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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接吻，”夏燃賭氣說：“還得我教你。”

“伸舌頭……嗯、”

季歸燕照做。

夏燃把他的舌頭含進嘴里，攪動、吮吸、吞吐。氣息交融，酒和煙味，水聲、滑動。

“哼……嗯。”

啾！

夏燃離開了季歸燕的唇，最后發出一個較響的聲音。

季歸燕好奇這聲音是如何發出來的，所以提議：“再來一次。”

夏燃的下唇肉多，很嫩、很軟。季歸燕迎上去嘬他的唇肉，倒也能“啾啾”的發出聲音來。

夏燃的手滑過季歸燕結實而緊致的腹側，解開他的褲腰帶，再往西褲里探去。

季歸燕的呼吸明顯的亂了一瞬間，急促的嗆進一口涼氣。夏燃的手和他的陰莖只隔著一層內褲的距離、挑逗著，指尖從頂端點一下、稍稍用力，滑到底。

“你的內褲濕了！”夏燃的語氣有些上揚：“我摸到了，你是不是濕了？”

季歸燕抿著嘴沒理他，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內褲濕沒濕，摸他內褲的是夏燃，又不是他自己。

夏燃湊近他，聲音飄飄的說：“你雞巴硬了，翹的好高。”

季歸燕問他：“什么？”

“雞巴。”夏燃說。

季歸燕沒反應，依舊抿著嘴，但是摸著他陰莖的夏燃馬上更加驚喜了：“它還跳了一下！”

季歸燕覺得很沒辦法，畢竟夏燃一直在親他、用屁股蹭他，現在還拿手摸他、用語言刺激他！

夏燃把他的內褲往下拉，手指動一下，季歸燕的陰莖就從布料里跳出來，直挺挺拍在夏燃的手背上了。

夏燃愣了幾秒，拿手背蹭了幾回，感覺濕濕燙燙的。季歸燕在吸氣，夏燃探出食指尖輕輕往上叩了兩次，在濕濕燙燙的印象上又加上一條：彈彈韌韌的。

“你怎么會這么大的啊？而且你的頭怎么是沒皮的？”

“你見過別人的？”

“見過啊。”夏燃說。

“哦。”

“說呀，你頂上怎么是沒皮的？你皮在下面，為什么不是被包住的？”

夏燃好奇的作弄起季歸燕勃起的陰莖。

季歸燕側過去：“那是他沒割包皮。”

“那是什么呀！”夏燃的嘴張成圓圓的，似乎很驚訝：“割過就是這樣？割包皮我聽說過，會痛吧！”

夏燃擼動起他的陰莖，小手抹一下，包皮就往下褪一點點、又彈回冠頭下邊。季歸燕看著夏燃的臉蛋兒，但夏燃在仔細觀察自己手里的陰莖，一會繼續低著頭對季歸燕說：“你的雞巴孔里也會流透明的水出來。”

“是的，”季歸燕語氣加重：“男的，長雞巴的，都會。”

“你也會射精吧？白白的，珍珠色的那種。”

“我會啊，我又不是陽痿。”

夏燃一手抓著季歸燕的陰莖擼，一手摸他陰莖底部連接著的、胯部前的陰毛：“你的毛毛硬硬的，也比較濃……”

“你的呢？”季歸燕措辭：“你……沒有嗎？”

夏燃沖他笑：“我和你說過我不一樣吧？我也有，不過不一樣！但是，你的毛毛和我的比較像，幾乎沒什么區別吧。”

“長什么樣？”

“你想看啊？”夏燃歪了下腦袋：“想看的話等會給你看。”

“你以前說你是雙性人。那你有那個嗎？”

“哪個？我先和你說好，我有陰莖的，但是不會射精，還很小，超級小……”

“那個、”季歸燕摸了一下鼻子，“陰道。”

“有啊。你想看嗎？”

季歸燕沒說話，但是看著夏燃的臉，看夏燃臉上的兩顆痣。

夏燃重復說：“你想看我就給你看。”又問：“想看嗎？”

“想。”季歸燕說。

“你不是不喜歡女孩子嗎？說對女性特征不感興趣。”夏燃好像挑了下眉毛：“你以前和我說你好像是同性戀，上次好不容易談了女朋友也一周就分了。”

“我說過嗎？”

“說過啊。”

季歸燕回憶了一下，想起來什么，但又莫名抗拒起真實的記憶來，于是干脆煩躁拋開一切，回答出自己此刻真實的想法：“可是我想看你。”

“現在、想看看你。”季歸燕對夏燃說：“想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