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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的表情應該是一臉地無畏,任由他抓著我的手,放到他的陰莖上。當我感覺到掌中那根熱辣辣的堅硬的東西,熾燙著我的手心時,我不禁吐出一聲嬌軟無力的呻吟。我的屁股開始前后來回的蠕動,一股魚腥草味道的淫液從陰道泄出,并且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滴淌。
他將我推靠在墻上,尖硬的石頭,硌得我生疼,他粗魯的將我的裙子拽到腰間,也沒有褪掉內褲,只將褲子掀到一邊。然后,他站到我雙腿之間,并力大無比地抬起我的一條腿,用他并不粗壯的胳膊挾持著。隨后他把握著陰莖將碩大的龜頭抵在我興奮腫脹了的陰唇上。
「哦……白雪!寶貝……」他呻吟說道,將他堅硬的陰莖戳進了我濕潤飽滿的陰唇,腫脹的龜頭抵進我溫暖的陰道里。
我只發出了一聲微弱的,似貓叫的聲音,一聲因突至而來的恐懼而發出的尖叫聲。感覺到那根巨大的家伙往里推進,并且撐滿了我的陰道,有股飽脹欲裂般的感覺,而內心卻沉迷于那種充實,我熱切地期待他更進一步的推進。他似乎堅頂著我要將我頂離地面,就在這時他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噴射在我的陰唇上面。
不久,濃稠的精液從他的陰莖和我的陰唇的縫隙間滲泄,并且沾濕了內褲滴淌到我的大腿上。他的陰莖開始變軟,并慢慢的從我的身體滑出,我有些失望的呻吟出聲。那兩瓣陰唇仍然洞張著,但是現在我覺得男人太自私了。將我的腿放在地面上,我的左腿有些發麻,像踏在軟軟的棉花上。然后他自己將已經發軟的陰莖塞回到他的褲子里。
他說:「白雪,我忘不了你的。」
我們不禁又緊摟著,毫不猶豫的擁抱熱吻在一起。他的嘴唇興奮貪婪的吸吮著我,發出的聲音很大,好象故意要讓全世界的人知道似的。
2
回到家里,哥哥白漢已經上班去了,留了張字條壓在餐桌上,飯桌上擺著一蝶酸菜炒魷魚,一碗白米飯。白漢為了照顧我而放棄了上大學,他已經在父親原來的醫院藥品庫房工作,經常輪班在家的時間從沒規則。因為有了我,他變得細心溫柔,甚至有些婆婆媽媽的了。
但沒變的是他的身材,寬肩膀厚胸膛長腿蜂腰。還有就是他身上一股帶著汗味、煙味男人好聞的味道,這股味道常使我無法自制,甚至還我偷偷地躺到他的床上,把臉埋在他的忱頭上。
小時候我膽子小,每逢雷雨交加狂風大作的夜晚,我總要跑到母親的床上。
然而母親一走,我只能跑到跟我相依為命的哥哥床上了。
那時我已長大,電閃雷鳴也并不可怕,但我還是跑到他房中,爬到他床上,拼命擠到他懷里去,大概他心里害怕。那晚我自己也很疲倦,便摟住他,他學母親那樣,拍著我的背,一塊兒睡去。
我的陰唇濕黏黏不舒服,也顧不得饑餓,走進洗漱間,拉亮一盞燈。我覺得疲倦,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疲倦讓我的臉有了一種異樣的美。
然后我開始一件件地脫去衣服。看著身體從緊繃繃地恤衫里露出來,就像一股眩目的水從打碎的瓶子里緩緩地流出來,向著柔和的特別的光澤。皮膚如緞一般的屁股,顯得蒼白而赤裸,我的身上并沒有異于往日的痕跡,但我卻覺得已經有一種方式被烙印了。
男人的手曾撫摸過我,男人的陰莖曾經侵襲到了肉中一個神秘的角落,我知道自己絕不再是以前的我了。
我感到體內及體外都有一股即將爆發的熱,我的小腹那些毛絨絨的發已經敞露,我的陰唇變得肥大飽滿,而且因濕潤而閃閃發亮。我的淫液像是蜂蜜一般一滴一滴地流下大腿。
浴池很快就注滿了熱水,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腳尖拭探了里面的水溫,然后,一個身子就浸泡下去。水面散發著茉莉花和椰子清香和泡沫,隨后我抓著一縷頭發纏繞在手指上。躺在水中,像條慵懶的母蛇慢慢地揉搓自己的肌膚,拿一塊海綿不時地往臉上擠水。斜瞇著眼睛,失魂落魄地玩著腳趾,讓水在腳趾縫里游來游去。有時會歪著頭睡著,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又把我驚醒。
「白雪。白雪!」我聽到菲兒有些生氣的聲音,把臉浸到溫熱的水底下,并把頭也沉沒入水中,讓自己躲避她那尖銳的聲音,也躲避即將的現實。當我再度浮出水面,濕發貼在我的臉上和脖子上,而她生氣的聲音依然存在,且愈來愈大聲。從浴池里起身,并用毛巾裹住雪白的裸體,慢慢地擦拭著自己。這時一陣急促而憤怒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我知道你在里面,白雪。」她敲著洗漱間的門大聲地喊道。
我說:「我就好了。」
外面高跟鞋撞擊拼花地板的腳步聲漸漸地模糊了,這時我才將毛巾褶好,打開門,將頭探出門外,菲兒這個正義的復仇女神已經走了。當我小心翼翼地踮著腳尖來到客廳時,嚇了一跳。菲兒在沙發上正在拔開一滴白酒的軟木塞。桌上有二個玻璃杯,一個在沙發前,另一個在扶手椅前。我知道,馬上將有一個長談要開始了。
每逢夏天菲兒總是穿著像是背心一樣的連身裙,或甚至是一件半透明的裙子和乳罩,而且只穿著極小的內褲。
「坐下。」她帶著明顯的命令口吻,當她在倒灑時,她的聲音很平靜。
但我不會那么地傻,此刻,菲兒正在為下午的事大發雷霆,她的聲音聽起來越是理智,事情就越是糟糕。
「你們一起去哪了?」菲兒啜飲著杯里的酒開始了發問。
我曾一度想隨便撒個謊把她敷衍了事,但很快地就知道那是于事無補的。我和菲兒的關系雖不到那種心領神會,但我們非常地親密,所以當其中的一個撒謊時,另一個一定可以分辨得出來。
「我們到了公園,在紀念碑那兒。」我只好從實招供。
她玩轉著酒杯問:「親嘴了。」我點點頭。
她又問:「讓他摸了?」我又點點頭。
她抬眼看看我,我注意到那雙眼睛里充滿了失落。她嘆了口氣,欲言又止的樣子。當菲兒專注著我漲紅了的臉時,我知道我必須和盤托出。「我們做愛了。
菲兒,他沒有強迫我,是我自己愿意的。」說出這話時我自己的情緒波濤洶涌,并沒注意到她快窒息了的表情。
她猛地干掉了杯中的酒,說:「這個好色的雜種,第一次竟這樣對你。」我無法正確地分辯出她是嫉妒還是欽佩。
「你真夠賤。」我讓她嚇住了,記憶中菲兒從末用到這樣惡恨恨的口氣。
「菲兒,做愛并不是你說的那樣美妙。」我憐起酒瓶加滿她的杯子,并喝了一口,然后故意緩和那緊張的氣氛。
她停下來,踢掉鞋子,雙腳盤上了沙發。輪到她感到了困惑,卻也充滿了興奮,調皮和驚訝。她仍在生氣,但現在已消退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好奇心。
她問道:「他是怎么玩你的?」
我顯得猶豫,局促不安地扭動著浴巾里的身體。
「快說。」菲兒摸了一下我光滑潤涼的臂膀。
慢慢地,我開始了。慢慢地,因為這事乍看起來是非常淫猥的,所以我敘述中有些吐吐吞吞。
菲兒把酒杯遞送我的嘴巴,我小心翼翼地呷了一口。隨著清洌的酒舒暢地滑下了我的喉嚨,完整地談論跟他也變得很自然了。
不需多想,我開始事無巨細地娓娓道出,說起他是怎么把手握著我的乳房、怎么撩高了我的裙子,還有沒脫內褲他就強行進入到了里面。我談論著他的唇,他的手,及他的陰莖。在酒精溫熱了我的小腹,熱流激蕩著我的陰道以及已是飽漲了起來的陰唇,我一點也不恥于描述多時的我是多么地渴望。感覺到他就在眼前似的。那碩大而光滑的陰莖,進入了我,擠壓了我、充實了我。
菲兒整個人縮在沙發上,她細小的肩帶已經滑落,并且乳房半露著,能見到放蕩的黃色絲綢乳罩。她咯咯騷笑了起來。「難道你就沒有覺得撕裂了的痛楚?
你是不是處女?落紅了沒有?」
對于她的這一連串發關,我都搖晃著頭,菲兒笑得亂晃起來,兩個大奶子戰彈彈的,她指著我叫道:「其實你們根本就沒完全進入去。」「喂,他一看也是童男子,白雪,跟這種男人做愛不行,什么也不懂。」她說著,我知道她已經言辭不清,且姿勢難看地倚靠在她的扶手上了。她的腿向兩旁張開,那姿勢簡直就像在等待著男人插入一模一樣。
「白雪,你把他讓給我,我將他調教成高手再還給你,那時,你就爽了。」她仔細地把斷斷續續的話說清楚,并亂拉著她的窄小的內褲,粉紅的內褲緊貼在她火熱,細長的雙腿之間,似乎不是很舒服,狹小的一條,緊陷在她肥厚的花瓣中,令她十分討厭。
「你想清楚了,如若同意放棄,三天之內,我包準把他哄上床。」「你真討厭,好像男女間就只有性欲。」我大聲地說。
這使她頓時驚詫起來,她睜大著的眼睛像是對我不認識似的,也許那時我的樣子極像是讓人侵踏了領地的一只母獸,而不是她一直所熟悉的那個溫柔婉約,沒什么野心也沒什么目的,走一步算一步的嬌弱少女。
她再一次把杯中的酒喝干了,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走出客廳。非常地小心地上樓,因為這樓梯似乎……極狹隘地……在搖晃著……她脫下了她自己的連身的裙子,倒到了我們共同的房間她的那張床上,然後用手扯去了乳罩,它們像一對柔軟而成熟的果子一樣赤裸地地呈獻出來。她把手掌罩住她飽滿雪白的乳房,然后她微弱的聲音說著。
「和我做愛吧,易銘。」并猥褻地輕彈她的乳頭,讓它變硬,直挺起來。
菲兒開始公開和哥哥白漢調情,她只是想證明自己還是男人心目中的公主,并且她想要以此來傷害我,因為那個全學校看起來最帥的男生,愛的是我而不是她,從我們認識我就知道菲兒想要的男人她就一定能得到,而她也知道她的虛榮心從沒有受過如此的攻擊。
住在我們隔壁的阿姨向白漢告狀,說我們兩女孩白天都呆在屋子里,把音樂開得又吵又難聽,像著了火一樣,白天還好,一般都在看書、畫畫、寫東西,一到了晚上,我們便會打扮得妖里妖氣地出門去,有時在半夜兩三點的時候聽到開鐵門的聲音,總是很晚才回來的,不知道這兩女孩究竟是干什么的,上門找的人也是男不男,女不女穿著奇裝異服,渾身冒著奇怪的香氣。
哥哥白漢對我真像父母在時一樣,疼愛得近乎寵我。父母疼愛時還可以說我訓我,我還有點懼怕他們的。可白漢只是一味地寵我,所以我在他面前從來就是任性的。而每次我帶菲兒回來時白漢都會垂涎于漂亮的她,這種眼神令我厭惡無比。
那天半夜里,我突然醒來,在黑暗中,我看見窗外反射進來那些月光,象彩蛇般,在竄動著。漸漸地,我的腦子卻愈來愈清醒起來。
對面的床鋪上卻不見菲兒,床腳下點著一餅濃郁的蚊煙香,香煙裊裊上升,床頭的紗窗外,那株玉蘭樹茂盛的葉片,黑影參差,忽開,忽合,在掃動著。院子里有夏蟲的嗚聲,顫抖,悠揚,一聲短,一聲長。
我赤足悄悄地下了樓,樓下漆黑一片,迎面一陣風欠來,我渾身哆嗦著似有了些寒意。我站在白漢的窗戶外面,連氣都喘不過來了。找了張矮凳墊著腳,我掀開了那窗簾,可是當我瞇著一只眼睛往一條窄小的縫隙蓬朝里一瞧時,一陣心跳比我平日跑路還要急,捶得我的胸口都有些發疼了。我的腳像生了根似的,動也不會動了。
地面上卻是菲兒那件薄如蟬翼的粉色睡衣和黃色的絲織乳罩,她那雙透明的塑料鞋兒卻和白漢的褐色便鞋齊垛垛的放在床前。菲兒和白漢都臥在床頭上,菲兒渾身赤裸,她的發髻散開了,一大綹烏黑的頭發跌到胸口上,她仰靠在床頭,緊箍著白漢的頸子,白漢赤了上身露出青白瘦瘦的背來,他兩只手臂好長好細,搭在菲兒的肩上,頭伏在她胸前,整個臉都埋進了她的濃發里。
菲兒的樣子好怕人,一張俏臉紅得發艷,兩個顴骨上,光亮得晃眼,額頭上盡是汗水,把頭發浸濕了,一縷縷的貼在上面,她的眼睛半睜著,炯炯發光,嘴巴微微張開,喃喃吶吶說些模糊不清的話。
忽然間,白漢像是發瘋了,他看起來還算渾圓的屁股快活地起伏不定地搖晃著,他抱起她的屁股誘使著她把身子往前湊動,彎曲著他柔軟的腰,以方便讓他的陰莖刺戳得更深,更深入她的陰道。
菲兒兩條細長的手臂爬在他的后背上不停的緊抓著,如同一只受了重傷的兔子,癱瘓在床上,兩條細腿高擎指天腳尖繃直顫抖著,顯得十分柔弱無力。白漢像個熟練的馴馬高手在駕御著一匹躁動不定的小馬一樣地使她溫順下來。
他在使她安靜,低語著用鼓勵的話來撫慰她,而自始自終他的陰莖依然不停地在在她歡愉的陰道中抽插。幾乎是憑著感覺,我向他們肉體連接交匯的那一處看去,想知道哥哥白漢的陰莖是什麼樣子。
菲兒曾無所不知地對我灌輸過。她說看到男人修長的手及陡尖的鼻子,就能想象出他們陰莖的長短以及特征。看不清那陳莖的形狀,因為太過急促地在菲兒肥厚的花瓣中進出,隨著他的每一次縱動,菲兒的喉嚨深處,都會發出獨特的聲音,我突然了明白了那獨特的咕嚕聲與抽搐的含意。
知道了之后,我興奮地聽著他們動人銷魂的呻吟聲,看著白漢猛然把頭往后仰起,他忽然拼命的掙扎了一下用力一滾,趴到床中央,悶聲著呻吟起來。
窗外那輪黯紅的月亮,冉冉沉落到那玉蘭樹肥大的葉面來了,院子里的夏蟲一聲短,一聲長,仍在細顫顫地叫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