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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一中作為天海市數一數二的高中,坐落在天海市靠南的地方,學校背后是座有名的天馬山,旁邊是一片小區,帝景豪苑,里面大廈林立,都是些商品住房,這里房價很貴,但還是一房難求,聽老一輩的人說,以前這里是一片沼澤,所有權原本是天海一中的,后來不知咋的被海天集團買了去,一時間大廈拔地而起,帝景豪苑一開始就打著住帝景,讀名校的招牌,讓很多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家長趨之若鶩,這著實讓天海集團賺了大把大把的票子。
校門口,天海一中四個字蒼勁有力,下面掛著一橫幅「熱烈祝賀天海一中高考取得歷史好成績」,天海一中很寬闊,大樹成蔭因為正直暑假校園內看不到幾個人,難得的長假也讓學校保安也樂得清閑,泡起一壺茶,翹起二郎腿看電視,可今天就沒這么悠哉了,很多校領導都在開會呢,萬一領導看到自己這吊兒郎當的樣,影響可就不好了。學校的大禮堂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車,站在大禮堂門口能夠清晰聽到慷慨激昂的演講聲……只見一個中年禿頂,大腹便便,臉上的肌肉隨著他揮舞自己肥碩的拳頭而顫抖著,他很認真,很投入的演講以至于滿臉汗水也全然不顧,領導看著呢,中年男子一想到這就更賣力了,聲音頓時又提高了幾分唄。
張慶華坐在前排的位置,心不在焉的聽著,偶爾對著那中年男子淺淺的微笑頓時讓他心花怒放,他清了清嗓子,「這次咱們天海一中能取得這樣的好成績離不開在座老師的辛勤勞作,更離不開市里領導對我們的關心支持,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來感謝我們尊敬的領導。」中年男子唾沫橫飛,自己率先鼓起掌來,頓時一片熱烈的掌聲響起,市教育局一把手—魏國慶連忙起身對大家彎腰致意。接著是領導致辭,中年男子坐在張慶華旁邊,偷偷瞄了一眼張慶華飽滿的胸部,咽了咽口水頭歪著小聲說道:「張老師,晚上的集會你跟我還有校辦公室的邱主任負責接待市里領導,到時候你可要多多表現,這次你們班考得這么好,市局里面的領導還點名表揚你呢……」「恩……好嘞,這次我們班能取得這樣的成績離不開黃校長的關心,也謝謝校長平時對小張的照顧……」張慶華挽了挽發絲說道。
黃仁貴,現任天海一中的校長,嘴皮子功夫一流,私底下有的老師喊他叫黃世仁。
「這主要是小張你爭氣嗎,帶班帶的好,有責任心,學校能多幾位像你這樣的老師,我就清閑多咯,哈哈」黃仁貴眼睛盯著領導,是不是點點頭做思索的樣子,眉頭偶爾緊鎖,目不斜視的輕輕說道。
張慶華看了一眼黃仁貴,淡淡笑了下說道:「校長過譽了。」黃仁貴沒有搭訕,聽到領導演講結束,立馬起身鼓掌,接著是其他老師見狀也紛紛效仿,雷鳴般的掌聲。
有句話叫做高調做事,低調做人,黃仁貴一直把自己話當成自己的人生格言。
比如這次接待領導的工作當然就要高調,在天海市最高檔的酒店做接待,不光領導高興,自己也有面子嘛,飯桌上的黃仁貴一改在學校的那種嚴肅,務實的樣子,頻繁的起身敬酒跟領導說著不著邊際的玩笑,經黃仁貴這樣一弄,氣氛頓時熱鬧起來了,旁邊幾桌的就紛紛過來敬酒。張慶華對于這種飯局其實挺反感的,看著那些人給領導敬酒時那種獻媚的笑就有一種作嘔的感覺,可人生在世,啥叫身不由己,哎……張慶華這時輕輕拿起高腳杯,瞥了一眼黃仁貴對著魏國慶說道:
「領導,謝謝您對咱們天海一中的關心,高考前,黃校長就之前畢業班如何帶的問題跟我交流的時候,曾對我語重心長的說:「小張,就如那些考生高考是為了不負家長期望,咱們也不能辜負魏局的期待啊,所以我心想著正是領導在我們心中的這種鞭笞,才讓我們天海一中取得了這次好成績,我敬領導這杯。」黃仁貴聽到張慶華在領導面前為自己的美言,心里陣陣感動,回頭有什么爭優提干可不能忘了咱小張。
「小張,你這張嘴啊……」魏局長點了點張慶華說道:「經你這么一說啊,這功勞好像都成我一個人的了,這不好,不好呀……哈哈」魏國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黃仁貴對著在座天海一中其他老師使了個眼色,大家頓時了然,端起酒杯。
「謝謝魏局」黃仁貴率先一飲而盡。
到了飯局最后,大家都喝得七葷八素的,黃仁貴很開心,因為魏局喝得高興了,安排好了魏局的住宿問題黃仁貴正要回去,在酒店門口遇到了張慶華。
「喲……小張怎么還沒回去呢,呃……」黃仁貴打了個飽嗝說道。
「我看校長您喝了這么多,最近抓酒駕,你自己開車回去不方便呢,我聽說你好像住在什么山景疊院,正好順路呢。」張慶華說道。
黃仁貴的腳步看起來有點輕浮,一張肥臉紅彤彤的,雖然號稱「千杯不醉」,但是晚上確實喝的有點多,酒勁上來了全身幾乎都擁簇在張慶華的胳膊上,好像只有這樣才能保持平衡。張慶華吃力的扶著,問了下房間門的鑰匙,然后一邊扶著黃仁貴,一邊開門。
「來,校長……你躺好……」張慶華將黃仁貴扶上床,黃仁貴躺在那里直哼哼,「謝謝你,小……小張……晚上不是你……你送。送我回來估計我在躺大……大街了」。
「這里就你一個人住嗎,這里……」張慶華很想說出自己的疑問,但還是忍住了,將手里的濕毛巾遞給黃仁貴。
黃仁貴接過來擦了一把,說道:「一個人住,自在,我家那黃臉婆在老家呢,一年來不了幾回。你看這附近住的都是非富即貴啊,可我黃仁貴也住得起,為啥,知道嗎?」張慶華搖了搖頭,一臉的茫然但是心跳卻不由得加快了。
黃仁貴看了一眼張慶華,笑了笑說道:「因為我抓的住機會,有時候機會就那么一次,抓住了你就成功了,抓不住啊就洗洗睡了吧……呃……呃……」黃仁貴說著說著連續打了好幾個飽嗝,一股酒意涌了上來,仰著躺在床上說道:「小張,你真漂亮人又機靈,我喜歡……我喜……喜歡……呃……呃」張慶華看了眼黃仁貴的醉樣,微微笑了笑,坐在黃仁貴旁邊說道:「校長,你既然喜歡我,那你跟我說說你的故事,你說你抓住了什么機會啊,好讓我崇拜下。」黃仁貴抬頭搖了搖,昏昏沉沉的,看了眼張慶華飽滿的胸部,在看看她的紅唇,說實在的他很想耍下流氓,但是有心無力啊,酒勁上來讓他昏昏欲睡。
「你親……親我下……我就告……告訴你」
張慶華猶豫了下,但還是彎下腰要親黃仁貴那滿臉是油的臉,黃仁貴突然一把抱住張慶華,一張香腸嘴親在張慶華的紅唇上,打了一個飽嗝說道:「真要說……說起來啊,是……是二十年前的事……事情咯」二十年前,張慶華聽到這個明顯愣了一下,黃仁貴作勢還要親,被張慶華一把推開,掉下了床。等張慶華回過神來,黃仁貴已經躺著地上睡死過去了。
「校長。」張慶華推了下死豬一樣的黃仁貴說道:「你說二十年前是怎么回事啊。」張慶華明顯急了,起身踢了踢黃仁貴,氣的直跺腳。這套房裝飾豪華,張慶華每個房間都看了看都沒發現什么,倒是一個保險柜引起了她的注意,會不會里面有什么秘密呢,哎……張慶華嘆了口氣,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黃仁貴,拾起提包,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二十年前……到底黃仁貴二十年前抓住了什么機會讓他賺的盆滿缽滿的,二十年前,同樣是二十年前,張慶華查了學校檔案,那時候的黃仁貴還是一個普通的人民教師,轉身就升了校辦公室主任,這二十年算是一帆風順了,這會是他說的那個機會嗎,或者他的發跡跟這個機會有關,張慶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后悔自己推開了黃仁貴,不然就了問出點什么。張慶華拿起放在床頭柜的手機,默默的讀著一個月前收到的那神秘的短信:二十年前那場車禍并不是一個意外。
窗外的陽光透過橙色的窗簾灑在臥室的地板上,沈秀琴張開惺忪的睡眼,摸索著伸出右手拿起床頭柜上的鬧鐘,7點半了,沈秀琴支起身子靠在床頭,右邊睡裙吊帶滑落到手臂位置露出了大半只乳房,她沒理會,只是把一頭栗色長發攏起來在腦后隨意地綁了束馬尾,腦袋空白地在床上回了會神后才下了床,沈秀琴把睡裙吊帶拉回肩膀上打開臥室門朝兒子的房間張望了一下,房間門是開著的,應該是出去了吧,兒子自從師范大學畢業后就一直呆在家里,叫他出去找工作也不去,說什么非去天海一中不可,這把沈秀琴氣的,這次兒子的工作讓她費盡心思,現在總算是搞定了,反正離開學還有幾天就讓他好好玩玩吧。
沈秀琴走到廚房煮了一小鍋皮蛋粥端到餐桌上晾著才進衛生間洗漱,抬眼看見昨晚晾在氣窗前的兩套內衣和長筒襪,腦海里不由的想起跟夏飛洪纏綿的情景,下身一陣火熱。丈夫在航運公司上班,常年飛來飛去,兩個人基本聚少離多,想吵上一架都難,感情自然就淡薄了些,可是女人四十如狼似虎,沈秀琴是有欲望的,她可不想獨守空房不然再過幾年就人老珠黃了,而且對于跟誰沈秀琴已經麻木了,能爬到銷售總監的位置也有外人不知道的辛酸,況且她的心早在很久之前就碎了,碎的那么徹底。
洗刷后吃早餐了,沈秀琴回了自己的臥室,門虛掩著,把身上的睡衣褲一起扒下扔到床上,在天海市的三月清晨還是稍微有點涼意,沈秀琴一絲不掛地站在衣櫥前挑選著內衣,拿出來一套黑色蕾絲的胸罩,沈秀琴喜歡偶爾在刻板的制服套裙里穿上性感的內衣,想想在刻板的職業裝里面,會有誰能猜到我內藏著的性感嗎?
這套黑色蕾絲的內衣是沈秀琴經過專賣店的時候買的,最新的款式,在櫥窗里看見穿在塑膠模特身上很是性感,現在穿在自己身上發現效果比塑膠模特要更好,文胸是前搭扣的半包式,聚攏的款式讓沈秀琴那對36D的豐乳顯得愈發飽滿,乳溝深而清晰,乳頭在薄薄的面料下凸起來,而下身那條丁字褲一穿上身沈秀琴就禁不住臉紅耳燥了,高開衩設計,兩邊和后面根本就只是一條細帶子,只有前面襠部的一小塊薄薄的蕾絲被沈秀琴那豐滿的陰戶頂得鼓鼓的,隱隱約約能看到倒三角狀的烏黑陰毛,其中一些卷曲的都從蕾絲邊伸出來了,沈秀琴在穿衣鏡前轉身看了看,細帶子勒在深深的股溝里,兩瓣潔白渾圓的豐臀一覽無遺。
接下來沈秀琴雙手交替著往腿上套上一雙肉色褲襪,絲襪質感很好薄且透肉,一雙美腿被襯托得更是豐滿誘人,三道筋的松緊襪口更讓絲襪保持著極佳的包裹力,穿好絲襪后沈秀琴把腳伸進一雙六厘米高的百麗黑色細跟高跟鞋里,小腿的曲線頓時變得更加圓潤飽滿了,臀部也一下子翹了起來,沈秀琴轉過身朝鏡子里張望著,臀部雖已沒有年輕少女的結實,卻有成熟婦人的豐滿渾圓,被透明的肉色褲襪包裹著,中間那條丁字褲的黑帶子從腰部延伸下來又淹沒在深深的股溝里。
在外面穿上一件鐵灰色的修身襯衫把下擺塞進黑色的制服短裙里,裙腰的一條細細的金色腰帶很好的勾勒出沈秀琴腰部的線條,最后在襯衫外面穿上跟裙子同款同色的小西裝外套,這樣那對豐滿的乳房就不至于太鋒芒畢露了。
沈秀琴沒有化妝,只是撲了淡淡的腮紅,對于自己的這張臉蛋,沈秀琴還是有點自信的,最后把一頭栗色的長發在后腦上盤了個端莊的發髻,沈秀琴對著穿衣鏡再次審視了一下自己整體的儀容,一切都很滿意,她微微一笑,從床頭柜上拎起提包一手拿著汽車鑰匙走出了臥室。
職場不是戰場,但是有時候比戰場還可怕,戰場上人家是明刀明槍的干,而職場,呵呵,有時候就是殺人不見血,處處讓你防不勝防啊,肖東所在的部門是公司的銷售部,人最多,水也最深,進公司已經差不多快一星期了,對于公司的一些業務流程以及規章制度肖東都有了基本的了解,肖東很珍惜這份工作,他害怕在別人面前提起自己的家庭,提起自己的母親是做什么的,他想賺很多很多的錢,讓自己不用在擠在那個不到0平方的小房子里面,不用每天起來為自己的學費,生活費而擔憂,不用為了吃飯的時候多點了一個菜多花了幾塊錢而自責不已,不用再因為自己的穿著,因為自己的家世而招人白眼,這種日子該是個盡頭了吧。肖東將整理好的材料整齊的疊了下,正準備起身去衛生間就看到穿著一身職業正裝的沈秀琴從門口走來,肖東趕緊坐回位置,偷偷瞄了一眼,真是漂亮啊,肖東心里琢磨著,雖然應該有四十了吧,但是那種成熟嫵媚的風情讓肖東驚為天人,要怎么樣的男人才配得起這樣的女人呢,肖東不禁把自己替換到那個男人的位置,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還是趕緊把這個月的銷售數據分析報告給呈上去吧,肖東擺了下自己的領帶,拿起剛整理好的材料走向經理室。
沈秀琴剛到坐在位置上,擺了下放在桌子上的電腦顯示器,正準備開機就聽見篤篤篤的敲門聲。
「請進」沈秀琴拉了拉自己的衣角盡量讓自己坐得直一點。
肖東在門口等了下然后推門而入,「沈總,這個是咱們部門這個月的銷售數據分析。」肖東彎腰雙手呈給沈秀琴。沈秀琴一頁一頁的翻著并沒有說話,肖東雙手放在前面站立著等著沈秀琴發話,無意間瞥了一眼沈秀琴飽滿的胸部,給人一種掙脫欲出的感覺,深深的溝壑,給人一種窒息的錯覺,肖東悄悄的咽了下口水。
「這個月做的還不錯,回頭你把這份報告做成ppt,我周例會的時候再做詳細的分析。」沈秀琴把報告還給了肖東說道:「還有報告里面盡量簡潔一點,直觀一點,讓人一目了然。」「恩,好的」肖東雙手接過,「那沒其它事情我就先出去做事了。」沈秀琴點了點頭,待肖東剛要轉身的時候說道:「晚上有個部門聚會,你也一起來吧,熱鬧一下。」聚會??我怎么不知道,肖東心里嘀咕著,客氣的說了聲謝謝領導。
「有什么好謝的,真是……你作為新人要做努力點」「恩,我會努力的,那我先出去了」肖東有點拘束的說道。
沈秀琴擺了擺手,肖東彎腰退出經理室輕輕的把門帶上。
肖東坐在位置上琢磨著晚上的聚會,居然沒有人通知他,哎,真是,人心不古啊,新人到底還是新人啊,要加把勁才行,肖東剛要掏出電話跟家里說晚上不回去吃飯,沒想到張佩月的電話就先進來了。
「小東啊,晚上回來吃飯嗎」張佩月在電話那頭說道。
「晚上公司部門有個聚會可能晚點回家,媽怎么啦,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好吃的」肖東問道。
「沒呢,傻小子就知道吃,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啟明啊,說晚上來我們家,他對你這個大哥哥啊佩服的不行,說是要向你取經呢,所以媽就張羅著燒點飯菜嘛。」肖東突然捂著電話小聲的說道:「就是我公司夏總的兒子夏啟明嗎?」「對啊,媽不是在他們家做家政嗎,說起你啊,啟明很高興,說要找你玩呢,艾……你那邊怎么突然這么小聲了」張佩月說道。
「沒呢,可能信號不好,今天實在走不開,第一次參加部門聚會,總不能放鴿子吧,你跟啟明說我下次會找他玩,今天就叫他先嘗嘗媽媽你的手藝吧,哈」肖東小聲的笑道。
「好吧,那我跟他說說,對了,晚上別喝太多,早點回家,知道嗎」張佩月囑咐道。
「恩,好嘞,那就先這樣吧,我掛了啊」肖東說道。
夏啟明,肖東對他還是比較有印象的,畢竟是老總的兒子,這關系得好好利用,肖東心里盤算著,又接著忙活去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是人都是這樣吧,但是這句話擱在張佩月身上就不合適了,她現在沒有什么不知足的,兒子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是唯一的寄托,現在兒子長大了有了自己的事業,張佩月能做的就是不拖累兒子,做些力所能及的,以后取了媳婦有了孫子,自己差不多也要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了吧,在家里帶帶孫子也蠻好的吧,張佩月憧憬著美好的未來,心里頓時美滋滋的。系著圍裙的張佩月在廚房忙活著,炒了幾個小菜,四十出頭的她看起來一點都不顯老,有著一手好廚藝,一桌飯菜自然是手到擒來。正估摸著夏啟明應該快來了吧,篤篤篤的敲門聲就想起來了。
張佩月擦了擦手,開門看到夏啟明站在門外,手里提著水果之類的東西。
「哎呀,小明,快進來,進來,怎么還帶禮物呢,真是……」張佩月張羅著給夏啟明找來了一雙拖鞋。
「張阿姨,你好,沒什么禮物呢,就是買了點水果,還有啊……你看……」夏啟明說著將手里的東西提了起來。
「這是……」張佩月不解的問道。
「這是啊,紅酒,我爸那邊偷拿的,嘿嘿……晚上我得跟肖東哥哥喝兩杯。」夏啟明神氣的說道。
「小孩子喝什么酒呢,要是被你爸發現,少不得一頓罵。」張佩月無奈的說道。
「不礙事,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嘛,是不,艾,肖東哥哥呢,咋沒看到他。」「小東說晚上公司有公司有聚會,剛進公司實在走不開,說好了下次一定找你玩」張佩月解釋道。
夏啟明坐在沙發上四處望了下。無意間看到了客廳旁邊放著的牌位,肖正然之位。心思慎密的夏啟明心里立馬有了個數,原來張阿姨是寡婦啊。
張佩月看了眼牌位,說道:「那是小東的爸爸,二十年前一場車禍去世了……」「張阿姨一個人拉扯撫養孩子挺辛苦的,不過現在肖東哥哥有了自己的事業,阿姨差不多也要享清福了。」「還早呢,不過小東這孩子從小就挺懂事的,不然我一個女人家真不知道怎么辦」張佩月欣慰的說道:「艾……光說話都忘記了,你肖東哥哥不在,晚上阿姨做了幾個小菜,咱們吃飯先。」「好嘞」夏啟明起身說著幫忙那餐具,張佩月哪里好意思讓客氣忙活但是執拗不過夏啟明,也就隨他去了。
「阿姨,這個紅酒啊,要不咱們先嘗嘗吧,我爸上次出差帶回來的。」說完夏啟明就張羅著把酒開了。
不知道多少年沒喝過酒的張佩月連忙擺手說道:「別……還是留著吧,我不會喝酒。」「沒事……這紅酒啊喝點好,特別對阿姨這種年齡的來算就最好了,女人喝酒養顏嘛。」夏啟明倒了一杯給張佩月說道。
「都快老太婆了還養什么顏啊……」張佩月挽了挽發絲說道。
「阿姨一點都不顯老,稍微打扮下啊跟三十出頭的差不多呢,到時候我就管阿姨叫姐姐啦……哈」夏啟明打趣道。
「你這孩子凈說瞎話,說出去白被人笑話。」張佩月嘴上說道,心里卻有點美滋滋的,有那個女人不愛別人夸自己,是吧。
「來,阿姨,咱們干一杯,為了肖東哥哥事業一帆風順,也為我能考上如意的大學干杯。」張佩月拿起酒杯說道:「謝謝小明請阿姨喝這么好的酒」說罷一飲而盡。
夏啟明咂了咂舌說道:「阿姨這酒量沒的說啊,好酒量……阿姨還說不會酒呢」平時都是喝開水的張佩月咂了咂舌說道:「我沒喝過,看起來跟跟白酒不一樣我以為沒多少度呢,這酒咋酸酸澀澀的……」不等張佩月說完,酒已經滿上了。
「紅酒就是這樣子的啊……」夏啟明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喝了三杯的張佩月臉立馬就紅撲撲的,舌頭也有點打結了,不會喝酒的人一般都是好爽的干掉,。張佩月雙手按在桌子的邊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衡,可奈何就是感覺天旋地轉的。只好對著夏啟明連連擺手說道:「小明,阿姨……不……不能喝了,待會還要收拾桌子呢。」說罷像似要站起來,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夏啟明一把攙扶起張佩月。
「阿姨,你這是……哎……真的喝醉啦。」夏啟明扶起張佩月說道,其實他也喝得差不多了,畢竟還是學生,平時哪有機會去喝酒。
張佩月的腳步有些虛浮,臉頰也是紅彤彤的一片,全身幾乎都擁簇在夏啟明的胳膊上,好象只有這樣才能使她的身軀保持平衡而不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