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無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聽感覺自己在做夢。
其實也不是第一次聽賀忱說喜歡了——對小姐姐說過,對林碎玉也說過。前者被撩撥得滿臉通紅卻被告知只是朋友之間的友情,后者還沒來得及逗趣就動手互相推搡了起來。
對陸聽也說過,只是陸聽不敢相信。
現在又這樣說,語氣卻比先前顯得真實一些,如果問他是實話還是玩笑話,陸聽覺得是前者,畢竟賀忱的手指很溫暖,賀忱的吻很溫柔。
就是有點喘不過氣來。
胸口的束縛,被壓抑住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臉龐燙得不可思議,被賀忱親得腿軟。陸聽覺得自己很沒出息,又不得已沉淪于此。
·
“嗯……唔……”陸聽被迫抬著頭承受對方口唇的攻勢,舌尖觸及到的皮膚一陣的顫抖。被賀忱吻得有些失去方向,腰身脊背都靠著對方的雙手支撐,抬了抬下巴,唇就印在了下巴上,“忱忱……”
“嗯?”
“我是不是在做夢?”陸聽小聲說著,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摟住賀忱的脖頸。偷偷摸摸的事情老是在黑暗,或者昏暗的地方做,賀忱的唇又順著嘴角、臉龐,爬上眼角,印了個濕漉漉的吻。
賀忱忍不住笑了一聲,“做夢啊……做夢會有人這么抱著你嗎?”溫熱的掌心順著腰線摸進有些寬松的衣物里,指腹貼著皮肉一點一點地摸到胸口被包裹住的部位,輕輕揉捏了一下。
“嗯……”
陸聽收緊手指,隔著裹胸的癢意緩慢地蔓延,黑暗中感官在無限放大。“聽聽出汗啦,晚上這么冷還能把裹胸給弄濕。”他聽到賀忱這樣說道,臉上越燒越熱,胸口的那雙手按壓在布條上,掌心貼在布條下方與皮肉的地方,那里還有些汗液,好像是緊張出來的,又或者是熱出來的,說不清。
賀忱又親了親他的額,“聽聽,說話。”雙手卻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兩團被禁錮的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