得,俺硌應他這個人,可俺稀罕他的大雞巴肏俺屁眼子,賊啦來勁,老痛快了。俺說:“干啥馮哥,叫小娘們一勾,你就想甩了俺這個老娘們、撓杠呀?”
馮奎一臉賤笑,說:“不是不是,是她老板找我有急事。他老板是我的財神爺,不能得罪的。”俺說:“瞧你那熊樣,才剛肏俺的那股子剛強勁呢?你要是爺們,就跟俺肏完再走,不然往后甭想再進俺的屋,上俺的床。”
馮奎怕俺真生氣,笑著說:“芳姐,別生氣,咱們接著肏,不射干凈我就不走,行了吧?”俺一笑,說:“嗯,這才有個老爺們樣!快來,俺這屁眼子就稀罕你的大雞巴。”
馮奎叫俺換了個姿勢,平趴在床上,他雙手撐著床鋪,大雞巴從俺背后肏俺的屁眼。俺心里發浪,要多痛快又多痛快,那感覺比小莊強,二驢子更趕不上。
俺忍不住胡亂尋思:小莊的雞巴棱子大,肏俺的騷屄;馮奎的雞巴頭尖,肏俺屁眼子。
二驢子的雞巴臊得熏人,肏俺的嘴,仨人一塊上,一頓亂棍,俺還不得,哎呀媽呀!俺都不好意思往下想了,就覺著臉蛋子熱辣辣發燒,騷屄里的浪水像撒尿一樣往外冒,俺心里好笑,心說:這是咋了,咋這么浪,想男人想瘋了咋帝?
花癡呀!咋連把那狗日的、缺德帶冒煙、生孩子沒屁眼的二驢子也想起來了。
俺浪得心酥肉軟,一個勁的哼哼。馮奎聽俺叫床,也更起勁了,倆人皮肉撞得山想,啪啪啪的,一口氣不歇,就像放鞭炮。俺玩笑說:“馮哥,你真能肏屁眼子,啪啪的,真跟放鞭炮一樣。”馮奎嘿嘿一笑,說:“那是,咱們第一回,當然要討個開門大吉,不放鞭炮怎么行。”
俺咯咯笑,說:“你當俺是野雞呀,把身子當買賣干,要啥開門大吉!”馮奎說:“那就算新婚之夜,放鞭炮、助喜氣。”剛說完,馮奎悶哼了一聲,哆嗦兩下,就頂著俺的屁股蛋子不動了,熱滾滾的精液都射進了屁眼里,完了,咵啦一下,整個身子砸到俺的后備上,呼呼喘粗氣。
這時候,馮奎的電話又響了,還是愛優來的,馮奎接完,急急火火的抽雞巴下床。俺屁眼里一空,就覺著有熱乎乎的東西往外流,俺知道那是馮奎的精液,忙扽了兩張衛生紙堵進屁眼里。坐起來,問:“咋啦,這就要走?”
馮奎套上褲衩,過來親了俺嘴巴子一口,說:“你瞧,又來電話催了,那邊老板等急了。芳姐,我改天一定給你補上。”俺一推他,笑著說:“去去去!俺才不稀罕你呢,滾你奶奶的蛋吧。”馮奎看俺沒真生氣,又親了俺一口,蹬上褲子、穿上鞋,抄起褂子就跑了。
俺下床來,套上小莊給俺買的睡裙,剛想打水洗洗身子,就聽有人敲門,俺還以為馮奎又回來了,說:“不去找你那愛優小娘們,咋又回來了?”俺開門一看,吃了一驚,臉上登時就紅了,原來門外不是馮奎,而是好些日子沒露面的倩倩。
俺說:“俺還以為,嗨!說這干啥!快進來,大妹子。”俺高興的拉住倩倩的手進屋了,拔拉開沙發上雜七雜八的東西,騰地方叫倩倩坐。倩倩玩笑著說:“大姐,誰去找小娘們,又回來了?”俺正給倩倩倒水喝,說:“沒誰?你別瞎猜。”
倩倩哈哈笑,說:“大姐,你就別藏著掖著了,我都在你門外待了快一個小時了。”俺一愣,問:“你?你都聽見啦?”倩倩點頭說:“啊。原來這聽聲比看戲更有意思。”俺噗哧一笑,說:“你這丫頭,咋聽起大姐墻根來了……你來了咋不叫俺一聲?”
俺過去把水遞給倩倩,也挨著倩倩坐下。倩倩說:“我聽大姐干得正熱鬧,也就沒打攪你的雅性。”俺說:“啥雅性,那個男的你準也瞅見了吧?簡直一頭公豬,渾身囊囊膪,俺其實不喜歡他,心里硌應他要命。”倩倩說:“那跟他弄什么?”
俺說:“你大姐也是沒法子,他是前些天剛搬來的,就住隔壁,前天俺求他拉了趟貨,往后保不準還得用上他,不給點甜頭哪行呀!”倩倩說:“切!不就是個臭跑車的破司機嗎,大姐你還真下本。”俺說:“你大姐做的是小本生意,賺的是辛苦錢,能省的就得省。”俺說著,自己也覺著心里挺苦澀的。
俺把話頭轉了,問:“倩倩,找到你媽了嗎?”倩倩本來還有笑模樣的,一聽俺問他媽媽,當時眼窩里就流淚了。俺忙問:“咋啦?沒找著?”倩倩苦笑著說:“找到了。”俺說:“那不挺好的嗎……咋?娘倆相處得不好?”倩倩搖搖頭,說:“不是。我看著她,心里猶豫,我沒勇氣認她。”
俺問:“為啥?怕她再賣你?”倩倩又搖了搖頭,說道:“我自己都把自己賣了,還怕她賣我嗎?我是不想讓她看見我現在的樣子,不想讓她知道我跟她一樣,是妓女、是婊子。”倩倩說完,撲進俺懷里就大哭起來。
俺這才知道才剛倩倩跟俺開玩笑,是強忍著不想讓俺看出她心里的苦。俺聽著倩倩的哭聲,也跟著心碎了,忍不住跟著落淚,心想:女人活在這世上,咋就這么苦這么累呢!
早上醒來,倩倩像小孩子一樣偎在俺懷里,俺問:“現在還做那個嗎?”倩倩說:“沒有,我已經好幾天沒接客了。”俺又問:“那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倩倩說:“不知道,不過我不想再賣了,想找個正經工作,掙點干凈錢,這樣我才有勇氣去見我媽,養活她。”俺說:“這么想就對了。雖然大姐也為錢跟男人睡覺,沒臉跟你說這話,可……”
俺還沒說完,倩倩搶著說:“不,大姐,我很佩服你,你有目標有追求,再苦再難也努力往上笨,而我是自甘墮落,過一天算一天,越活越爛。”倩倩停了停,又說:“我離家出來做雞,沒人看得起我,客人誰會拿雞當人看。只有大姐你,你當我是個人,可憐我,照顧我,不嫌棄我臟。要不是遇上大姐,我可能真的就爛到底了。”
俺看著比俺閨女才大兩歲的倩倩,心里真的可憐她,希望她往后能過上好日子。倩倩忽然說:“大姐,往后我跟你干行嗎?”俺一愣,其實俺的生意剛夠養家糊口的,要不是俺各處陪男人睡覺換人情,大概齊一年下來都難存下錢,可俺瞅著可憐巴巴的倩倩,又不忍心跟她說不行,說:“行,咱們倆一起干,等咱們買賣做大了,賺了大錢,俺陪你一起去見你媽媽。”
倩倩可能沒以為俺會答應,很感激俺,眼睛里含著眼淚,把俺抱得更緊,大概在她心里,俺現在就是她媽媽。
俺倆人嘮扯到十一點多,眼看都快中午了,俺起來收拾桌子,倩倩也幫俺收拾,俺拾起馮奎還給俺的那兩百塊錢,又笑了。倩倩問俺為啥笑,俺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倩倩也笑了,說:“這事我也遇上過一次。”俺問:“也是把錢塞屄里?”
倩倩說:“更缺德……我接的那個寧波老板更壞,都六七十歲的人了,特別好色,還特別變態。”俺又問:“咋個變態法?”倩倩說:“他拿著嶄新嶄新的百元鈔票團成團,用雞巴一下一個的往我屄里頂,說我能裝下多少、就都是我的了……大姐,那新票子多硬啊,尖尖棱棱的一堆,弄得我屄里就像塞了個刺猬,難受死了。”
俺笑著說:“塞這么多,咋拿出來的?”倩倩一笑,說:“還好是晚上,我去醫院找了我的一個熟客,他是大夫,正好值夜班,我叫他一張一張給我夾出來的。”倩倩咯咯笑,又說:“他夾完雞巴就硬了,在診室里就求著和我弄,中間還叫護士撞見了,不過幸好那個護士是他家親戚,才沒報告給醫院知道。”俺聽了哈哈大笑,倩倩也跟著笑了,早上的難過和傷心登時一掃而空。
吃完中午飯,倩倩說要出去一趟,我問她干啥去,她說去拿行李來和俺住,俺說:“那你早點回家,晚上我給你做幾樣我們東北菜嘗嘗。”倩倩聽我叫她早回家,差點哭了,俺知道這個‘家’字,對她太重要了。
倩倩走了以后,俺收拾完屋子,給老曹打電話,老曹說后天上午有車去哈爾濱,俺心里想帶倩倩回老家過年,問老曹能不能多捎一個姐妹,老曹沒打錛就答應了,還說他給俺閨女買了個學習機,等上車時給俺,俺聽了心里一陣熱乎,又一陣感激。
俺心里想著給倩倩做頓好吃的,下午去菜市場買了菜,回家剛開開門,就聽著腦袋后面有人說:“媽啦巴子的,敢情還真是你這娘們。”俺聽著聲音耳熟,忙回頭一瞅,嚇了俺一大跳,俺身后站的竟然是二驢子。
二驢子剃了個大光頭,一身高級西裝,穿金帶銀,瞅著俺一個勁陰笑。俺不知咋地,看著二驢子就害怕,腳底下不聽使喚的倒退進屋子,手一軟,菜籃子也掉了。俺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咋?你……你來干啥?”
二驢子笑著說:“你這是干啥,看見老公咋也不高興呀?”這時候,馮奎的屋里走出一個二十五六歲的漂亮女人,圓臉蛋子,身材賊啦豐滿,神色也妖道。
那女人上來挎住二驢子的胳膊,騷聲騷氣地問:“老板,這就是你以前的老相好呀?”二驢子說:“是啊,愛優。你頂的就是她的窩。不過你比她有良心,這娘們我調教她兩年,好不容易把她調教好了,她卻悶不吭聲的蹽桿子啦。”
俺這才知道,原來那女的就是馮奎帶回來玩過的愛優,而二驢子就是愛優的老板。
二驢子一步一步向俺逼進,俺嚇得往后倒退,問:“你干啥?咱倆已經沒關系了,你快走吧,不然俺喊人了。”二驢子的臉一下子拉下來了,跟著俺進屋,唰地抽出一把刀子,刀尖對著俺,說:“你喊啊,你喊,老子就弄死你……哼!
你是老子的女人,老子不叫你滾,你就敢自己跑,你奶奶個屄的!“
說著,二驢子一腳就把俺踹倒在了地上。俺不知道二驢子咋變得這么兇了,心里怕的要死,哆嗦著爭辯:“俺就拿你那點工錢,叫你玩了兩年,你還嫌不夠嗎?”二驢子叫:“賤貨,要不是老子抬舉你,讓你有錢養家,你們一家子早他媽喝西北風餓死了,肏!還不知道感激老子。”
二驢子回頭對愛優說:“關門!老子今天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賤貨!”愛優一笑,咣的一聲,把門關上了,上來跟二驢子說:“老板,等會叫我也玩玩這個老賤貨。”二驢子一捏愛優的臉蛋子,說:“還是你她媽的懂老子的心,叫人來勁!”說著,二驢子一把薅住俺的頭發,把俺掄到了沙發上,對愛優說:“來,給她來個‘蘇秦背劍’。”
愛優聽了,抄過俺捆貨的繩子上來,俺想掙巴,可二驢子的刀已經頂到了俺的胸脯上,說:“別他媽瞎掙歪了,叫老子痛快痛快,興許老子還能放過你,不然老子把你剮得紛紛碎。”俺登時不敢動了,愛優倒俺背后,把俺的右胳膊從上往下彎,左胳膊從下往上彎,用繩子捆住。俺倆胳膊扭著,疼得直哼哼,一下子汗就出來。
愛優一拽繩扣,將俺拉起來,站著給二驢子瞧,完了,倆手在俺胸前一撕,撕開了俺的衣裳,俺的倆大奶子一下子就露出來了。二驢子陰陰一笑,左手抓住俺一只大奶子,說:“這對浪奶子還沒叫男人玩耷拉呀?”說著,刀子在大奶子上一劃,俺一聲驚叫,奶子上已經多了一條血印子,俺怕的哀咕:“呂老板,你放過俺吧,求求你,放過俺吧。”
二驢子瘋魔一樣的嗷嗷叫:“媽的,你應該求我玩你,肏你。快說,不然我現在就割了你的奶頭……愛優,給她看看,沒奶頭是啥樣子?”愛優賤笑著來到俺面前,把衣襟一扯,露出了左邊的大奶子。俺看見,愛優左邊的奶頭已經齊刷刷的沒了。俺心里一哆嗦,就覺著褲襠濕了。
愛優咯咯大笑,指著說:“老板,她尿了。”二驢子看見我怕得尿褲子,高興起來,刀尖頂著俺的奶頭,說:“快點跟老子說好聽的。”俺怕得要死,哆嗦著說:“呂老板,求你肏我吧,求你玩我吧……我想要你的大雞巴。”
二驢子聽了哈哈大笑,啪!啪的給了俺倆耳刮子,說:“老子的女人,到死都是老子的。說,你是誰的女人?”俺說:“俺,俺是你的女人。”二驢子啪!
啪的又給了俺倆耳刮子,一薅俺的頭發,說:“記住了,你是老子的女人,一輩子都是,明白嗎?賤貨!”俺哭著說:“明白。”
二驢子看俺伏貼了,用刀在俺身上割扯俺的衣服,俺驚叫著,不一會就被扒光了。二驢子瞅了瞅俺光滑溜溜的身子,得意把刀往沙發靠背上一扎,完了,自己也脫光了,命令俺:“給老子跪下。”
愛優在傍邊一踹俺的腿彎,叫道:“跪下,給老板吃大雞巴。”俺不敢不聽話,跪到地上。二驢子一把薅住俺的頭發,托著大雞巴送到俺面前,淫笑著說:“騷貨,叫老子看看你的浪嘴長進了沒有。”俺張開嘴湊上去,二驢子的大雞巴還是跟早前一樣又臊又臭,俺含住大雞巴頭,用舌頭在嘴里舔雞巴眼子,完了,勁量把大雞巴往俺嘴里吞。
二驢子的氣喘得粗起來,摟過愛優,狠狠的親了回嘴,又沖俺說:“媽的,看來你這賤貨沒少吃雞巴,功夫一點沒放下。”說著,薅著俺的頭發,大雞巴來回的使勁往俺嘴里捅,下下頂到俺嗓子眼。俺哈拉子直流,一陣干惡心。
愛優看著二驢子肏俺的嘴,發浪的把手伸進了自己的短裙里,隔著連褲襪搓屄。二驢子掐了愛優的屁股蛋子一把,說:“小賤貨,浪了就脫,把你的雞巴給她瞅瞅。”愛優唉喲一聲,浪笑著解下短裙,脫下連褲襪。又解開里面穿著的皮革三角內褲,一拉,從屄里拽出一條又粗又長的上面都是一排一排小疙瘩的橡膠大雞巴。俺才看清楚,原來皮內褲跟那根橡膠大雞巴是連在一起的。
愛優又將皮內褲反穿上,那根橡膠大雞巴就像男人的雞巴一樣,挺在倆腿中間了。二驢子放開俺,愛優把橡膠大雞巴一挺,說:“過來吃老娘的大雞巴。”
俺跪著靠前兩步,張開嘴,愛優一送,橡膠大雞巴一下子塞進了俺的嘴里。二驢子高興地說:“給老子使勁肏她的浪嘴。”
說著,來到俺身后,兩根手指一下子摳進了俺的屁眼,往上一提拉,俺就跟著站起來了。二驢子扶住俺的大屁股蛋子,大雞巴猛的肏進俺的屄里,俺嚇得來不了浪勁,屄里干巴呲咧的,叫二驢子肏得賊啦啦疼,跟挨刀子差不離。
俺憋屈得真想哭,可俺又不敢。過了一會,俺就覺著嗓子眼里被橡膠大雞巴上的疙瘩刮越來越癢癢,一陣惡心,唔一口,胃口里的東西就噴出來了。愛優早知道俺要吐,閃到一邊,完了,接著肏,看俺又要吐,她又閃開,折騰得俺吐了一地。
二驢子把俺又扔倒沙發上,扛起俺一條大腿,又把大雞巴肏進俺的屄里,接著肏俺的屄。愛優把上衣也脫光了,蹲在俺腦袋傍邊,一邊用手指摳進皮內褲里挖騷屄,一邊搓揉自己的大奶子,使勁捏捻自己右邊的奶頭,還不停的浪叫。二驢子聽了很來勁,也像愛優捻奶頭一樣的捻俺屄上的珍珠肉,俺唉呀呀的痛叫,身子抽筋一樣的亂哆嗦,屄里都管不住尿了。
沒過十分鐘,二驢子就在俺的屄里射精了。完了,二驢子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喘粗氣,沖愛優說:“你給老子接著肏這賤貨。”愛優聽了很高興,上來就拉俺的胳膊,俺大叫:“哎呀,疼……疼死了,俺聽話……幫俺解開吧,俺真的聽話的。”愛優把俺扯到床上,說:“好啊,老娘給你解開。”
說著,愛優還真的給俺解開了,可俺才覺著松快,愛優突然把俺的倆胳膊換了個方向,還用“蘇秦背劍”的姿勢給捆上了,俺疼得直哼哼,愛優也不管俺死活,叫俺像母狗一樣的頭貼著床跪趴著,完了,她用橡膠大雞巴頂住俺的屁眼,一下子捅了進去。
俺冷汗都冒出來了,叫:“唉喲,疼死了……大姐……”俺沒說完,愛優就狠狠的給了俺后背上一巴掌,罵:“我肏你媽的臭屄老騷貨,老娘的名字是你隨便叫的,你媽的,你是啥破爛東西,我肏!”說著,橡膠大雞巴更用力肏俺的屁眼,雙手也跟著在俺的胳膊上、后背上、屁股上、大腿上亂掐亂擰。
俺受不了的扭動身子,叫:“大姐,俺不是叫你的名字,真的……唉喲,真的。”愛優以為俺又在叫她,生老氣了,大罵:“我肏!你還敢他媽的亂叫,肏你媽的臭婊子,下賤玩意,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老娘是誰!”
說完,就把橡膠大雞巴一下子抽了出來,完了,把手攥成中指突起的尖頭拳頭,兇惡的搗在了俺的屄口上,又一使勁,把拳頭塞搗了俺屄的一半。俺一聲慘叫,就覺著屄被撕裂了,可愛優不理俺,又一使勁,整個拳頭都進去了。俺像抽筋的直打哆嗦。
這時候,二驢子過來,坐到了傍邊觀看。愛優見了二驢子更來勁了,把手在俺的屄里張開,一下一下來回推拉,用她尖銳的指甲左右上下的抓撓俺屄里的嫩肉。俺慘叫著,實在管不住尿了,臊尿一汩子一汩子的往外亂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