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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進去?鐘離反應慢半拍的想道。
然而觸手們并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兩條稍微細一點的伸向后穴,借著前面流下來的水液潤滑,出溜一下鉆了進去,像兩條小魚一樣往深處游去。三個達達利亞欣賞著鐘離下半身的風光,前面嬌嫩的女穴被兒臂粗的雞巴捅穿,咕嘰咕嘰的淫水從穴口隨著抽插被帶出流到會陰,兩團白面饅頭一般的臀瓣被擠開,露出中間青澀的后穴,兩根水藍色半透明的觸手在其中探索,不時劃過敏感的栗子肉,引起白嫩大腿一陣顫抖。水屬性的公子沒忍住撲到股間,啃咬著皙白的大腿里側(cè),留下一個個吻痕。
“啊……什么東西……?嗯……”鐘離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脫離控制,他的陰道和子宮被操成了一條肉道,除了分泌淫水和討好的舔吻雞巴不會其他,后穴也無力收縮,被翻江倒海的開拓穴口。還沒等他積蓄出反抗的力量,兩條觸手就撤了出去,換上了另一個同樣形狀的火熱鐵杵。
“混蛋!你們怎么能……!”達達利亞顧不上自己漲到發(fā)痛的性器,站起身沖另外三個自己喊道。
水屬性公子略帶挑釁的眼神看過去,然后一個挺腰操進了后穴,“哦,別說你沒想過,我就是你,我知道你的一切。”后穴不如前穴的濕潤,但遇到熟悉的形狀還是很快就適應了,腸肉蠕動著歡迎客人的到來,達達利亞爽的倒吸一口氣,發(fā)力狠頂了幾十下才放緩速度。
“啊啊……太滿了……出去……”鐘離低頭看見自己的腹部突出兩個龜頭的形狀,心理和身體的雙重刺激讓他不知從哪又榨出一絲力氣,龍尾揮舞著抽向身后的人。至冬的武人靈敏的側(cè)頭躲過抽擊,眼疾手快的用手按住了尾椎長出龍尾的根部。
鐘離猛地弓起了腰,龍尾是最最敏感的部位,幾乎是命脈,被人按住的刺激是最后一根稻草,前面的性器一抖一抖著噴射出濁白的精液。“咿!不要碰那里!”兩個穴在同時高潮了,痙攣著吃咬著體內(nèi)的雞巴,子宮里和腸壁內(nèi)都噴出一股股溫熱的淫水。
被在馬眼上的熱流刺激,兩個公子同時悶哼一聲,為了守住精關俱都是咬緊了牙關,不管不顧的繼續(xù)狂插猛操,剛高潮過得穴肉簡直像是在著火。“先生,太緊了,我動不了。”魔王達達利亞伸手到鐘離的口中,手指夾住舌頭模擬抽插的節(jié)奏玩弄著,看到鐘離眼神漸漸迷離,合不攏的嘴角也流下一縷涎水,兩指將嘴撐開到最大,露出濕軟的粉舌,示意邪眼模式的自己。
邪眼達達利亞一觸即通,他也早已硬的不行了,現(xiàn)在趕緊湊上前解開褲子,把雞巴懟到鐘離嘴邊,用前液把嘴唇都染透了,假惺惺又難掩興奮地說:“鐘離先生也照顧我一下吧。”然后把龜頭送進口中,濕潤的舌苔跟光滑的龜頭摩擦,快感順著脊椎直達腦髓。
“唔,乖,舔一下?”拇指揩走臉頰上生理性的淚水,達達利亞不愿承認自己只是看著先生這副被玩弄到凌亂不堪的表情就已經(jīng)有了射意,但當鐘離恍恍惚惚中用那雙從來平靜如止水的眼眸抬眼看向他,舌頭試探性的劃過系帶的位置,他還是難以克制的抓住龍角拽向自己,挺腰把熱杵插得更深直達喉頭。
“嗚嗚嗚……”突然的深喉刺激,喉嚨自動的收縮排斥著外來者,但硬的像烙鐵的雞巴并沒有撤出,反而非常享受這種擠壓按摩。三個達達利亞不約而同的同時開始了抽插,要不是有幾條觸手拴住胳膊,腰上也有一雙大手狠狠掐住留下青紫的指印,鐘離可能已經(jīng)被操離原位。
“草!”看著鐘離被圍在中間,像是一個性愛玩具被填滿每一個孔洞,渾身被親吻啃噬出紅色吻痕牙印,達達利亞卻除了握住自己的性器回想兩口穴的銷魂美妙,然后狠狠地上下滑動,什么也干不了。
鐘離眼前閃過一陣陣白光,他被毫無節(jié)制的操干耗盡了體力,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穴里的抽出后穴里的很快又進來,有時兩者又同進同出,兩根肉棒只隔著一層肉膜感受著彼此,變得更硬更燙,操的也越發(fā)狠戾。龍角被粗暴的捉住,嘴唇被摩擦的發(fā)痛紅腫,龍尾被含進口中舔弄,沒有一處不是快樂的,但快感過度的堆積只會讓人恐懼。
在鐘離感覺自己即將崩潰之前,副本的時間限制進入了最后的倒計時。紅色的數(shù)字不斷減少,三人同時開始了最后沖刺,他們知道歸零之時就是結(jié)束,所以格外賣力,腰桿擺動的快到幾乎出現(xiàn)殘影。
“啊啊啊!”終于,隨著幾根雞巴一陣抖動從馬眼噴射出一股股的精液灌進體內(nèi),鐘離潮吹了,大量的水液從穴口噴出,性器抖動著流出的不是白色精液而是透明的液體。雙份的精液涌入子宮和腸道盡頭,小腹都被撐大了,好像懷胎4個月的孕肚。
“唔……”另一邊的達達利亞也釋放了出來,他一邊最后對準鐘離幾人的方向,一邊射出精液污染了手套。
“再見了,先生。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倒計時即將到頭,三人分別在鐘離額頭落下一吻,然后化作光點消失無蹤,只留下一地金光材料。
鐘離癱軟在地上,龍角和龍尾也一同消失了,疲憊的身體失去意識前看到逆著光走來的達達利亞,手指微動想要抬起手臂,但脫力的身體無法負擔,只能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叫了一聲愛人的真名:“阿賈克斯……”
抱起陷入昏睡的先生,達達利亞無奈的親吻他殘留著白濁的嘴角:“唉,我該拿自己,拿你怎么辦呢先生?之后可要好好補償我啊……”
關于那天黃金屋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對于旅行者來說成為了永遠的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