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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嗎?
Ivy點點頭。
Ivy靜靜地接受著探險家的朝拜,朝拜完后探險家得意地走出了洞穴。我這時向前俯下身去,再次將Ivy的乳頭緩緩地吸入口中,用右手中指指尖在Ivy花蕊處不斷地彈撥,我的嘴唇慢慢地由她的乳房向上移動,一直親吻到她的脖頸、耳垂。這時Ivy用手地把我的頭慢慢推回到胸前,于是我心領神會地低下頭去再次親吻起她的乳頭來,左手同時輕輕摩挲著她另一只乳房。剎那間,我覺得自己彷佛變成了一名琴師,左手撫琴,右手撥弦。琴弦越彈越快,琴聲愈來愈急,突然間,琴弦斷了,琴音戛然而止。我俯下身去將頭埋在了Ivy的胸前,她緊緊地抱著我,用雙手在我后背輕輕地撓著,我可以感覺到她強忍著使自己不大聲地叫出來,雙腿緊緊夾住我放在中間的手指,深深地喘息。高潮過后,她閉著雙眼,一動不動地躺著,像是安靜地睡著了。過了一會兒,她翻了一下身子,依舊是靜靜地躺著,沉浸于那美妙消魂的一刻,這樣足足過了五六分鐘,我才不得不把她喚醒回到了現實世界。
自從那次按摩完后,學校開學了,Ivy回到了學校,不能經常回家。雖然沒再見過面,但是我們還時常地在MSN上保持著聯系。而我的那個帖子依舊在網站上掛著,時不時常有人感興趣詢問,但是都沒有結果。一轉眼已經到了九月底,終于有一天我收到一封署名Melissa的Email,回了信,甚至還個人信息都沒交換,Melissa便把她的地址告訴了我,約好星期六下午一點半見面,一切出奇的順利!這一次我倒是真的有點擔心了。()我給女人做按摩真實版(七)轉眼就到了星期五,可是「敵人」的底細還沒有摸清楚,這乃是兵家之大忌。到了周五晚上終于做出了一次大膽的決定---放鴿子!于是,馬上給Melissa寫了封信,想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是自己的關節炎犯了(當時也確實由于踢球時傷了腳,腳部有點痛,所以想出了這個點子),去不了,改天再約吧。第二天上午一看她的回信,可以感覺到她有點失望,當初因為當天上午她有個約會,所以才把按摩時間定在下午一點半,現在卻讓我取消了。信中bhbh…最后說,好像你需要我給你治療一下,并給了一個鏈接。我打開一看,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里面居然發現了Melissa的信息。
又是一個巧克力人!我這時心里不停地罵自己,世上的網名千千萬,你偏偏取了個巧克力大廚這個名字,又「勾引」一個黑人姐妹找上門。不過再一看照片,Melissa長得一個娃娃臉,笑得很甜,看上去也很可愛的,不知要比Kelly強多少倍,看到這兒,頓時少了許多「自責」。仔細瀏覽了一下網站內容,原來這是她自己的網站,是利用能量場和頻率給人調理平衡保健的,有點國內氣功大師的味道,怪不得信里說她有按摩床。看到這里突然讓我想到了李大師,不禁啞然失笑,心想將來有機會倒是可以介紹兩人認識一下,交流一下心得。心里有了底,于是決心看看我們兩個李鬼中誰更李逵。我周二又給她回信寫道:關節炎減輕,如果沒變主意的話可以重新約在周四下午。她回信定1點。
她住在victoriapark和finch附近,臨近中午,我開著車子如同鬼子般地悄悄進了「村」,沒有打槍。看看時間還早,我把車子停在了距她住址不遠的樹蔭底下,邊吃著麥當勞買來的大餐,邊觀察著地形,心里算計著要是被劫色,如何逃生。當天是垃圾收集日,不少人出來擺放垃圾,看到中國人、白人居多,心里踏實了些,估計被劫色的可能性不大。
她是租人家的basement,一點整,我準時敲響了房門,房門很快就打開了,她站在了門口,心里比較了一下,可以看得出網站上的照片沒有ps過。客廳里拉著窗簾,光線很柔合,收拾得很干凈,房間里放著音樂,氣氛營造得不錯,用本山大叔的話來講是蘇格蘭調情。然后,她搬來出來按摩床,折疊式的那種,我幫她邊支床邊聊天,得知她來父母自Guyana,她是這里出生的。支好床調整好高度后,她進臥室里換衣服,門沒關嚴,我偷偷地瞄了一眼,呵呵,床上很亂,沒疊被子。然后,我又仔細環顧了一下客廳,書架上放了很多書,從puter、business,還有房地產,樣樣俱全。房間的角落處擺放著一架電子琴,看來知識修養明顯要比李大師上層次。心里正幻想著Melissa穿著三點式,性感地站在我面前的樣子,這時門開了,Melissa走到了我面前,只見她下身穿著一個四方大花褲衩,上身穿著一個大背心,手里還保拿著一個毛毯,看到這種情景我嘴里的口香糖差點掉了出來。記得影星舒淇曾經說過,要把脫下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這時面對著Melissa,我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你把穿上的衣服再一件件地脫下來。
Melissa在床上躺了下來,身上蓋著毯子,只露著肩部以上和小腿以下,在我面前如同一座戒備森嚴的城池,而我就是那即將攻城的士兵。開始從哪里下手呢,農村包圍城市,先下腳為強吧。于是我找了張椅子,坐在Melissa的雙腳前。說實話,這是俺從事按摩這個「色情行業」以來第一次如此仔細端詳女人的腳。她的雙腳不大,褐色腳趾頭很精致,胖乎乎的,如同豬蹄般地可人。這時我心里突然生出了一個疑問,會不會有腳氣?這么重要的健康問題我以前怎么考慮到?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啊。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雙腳仔細地檢查著,腳洗得很干凈,皮膚光滑,估計沒有腳氣吧,我邊揣摩著邊把按摩油均勻地涂抹在腳心、腳背和腳趾之間,如同給豬蹄上色。看著看著,突然這雙腳真的變成了紅燒豬蹄,并散發出陣陣香味,我使勁地晃了晃頭讓自己清醒了,時刻提醒自己這不是豬蹄。我用雙手在她的腳部和腳心輕輕地按著,不時地掐掐腳趾的各個部位。然后,用手指不斷地在各個腳趾之間挑逗地曖昧地緩緩抽插著,慢慢地攻克著她的心里防線。
腳部按摩完后,接下來是頭部、四肢和肩部。然后我問道:需要按摩背部嗎?
她點了點頭。
我又趁勢將了一軍,穿著衣服還是脫了?心里想,這不廢話嗎?隔層衣服按摩能舒服嗎?
她想了想,脫了吧。
于是她脫掉外面的背心和里面的Bra,光滑的脊背展現在我的眼前,我則把毯子繼續蓋在在腿上。一下攻克了兩道防線,我暗自得意。背部按摩結束后,她問能不能做一下腰部按摩,我心中暗喜,雙手隨即向她腰間滑去,把她的短褲順勢往下褪了褪,沒想到里面還穿著一個內褲,Mammamia!看來只能步步為營了。「老老實實」地按完腰部,我又試探地問,還需要按摩哪兒?
她明知故問,還有哪兒沒按?
我回道,胸部和那個地方。
她說,那就繼續按吧。
哈哈,距離城池又進了一步。Melissa于是翻過身來,我繼續問道,能脫下內褲嗎?可以看得出她經過了一番激烈地思想斗爭,猶豫了一會兒,但是最終還是脫下了內褲,一絲不掛地躺著。她「苦心經營」的最后兩道防線終于讓我軍順利攻克,現在是兵臨城下了。她的私處如同一個全麥火腿面包,兩片向外微微地分著,隱隱約約地露出里面隱秘,我把「sauce」沿著火腿面包的縫隙澆了下來,輕輕地抹勻,正要把火腿放入面包的兩片之間,這時只聽她說了一句:Iamavirgin。聽到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老革命遇到了新問題。
我給女人做按摩真實版(大結局)
看來這個hotdog是做不成了,我只好把剛剛放入一半的火腿又拿了出來。心里嘀咕著,現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像她這樣年齡的處女在國內都跟大熊貓似的稀罕,怎么在加拿大偏偏讓我碰上了,今天一定要買張彩票試試運氣。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說是處女,是正處還是副處啊?這讓我想起了一個笑話,說的是幾個副處級干部到娛樂場所瀟灑,發現一位女服務員模樣很清純。哥兒幾個打賭,爭論這個女孩兒是不是處女了 幹床幌攏干脆叫女孩來問。女孩嫣然一笑答道:「要說是處女吧,我已經跟男人上過床了,要說不是處女吧,我還沒有結過婚,頂多也就算是個副處吧。」。笑話歸笑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真的破了處,人家要以身相許,總不能背回去見老婆吧?想到這里,發了發狠,一咬牙,忍了。
接下來我脫掉上衣,把頭向她的胸部湊去,她的乳房很豐滿,如同圓圓的巧克力Muffin散發出誘人的味道,乳頭像兩粒玲瓏的櫻桃,令人垂涎欲滴。我用嘴輕輕地含起一粒櫻桃,舌頭不斷地輕攪著,左手捏拿著另一個櫻桃輕輕地摩挲,同時右手手指緩緩地插入她兩腿的縫隙之間開始了撥弄,如同抱著我心愛的土琵琶。不時地我故意地用乳頭不斷地與她的乳頭相互摩擦,如同陰陽兩極的觸點相碰,一絲麻麻的感覺瞬間從乳頭傳遍了全身。Melissa的喘息聲不斷加重,我陶醉般地聆聽著,她用雙手摟住我,把我的臉緊緊壓在她的胸口上,不斷大聲地呻吟著,Melissa很快就到達到了高潮。NND,這下子輪到我大聲喘息了,不過不是激動的,是憋的。終于,高潮過去了,她按在我頭上的手不那么用力了,我抬起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是自由的空氣。
穿好衣服,我剛要告別,Melissa說道,別走,我給你治療一下。我一聽,有點激動,便要脫衣服。只聽她又繼續說道,不用脫了,穿著就行。我兩腿之間的氣球當時就泄了氣了。躺在床上,我接受著「氣功」大師的治療,她把手在我的病患處上方不斷地移動,問,有感覺嗎?
我答道,有,可以感受到溫暖。
心里想笑,可是又不敢笑,只好忍著。
屋子里的光線依舊很暗,音樂不知道什么時間也停止了,一切都好像靜止不動了。
這時我發現Melissa慢慢地把雙手從腳部移到了我的雙腿之間,手指隔著褲子在我襠部不斷地輕輕地摸著,好像是在劃火柴,本來我早就慾火焚燒了,哪經得起她這樣點火,JJ在內褲里奮力掙扎著。Melissa用手輕輕地解開我的皮帶,滑下褲子拉鏈,緩緩地把褲子脫到大腿處,然后又用手一點一點地扒下我的緊身內褲,這時我的JJ象彈簧一樣地猛地彈了起來,直直地豎立著。也許算潔癖吧,我那個地方刮得很干凈,Melissa把頭伏在我的JJ前面驚奇地看著,然后說道,大廚,我想吃bananacream。聽到這里,我心里的疑慮終于得到了證實,Melissa根本不是什么處女,頂多算個副處。Melissa用嘴淺淺地含著我的龜頭,不斷用舌頭攪著,這時我才發現Melissa舌尖上居然帶著三個鋼珠,我以前怎么沒有注意到。她有用舌尖的鋼珠在我的龜頭上不斷拍打著,像貓兒喝水一樣,那是一種從來沒經歷過的感覺,讓我興奮不已,同時用一只手套住我的JJ上下搓動著。她慢慢地把我的JJ越吞越深,上下奮力吮吸著,我的龜頭上如同千萬只螞蟻在爬動,眼看bananacream就要做成了,誰知這時她突然停止了,將唇慢慢地沿著JJ向下移動,直到我的兩顆巧克力球面前停住了,她把一粒輕輕地吸入口中,然后用手把另一粒也柔柔地塞進去,不斷地用舌頭在里面攪拌著,真是溫暖啊。不知道什么時候Melissa居然把短褲也悄悄地脫掉了,她上了床,跪騎在我的兩腿上,然后,往一只手心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的BB處,另一只手扶著我的JJ就要坐上去,這時我說了一句,do!不知道是太激動了還是太緊張了,最后一個字母m居然沒發出音來。Melissa愣了一下,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又重復了一句,這次竟然只張了張口,一個字也沒說出來。難道我被她施了法術不成?眼看Melissa上手握JJ就要坐了上去,我的腦海浮現出非洲愛滋病童悚人的情景,安全第一,保命要緊,我也顧不了許多了,于是飛起一腿朝著Melissa踹去,只聽見Melissa啊了一聲,說道,AreyouOK?
這一下驚醒了我,原來我居然躺在按摩床上睡著了,那一腳飛踹只不過是睡夢中蹬了一下腿,嚇了Melissa一跳,春夢一場啊。
幾年過去了,一直很想寫這個故事,由于工作的煩惱,生活的壓力,一直沒有時間真正坐下來,今晚好不容易能夠靜下來,讓我能夠有機會講述這個真實的故事。
其實看過很多亂倫的故事,但感覺都不是真的,過分的夸張,甚至可以說是胡編亂造,其實現實沒有那么夸張,但真有發生……這個故事不是發生在我身上,而是在我一個兄弟的身上。
其實我和他共事多年,也一直不知道這個事情,直到有一天我和他一起出基層出差,基層的同志很熱情,那天晚上喝得太HI,他喝高了,我們兩個住一個房間,回來后他已經思緒不清了,還揚言繼續和我再搞幾瓶啤酒,我不勝酒力,不敢和他再喝酒,于是我提議講點故事吧。
開始還只是講點出差的一些風花雪月的故事,講得還挺高興,講著講著不知道突然一下子變得沉默了,非常難過。
我問他為什么,他一直在搖頭,并且喃喃的說:「怎么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這種事情怎么能發生在我身上?」我忙問怎么回事,他起初不愿意講,但在我強烈要求下,他還是講了,但他有個條件,就是故事只能到我這里,并且讓我保證不外傳,幾年過去了,我還是履行諾言,沒有外泄過。今天在這里講也當然不提及他,只是把它當故事一樣給大家分享。
我的這個兄弟都是某市政府部門的職員,他姓馬,就叫他小馬吧。
他的老家A縣人,父母及親人大都在A縣工作,而他剛參加工作時,卻分到了離他老家有200多公里遠的B縣,并且在B縣結了婚,他的老婆也是縣政府干部。
2006年他由于工作出色,被調到C市(B縣的上級)工作,C市離B縣150公里。這樣他們兩夫妻從2006年,就開始做起了周末夫妻。2007年他老婆懷孕,并在年底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小馬的老婆姓凌,比他小8歲,小凌身高1.55米,不算很漂亮,但她身材豐滿,皮膚白皙,還有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但是她絕對是很正經的婦女。
她屬于那種圍著家庭轉,一天三點一線工作的人。她休完產假后,小孩子沒有人帶,夫妻倆商量了一下,讓小馬的父親帶小孩。
小馬的父親在A縣原來是某小學的語文老師,為人正派,思想屬于比較保守那種人,2006年退休,小馬的媽媽也是小學老師,比他爸爸小6歲,因而母親沒有辦法和父親一起來照顧小凌及孫女。
故事就這樣開始了……小馬父親雖然退休,但身體還很好,每天早上都起來跑步鍛煉身體。小馬父親到A縣后,把家務還有孫女都照顧非常好,讓小凌非常的滿意,在別人面前都夸獎她家公能干,什么家務活都不讓她擔擾,雖然和小馬分居,但仍然感覺十分幸福。
白天由小馬父親照顧孫女,晚上一般由小凌來照顧。
所以老馬晚上比較有空,然后他就到各種街道去走走。就這樣走走,但走出事了。老馬身體還很強壯,而老婆又不在身邊,孤獨寂寞是難免的,晚上有時候總讓他難以入眠……有天晚上,老馬散步路過一個發廊,經不住路邊女小姑娘的誘惑,進了發廊了,看上了一個漂亮的姑娘。
小姑娘身材苗條,胸部豐滿,還有一對可人小酒窩。小姑娘穿得很性感,短裙掉帶,露出潔白的背部和小腿。
老馬看著這小姑娘下體就硬起來了,他來A縣兩個月了,老婆不在身邊,沒有機會排泄,真的挺難受。
小姑娘很老道,一看就知道老馬性饑渴,就直接跟老馬說,大叔一次一百,帶套,干不?
老馬看了小姑娘,吞吞口水,說,成交。
小姑娘帶老馬進到包間關起門來,就把自己脫光了,兩個乳房在胸前亂跳。
老馬看得差點流鼻血,趕忙把自己也脫的精光,這時老馬的雞巴像一條憤怒的眼睛蛇,屹立在小姑娘的面前,小姑娘笑笑說:「大叔,你的雞巴還真不賴哦,挺威風,趕緊來吧!」老馬沖過去,把小姑娘壓在身下,雙手不斷搓小姑娘豐滿的雙乳,然后又用嘴巴吸吮著小姑娘的乳頭,小姑娘摸摸老馬的頭笑笑說:「大叔,以前沒有喝夠嗎?喝吧,喝它個夠!」在老馬的努力下,小姑娘也開始有點動情,但小姑娘只是想快點完事收錢,而老馬卻像欣賞一件寶物一樣慢慢弄,小姑娘的慢慢動情了,呻吟聲逐漸加大。
老馬覺得時機到了,把它雞巴一挺,插入小姑娘的陰道,小姑娘大叫一聲:「大叔,你的東西怎么那么大,那么長呀?」老馬邊用力插邊用手揉乳房,叫到:「爽嗎?小騷貨。」小姑娘:「爽呀,大叔,用力插我呀!」小床吱吱的響,床上啪啪抽插聲,演奏出一曲的動人人肉大戰歌曲。
老馬在最后的關鍵時候沖擊了一百多下,感覺全身舒麻,大吼一聲「爽!」一股熱精沖向小姑娘的陰道,小姑娘也在哪里大叫,「啊……啊……啊……」混身顫抖!
激情過后老馬穿好衣服,從錢包中取出一百元錢來給小姑娘。
小姑娘笑笑說:「大叔你真厲害,我好久沒有來高潮了,今天你竟然肏到我高潮,謝謝你,所以我只收你五十元,歡迎下次你再來找我!」老馬很是感動,并承諾說下回還會找她,然后就帶著滿意的心回家了。
老馬回到時已經十二點了,小凌和孩子都已經睡了,老馬小心翼翼的開門進去。
小凌睡覺的時候一般都不會關門的,只是掩著門,她怕她睡著小孩子醒不知道。
老馬準備進房間的時候,聽到孫女的哭了,而且逐漸哭得厲害,但小凌卻好像睡著了。
沒有辦法,老馬只好進入小凌的房間,打開房間的燈,走到小凌的床邊,想叫醒小凌,這時老馬看到小凌平躺在床上,擺成一個大字型,衣服一邊漏出白皙的一個乳房,沒有穿長褲,下身只穿一件黑色透明三角褲,基本可以看見陰毛,由于雙腳打開,陰毛從三角褲的兩邊漏了出來。
老馬看著,心跳不斷加快,一陣臉紅,但雞巴卻不自主的挺了起來,把褲子撐得老高。老馬伸手想去摸,但理智告訴他,這是他的媳婦,而且他為人師表,怎么能有如此骯臟的思法呢?
于是他收起了他激動的手,他從床邊的沙發拿起一床單,蓋在小凌身上,然后抱起小孫女,走出小凌的房間到客廳來給小孫子沖牛奶奶。
小孫女喝到牛奶就不哭了,小孫女喝完又睡著了,這時小凌也來了,發現小女兒不見,但自己身上卻多了一床床單,臉不禁一紅,知道自己不穿長褲子的樣子肯定被家公看見,心跳不禁加速,下身不禁一熱,內褲濕了起來。
的確,老公由于出差,也好久沒有肏她,心還真的癢癢的……小凌起身,把上衣脫掉,套了一件裙子就走客廳。對家公說:「爸,真不好意思,虎妞醒我竟然不知道,讓您麻煩了!」老馬抬頭看看了媳婦,眼睛睜得大大的,原來小凌穿的裙子上半身竟然是透明的,媳婦兩個大大乳房就在眼前晃來晃來說去。
老馬吞了吞口水,說:「你太累了!」然后又直瞪瞪看著媳婦的胸部,小凌發現了公公直瞪她的乳房,臉也紅了起來,下身也變得很濕了……小凌抱虎妞就回房間睡了,但一直睡不著覺,心里總是空空的……這樣平淡的過了一個星期,老馬又經不住誘惑,又去那家發廊找那個小姑娘。
但這次卻出事了,就在他和小姑娘翻云覆雨的時候,被警察叔叔破門而入,逮了下正著。嫖娼證據確著,認定為嫖娼,罰款三千元。
老馬沒有那么多錢,警察說沒有錢就拘留15天。
天啊,把老馬嚇壞了,怎么辦?
警察讓他選擇,拘留肯定很掉面子,而且會滿城風雨,到時候還真無地自容,但身上又沒有錢。急死他了,打電話給媳婦?太丟人了,不行的。
其實警察也好壞的,對人拘留對他們沒有好處,收到罰款才有用的。于是員警就在那里耗等著,因為警察相信會有人找他們的。
過了一點多,媳婦小凌見一點多家公都沒有回來,很是擔心,心想一般家公出去都不會超過12點的,怎么今晚一點多還沒有回來?
于是撥打了家公的電話,但接電話的不是家公,而是警察,警察就是等這個電話,于是就說你的家公嫖娼,趕緊來錢來交罰款,要不就拘留15天。
小凌一聽原來家公是去嫖娼的,心里很是氣憤,不想去交罰款的,心想這個老不死,竟然出去風流,不理他!但又想平時他對自己和女兒照顧都不錯,而且是自己把他和他老婆的分開的,感覺自己也很責任。沒有想到家公60幾歲還能做這個事,突然想起上回他看她的胸部眼直直的事,心頭不禁一熱,下身也濕潤了起來。小凌決定去交罰款。
小凌交完罰款,警察就把老馬放了。
在回家的路上老馬不敢抬頭看小凌,像個做錯事的小孩,跟著小凌回家。一路上小凌一句話都不說,讓老馬心慌死了。
一進家門,小凌碰一聲把門關起來,老馬心里也懸起來,知道肯定是被罵的。馬上想解釋:「小凌……」剛要開口,小凌就狠狠地說:「先去洗澡,干凈回來再解釋。」老馬知道媳婦嫌自己臟了,只好浴室去洗澡,由于害怕,竟然忘記關門就在那里沖水。
沙沙的流水聲引起了小凌的注意,小凌往浴室看,看見家公竟然不關門,心里罵到這個老不死,竟然敢不關門!
這時他留意到家公身材還是那么好,還有強健的胸肌和腹肌,尤其是下身,沒有博起的狀態下竟然比自己老公還長,心頭不禁一熱,下身又濕了起來。
然后小凌想想,家公身體還那么好,自己就把他和家婆分開,的確是自己的不對,家公有需要是正常的,所以他去嫖娼是也正常的。就像這段時間自己老公出差幾個月,沒有得碰自己,自己見到男人也心癢癢的。
此時老馬穿好衣服走出浴室,才發現自己沒有關門,很是尷尬,而且知道媳婦肯定看見自己,老臉也禁不住紅了起來。
老馬小心翼翼走到小凌旁邊,膽戰心驚的地說:「小凌,真不好意思,我下流、卑鄙,讓你丟臉了,求你不要告訴小馬,否則我真沒有你見人了。」小凌頓了頓,說:「爸,你坐下來說吧,是我不好了,是我把你和媽媽分開才造成這樣,我理解您,我不會告訴小馬的,但以后不要去那種地方,太臟了,那些小姐為了錢,一天不知道要跟多少個男人干那種事哦!」老馬很激動,媳婦竟然沒有怪自己,哽咽的說:「謝謝你,小凌,謝謝你理解爸爸,以后爸爸不會再去,爸爸發誓!」「不去就好!」小凌又接著問:「爸你每次去都有帶避孕套嗎?不帶真的很會危險的。」老馬:「都帶的。」「那就好!」小凌想了一會說:「爸爸沒有想到你身體還那么好,還可以跟小姐搞,我都以為爸爸應該沒有這方面的要求了呢?那么我問爸爸,剛才您和小姐完事了嗎?」「沒有,正在干的起興呢,警察就沖進來了。」「小姑娘還很年輕吧,挺插得舒服吧?」小凌笑笑問。
老馬心里納悶,媳婦怎么這么問,到底什么意思呢?只好尷尬地說:「嗯,舒服!她皮膚白皙光滑,富不彈性,兩個乳房也很大,尤其下面,緊緊的,比我那老婆好多少倍,一看到她脫光就會有沖動感。」「那講講一下你怎么干她的?」老馬本不想說的,但想把柄在人家手里,就像砧板上的魚,人家想怎么切就怎么切,就說吧。
「談好價錢后,那小姑娘脫下她的身上吊帶上衣,再脫下短裙,兩個雪白乳房就展現在我眼前,讓我有想吸吮的沖動,小姑娘的下身穿黑色蕾絲丁字褲,前面的陰毛基本上都能看得見,小姑娘臥在床上,打開雙腿示意我過去,我沖了過去,雙手抓住小姑娘的雪白雙乳,不斷揉呀揉,小姑娘慢慢的叫了起來,然后我又用手去摸姑娘的陰戶,那里早已慢水流成河,全部濕完了,我用一只手指插入小姑娘的陰道里,嘴巴吸著她的乳頭,然后用手直搗她陰道的深處,她的淫水不斷流出來,聲音也越來越大,她的聲音鼓勵我用更大的力量去撫弄,這時突然大叫一聲,雙腳緊夾住我的手,一股熱流流了出來,呻吟不斷,喘氣不斷,這時我發現,床上床單全部濕透了一大片,我的雞巴也堅挺到了極點,趕忙帶上避孕套,挺直腰,一下子就挺入小姑娘的陰道里,她享受的叫一聲,說道大叔,真舒服,請用力點,我在她鼓勵下,不斷用力插她,啪啪的響著,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我覺得越來越舒服,知道要射了,我就加大力度與頻率,沒有想到在最后關頭的時候,警察沖了進來,警察大叫一聲,我一子便萎縮了,后面就被警察帶去派出所了。」小凌聽著聽著,臉部通紅,下身已全部濕完了,幽幽地問道:「那您剛才沒有射,沒有得舒服哦,被警察一嚇,全部都萎縮了,不會造成性無能吧?」「不知道哦!」老馬說道。
「那爸你過來一下,讓我來幫你看看,是不是得了性無能呢?」老馬呆征了,看著媳婦通紅的臉,想過去又不想過去,但想著有把柄在她的手里,就過去了。
小凌這時把手伸進老馬褲子,老馬嚇了一跳,想擋住,但又不敢,她可是自己媳婦呀,自己又是老師,怎么能這樣呢?不知道怎么辦好,所以只有隨小凌摸了,小凌摸著便叫到,「爸的東西可真大哦,竟然比小馬大多了!」摸著摸著,老馬的雞巴硬了起來,龜頭也在暴漲,漲到有雞蛋那么大,而且熱得發燙,小凌笑嘻嘻地說:「看來爸爸沒有被警察嚇得性無能哦!」說完便把手拿出來了,然后害羞看著老馬說:「爸,你看我漂亮嗎?」老馬不敢不出聲,只是眼定定看著滿臉通的媳婦,接著小凌又說:「爸,你看我豐滿嗎?」邊說邊把上衣扣子打開,露出了白皙的豐滿的兩個乳房,原來媳婦沒有帶胸罩,老馬一陣激動,但還是不敢表露什么,不知道媳婦心里想什么,因為兒子有差不多三個月沒有回來了,但理智告訴他不可這么做。
老馬沒有說什么轉身走他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了起來,靠在門后,心仍然蹦蹦跳著……小凌沒有想老馬會突然轉身回去,留她一個人在客廳里發愣,但不知道怎么的,這時她卻突然好想有個男人操她,她下身都濕透了。
這時她做一個大膽的決定,她把裙子脫下,只留下那件黑色蕾絲透明的三角褲,而三角褲已經濕透了,內里的陰毛都看得見了。
她移步到老馬房門前,咚咚地敲門,敲了好久,老馬不應也不開門,這時小凌生氣了說:「爸,你再不開門,我可要將這個事跟小馬說了!」這句話果然奏效,老馬開門了,映了他眼簾的是小凌幾乎全裸的身體,雪白豐滿雙乳,修長的大腿,老馬立即呼吸加速,面色通紅,雞巴也挺直了起來,把褲子頂了起來,老馬想說話,可卻不知道說什么,不斷吞口水。
倒是小凌說:「爸,你有需要,你都可以要那種小姑娘,難道不可以要我嗎?我給你,以后別去找那種小姑娘了,那些地方都臟的!」老馬一陣眩暈,沖過來抱住小凌,小凌被抱住的剎那,混身發抖,說不出話了,老馬用雙手抓住小凌的乳房不斷搓揉,然后喃喃地說:「不比小姑娘差!」然后再繼續用力搓揉,老馬又用嘴馬去吸吮乳頭……小凌大叫了起來:「啊……啊……」然后說,「爸,到床上吧。」老馬把她抱到床上,然后脫下她的三角褲,一只手伸進她的騷穴里。
小凌身子一挺,老馬一根手指插進陰道了,老馬是真老馬識途,手指直搗黃龍,左轉轉,右轉轉,直搞小凌淫水直流。
小凌呼吸越來越大,老馬知道她要來高潮了,加快手動的頻率,小凌在哪邊大叫:「爸,別停,用力吧,啊……啊……舒服……肏我呀,爸爸……」突然身體一挺,雙腳緊夾住老馬的手,同時雙手抱住老馬的頭,大口大口呼氣,直喊「舒服……啊……」老馬知道她來高潮了,將手抽出來,雙手輕輕撫摸她的全身。然后老馬脫下自己的衣服和褲子,雞巴在小凌的淫叫聲中早已挺立得一柱擎天,龜頭暴漲的如雞蛋。
小凌這時已緩過氣來了,用手抓住老馬的雞巴說:「好大,好硬,好熱哦,來吧,插進來吧,爸爸……」說罷張開雙腿。
老馬腰一挺,把雞巴插了進去,小凌呻吟的叫了一聲,「啊……」老馬用胸部壓著小凌豐滿雙乳,下身狠狠的插著小凌的騷穴……小凌舒服得只叫,「好好,爸爸,你真厲害也,比小馬還好!用力肏我吧。」老馬在小凌的鼓勵下,不斷的賣力耕耘兒子耕耘過的土地,小凌的呼吸越來越急,老馬知道她又要來了,加大力度和頻率,床在吱吱咋咋叫著,聲音在啪啪響著,在大力加速100多下后,小凌也在大喊:「用力吧,射吧,射到我里面來吧!」老馬感覺快感覺上來,一股熱浪沖腹沖出來,老馬大吼一聲:「啊……」全身抽搐,下身死死頂住小凌下部,要把最后一滴精都射進她的騷穴里……從那次后,只要小馬不在,他們就兩個就睡在一起,過著夫妻般一樣的生活,他們有時候在早餐的時候干,有的時候是洗碗時候干,有時候是中午,總之,干得小凌臉色也嬌嫩紅潤。
直到有一次小馬出差提前回家,才發現了這個事情。
那天小馬出差路過B縣時已晚上一點,小馬不想打電話給小凌,想給她一個驚喜,沒有叫門自己進屋時,卻真得到了一個驚喜。
小馬發現自己房間有男女呻呤喘氣的聲音,并且知道那是干什么的聲音,而且就在進房間的時候,小凌大喊一聲:「射到我里面來吧!」大怒火中燒,啪一把房間的燈打開,映入他眼前的一幕讓他驚呆了,他的老爸正在騎在他老婆身上,她老婆的雙腿正夾他爸的屁股,兩人被燈光一亮也停住動作,這一刻時光停了,大家好久都不出聲,小馬怒氣沖天沖了過去,對他老爸踹一了腳,「你這個老不死,你竟然敢干自己兒媳婦?你是什么人?你還是個老師呢?你這個畜生!」老馬自知理虧,下床拿起來衣服溜回自己房間了。
倒是小凌面對怒氣沖天的小馬時很沉著,沒有表現出驚慌的樣子。她披了件睡衣,坐在床邊說道:「你想大叫呀?想叫鄰居們都知道呀?能聽我給你解釋,好嗎!」小馬聽到此,竟然有點心虛。
「你把你爸從那邊叫來本就是個錯誤,你老爸身邊還那么好,你卻把它和你媽媽分開了,這難道不是你的錯?你老爸孤單寂寞的時候去找了小姐,被警察給抓住,我去領了回來,后面我才知道他還是有需求,我覺得他去找小姐臟多,所以就給他了,而且你自己也知道,那時候你出差了三個月,我是個正常女人,不是木頭,我也有需要啊,而且是給你老爸而已,我又沒有去偷別人。你老爸生你養你,還幫你帶女兒,她搞一下你老婆又怎么了?」小馬被她老婆說得啞口無言,所以自己的苦水只能住肚子里吞了。
從那以后,小馬好像默許這個事了,只要小馬不在,老馬就頂位,但老馬畢竟是有文化的人,他也不過分,做到一家人和諧相處,其樂融融……當然,如果沒有小馬酒醉,或許這樣真實還故事我還真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