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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回答。
她背靠著我,喘著嬌氣微微睜眼,從鏡子里窺視著這刺激的一幕,不停地喘著嬌氣,不停地輕咬著下嘴唇。我想,她估計已經很久很久沒和她老公這樣過了。
這樣來回了弄了不到五分鐘,伴隨著呻吟的停止:「等一下」,她把我的手推了開來,手指也從她的蜜穴內滑出,接著她從馬桶蓋上放下了左腳,雙腳站到了地板上。
隨後,她回頭嫵媚的望著我,帶挑逗性的口氣問道:「剛跳舞的時候你說你想吃我,是不是……想……這樣吃?」她在洗漱臺邊上鋪了一張毛巾,邊說邊抬起整條右腿,把腿架在了墊著毛巾的地方,身體前傾,扭過頭來看著我。
我被她這風騷的舉動震住了,腦海空白了好幾秒鐘。沒想到這個女人會這樣的放得開,會這樣的風騷,會如此懂得男人的心。(經得她的同意,我拍下了一張寶貴的照片)面對這預料之外的一幕,我腳一軟,跪了下去。
我跪在她身後,掰開她的肉臀就肆無忌憚的用舌頭向里面探去。
由於她的腿縫本來就不算太緊,還自己把腿分開來露出整個菊花和陰戶,我才輕輕地一掰,她整個大陰唇和小陰唇就微微打開來,露出了里面粉紅濕潤的嫩肉。
我盡情的舔著她的穴,她很配合的用右手掰著屁股,讓我的舌頭更加的深入。
事後我每每想到她風騷淫蕩的這一幕,總會覺得:這種少婦最需要的是性。
其實她自己知道自己的穴有多臟,但她還是想讓男的用嘴去弄,也許是想檢驗這個男的是不是個完美的一夜情對象,完美到讓她瘋狂。當他認為一個男的如果可以毫無顧忌的去咬她最私密、最敏感而又不衛生的身體部位時,往往她給男人的回報會更大。
我是寬舌,正對著她的騷穴時進不去太深,而側過頭讓舌頭和肉縫吻合雖可進去,但比較累,并且呼吸困難。
C最大限度地分大了兩腿,收回了剛才一直掰屁股蛋的手,身子彎下,將頭埋在支撐在洗漱臺上的兩只小臂間。
我越舔越重,每次都掃過她的豆點,向上抬頭,舌頭順著縫探進蜜穴里,然後含著她肉縫靠近肛門的一端,用舌頭在蜜穴內部伸縮抖動,幾秒之後,再輕輕一吸,接著掃過肛門,反反復復。
她很乖,很努力的用呻吟聲回復著我的節奏,頭埋在雙臂間,一直發出「啊、啊」享受聲,在幾平米的衛生間里不停地回蕩。
「啊……正,弟弟,你弄得姐姐好爽,好刺激哦,姐姐以後離不開你了,有你在,姐姐才可以做幸福女人,啊……你狠狠地弄姐姐吧,啊……啊……,姐姐知道你喜歡姐姐的下面的味道,對吧,啊哦……姐姐下面和縫里流出來的水都給你。姐姐很乾凈,你知道嗎,只有過一個男人,啊……嗯……你怎麼這麼喜歡舔姐姐的穴。你喜歡少婦吧,只要是姐姐下面流出來的水你都不嫌棄?喔……嗯……當時在舞池的時候你說你想吃我,我就知道你是想要我用這個姿勢,對嗎?用舌頭往死里弄姐姐吧,今晚姐姐什麼都給你……嗯……嗯……姐姐的水連姐姐自己的愛人都沒吃過幾次,今晚你要多少就給你多少,只要你不嫌棄,啊…」。
完全是她一個人的獨白。
伴隨著她瘋狂地言語刺激,我也失控了。松開掰著她屁股蛋的雙手,直接挪到她蜜穴旁,用兩手拇指將它掰了開來,掰到那種如果再多開一點她就會疼痛的程度,盡情的吮吸著她的一切。
時間不知不覺間的過著,突然間,我覺有東西抵了我的下巴,我把頭從他屁股縫里拔出來一看,原來,她撐在洗漱臺上的一只手騰了出來,自己在撥弄著自己的豆點,涂著淡粉色指甲油的中指在快速撥弄著自己的豆點,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我知道,她快來了!
我把她推到了床上。
雖然從衛生間到床上就幾秒鐘的時間,但為了避免她失去感覺,我一直把指頭放在她的穴中,不停的刺激著G點。
她被我推倒在床,仰面躺著,我把指頭抽出,給她的屁股下面墊了個兩個枕頭,叫她把腿呈M型分開,她乖乖照做。接著立刻用嘴又套了上去,用男上女下的69式把她壓成更夸張的M形,順勢把我憋屈了很久的老二兄弟放到了她嘴里。
她含著老二,吞吐了一會,很不專心。我理解她,就像在火山噴發前最後的準備一樣,她需要集中一切精力去享受我帶給她的這一刻,不能分心,迎接最高點的到來。所以,從69開始到她的高潮(後來我下半身就從她身上下來,好讓她呼吸,但上半身還是保持69),她都是緊緊的閉著眼睛,緊鎖眉頭,期待著、幻想著,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由於面對燈光雙腿大開,C的整個陰部一覽無遺的暴露在我的眼前。借著明亮的燈光,我終於看到了她最私密寶貴的部分。
C的整個陰部肉感飽滿不松弛,還算緊致,兩條大腿根部到小陰唇的距離比我睡過的17個女人的都要寬,越發顯得他整個大陰唇的美感和質感,一眼看過去像一座小沙丘從平地凸起一般(滿分)。這樣的陰部若配合緊身褲,我估計沒有任何男人可以經得住誘惑。但C的穴口很長,穴口末端離肛門的位置偏近,兩片花瓣雖不突出但很長且均勻,看上去清爽,豆點完全被小陰唇覆蓋,靠近豆點的花瓣稍微偏黑。
一般來說,少女的小陰唇只有蜜穴長度1/3或者一半,之後一直到穴口末端是光滑的大陰唇,但C的小陰唇是把整個穴口圍起來的,任何一口下去都不能咬到光滑的嫩穴肉,而只能咬到小陰唇。之前她一直主動分著肉穴,我想估計也是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受到舌頭的熱度,才能獲得生理上的快感吧(90分)。
C正前面的陰毛濃密,毛質很硬,用舌頭去探她的豆點時很困難(不及格)。我本以為里面也很濃密,但大腿打開了之後一看,穴口周圍的毛量適中,一圈的均勻分布在整個穴口,特別的視覺刺激(全憑個人喜好打滿分)。我知道這樣的女人性欲很強,別看平時是少婦女神,發起浪來勝過鬼神,我喜歡。
近距離的掰開C的穴,對著穴口深深的聞了一下,微弱的尿味,并無其他異味。騷穴里的肉壁粉紅潤澤,鮮嫩鮮嫩,柔軟光滑,泛著淫液的光澤,粉潤得自然。我好奇的想,為何一個36歲有過孩子的女人,下面還能那麼的迷人,為何我半年前的兩個玩伴,才29、30歲下面就不能看了,要麼黑得沒有肉色,要麼穴肉暗紅無光。今天36歲的C,一絲神秘,幾分好奇。
我在上位壓著她的雙腿,她的穴被分得更開,我能更靈活自如的掌握舔陰的力度。即便整個嘴含上去,也能順暢的呼吸。
第一口,我便把整個嘴都包到她的穴上,發現她騷穴靠近肛門的那一端里面積滿淫水,舌頭掃過豆點和整條肉縫,又游走到肉縫的尾端,用舌頭撩撥開肉縫尾端的小陰唇,再次輕輕一吸,就像海綿吸水之後,你要去擠,才會知道里面有多少內容。
她無助地的叫出了聲。
我尋找完了豆點再向下一點點探索她的淫穴,由於69體位能讓男女雙方高度吻合,所以我的舌頭每次都能深入。抖動的舌頭先是圍著蜜穴繞圈,再向中心突破。
伴隨著舌頭這樣一圈一圈的抖動,一次一次的抽插和她由於極度刺激而導致的一次次微弱抽搐,C的蜜穴口流出更多透明粘稠淫液,流向肛門。
我開玩笑到:「姐姐,你不會被我弄得脫水吧?」。
她停止了喘息睜開了眼鏡,意識到什麼似的,伸手摸向了肛門和蜜穴間的那一帶,之後淡定的把厚厚一層淫水用中指撩撥了上來,涂抹在了淫穴口上——冷艷高傲的做了這個動作——她知道我的喜好。
我被這一幕驚呆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操,這個女的太他媽了解男人了,起碼了解我這種男人,用各種行動和暗示緊緊抓住我的心的同時,還能做得那麼的收放自如。
在她那樣的刺激下,我再次瘋狂地向她的豆點處攻擊,豎著、橫著、側著,各種方式,同時也開始了語言上的刺激。
「姐姐,你的水好多啊,你今天吃過芒果嗎」?
「什麼芒果,沒有啊,怎麼了?」
「下面的蜜汁有一股芒果的味道」。
C無言,尷尬,「神經病」?
「以前給別人吃過嗎?」
「沒有」
「你騙人吧,你剛才還說你老公也吃過?」我挑逗性的懲罰著她,節奏更快的撥弄她的整個陰部。
她已經做好了高潮的準備,淫水不斷的從蜜穴中滲出。
「我以為你說的是我老公之外的人。」
「那你老公愛吃嗎?」
「啊……啊……一般,他幾乎都…啊…都不愿意這樣弄我。」「姐姐,這麼多淫水是從哪兒流出來的?」「是從姐姐的騷穴里出來的,啊…正,舌頭可以用力點」。
「騷穴臟不臟?」
「不臟」
「臟不臟」?我用力加大了刺激,就是要聽她說「臟」。
每一下刺激,都伴隨著她的一聲淫叫和陰道內部的抽搐,肛門周圍一閉一弛。
「嗯,臟」,她出於尷尬,小聲的說道。
「那從臟穴里流出來的東西臟不臟?」
「臟,很臟,啊……正,哪有你這樣的,不要…不要再問了」「姐姐,我知道你喜歡這樣,對嗎?你就是喜歡男人說你的騷穴臟但還是無比期待男人舔你的臟穴,是不是?這種話對你很受用對嗎?」「啊…嗯…壞人,你也很懂女人嘛…嗯嗯…」「那你快說,你的騷穴流出來的東西更臟」,我催促到。
「嗯…下面流出來的東西更臟,我老公從來不愿意給我舔」。
「那你怎麼還讓我舔,你不難為情嗎?」
「別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歐……天哪」「快回答」,我加重的來了10多下。
「因為姐姐知道你喜歡,對姐姐你應該什麼都不嫌棄」。
「姐姐,快說你以後的臟水只給我」
「嗯……嗯……以後姐姐的臟東西只給你」,她接著說道:「以後每天和你一起醒來,主動把很多的臟水涂到你的嘴上」「不給別人」「只留給你,只有你可以吃到,啊啊啊啊」
「你老公可以操你,但你不能讓他這樣吃你」
「壞蛋……你怎麼這麼討厭,啊……啊……,姐姐的臟水只有你可以用嘴弄,我老公都不可以」。
「我叫你姐姐,但你把你最私密的地方給我,還讓我用嘴,我們這是亂倫嗎?」「我喜歡」,她喘著大氣嬌羞道。
她已經逐漸喪失了理智,需求著最後的語言刺激:「弟弟,以後你想什麼時候要,姐姐都給你,啊啊,你想用什麼姿勢要,姐姐就給你什麼姿勢,你想要什麼姐姐都給你,今晚姐姐是你的,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啊啊啊啊啊啊,用舌頭弄死我,就是這,重點…重點…不要停」。
「姐姐,快,把你最臟的東西噴出來」。
言語刺激才開始時,C把兩手從屁股後伸出來,撥弄著自己陰道周圍的肌肉和敏感部位。伴隨著越來越刺激的言語和越來越重舌頭力度,她手上的動作也跟著越來越大,越來越重,越來越快,高頻反復地把自己的小嫩穴扒開又合上。終於,在說完最後一句時,她的一切氣息都停住了,屏住呼吸,狠咬著下唇,臉更加紅潤,滲出細汗打濕了額前的發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