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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言自己講完,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前仰后合,直到那雙桃花眼沁出了生理性眼淚,又裝模作樣地拋了個媚眼,道:“我倒挺愿意,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不會忘了你們的哈。”
我:“……”
我送他“呵呵”兩個字,然后一腳把他踹出二里地。
這絕對可以當選我二十八年來最狼狽的時刻,我強忍著劇痛,彎腰從地上拾起被蹂躪得亂七八糟的西服西褲,湊合著穿上,這么一套動作簡直要了我的老命。
我氣喘如牛,站在床邊沉默注視著面容沉靜、明顯一時半會沒打算醒過來的三個人,不用照鏡子都知曉,我當時的眼神,絕對無異于看幾具尸體。
他們仨身上同樣布滿曖昧痕跡,那些形似抓痕的印子絕對是他們自己撓出來的,總之跟我沒有關系,我冷靜地想。
因為那一副畸形的器官,我從不在外面脫衣服,哪怕跟他們一起玩雙龍玩道具玩得滿頭大汗也不肯脫,他們總以此嘲笑我包袱重,但郁無忌其實才是規矩最多的,他愛玩雙龍,但癮不大,每回自己釋放了便拔屌離開,全然不顧小零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水,媚眼如絲、騷得沒邊。他是健康的小麥色皮膚,有段時間天天泡健身房,練出了八塊腹肌。
我算是男生里比較白的類型,但其實李慕白比我還白,他是我們之中最臭美的,本錢也很足,沒人逃得過他那一雙欲說還休的桃花眼,那一身皮肉更緞子似的又滑又韌,像個姑娘。
賀臣則有點黑煤球的意思,他前幾年跟他爸大吵了一架,賀叔叔一怒之下,將他“發配邊疆”,調到南非的分公司去待了兩年,據說是發展太陽能,慘遭南半球太陽光的荼毒制裁,回國時只剩下牙還是白的。
三人皆身高腿長,即使在沉睡中,精壯的軀體仍然潛藏著難以忽視的爆發力,像蟄伏的豹子或是狼,身材個頂個的好,底下那驢玩意也個頂個的粗長。
那一瞬間,我很想給他們仨每人來上一腳,斷子絕孫,一了百了。終究無奈放棄,倒不是念舊情心軟,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陸秋白,陸家太子爺,這輩子也沒受過這種委屈,在此之前,受過最重的“傷”是初中時有一次同賀臣在我家后花園野炊,失手燒了半個花園,毀了幾株我媽當眼珠子養的愛花,為此挨了我爸的一巴掌。
這下倒好,連邁一下步子都疼得撕心裂肺,別說抬腳踹人這種高難度技術性動作。
于是只得作罷。
也不知這幾頭畜生到底射了多少進去,我難以描述的那處仿佛開了閥的洪水,正源源不斷地涌出東西來,瞬間打濕了內褲,順著大腿滑下來,又黏膩又難受。
這種失禁的感覺,可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我竭力擠出一絲理智,思考對策。
昨晚他們仨都比我醉得早,到目前為止我沒有回想起有關昨晚的任何一點記憶,他們仨的斷片只會比我更嚴重,眼下我也只能寄希望于他們什么都記不住了——如果非要那么不識趣地記起了一星半點,那將遭到我的暗鯊。
好吧,嘴上說得挺厲害,其實就一個意思——假裝沒發生過。
逃避可恥,但有用。
——至少絕不能在他們仨面前露餡。
我無暇去想如果露餡了會發生什么,也懶得去想。
不然呢?
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能勉強保持理智,想出一個解決方案,已經相當睿智機敏了,堪稱吾輩楷模。
大不了就當被狗操了一頓。
艸……這是罵他們還是罵我自己呢?
我是真的快要繃到極限了,強撐著離開酒店,驅車回到家里,草草地洗了個澡清理了一番,將那口穴眼里流了幾百年還沒流盡的東西摳弄出來。
老實說,我雖然有一套異于常人的女性器官,可從來沒有過性別認知障礙,也從沒想過雌伏人下,對那套畸形的器官心里只有痛恨、厭惡、甚至隱隱有些自卑,卻從未產生過一絲旖旎的念頭,也從未撫慰過它。
如果沒碰到這種糟心事,我甚至這輩子也不會主動去碰它。
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撐開穴口,那處絕對被弄傷了,火燒火燎地疼,我一邊弄一邊破口大罵,竭力不去注意腿間異物潺潺流出的怪異感覺。
草草收拾完,我用盡最后一絲體力爬上床,幾乎是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