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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直小聲嗚咽的岑涼趁著大漢已跨上橋而又和幾人有著一定距離,挺身反手扣上大漢的腦袋,在一聲清脆的響聲中直接扭斷大漢的脖子,從大漢左手奪過粒子槍,轉(zhuǎn)身快速地對領(lǐng)頭人射去。
除了和岑涼最近的大漢一時不察才被一招制敵,幾人畢竟都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領(lǐng)頭人快速避開彈道,只射中了左腹,兩個在戒備的人直接對著岑涼開槍。
但是幾人快,卻沒有岑涼快,岑涼在落地的瞬間便把死去的大漢擋在后方兩人之間當靶子,在開槍射擊領(lǐng)頭人時并不在乎是否能一擊斃命,而是為了降低其戰(zhàn)斗力。
岑涼以極快的速度帶著大漢的尸體投向石橋下方,對著岑涼開槍的子彈全部命中在大漢身上。
撲通一聲,岑涼淹沒在河流中,一直冷靜的領(lǐng)頭人此時早已暴跳如雷,捂著受傷的左腹對著不見人影的河流的胡亂掃射發(fā)泄怒氣。
“該死的小鬼!敢耍老子!我就不該將史東那王八蛋的話當耳邊風,這個小鬼果真狡詐。”他打開隨身的恢復(fù)劑一口喝了下去,傷口很快便愈合,只是領(lǐng)頭人臉色略微有些蒼白。
剩下的兩個手下本打算跳河尋覓卻被領(lǐng)頭人制止了,他已然恢復(fù)冷靜。望著黑暗中泛著幽光的河流對著兩個手下招了招手,“那小子剛剛聯(lián)系過聯(lián)邦那些廢物了,再耗下去對我們不利,那封郵件目前他們無法破譯,先放過那小子,撤退。”
幾人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另一端順著河流而下的岑涼早已登上陸地,聯(lián)邦的一月格外寒冷,即使岑涼習武的體質(zhì)在寒風中也感到些許不適,他平復(fù)了因強制調(diào)動內(nèi)息對撞而吐血的丹田,靠在墻上閉著眼睛聽著四方的動靜。
“那個領(lǐng)頭人估計早就知道那群廢物趕不來,所以才不制止我的舉動。”岑涼睜開雙眼,俊逸的臉龐此時略顯狼狽,他低頭看著濕透的衣服。
“真是太糟了,不過他們?yōu)槭裁炊⑸衔遥占易?.....”就在岑涼思考的時候,他的個人終端再次響起,他看了一眼聯(lián)系人后便接通了連接。
“岑涼你沒事吧?該死的你怎么濕成這樣?......”一接通便是發(fā)小的連環(huán)追問,讓本就不適的岑涼難受地皺起眉眼,他習慣性地想要扶眼鏡,手抬一半才想起在落河中眼鏡早已不見所蹤。
“是不是塔普家族的人來找你了。”發(fā)小的表情是難得一見的嚴肅,這讓岑涼一時有些驚訝,他所認識的青年一直都是樂觀開朗,大大咧咧的,盡管有時候覺得他很煩。
他揉了揉眉眼,看著對面的高大青年說道:“是有幾個人來找我,被我甩開了。”
他頓了幾秒,再次開口,對著青年似笑非笑,“你不解釋解釋?”
青年在對面尷尬地沖著岑涼笑了笑,似乎有些糾結(jié),靜默片刻后將視線看向岑涼,言語認真中帶著哀痛,“伯父伯母他們......死了。塔普家族為了竊取最新的研究資料,埋伏在研究所的奸細在伯父他們出成果前將他們殺害了。大量資料被盜走,研究所也被銷毀......”
望著突然沉默的岑涼,青年停下話語,但他知道岑涼想要自己說完,他再次開口,“......但是伯父習慣備份一份資料在他自己的私人終端里,他死亡后這份資料便被發(fā)送到你的終端里。岑涼,你......”青年實在說不下去了,只是用充滿關(guān)心的眼神望著岑涼,恨不得穿過屏幕擁抱此刻的岑涼。
盡管他知道岑涼并不需要這些。
他看著岑涼再次閉上雙眼,將所有情緒掩藏了起來。他張張合合幾次,氣氛一時有點沉悶,這時他聽到岑涼壓抑、嘲諷的聲音響起。
“那幫廢物還真是一如既往,那么重要的地方還能被混進奸細啊......”岑涼說不上太難過,因為他對自己父母感情并不深。自小與爺爺一起生活的他鮮少見過雙親,父母死亡的消息遠沒有17歲那年爺爺去世給他的打擊更大。
但這并不意味著自己能接受這個事實,被人殺害的事實。他深吸了口氣,望著對面帶著關(guān)切表情的青年,“你肯定不止知道這些,還有什么你知道的一并告訴我,路向銘。”
看著貌似恢復(fù)平靜的岑涼,青年,也就是路向銘再次說起了自己所知曉的部分情報。
“我知道的也不多,你現(xiàn)在的那封郵件很重要,你的處境也很危險,我的上司的建議讓你去避避風頭。”
聽到發(fā)小提到,岑涼意外地挑了下眉,他知道這是父母現(xiàn)在正研究的一個項目,一個突然出現(xiàn)在沃倫星球的神秘空間,像極了星民們期待的虛擬現(xiàn)實網(wǎng)游。盡管每人只有一條命,在聯(lián)邦政府看來這個神秘空間充滿著很多不確定性,卻還是讓人趨之若鶩。
“可以。不過我希望你告訴我關(guān)于塔普家族的一些信息”說到塔普家族的岑涼渾身散發(fā)出一股冷意,他知道現(xiàn)在自己不好貿(mào)然行動,面對一個未知的危險沒有準備就采取行動是致命的,他需要做些準備來迎接以后的敵人。
路向銘也知道岑涼的性子,盡管平常懶散隨性,但是下定決心的事情從來不會退縮,也不會打沒把握的仗,必然是深思熟慮后才會采取行動。
“當然。你是我路向銘的兄弟,也是我重要的家人!”路向銘語氣堅定地對著岑涼說道。
看著正經(jīng)的路向銘,岑涼微微點頭,輕輕地說了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