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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老伴因病去世。我今年65歲、身高11、山西一家煤礦董事長,因嚴重的白內障在家休息,因眼壓一直很高無法手術,幾乎處于半失明的狀態。在家里,除了小外甥,我有絕對的威信。
兒子:高曉明,3歲,身高175、體重75公斤,現為煤礦總經理。為人厚道,典型的孝子。但身體因哮喘,經常住院媳婦:譚晶,32歲,身高167、體重52公斤、很漂亮。在縣城教育局工作,非常的賢惠,平時話不多。只要媳婦在家,幾乎不需要保姆做什么。
女兒:姓母親姓,叫姚可、35歲、身高166,體重54公斤,在煤礦負責整個公司的財務,很乖巧,很聽話。
女媳:張偉,負責公司銷售業務。身高10、業務能力很強。原來也在教育局,后辭去公務員工作,到家族企業負責銷售。
女兒生了個兒子,今年5歲,在幼兒園。
兒子不知為什么,一直沒讓媳婦懷孕。
*** *** ***
我的自訴:
由于雙目幾近失明,從單位退下后,在家全靠兒子、女兒、女媳每天匯報的掌握煤礦的情況。
生活也不能自理,家里請了保姆,不知換了多少回,但日子就這樣過著,人老了,有種無奈是難以言喻的。
直到有一天,因為保姆照顧不周,我從樓梯上摔了下來,身體其他部位到無大礙,只是雙臂骨折。大夏天的,打著石膏,給生活更增添了難度。連大小便都無法自理。
保姆當然辭退了,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保姆,媳婦譚晶自告奮勇的向單位請了假,在家照顧我。
開始幾天,我和媳婦譚晶之間確實有些別扭的,小便時要媳婦幫著掏出那家伙,大便完則需要媳婦幫著擦屁股,穿褲子。但洗澡都是兒子回來幫著洗的。
眼睛看不到,手也不能動,覺得自己廢了。心情非常的低落。
除了媳婦整天陪著我,其它孩子們白天都很忙,直到晚上吃飯時才是我最開心的事情。
就這樣,沒幾天,兒子要去北京參加全國煤炭安全工作會議,我洗澡成了大問題,飯桌上,女媳張偉自告奮勇說他在老大去北京開會期間,負責我的洗澡。
可我心里老大不愿意的。我沒吱聲。
媳婦說:「干脆還是我來吧,這二天大小便都照顧慣了」。
我聽了心頭一熱心跳加速。但也沒吱聲。
女兒說:「老爸,我幫嫂子一起洗你吧。」
「唉」!我嘆了口氣。
女媳接著說:「哥,你去吧,爸有我們呢!」
兒子走的當天,就出洋相了。
到了下午5點多,媳婦接回外甥對我說:「爸,他們的6點半才到家,干脆我先給你洗了吧。」這二天,自己的陰莖、屁股都讓媳婦觸摸過了,我點點頭。
接著,媳婦讓外甥看動畫片,把我攙扶到浴室里。媳婦在脫我短褲的瞬間,我能夠感覺到媳婦的手有些遲緩。猶豫了會,還是堅定的脫了下來。
由于我個子高,媳婦搬了凳子讓我坐著,開始洗頭,洗完頭以后,媳婦開始洗我的背后,媳婦的手要比兒子柔軟多了,感覺媳婦一旦洗起來,也挺利落的。
當媳婦洗到我屁股時,媳婦扶著我讓我站起來,很仔細的我給我屁股擦沐浴露,連屁眼一直洗到接近前面的睪丸。
一瞬間,在媳婦溫柔的手指頭刺激下,我發覺前面的陰莖一下就挺了起來,這下尷尬的我不知道說什么好,心跳的好快。
由于這時媳婦還在后面洗著我的身體,不知道我前面陰莖已經發生了變化。
我心里罵自己是個畜生,趕緊軟下去。可是越想越硬,越硬越不自然——「爸,我弄疼您了嗎?」我說;「沒有」。
「那您放松些嘛——」媳婦在后面似乎感覺到我身體瞬間僵硬起來。
「哦、哦——」我有口無心的答道。
但陰莖不但沒軟,感覺到還硬的發疼。自老伴走了以后,除了出差,很少接觸女人的。
「爸,后面洗好了,您先坐下。」接著媳婦扶著我慢慢的坐到凳子上。
我不知道自己的雞巴處于什么狀態,只知道硬邦邦的翹著。
媳婦這時從后面轉到了前面:「啊!」我聽到媳婦發出的驚呼聲,她一定看見我翹起來的大雞巴。
「對、對不起,爸不是故意的。」我支支吾吾的解釋道。
媳婦沒吱聲。仿佛一下冷落下來。
只是那么一會會,我發覺媳婦又恢復了正常。
「爸,沒事的。那是自然的反應,您一個人過了那么久,為難您了。」媳婦反過來安慰我道。
好在這些天媳婦已經幫我解過小便,摸過我的雞巴了,尷尬很快就消失了。
接著,媳婦拿著蓮蓬頭沖洗我的前身,然后開始擦沐浴露,當擦到翹起來的陰莖時,能夠感覺到媳婦的手有會會遲疑。就那么一會會,媳婦接著把沐浴露擦在我翹起的雞巴上,邊擦,邊翻起我的包皮,延著龜頭的溝仔細的清理著哪里的污垢。
「爸,這里好多泥哦。」媳婦邊說邊用沐浴露擦著。
隨著媳婦纖細的手指頭在陰莖上的刺激,逼的我到吸口冷氣——話都說不出來。
要不是二個臂膀上著石膏,我這時一定會捂住自己的雞巴。太尷尬太刺激了。
媳婦清理完龜頭以后,用沐浴露順著翹起來的雞巴來回魯了幾下:「爸,你的這個好大好粗啊——」媳婦自言自語的說道。
「譚晶、別、別,」我話音未落,媳婦的手還在用沐浴露洗雞巴時,感覺陰莖在媳婦手里一陣跳動,我知道,射精了——一瞬間,浴室里安靜及了,譚晶的手還保持原來的姿勢捏在雞巴的根部——這時我真的是羞愧難當不知如何是好?
「爸,您怎么可以這樣啊?」
「我的臉上和衣服上都是你的東西——」
譚晶輕輕的埋怨了我二句,接著拿過蓮蓬頭沖洗我的上身,又象征性的沖洗了一下的我陰部。
站起來,媳婦扶我一下,我離開了凳子。
媳婦接著用浴巾把我身體擦干,整個過程沒再碰一下我的雞巴,但我感覺雞巴已經軟了,是被嚇軟的。
把腳抬起來,媳婦沒好氣的說道。其實我雞巴周圍還沒完全擦干。但我也不敢吱聲了。
媳婦給我穿上衣服后并沒馬上把我送出浴室,而是拿過剛才坐過的凳子讓我坐下。
雖然我視力很差了,但人影有沒有穿衣服還是看得清的,盡管不是那么清楚。
令我匪夷所思的是,媳婦當著我的面脫了上衣,緊接著又毫無顧忌的脫了裙子,更不可思議的是媳婦做了脫內褲的動作,我朦朧的看著媳婦的動作緊張的夠嗆。
接著媳婦又是一個動作,我知道是解開胸罩,我緊張的說道:「你、你——」「你什么你?爸,你等我會,我沖下,剛才給你洗澡時我衣服都濕了。」我才明白媳婦的臉上和衣服上一定是粘滿我剛才射出的精液。
我說:「好、好的。著才放下一顆懸起的心。」「老爸,你的樣子好緊張啊,你看的見我嗎?」「看不見,什么都看不見」我趕緊說道。
「哦,那就好。」媳婦答道。
「我、我」,我支支吾吾的想對媳婦說剛才不是故意的。
媳婦冰雪聰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老爸,不要多想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那、那,我想說對不起。」媳婦迅速轉過身體對我說:「爸,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嗯,那就好、那就好。我自言自語道。
其實我只是大概看到了媳婦裸體的樣子,還是看不清——朦朧中媳婦的身影,好美!
媳婦洗完像是裹了條浴巾從我身邊穿過,說了聲:「爸您等會我馬上過來扶您出去。」我知道媳婦去自己房間換衣服去了。
*** *** ***
接下來的時間,媳婦把我攙扶出去以后,說不上是外甥陪我還是我陪外甥,在院子里坐著,外甥在邊上玩。
大概到晚上7點左右,女媳與女兒下班回來了,媳婦說準備吃飯,于是除了老大不在外,一家老小開始了一天最后的晚餐。
吃飯時女兒對譚晶說:「嫂子,吃完飯我們一起先給老爸洗澡。」媳婦:「洗、洗過了。」女兒:「你一個人幫老爸洗完了?嫂子您也太偉大了」。
接著女兒對我說:「老爸,您看嫂子對您多好啊,把該女兒做的事情都搶過去做了,您是不是應該獎勵獎勵啊?」我仍然有些尷尬的說道:「是應該獎、是應該獎——」「那獎什么啊?我也很關心老爸的,我也要個小小的獎勵的。」女兒不依不饒的說道。
「一家換輛車,一家換輛車。」我愉快的答應著。
女兒一聽高興的叫了起來。
可譚晶卻沒那么興奮:「我不要換車了,剛開了不到二年車。」我順著媳婦譚晶的聲音脫口而出:「老大回來,你們去趟歐洲吧——」女兒不知情的又攪和進來,「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就這樣在鬧哄哄中結束了晚餐。
睡覺前,媳婦譚晶來到我的房間:「爸,睡覺前幫你方便一下吧,如果半夜要去洗手間,您打電話給我。」我一陣感動,什么事情媳婦都考慮周到了。
媳婦說著,把我攙扶到房間里的洗手間,對著小便池拉下我的短褲,掏出我的雞巴對準尿池,我也覺得怪怪的,有尿意就是一下解不出來,腦子里又想到下午洗澡射精時的情景。
「爸,你怎么又硬了?解不出來嗎?」譚晶有些驚訝捏著我的雞巴跟對我說。
我這時明顯感到雞巴在媳婦手里慢慢的挺了起來——「我、我——。」我不知應該對關心我的媳婦說什么?但我心里確實沒邪念的。
可前幾天媳婦幫我撒尿時,除了有些不自然,并沒有生理上的反應啊。這人真的很奇怪?腦子里的歪念頭一瞬間產生,心跳迅速加快,感覺腦袋熱熱的。
「爸,現在解不出,我們等下行嗎?等它軟下去我再幫你解」。媳婦捏著我的雞巴溫柔的說道。
我說:「好、好——。」然后媳婦又把我攙扶回房間,媳婦打開電視機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其實我根本看不清電視機里的圖像。媳婦就坐在我邊上。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我發覺媳婦又些調皮的拉開我的褲襠,我知道她在看我的雞巴有沒有軟下去。
「爸,現在好了,它軟了。」媳婦說著又把我攙扶起來到了洗手間。
但就在從房間到洗手間的五米多距離,我發覺雞巴又開始蠢蠢欲動,我尷尬的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被動的到了洗手間,當媳婦拉下我的褲子:「爸,怎么又硬了?」媳婦驚呼道。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我對媳婦說「譚晶你不要管我了,等下有需要再叫你」「爸,下午洗澡時你不是剛那個過嗎?怎么那么厲害又有需要了」譚晶的聲音很輕,但我聽的很真切。
女人往往以為男人雞巴硬了就想射精,我想媳婦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我又不好意思去解釋什么。
「爸、爸,你是不是又想那、那個了——?」媳婦輕輕的說道,我沒吱聲,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的媳婦。
「爸,如果難受的話,那、那我幫你——」盡管媳婦的聲音越來越輕,但我聽的很清楚。
「譚、譚晶,不、不妥吧——」我說道。
「那這樣你硬到什么時候去啊」
媳婦說完,就退下我的褲子。「爸你轉過來一點啊」媳婦說完,感覺是蹲下,用手開始套弄我的雞巴,那種刺激,從雞巴一直傳到腦門,我不由自主的發出申令聲。
「爸、弄疼你了嗎?這樣做對嗎?舒服嗎?」我搖搖頭,接著又點點頭。
那種亂倫的刺激無以言語。
「爸,要射的時候告訴我啊」
「嗯」
我晚飯前剛射過,一下射不出來。也許是媳婦打累了,換了只手。
「爸,咋還不射啊」媳婦有些嘮叨的說道。
「有時身體不方便,給曉明弄的時候,曉明一下就出來了」媳婦自言自語道。
「你、你給曉明也弄過啊」我有些刺激的問道。
「嗯,爸,你別問嘛」我聽的出媳婦又些害羞還有些靦腆。
「曉明的大嗎」我有些不懷好意的接著問。
話音未落,感覺媳婦使勁的捏了一下我的雞巴說:「爸你好壞啊,這都能問」媳婦的聲音有些發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