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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說什么!我——”
賀忱立馬掛斷了電話,翻了個白眼。
那頭的林碎玉看著被掛斷的界面,一臉的不可置信,抓著身旁陸知習的肩膀用力地搖晃,“嗚嗚嗚,阿習,這狗東西把我家聽仔拐走了,還有臉給我打電話嗚嗚嗚,還說我是智障,他罵我嗚嗚嗚……還掛我電話了嗚嗚嗚……”
陸知習被晃得有些分不清方向,卻還是勉強回應了句:“所以你難過的點在哪兒?”
“都有啊!你什么腦子啊!”林碎玉哭得眼淚直流,眼睛都腫了,“我這么傷心,你作為我的好兄弟不陪我一起流眼淚還吐槽這吐槽那的,你信不信我跟你絕交啊崽種!”
林碎玉說話已經不經過大腦了,想啥說啥,好像要將一切情緒都要發泄出來,說話音量也很大,周圍也不時有人看他倆。可燈光太過刺眼,林碎玉紅腫的眼里只剩悲傷,他悲憤至極地喝完一杯酒,還打了個飽嗝。臉頰通紅,似乎已經有些醉醺醺的姿態。
“我不信。”陸知習倒笑得開心,遞給他幾張紙巾擦眼淚,“你沒那膽量跟我絕交,除非……”
“除非什么?”林碎玉接過來擦眼睛,懷里還抱著一瓶沒開過的酒。
“除非你想被我強奸。”陸知習語出驚人。
林碎玉聞言,呆滯了大概三秒,語無倫次地說著:“你你你少嚇唬我!我我我會怕這個?!不是——阿習你怎么回事啊你,你不對勁啊你!你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疾病?!”
“那倒沒有。”
“也、也是……我、我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哼!我、我他媽……我一點也不土,也不傻,也不是白癡……”林碎玉聲音逐漸小了起來,紅撲撲的臉蹭在懷里有些冰冷的酒瓶身上,感覺很舒服。
他好像醉了。
陸知習聲音下意識緩和下來,“他為什么喜歡叫你土狗啊?”
“跟我叫他傻狗同理。”林碎玉沒好氣地回應,“小時候他嫌我穿衣品味土,那句話叫什么來著?紅配綠,賽狗屁,他就說我土,說我的綠色褲衩土,說我的紅色毛衣土,煩死了……”
陸知習勉強憋住了笑意,看著他的臉龐,下意識伸手捏了一把,手感不錯,林碎玉皺著眉拍他手,“手拿開,我很金貴的,你知不知道?你手里沒拿軟妹幣不要隨便碰我。”
陸知習失笑:“你腦袋瓜里都裝了什么啊。”
“不知道……”林碎玉吸了吸鼻子,“可能我是什么天選之子,讓我悲傷得這么徹底,又這么絕望,還要被對方罵智障,阿習,我真的有那么智障嗎?嗚嗚嗚……”
眼淚又冒出來了。
陸知習想了想,“也沒有啦。”
林碎玉眼睛一亮。
“頂多……算笨蛋?”試探且不確定的語氣,“或者白癡?”
林碎玉哭得更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