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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詩詩的領背心不知何時已經被脫掉,此時面對著我,一雙雪白的大奶隨著劉教官的抽送不受控制的跳動著,一波一波震撼著我的視神經,第一次看見女人的裸體,就是這種校花級的美女,讓我的肉棒腫的快爆裂開來,翹的高高的。
在水桶里待久了,里頭溫度越來越高,空氣也很稀薄,又看到這么刺激的表演,以至于我幾乎產生了幻覺。
我感覺到一只溫涼的小手伸到我的胯間,輕輕將我的內褲褪到一旁,包覆住我的肉棒,用青澀的手法,溫柔的套弄著。
「嗯───好舒服,奉,再深點,人家想要更多…」劉詩詩的呻吟聲帶著磁性,像魔女的歌,將人類最原始的欲望吸過去,排斥出僅存的理智。
外頭兩人忘我的交溝著,肉體撞擊的啪啪響聲不絕于耳。
劉教官喘著粗氣,紅著眼,腰部不斷挺弄,有如失控的風暴,拼命的干著劉詩詩的鮮嫩的小穴,想必年輕女學生的青春活力,比起成熟女人,別有一分風味,讓他對這段不倫的交往迷戀不已。
我雖然看不見他們的交合處,但看他賣力的樣子,一定是將他的肉棒全根盡沒,直通她的花心,只剩一對蛋蛋,用盡力氣撞擊在她柔軟的屁股上。
水桶里,那只如幻覺般的魔手也在我胯間不停的套弄著,配合著劉詩詩的淫叫聲舒展,彷佛正在干著她的人是我一樣。
「啊、啊、啊……不要…快受不了───」
劉詩妤發出連續的低吟,有些刻意的感覺,我這個位置可以看見她的表情,很投入,卻沒有特別瘋狂,似乎劉教官的肉棒不能完全滿足她。
劉教官忽然一陣低吼,臉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團。
他伏在劉詩妤的雪背上,雙手伸到她胸前死死抓住兩只大白筍般的奶子不放,整個下半身微微地顫抖,將他濃白的精液一絲不茍地灌進身前19歲少女青春洋溢的蜜穴之中。
我透過裂縫看著劉詩妤的奶子被抓的變形,兩點櫻紅好像兩盞蠋光一樣,在指縫中露了出來,挺立在空中,灼傷了我。
恰在這時,那只幻覺之手又套了兩下,它帶著我的包皮舒展,像送上了槍機,我的情欲有如撞擊后走火所點燃的火藥噴薄而出,射在鄰近的,一個柔軟的所在,還有些濺回我的褲管。
幻覺之手在我完成噴發后便消失了,就像它從未存在過一樣。
我在射精的失神恍惚之間,正好隔著裂縫,與劉詩妤的大眼睛對上。
她似乎看見了我的眼睛,美目微眨,有點疑惑,隨即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再來,她臉上卻泛上一股嬌艷欲滴的紅意。
她半開著紅唇,一聲若有似無的澹澹呻吟從她鼻息間傳出。
哇,難道她被我看見,不覺得羞恥,反而感到刺激,達到高潮了?我開始擔心一會劉詩妤會不會走過來打開桶蓋,揪出我這個偷窺者了。
好在,劉教官射完精后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似的壓在她身上,閉著眼睛滿足的喘息,享受了一會快感的馀韻,稍微清理了一下后,便與劉詩妤兩人匆匆離開了。
等他們走了一會,我也打開桶蓋從桶里爬了出來。
里面現在滿是我的精液味和汗酸味,真的快不能呼吸了。
湘蕓蹲在里面又摸索了一陣子,似乎在擦我近距離噴射到她身上的穢物。
等她出來,腿上和手上都看不出有白濁的痕跡,她的身上的香味和我精液的味道溷在一起,令我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我想起剛才的失態,不敢正眼看她,支支吾吾地道:「剛剛…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湘蕓卻只是低著頭,看著地板說了一聲:「嗯?!箍床怀鍪鞘裁幢砬?。
時間已晚,稍后可能還會有查房,所以我們確認四下無人后,也沒再說什么,我們回到飯店,我將湘蕓送到那層樓附近,和她道別過,就回去睡覺了。
這天回去,一連串的復習考像懸在我們頭上的重磅巨石終于斷了線,落了下來,砸的人喘不過氣。
我們兩人一直沒有什么空閑長談,那夜之后,尷尬在我們之間一直持續到畢業典禮那天,互道祝福為止。
湘蕓對我說:「加油,一定要實現你的夢想。」我也信心滿滿的笑著回道:「嗯!你等著看好了,我一定要擺脫小太監的雅號?!?
她和我對視一眼,我們兩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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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G大之后,我很快就發現我所念的系所里學的,和我的人生目標不一樣,但在我迷惘的時候,并沒有尋求湘蕓的幫助,因為分隔兩地的關系,我們總是久久才見面一次,因此她也沒有察覺我的異常。
我想靠自己的力量找到解決辦法,卻只是向下沉淪,到了湖底,靜靜地待在那,封閉自己,沒有人能構的著,包括湘蕓。
這段期間我一直過的渾渾噩噩,整天不是打電動,就是虛耗時間,一直到畢業后,在一些朋友的指點下忽然頓悟,才真正坐上通往我目標的末班車。
因為起步太晚,當初向湘蕓承諾的事,沒有半件做到,我畢業后這兩年,幾乎都躲著她,推掉她的所有邀約,不想讓她看到我狼狽的模樣。
我一直到最近才小有所成。
我想等到真正成功了再向她報喜,順理成章的向她告白。
我相信她一定會等我的,直到那天晚上,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打開了我的信箱。
信箱中,一張大紅的滾金邊喜帖,上書三個大字:「黃湘蕓?!古赃叺膬勺治覜]什么印象,只記得姓劉。
這個打擊毫不留情地,像一把利劍,將我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自信割了喉,拋尸在由失敗者的尸體堆成的曠野中。
她的新郎是A大的某個教授,29歲剛回國的洋博士,專攻心理學,主修坎道列斯情結,胡七八糟的專有名詞,乍聽像個神棍,我到了很久之后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我看著喜帖,失魂落魄的默默流淚,整整兩天不吃不喝。
但這又難怪誰呢?是我親手將她越推越遠,為了我淺薄的自尊,如今,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
她將嫁作人婦。
我猶豫了很久,才決定參加她的婚禮,雖然她已經是別人的未婚妻,但我們畢竟朋友這么多年,只是比較少連絡,又不是什么仇人,什么都不說缺席她的婚禮,好像也不對。
婚禮在A市的一間高級飯店舉行,當天來了很多人,新娘新郎幾乎都在各自的準備室忙著化妝、穿衣,一些比較好的親友都在幫忙。
我一個人早早到場,場邊坐的都是雙方叔叔嬸嬸輩的人物,我不認識半個,有種走錯會場的荒唐之感。
「唉唷,小太監怎么在這閑著阿,沒去幫忙?」正當我茫然地四下張望時,背后有個男人用怪腔怪調的聲音向我打起招呼。
我回頭一看,是之前高中的同學王凱,綽號小黑、黑面凱。
我跟他算見過幾面,當初找我轉交情書的人,他也是其中之一。
我強忍著不露出厭惡的表情,這小子不但跟我一樣矮,還胖,長的也非常駭人,大餅臉,兩個小魚眼擠在鼻子邊,臉上到處坑坑洼洼。
如果只是長的丑我還不會這么討厭他。
他的性格比外貌還惡劣,一開始讓我轉交情書時就很沒禮貌,后來沒收到回信(這是當然的,湘蕓沒回過半封信。)還以為是我從中作梗,老是喜歡跑來說一些不陰不陽的酸話,像只臭蒼蠅在我們身邊打轉。
他好像也是讀A大的。
我沒好氣的看他一眼:「這不要去了嗎?」
走出婚禮的會場,拿出手機打給湘蕓。
「喂?」
電話那頭她的背景很吵,都是嘈雜的人聲。
「我是王想,好久不見。我來了。」
我說了一遍她還聽不清楚,只好加大音量再說一遍。
「想想?好久沒聽到你的消息了,你最近過的怎么樣,工作順利嗎?」她的聲音中聽起來有幾分雀躍,好像在為即將到來的婚禮興奮不已。
我心中一絲苦意漫了開,接下來有氣無力的連說幾句話,湘蕓都聽不太清楚,于是她對我道:「這里太吵了,我出去找你,你到電梯旁的安全門那等我?!瓜惭缡窃诙桥e行,我推開安全門,走到樓梯邊,就看見湘蕓從樓上走下來。
上大學之后她就不打籃球了,膚色恢復成白里透紅的樣子,膚下似有流光轉動,一頭烏黑如云的長發留的更長,此刻綁了個中式彷古的魚骨辮斜垂于腦后。
她今天穿著一件超短的亮紫色旗袍,上面小白花點點綻放,兼具了高貴妖饒和樸質典雅。
雪白的大腿上沒有半點贅肉,旁間還開著叉,露出小半個豐潤美臀。
此刻她從樓上走下來,鑲金邊紅色繡花鞋下,一對美足婀娜多姿的踩在樓梯上,旗袍中間神秘的三角地帶,在我眼前若隱若現。
「為什么這么突然?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
我艱難的開口道,聲音中有些嘶啞。
「我和他才認識兩年,他就追了我兩年。我從去年開始跟他交往。我一直猶豫要不要對你說這件事,但我們自高中畢業后,你從沒有主動聯系過我,大學四年來,我總像追逐一個幻影一樣追著你…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她有些嗔怪的瞪著我道。
我無話可說,只能露出一絲苦笑,沒想到因為我的墮落和冷落,將她趕的遠遠的。
「說來好笑,我未婚夫還是劉教官的弟弟呢,真巧。」她對我說。
當年沒有迷上劉教官的她,居然被他弟弟給娶走了。
「吶,想想,你還記得我們畢業旅行的最后一晚嗎?」她的聲音突然變得細若蚊蚋,臉紅紅的盯著我問,一副期待什么的模樣。
我對上她的眼睛,水汪汪的,有如一曲深潭,散發出幽深的氣息,要將我的靈魂給擄去。
「當然記得,后來劉教官過了這么多年還是一樣沒結婚,不知道劉詩妤還有沒有跟他在一起。」
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擺脫她的雙眸,別過頭回道。
「不是啦,我是說,你那天晚上不是要跟我說些什么嗎?」她又問。
「哦,你說上大學之后的計劃嗎,其實我已經完成大半了。只是一直沒機會告訴你,想真正完成這個計劃再跟你說的?!?
我以為她在問我那講到一半的計劃,于是和她解釋道。
她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失望,聽我說了一會,終于不耐煩的打斷我道:「這些我記得。王想,如果沒別的事說,我先回去了,我的妝還沒化好呢。」說完,她便笑著朝我揮了揮手,轉身上樓了。
我回味她說的話,才突地震了一震,像被燒紅的針刺了一下,差點彈了起來。
她不再叫我的小名了───她問我記不記得那天晚上的事?難道她期待我跟她說的不是我未來的計劃,而是別的?我伸出手,想喊住她,卻什么也沒說,被怯懦所毒啞,張著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的盡頭。
我帶著懊悔回到宴會廳里,卻不敢肯定她真的期待我說些什么,而且在她的婚禮前,我就算多說什么,也只是為自己找難堪而已。
婚宴在六點開始,先播了一段記錄湘蕓與新郎從相識到訂婚點點滴滴的影片。
我到這時才知道新郎的名字叫劉婻。接下來的儀式上我一直渾渾噩噩的,只顧著悶頭吃東西,在席間我還遇到了劉詩妤,可能因為都被歸類在高中同學的緣故,她恰巧和我、黑面凱同一桌,經過了六年,她依然美麗如昔,穿著件白底翠藍花高叉旗袍,苗條的曲線一覽無遺。
只是她眉宇間有些憔悴。
即使化了妝也能看出底下深深的黑眼圈。
很快就到新人敬酒的時候了,湘蕓和劉婻一一到各桌敬酒。
看見她和新郎親密的模樣,讓我覺得很不是滋味。
再看到一旁的黑面凱色瞇瞇的眼神不斷在湘蕓、劉詩妤身上游移,更讓我倒胃口。
婚宴持續到九點才終于結束,我好像被擺在一個無間地獄受那永無止盡的折磨,看著摯愛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出雙入對。
長輩們和一些比較不熟的朋友離去之后,大家吵著要鬧洞房。
婚宴的高級飯店四樓便有一間豪華套房是提供給新人使用,里面裝潢精美,空間寬敞,大概有三十幾坪大,除了臥室之外,還有一間大客廳和吧臺、乾濕分離的浴室。
客廳里有三面大沙發,和一張大桌。
吧臺上錯落著坐著一群喝的半醉的賓客,撒潑胡鬧著不想離去。
我也跟著坐在沙發的一角,隨手拿了一瓶酒就朝嘴里灌,也不去看是那個牌子,是不是烈酒,只想讓酒精短暫麻痹我的痛覺。
平時我是滴酒不沾的,但今天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
我想,酒這種液體,能不能在我即將死去的身體里起點化學作用,一種大家都稱它為“醉”的作用。
雖然我外表沒有任何傷痕,但我的五臟六腑卻早被切成了千瘡百孔的乳酪,正徐徐向外流著清甜的液體。
是淚嗎?不,我摸摸我的臉頰,是乾的。
我早已哭乾了淚。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那個神,任何神都可以,能幫助我扭轉一切,讓我和湘蕓回到過去那樣的關系,我愿意付出我的全部。
將那瓶酒的最后一滴也吞下肚后,我再也支撐不住,從沙發上滑落到地板上,暫時失去了意識。
沒多久我就醒了過來,像超然物外的一種生物,冷眼旁觀世間的一切。
我看見新房內的這群人還在不停地灌酒給新娘新郎,直到將兩人灌到醉的不醒人事,才把他們拖進臥室里,悻然散場。
留下湘蕓、劉婻,還有一個醉的不醒人事的家伙───我。
我看著躺在沙發底下的自己,這種感覺前所未有,此刻我彷佛只剩下意識在四處游走,除了看聽外,沒有其它功能,觸不到任何東西,也不能講話。
難道我真的因飲酒過量,暴斃而亡?但我仔細打量自己的身體,胸前微弱的上下起伏,依然在緩緩的呼吸,活的好好的。
那到底是發生什么事了?靈魂出竅?我對神的祈禱居然起作用了!可是這個奇怪的狀態,完全不知道有什么用。
這時我看到黑面凱慢悠悠的哼著歌,從廁所里走出來,一股難聞的味道隨之飄出。
看來這狀態下也有嗅覺。
黑面凱看到外面都沒人,便愣在那,好像在想他上個大號,也可以上到散會,真了不起。
他本來正要走出房間,卻瞥見臥室的門只是虛掩著,沒有關好。</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