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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邪#
●OOC,私設任性,半架空
●靈感來自新聞:廣西柳州男子阻礙城管執法,當街強吻城管兩次
黑瞎子,前職業為打手,后因幫派解散而無處可去,便開了輛小貨車專賣各類裝飾類眼鏡和小飾品,又因長相不錯,常常收到附近學校小女生的歡迎。小攤子常有幾個年齡少女結伴而來挑選飾品,來買他家潮流墨鏡和鏡框的男生竟然也不少。
吳邪,城南區的城管副科長,平時在辦公室里下達命令,處理公事。為創建文明城市的規劃壓力下,現在就連他這類文員出身的小領導也要開始外出四處考察。
現在上頭文件下來,各種管理安排都要實施,上邊領導帶頭加油干。這天陪著科長和幾名協管一塊到街上考察,沒想到管理占用街道擺攤,勸離影響交通的商販們離開時意外竟然發生了。
商販們吵吵鬧鬧,有的不情不愿地收拾東西離開,有的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東西囫圇收拾了一下,把貨品甩上自己的小車,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黑瞎子就沒那么幸運了,平時他霸占的地方是道具的中斷,今天城管們來了個里應外合,搞突擊包圍。路段兩段的商販慌做一團,人一緊張就手忙腳亂,搞得路口更是擁擠,和過往的車輛扎堆。你不讓我,我不讓你,兩方都不肯動彈,導致這條道具上越發擁堵。
一堆穿著制度的城管走了過來,他們被堵在中央的避無可避,只能硬著頭皮看著城管們逼近。
吳邪平時都在辦公室忙碌,不常出門,他很年輕,辦事利落又果斷,所里對他就沒那么多規矩,文員可以不穿制服。所以一身休閑裝的吳邪站在一群身穿制服的城管里格外顯眼,像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
旁邊的科長吩咐下去,讓協管配合趕來的幾個交警疏通道路,幫忙讓商販們趕緊收拾東西撤離。協管們四散離開,場面太亂,今天出來的人手也不夠,吳邪也被點名去看著哪里能幫忙。
佝僂身子的老婦彎著腰,顫顫巍巍地去把擺在地上的水果裝進籃子。下方堆疊的橙子松動,連帶著上方的一堆橙子四散滾落,有一兩個就咕嚕嚕地滾到了吳邪的腳邊。
他把那兩個橙子拾起,再幫忙把滾遠的一些橙子一塊還給那個老婦人。老婦人看著這個俊雅又心善的小伙子,連忙笑著道謝,說改天來她這兒買水果便宜,還能給他介紹些同齡的姑娘們。
吳邪尷尬又禮貌地笑笑,心說看不出來這賣水果的老婦人副業竟然是說媒。
遠處的一抹橙黃吸引了他的目光,恰恰就在一身黑的腳邊,格外醒目——是一個滾遠的橙子。
吳邪剛想走過去,把這個遺漏的橙子撿起來還回去,結果旁邊就走來個協管。協管跟他說,上邊說下了死命令,現在只管清開道,這些來不及搬走的商品全給撇一邊去。
那位協管就主動走上前,開始動手暫扣物品,并招呼來同事和拖車,開始清道。
“不是,你們就不能再等會兒嘛?那邊快通了,我車能開出去的。”那一身黑臉上架著幅大墨鏡,把大半張臉都給遮住了,露出個線條流暢且硬朗的輪廓。
黑瞎子的車是輛五菱,后邊后備箱打開就能露出車后改裝的貨架,車走貨也跟著走。他彎腰把那個大橙子撿起來,然后塞進吳邪手里,貼著吳邪站。
他看出來了,吳邪在這群協管里地位不低,但他沒有穿制服,也不好猜這人到底什么來頭。
“謝了兄弟,但你的車,還是得暫時扣管了……”吳邪說著,正要抬手給同事們打手勢,叫人過來準備把黑瞎子的五菱開走。
然后他剛揚起來的手,被另一人霸道地扯了過去……
“誒誒誒,別喊,別聲張。”黑瞎子有些緊張起來,伸手捂住了吳邪的嘴,不讓他喊。
他這小貨車被沒收了不要緊,但里邊還有幾個T盤,里邊很多資源,平時都是來尋求刺激的學生仔跟他拿的,也不貴,10塊錢給3個種子。平時他也低調,從不主動推銷這個,都是懂的老客來找他拿,高清,絕對不打碼,這年頭不打碼的才是良心貨!
現在他就是擔心他T盤被沒收上去,隨地擺攤占用交通通道這些都是小事,但傳播淫穢這個問題可就問題大了去。
開玩笑,這個輕了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一是他窮得叮當響,二是他本來就有些前科,真要進去,就不知是猴年馬月才能放出來了。
吳邪還在掙扎著,想招呼附近的幾個協管同事趕緊過來把這黑眼鏡的小破攤子給收了。勸阻無效,還敢直接動手!
“你別動啊!你再給個面子,給我行個方便好不好啊?”黑瞎子苦哈哈的,低聲下氣的跟人討饒,“我把你撒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再給我次機會,下次我一定找別的地方擺,絕對絕對做良好市民,做文明商販,絕不再影響交通影響市容了……”
少來!平時上下班瞧見這人不知悔改占道擺攤多少次了。城管前來驅趕這些商販就意思意思挪個窩兒,他們一走又陸陸續續回來,生意照樣紅火。
吳邪雙手扒著黑瞎子捂著他嘴的手臂,但不知道黑瞎子的手勁兒怎么那么大,他用力拉扯幾下,結果紋絲不動,跟鬧著玩似的。
推搡的動作越來越大,吳邪一個勁撲騰想讓黑瞎子撒開。眼看這人鬧騰得越發大動靜,黑瞎子果斷拽著吳邪,一把親了上去。吳邪掙扎無果,被迫承受對方的狼吻。
旁邊一水兒的協警和商販們安靜下來,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正貼一塊親嘴的兩人。
被親的暈頭轉向的吳邪根本不知道黑瞎子什么時候把他給放開了,此刻目光呆滯的任由人撫著他通紅的臉蛋痞里痞氣地笑。
“看什么看,沒見過小年輕談戀愛啊?都什么眼神?瞧不起人啊這是。”黑瞎子嚷嚷著。
果然下一刻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咳嗽起來,扭過頭忙自己的去了,不再有人看向兩人的方向。
“操你大爺的黑瞎子!”吳邪抬手,用手背蹭著自己的嘴,惡狠狠地瞪著黑瞎子,眼刀子嗖嗖地刮在人身上。
突然他低頭看著手背上的口水,再次石化,半晌顫抖著手從衣兜里掏出包小紙巾,哆哆嗦嗦地去擦手背上的口水。
臥槽好嫌棄,好惡心,這是他的口水,還是黑瞎子的?吳邪黑著臉,腦子混沌了片刻,隨意直接伸手進黑瞎子的口袋里,把車鑰匙給摸了出來。
“你——”
沒等黑瞎子把話說下去,吳邪就搶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