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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咱們把她衣服脫下來再玩吧。」
說完,老龔急不可耐的拽著美人玩具胸口的拉鏈嘩啦一下拉了下來,直拉到美人玩具的柔嫩的下陰,露出一小簇陰毛才停手,美人玩具胸前,小腹一片雪白的肌膚登時露了出來。
老梁深吸一口氣,拽著美人玩具的兩個胸口的衣領左右一扯,美人玩具那兩枚雪白豐膩的乳房登時從摩托服里彈了出來,粉紅色的乳頭在空氣中上下顫動,劃出一片迷人的神色。
老劉一見,登時按耐不住了,伸出油乎乎的大手就要去抓--「等等!」老梁大叫一聲,一把將半裸的美人玩具向攬在了懷里,然后一邊伸手揉捏把玩著美人玩具的椒乳,一邊說道:
「咱,咱得分個前后順序,得輪番玩!」
老劉聞言點了點頭,一咬牙下了地,然后焦急的說道:「好,就這樣,輪番玩!沒輪到的兩人在門外站崗,來,老龔,老梁,咱們來劃拳定先后。」老梁聞言抿了一下嘴,戀戀不舍的松開握在手里的美人玩具椒乳,走到地上握緊了拳頭,一咬牙:「來吧,剪刀石頭布!」*** *** *** ***「哈哈,不好意思,是我先來,老哥倆你們先在門外等一下吧。」說完,老劉咣當一聲拉上了房門,將老梁和老龔兩人關在了門外。
夜色如墨,不知何時夜云遮住了月亮,整個工地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夜風似乎變得更涼了,兩個站在門外的老梁和老龔兩人不禁一陣哆嗦。
「哇靠,這妞的屁股真白真翹哇!手感真好!哈哈!老子來了!」屋里傳來老劉興奮的叫喊聲,老梁和老龔連忙湊到工棚窗口去看,可惜工地日夜施工,翻飛的沙土將窗戶糊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使得二人看不見屋里的任何情況,只能心急火燎的趴著墻根聽聲。
「哇--這小穴粉紅稚嫩,而且這麼緊,裹的老子那里真是……啊--」忽然,屋里沒了聲音,老龔似乎覺察到了什麼,轉身來到工棚大門彭彭彭的敲起了房門,一邊敲還一邊喊:
「老劉!完事了嗎?完事了就快滾出來!該輪到老子了!」在他們三人中,就屬老龔平常最和善,而今天竟然也開始罵人了,開來真是色迷心竅了。
果然,話音剛落,老劉便提溜著褲子,一臉委屈的打開了房門,看見房外的老龔民了一下嘴,不好意思的說道:
「老劉,見到這麼漂亮的性玩具,所以我……我剛才太緊張,你能不能再等一下,讓我再……」「等什麼等!快雞巴出來,該輪到老子了!」說完,老龔拽著老劉的胳膊一把將他拉了出來,然后急不可耐的轉進工棚,咣當一聲就關上了房門。
「我操!老劉,你尿在她下面了嗎?她胯間怎麼這麼一大灘黏糊糊的東西,哎呀!不管了,直接上!噢--!」屋里再次傳來老龔興奮的叫喊聲。這次輪到老劉還有老梁扒墻根了。
老龔似乎再哪方面比老劉強多了,沒有激動的早泄,持續的時間比較長,所以興奮時的叫喊聲也比老劉多--「王翠云!你這個賤貨!老子今天干爛你!干爛你--!」屋里傳來老龔歇斯底里的興奮叫罵聲,窗外的老梁聞言一愣,轉頭向老劉納悶的問了一句--「老劉,老龔嘴里喊的這個王翠云是誰啊?」「他原來的老婆,嫌他窮,跑了,嘿嘿,看來這老小子現在是把這股邪火發泄到這個性玩具的身上了。」老劉一臉詭笑的解釋道,果然,伴隨著一陣陣鋼絲床發出劇烈的摩擦聲,老龔興奮的叫罵聲越來越瘋狂--「哇--這性玩具的下體竟然被我插的噴水了,太牛了,難道這性玩具跟我使那架機械吊臂一樣,都是人工智能的?小日本鬼子造東西就是尿性!我操--!」「哎呀!這性玩具的身體竟然在痙攣啊!太牛了,哦--!」老龔一邊巔瘋的叫喊著,一邊使得鋼絲床發出更大的摩擦聲,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屋里這種淫靡的交響樂終于漸漸平息下去了……「卡嚓--」隨著工棚的大門被打開,像老劉一樣,老龔也提溜著褲頭走了出來,只不過與老劉不同,老龔卻是一臉的舒爽,只見他美滋滋的說道:
「太爽了,太人工智能了,有這麼個性玩具,誰還想真女人哪。」老梁跟老劉一樣,根本就不理老梁在哪里暗爽,一把推開他,急不可耐的沖!
進了屋子。
等他關好房門,屋里頓時充滿一種淫靡的汗味,老梁扭頭想床上一看,登時驚的目瞪口呆--只見經過兩個大男人的蹂躪,鋼絲床上的那個美人玩具早已經沒了早先乾凈潔白的外表,曾經雪白的嬌軀被蹂躪的遍體鱗傷,骯臟不堪。
美人玩具身上那套黑色摩托服沾滿了花白昏黃精斑,耷拉在美人玩具雪白纖細的蠻腰上,并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味。
美人玩具整個無限美好的上半身都裸露在空氣中,雪白豐滿的雙乳和光滑潔白的小腹布滿一條條殷紅的抓痕,尤其是那對雪白的雙乳,在兩支殷紅乳頭的周圍竟然都有一圈被咬過的齒痕。
她兩條纖細修長的美腿左右大刺刺的分著,下身雖然還套在摩托服里,但是美人玩具胯間處的布料竟然扯出了一個破洞,破洞已經被大片花白粘稠的精液糊住了,使得老梁看不見她下陰的形狀。
見到美人玩具被蹂躪成這樣,老梁原本蒸騰的慾火被撲滅了不少,于是他皺了一下眉頭,轉身拿起餐桌地下的熱水壺,將熱水緩緩的倒進一個洗臉盆里,然后拿起旁邊的毛巾--不把這個美人玩具洗乾凈,他實在是沒心情玩……*** *** *** ***「唔--真是太舒服了,原來用腳踩美人玩具的乳房這麼爽!」老梁一絲不掛,光著屁股分著大腿大刺刺坐在床上,在他的身下則蹲著那個美艷絕倫的美人玩具,經過老梁的清洗,此刻的美人玩具的嬌軀已經恢復了原來白皙的樣子--美人玩具赤裸著的雪白嬌軀,一絲不掛的蹲在老梁的胯間,老梁就像個孩子一樣,拉著美人玩具的玉手握住自己的陽具上下擼動,同時沾滿污垢的老腳踩在美人玩具雪白柔嫩的胸部,用腳趾夾著美人玩具櫻桃般殷紅的乳頭來回踩踏她雪豐嫩的椒乳。
「嘿嘿,普通女人是不會讓我這麼做的,來,美人,舔舔我的老腳。」說完,老梁將自己的腳掌一下子踩在了美人玩具的俏臉上,并同時用長著厚繭腳拇指撬開了美人玩具櫻唇,伸進了她的嘴里,在她嘴里來回攪動著里面的唾液。同時,老梁的另一只腳毫不客氣的伸進了美人玩具的那雪白的兩腿間,用腳趾撩撥著美人玩具的陰蒂玩耍。
令人奇怪的是,這個美人玩具竟然好像有生命般,在老梁將腳趾伸進她嘴里的后,她竟然懂得來回轉動自己的舌頭,十分配合的舔弄他腳趾上的污垢。
從剛才給這個美人玩具洗澡的時候老梁就發現了,無論老梁做什麼,這個美人玩具都會有限度的配合--比如說老梁用毛巾清洗她的乳房,她竟然懂微微的挺起自己的胸部,當老梁要清洗她的下體,她也會順著老梁握著她腳腕掰動她下肢的方向,配合的分開自己的那雙美腿。
與真人不同的是,美人玩具新柑橘在做這些事的時候,都是面無表情的。
至于為什麼會這樣,在老梁的心里只有一個解釋--「人工智能嗎?呵呵,果然了不起,來,美人,你舔了我半天,該我舔舔你的身體了。」說完,老梁拉著美人玩具雪白的玉臂,將她翻身壓倒了床上,然后老梁挺著堅硬的陽具坐到床邊,一把攬起美人玩具雪白修長的右腿抱在懷里,握著她那雪白的腳丫,開始舔她的粉白的腳掌,并同時左右擺動腰部,甩著自己堅硬炙熱的陽具不停的拍打著美人玩具粉白的大腿根處的嫩肉。
「嗯,這是什麼?」
正當老梁正癡纏的舔弄美人玩具腳丫的時候,忽然發現美人玩具纖細潔白的腳脖處套著一個晶瑩透明,璀璨異常的水晶腳鏈。
「呵呵,美人,這水晶裝飾品真適合你這條白皙的美腿,來,老子上正式上你了!」說完,老梁一把便將美人玩具抱在了懷里,開始拚命親吻舔弄她嬌軀上的每一寸肌膚,直到美人玩具雪白的嬌軀從頭發到腳趾都沾滿了他腥臭的唾液,嬌軀到通體泛著亮晶晶的光芒后,老梁才興奮的一聲怒吼,將她那雙雪白大腿扛到了肩上,噗哧一聲,便將自己的陽具刺進了美人玩具那稚嫩腫脹的陰唇里。
「嗯……」
在老梁進入美人玩具的一瞬間,老梁似乎聽到身下美人玩具哼了一聲,不過老梁沒想太多,因為他完全已經沉浸在情慾的感覺中無法自拔了--烏發紛飛,美人玩具的白嫩豐乳在自己的眼前上下抖動,隨著自己的抽插,老梁感覺自己陽具被身下美人玩具濕滑溫軟的肉穴中那凸起不停的來回刮著,刺激的老梁渾身發麻。
「哇塞!太爽了!來,美人我再試試你那里!」老梁一聲怒吼,將陽具拔出美人玩具的陰道,同時掰著美人玩具雪白的大腿根,將她的兩條美腿開到最大,然后一挺腰肢,瞬間便將陽具捅進了身下美人玩具那稚嫩的肛門里--「撲哧--!」就在老梁將陽具刺入美人玩具肛門的一瞬間,只聽撲哧一聲,一股晶瑩的淫水隨著美人玩具嬌軀的而一陣痙攣抖動而從她那粉嫩陰唇激噴了出來,在空中形成劃出一片霧氣之后直接覆蓋在了美人玩具白皙的小腹上,形成一片透明的粘膜。
「哇塞,原來老龔說的沒錯!原來你的下體真的能噴水!真是太人工智能了,來!給老子浪起來,老子今天要把陽具直接從你的嘴里捅出來!嗷嗚--啪、啪、啪……!」老梁徹底癲狂了,只見他一邊甩起手掌不停拍擊美人玩具那雪白緊俏臀瓣,一邊攬著她雪白的美腿拚命的用陽具來回抽插美人玩具那稚嫩的肛門。
而身下美人玩具好似有感覺一般,隨著老梁的抽插,一股股晶瑩的淫水從她的下體潺潺的泛出來,整個嬌軀似乎如真女人一般,雪白的嬌軀上開始出現汗珠,而且似乎能夠聽到一絲急促嫵媚的呼吸聲,只不過面部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美人玩具的肛肉隨著老梁的陽具而被翻進翻出,而老梁這時也快到了爆發的盡頭--「老鄭!這東西買的太正點了!哦--!」只聽老梁一聲怒吼,將陽具拔出美人玩具的肛門,起身一屁股便坐到了美人玩具沾滿汗珠的小腹上。
接著將青筋暴露的陽具放在身下美人玩具那滑膩膩的乳溝間,然后捏著美人玩具那對掛滿汗珠的豐嫩雪乳夾住自己的陽具,開始拚命在她的乳溝間來回抽插,最后,老梁只感覺后背竄起一陣涼氣--「撲哧--」隨著這聲噴發的聲音,只見一股粘稠的白漿從老梁的馬眼噴出,穿過美人玩具雪白的乳溝,直接激射到了她那美艷絕倫的臉頰上。
美人玩具彷佛被免費做了一次面膜一般,粘稠的精液掛滿了她那有著黑色長睫毛的眼瞼上,櫻唇和額頭整個被白漿糊住了,甚至一只鼻孔里都是精液。
發泄完了的老梁見到美人玩具那灘滿精液的臉龐一陣激動,掰著她的下巴將自己那骯臟的陽具插進了她的嘴里,然后一邊握著陽具根在她嘴里來回攪動,一邊還說:「嘿嘿,既然你的臉上都是我的精液了,那最后這一點也給你吧。」老梁將自己陽具上的精液用美人玩具的舌頭擦乾凈之后還不過癮,乾脆一把將床上的美人玩具攔腰抱起來一把扔到了地上,然后握著陽具開始對著地上的美人開始尿尿。
「刺啦--」
昏黃腥臭的尿液首先激射到了美人玩具的乳溝間,然后順著她的乳溝向下流淌,在她小腹上流下一條黃色的軌跡,最后順著她的大腿根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
老梁越玩越變態,不但將尿液直接對著美人玩具鼻梁直接尿在她的俏臉上,后來乾脆將正在噴灑尿液的陽具插進美人玩具的櫻唇,直接尿在她的嘴里。
盡興了,老梁算是徹底盡興了,往常跟那些街邊妓女做,甚至跟街邊的妓女都不敢做的事情都對這個一點不比真人差的美人玩具做了!
望著身下那被自己糟蹋的骯臟不堪,嬌軀上精液、尿液橫流的美人玩具,老梁徹底滿足了,他嘴角帶著微笑癱躺到鋼絲床上,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他相信,他今晚一定會做個美夢……「老梁!老梁!快起來!」一陣急促的叫喊聲在老梁耳邊響起,老梁睜眼一看,發現天已經亮了,而老劉和老龔則一臉驚慌的站在他的床頭。
「老梁,不好了,老板剛才讓咱們三個過他辦公室去談話,老板終于又查回來了!咱們怎麼辦?」老劉急不可耐的說道。
老梁聞言一驚,頓時清醒過來,一翻身,本能的說道:「那個性玩具呢?」「在、在我床上,要不要現在就扛去跟老板自首。」老龔聞言緊張的說道。
老梁聞言轉頭向老龔床上一看,果然,那個美人玩具玉體橫陳在老龔的床上,身上蓋著一件臟兮兮的棉襖,一條雪白的大腿從棉襖中伸出,耷拉在床邊,而且小腿上還在滴落精液,顯然剛才肯定又被老劉或者老龔奸淫凌辱了一番,或者兩人都有。
不過現在計較不了這麼多了,先要混過老板那關才行,于是老梁抱頭想了想,然后過覺得說道:「這樣吧,這個性玩具先放在這,咱們先去跟老板自首,咱們先說錢是讓老鄭卷跑了,如果老板較真,咱們再把這個性玩具拿去。」老梁這麼說是心存僥幸,經過昨晚的快樂,老梁實在是舍不得把這麼好的東西上交,萬一老板心粗沒深究,那麼這個美人玩具不就可以藏下了嗎?
顯然老劉兩人也是這個想法,于是連忙點頭同意,然后仔細的用棉被藏好美人玩具之后,才好深吸一口氣走出了工棚。
旭日東昇,和煦的陽光鋪撒到工地的每一個角落,帶來一絲溫暖。
路過工地大門的時候老龔注意到,老板的保鏢們已經撤走了,但大門口卻停了一輛警車。
奶奶的,老板果然報警了,這下再去老板那招供,還算不算自首呢?
正在老梁低頭嘀咕的時候,三人已經走到了老板的辦公室,他們推門進去一看,只見他們那個肥胖的老板坐在竹椅上,正在給坐在他對面的一個警察斟茶。
胖老板見到他們進來了,于是眉頭一皺,低聲說道:「你們仨……」「嗚哇--老板!我招供--!」還沒等老板把話說完,老龔的心理防線便徹底崩塌,只見他撲通一聲便給老板跪了下來,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淚痛心疾首哭訴起來--「嗚嗚嗚,老板,不怨我們啊!是老鄭!一定是老鄭他把錢偷走的!
我們四個因為常年住在工地,平常下了班沒有什麼娛樂活動,感到非常寂寞,所以老梁就建議買個性愛娃娃玩玩,我們三人受了資本主義腐朽思想的侵蝕,一時意志動搖,不察之下就同意了,然后就湊錢讓老鄭去買。
本來我們是打算買個便宜貨隨便玩玩的,哪想到老鄭色迷心竅竟然買了個幾十萬的高檔貨,他那人又賭又嫖的哪有什麼錢,所以錢一定是他偷走的,老板您一定要明鏡高懸,為我們……」「他奶奶的!哪個王八犢子敢誣陷老子偷錢!」老龔的真情公訴還沒說完,只聽一聲爆喝從三人背后傳來。
三人聞言回頭一看,登時一愣,同時驚呼道--「老鄭!是你!」只見一個滿臉怒容的魁梧男人大跨步的走了進來,然后走到三人面前,指著他們的鼻子大罵道:「媽的!都是實在兄弟,你們仨竟然聯手誣陷我!我幾時偷了老板幾十萬的巨款買那種高檔性愛娃娃!
我買的是那種幾十塊錢的便宜貨,不是已經被你們扔到工地旁那條臭水溝里了嗎?警察今早搜查時已經撿到了,你們看,就在那邊!」說完,老鄭憤怒的用手指向辦公室的角落,老梁仨人順勢一看--果然,在辦公室的角落里扔著一個沾滿污泥,臟兮兮的有著粗糙人形的塑膠氣球。
看到這,跪在地上正在哭訴的老龔立刻就不哭了,抹了把眼淚,扭頭愣愣的對老鄭說道:「怎麼?老鄭,你真沒買過那幾十萬的性愛玩具嗎?」「廢話!你以為老子腦袋糠啊!」老鄭真是氣都不打一處來。
「那、那、那昨晚陪我們三個的是……」
老龔愣愣的說道。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警察終于發現問題的蹊蹺所在了,于是站起身來,冷然道:「走吧,去你們仨昨晚待過的工棚看看……」*** *** *** ***「咣當--」房門一把便被拉開了,老板連著警察還有老梁三人急不可耐的沖進了工棚,抬眼便向老龔的鋼絲床上看,這一看不要緊,三人登時就傻了眼--鋼絲床上除了一條棉衣,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那個美人玩具竟然消失了!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玩具怎麼會消失呢?」「哎呀,我的工作服怎麼少了一套。」「在這、在這、那性玩具的摩托服還在這!你看,我們沒撒謊。」老梁三人算是徹底慌了神,開始在房間內四處翻找。
「那不叫摩托服,應該叫夜行衣。」
青年警察一邊微笑著解釋一邊漫步走到老梁的床邊,然后低頭仔細觀察,最后從地上撿起一張信紙。
他放在眼前仔細看了看,微微一笑,轉頭對五人說道:
「現在案情已經很清楚了,昨晚陪你們三個人的根本就不是什麼人形性玩具,而是個活生生的女人!就是那個犯案的女小偷!
原本昨天中午她做完案之后就準備離去,但沒料到你們老板發現的早,派保鏢快速包圍了工地,這下女小偷便沒法逃走了,而她一個女人在滿是男人的工地很容易被發現,根本沒法藏。
就在這時,她發現了你們藏在工地大門旁的那個盒裝人形性玩具,于是情急之下,她扔掉了里面的塑膠玩具,自己躺在里面充當性玩具,希望能夠蒙混過關。
可沒想到你們仨沒見識大老爺們,真的被這女小偷糊弄了一晚上,今早我們警察到來,你們老板撤掉了保安,于是她就趁機逃走了,唉,這種案子我們還真是第一次遇見。」警察的一番話將老梁三人徹底說傻了,只能張著大嘴愣愣的望著警察出神。
滿面愁容的老板聞言略一思索,不無疑惑的說道:「警察同志,這事也太蹊蹺了,你這麼說有什麼根據嗎?」警察聞言微微一笑,將手里的信紙遞給老板,然后不無諷刺的說道:「你看看吧,這應該是那個昨晚女小偷臨走時寫,是寫給他們仨的。」老板聞言連忙接過紙條,一字一句的開始讀上面的字:
「尊敬的三位農民工性友,本姑娘走了……當你們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應該已經猜出本姑娘的身份了,我要說的是,經過昨晚的一夜風流,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三個一件事--你們仨的性技巧真的很爛!
一個早泄,一個是戀妻狂,最后一個是骯臟的變態,遇見你們,跟你們做愛,真的讓本姑娘很無語!
原本對于這次行動本姑娘還心有內疚,但現在卻一絲一毫的內疚都沒有了!
因為本姑娘現在身上還散發著你們淫辱我后,灑在我身上的那些精液的腥臭味,洗都洗不掉,最后,本姑娘祝你們仨人早日得上梅毒花柳艾滋病,子孫根徹底爛掉,再見……媽的!人工智能!人工智能!你們仨人的腦袋倒是人工的,可是有智能嗎?!
連真人假人都分不清,你們吃屎噎死自己得了!」老板讀完女小偷的留言,憤怒的一把將信紙扔到了老梁的臉上,氣急敗壞的罵了起來!
老梁愣愣的拿起信紙,一臉驚慌的自信看了看,然后嘀咕道;「不、不可能啊,我們沒看見這女小偷拿著幾十萬的現款啊?」「廢話!誰說老子被偷的是現款!」老板氣急敗壞的大罵了一句,然后心如死灰的說道:
「是老子買給我老婆做生日禮物,一件價值幾十萬的鉆石項鏈!」老梁一聽,頓時想起昨晚侵犯那個女小偷時,掛在她腳脖子上的那個水晶腳鏈,于是一聲驚呼,癱坐到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