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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燃“啊”了聲,一瞬間失去力氣似的,又慌忙想要跪直了、于是向后穩住,忍不住挺了挺胸部。季歸燕又忽的盯著他被襯衫包裹著的身體看,夏燃的胸口就是微微鼓起、之上又鼓起兩顆小小的頂部痕跡,看來夏燃的奶子也會勃起。
夏燃發現季歸燕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胸。
“你是不是沒做過???”夏燃問。
“嗯?”
“你沒做過吧?你沒和別人上過床?”
夏燃的嘴角勾了起來,痣與笑容的弧度一道也向上偏移。他情欲熏染下的眸子半睜著往季歸燕眼里看,表情除了羞澀、似乎多出些玩味。
季歸燕把手從夏燃逼里抽進去又抽出來:“你要知道這個做什么?”
“你不說實話!”夏燃徹底笑了眼睛:“我猜你沒做過,對不對?”
季歸燕沒轍了,問:“那又怎么樣?”
夏燃“嘻嘻”的笑,俯下身子來又和季歸燕接了一個吻。季歸燕一只手插他的逼,一只手摁住夏燃的腦袋,將他的身體與自己這貼近,又故意追著夏燃的唇咬,不讓他親完了就跑。
季歸燕在吻里漏著聲音坦白:“我沒摸過,也沒看過?!毕娜嫉纳ぷ永镌谛?,季歸燕貼著他的嘴角告訴他:“夏燃。夏燃,你讓我好好看看行嗎?”
夏燃撐在季歸燕身上,俯下去,聲音小小的、和季歸燕耳語:“你想怎么看?”
他的腦袋放在季歸燕邊上,季歸燕看不見他的臉。但夏燃的語氣里沒有淘氣與戲謔,只是非常平緩、又單純的詢問著。
季歸燕盯著他的發梢末角看,黑色的絲線銜接在夏燃雪白漂亮的脖頸上方,駐著光澤。
檸檬味。
季歸燕似乎忽的再回到了數年前、要用當年的好奇心來探索還是他高中同學的夏燃。
他把手擱在夏燃腹上,輕輕推一下,夏燃再直起身子來。兩人從床頭反向擠倒在床尾,夏燃的身體晃動幾下,床邊的褲子嘩啦的落去地上了。
季歸燕壓著夏燃,抬起他的大腿。夏燃玩味的笑容有一絲松動,可能是意識到主導權的轉動換位,他用起力氣想把腿夾住,但季歸燕的力氣比他更大,稍微折騰兩下、就將夏燃的大腿根左右一掰——夏燃叫喚著反抗也沒用,他腿間門戶大開,姿勢羞恥,跟M型的折尺似的。
“打不動棒球,就還掰得過我的腿呀!”
季歸燕沒回話,而是低下頭來,不長的劉海蓋住了表情,一會兒夏燃發現他的胳膊在顫,縮下去一看,居然是季歸燕在笑。
“你笑什么?”夏燃也笑:“真是喝醉了?!?
季歸燕突然說:“我們之前一起打過棒球,你非要做投手?!?
“你根本不會打,我們大家都在陪你玩的,然后你投那個球的時候……”
夏燃的腿被他掰開,露出隱秘的器官。
季歸燕的回憶與話語戛然而止,燒焦似的融化在視覺里,感官都帶著電麻的余韻。
夏燃縮了一下膝蓋:“然后呢?”
然后什么呢?季歸燕隱約覺得夏燃是記得的,他這么問,只是因為有些害羞。他與夏燃的回憶大概是不可輕易抹去的,畢竟季歸燕都這么想忘記了,卻還是能在這樣不清醒的時候記得一清二楚。季歸燕明白,他們的記憶絕不會被遮蓋在時間與其他事物之后,但突然說到自己是想忘記、不愿意回憶起的,又為什么呢?為什么要忘記掉還算美好的記憶呢?
夏燃的腿根很熱,被他壓在手里,他模糊著思緒,不愿再想。
季歸燕終于用自己的眼睛實際看見了夏燃的那處。
在夏燃的兩腿之間、小腹的下方,圓潤起兩瓣兒鼓鼓的肉唇,前端生著剛才摸到的毛發、似乎被揉的有點亂。
光滑、濕嫩的陰唇上沾著略微反光的水漬,季歸燕將手指摁在那處,向兩旁扒開,用觸覺感受過的器官里邊就再被用他的視覺確認了。
夏燃外邊的肉唇、與夾住的小陰莖是粉白的,陰唇里面的穴兒和陰蒂就收成艷紅色,對比又相映。他的陰阜很美,生的肉感又艷情,顏色和膚質比片兒里的還漂亮,導致就算有只迷你小鳥夾在前邊,季歸燕也一時看不出哪有不對勁。
夏燃的陰蒂小小圓圓的縮著,給視奸了一會兒,居然冒出腦袋來,漲得更加厲害。季歸燕拿食指腹逗它,滑膩水潤的質感底下又硬又顫,同時帶動起后邊的女穴也吞咽起來,深紅的豁口張開、又縮細,邊上的小陰唇像它遮羞的裙邊兒。
季歸燕玩夏燃陰蒂的手指滑到下面去試著捅夏燃的穴。夏燃抖了一下,雪白的大腿往旁開,“啊”的叫喚。季歸燕的手指捅進去,感覺又熱又緊,像濕潤的綢緞還是什么的,說不上來。
越往里進越緊,手指像被吮吸包裹住了,很難活動,季歸燕叩了兩下指腹,像在撓夏燃里邊的腔肉,來回弄了幾下,夏燃又把膝蓋夾起來,一邊哼哼一邊扭來扭去的,似乎有點抗拒的模樣。
“不舒服嗎?”季歸燕問。
“和想象中的不一樣?!毕娜嫉谋砬榭雌饋硐袷俏骸暗沁€是要擴張的,不然你進不來?!?
季歸燕停了一下,“那以前你是怎么做的?”
“以前?以前啊……”夏燃鼻音很重:“嗯……”
季歸燕突然很不想追究,又看夏燃的陰蒂腫得可愛,于是一恍神低頭去吻了,弄得夏燃大叫一聲,兩腿亂蹬,不小心踢了他的背一腳。
“啊呀!不、噢!啊——”
季歸燕給他口那顆小小的陰蒂,夏燃的陰阜與陰毛就頂在他的鼻梁鼻尖上,弄出小小的磨擦聲。季歸燕用舌頭推舔口中的硬籽,又像吃糖一樣往里含、吸吮,夏燃很舒服,一下出了很多水,穴里濕乎乎的,黏了他一手,不免弄出不小的聲音,吸陰蒂的啦,插穴兒的啦,滋滋、噗啾的。
夏燃也在掙扎著叫喚:“不要!啊嗯嗯、唔?。 ?
季歸燕乘機弄他又窄又緊的穴,拿手指抽插起來,再加入一根,擴開、又勾撓,夏燃再緊也是給他戳軟了,粘噠噠又軟綿綿的吮著手指,小嘴似的,最后一陣收縮與濕潤,夏燃哽沒了聲,是高潮瀉在季歸燕手上了。
陰蒂還是硬硬的。季歸燕又舔那兒,夏燃軟成灘水,“嗚嗚”的顫抖身體。
季歸燕松開夏燃可憐又敏感的陰蒂,抬頭去親他的小腹,夏燃的腹部就抽氣、凹下,他扭兩下,躲避季歸燕觸感奇怪的親吻,就被季歸燕抬起腿來、想又朝著陰唇里邊的哪兒吻。
“不要??!”夏燃伸手下去推他的腦袋:“你怎么舔我那兒啊!”
“我不能舔嗎?”
“不能、不要了,你舔太奇怪了,你怎么會愿意的?那好丑!”
季歸燕如實告訴他:“不丑,挺好看的?!?
他爬起來,壓到夏燃上邊,看夏燃的臉,紅撲撲的。
夏燃也會害羞的。
仿佛遙不可及的夏燃有了近在咫尺的親近感。于是季歸燕又想親他的嘴,可是夏燃躲著不讓他親,最終他的唇只蹭到夏燃唇角的痣和夏燃的臉頰,粉糯的,皮膚和稍微干燥的嘴唇表面擦觸的感覺奇妙,有些讓人上癮。
季歸燕就拿唇蹭夏燃的臉蛋兒,但胯下勃起的陰莖也頂起來,壓在夏燃的陰阜上,勢必要蹭夏燃的逼。
季歸燕動了幾下,陰莖前后擺弄,輕輕操著夏燃濕漉漉的陰阜,龜頭頂在夏燃柔軟的小腹上,戳夏燃的肚皮。
夏燃給蹭了一會,發出一些細小、又輕微的哼聲,最后抬起屁股,把腿張開,敞著穴讓季歸燕蹭。
季歸燕的陰莖擦到夏燃的陰唇,柱身擠進那條穴縫里,帶著夏燃穴里泌出來的水,壓住他的穴口、陰蒂、軟軟小小的鳥兒啦,馳騁在肥軟陰唇間的溝壑里,來回的操,操的那兒好熱好燙,夏燃也嗚叫出來,張著小嘴喘氣,兩手攀附著季歸燕的脖子,好似搖搖欲墜的。
有幾次季歸燕的龜頭滑過夏燃張開的穴口,差一點兒、用點力,腰往下沉的話就操進去了,就能把陰莖喂進夏燃里邊了,但季歸燕心中有莫名的執著,他不打算在真正吻到夏燃之前進去,他想親夏燃的來著,像一個未完成的怨念與夢想。
這份執著來源于什么地方,他隱隱約約感覺到,才在真正吻到夏燃的嘴唇時徹底想起來。
柔軟,飽滿。夏燃的唇,呼吸,煙草味。
夏燃的喉間滾動出嗚咽,季歸燕挺腰,輕輕一頂,就破開柔軟的豁口,操進彈性與熱的水源里邊去。
為什么要一定吻一下夏燃呢?
為什么不愿意想起來呢?執著什么呢?錯過什么呢?又放下了——
夏燃……
“你不是不喜歡女孩子嗎?…你以前和我說你好像是同性戀……”
說過。
季歸燕就是說過,反正他不想想起來,挺尷尬的一件事,像失敗的表白,或者碰見前女友,總之沒有人愿意想起來自己傻了吧唧的春心黯淡史。
他第一次去夏燃家里的那個晚上,夏燃在陽臺上哭,那次夏燃告訴他自己的秘密,兩個人從那時候開始交心吧,但最后沒發生什么。
夏燃很難過,煙燒了大半沒有抽,他說:“其實我是雙性人……”
季歸燕想安慰他,又不知道安慰什么??粗娜紳M是淚漬的漂亮臉蛋兒,他就突然奪口而出:“沒什么,這也不是錯啊,沒有什么該變成怎么樣,就、其實、我好像是同性戀,我喜歡男的……”
夏燃眼睛睜的很大,看了他一會兒,但又垂下哭紅的眼皮,搖頭說:“那也是你選的……”
“你可以選,我選不了。我想,我也沒辦法……”
夏燃又抽了一口煙,扒在陽臺欄桿上,看了夏夜和城市的邊緣很久。
季歸燕也看了夏燃很久,他們沉默了多久,視線和浮動的情感就流連了多久。
季歸燕想起自己為什么會說這種不確定的話,因為可以確定的是,他在學生時期一定對夏燃有過幻想與悸動,或者說是喜歡和愛慕差不多,他在以前喜歡過夏燃。
可是隨著時間推移,隱沒,離開,還有多少余韻留在跨行后的身體里呢?大概沒有了。
他和夏燃的關系和感情,就像對那晚的描述:最終沒發生什么。沒有結果,往后時又似乎找不回悸動,就算空氣啊、夜色,夏燃的側臉恍在那個夏天的陽臺上、流竄、跳動,不輕不重的搖擺在季歸燕的回憶里,
也只是喜歡過,而已經事到如今——
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