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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客行的指尖有薄繭,自周子舒光潔的皮膚上過,并指探入下身隱秘的穴口。
手指甫一進入,便引起反射性的收縮,周子舒渾身一僵,下意識便要掙脫。但溫客行的反應顯然更快,另一只掐在胯骨上的手牢牢將他控制在手心里,阻止了身下Omega本能的逃離。
顧不上甬道內的還不夠濕滑,手指全部沒入,指尖輕挑,揉弄著內里嬌嫩的軟肉。
于是腰便塌下去,蜜桃的甜香在竹葉青的挑逗下一點點泄露出來,周子舒全身泛起粉紅,高熱透過薄薄的皮膚散發出來,呼吸急促。
信息素的作用下,Omega被動進入發情狀態,下身的甬道內,稀薄濕滑的黏液爭先恐后地溢出來,Alpha也從善如流繼續加入一根手指,稍事擴張后,取而代之的是滾燙的性器頭部。
周子舒的神智已經不甚清明了,被動發情產生的高熱和即將被入侵的恐懼同時撕扯著他的理智,他知道自己應該反抗,于是他掙扎,卻于事無補,只是稍稍退開一點便被Alpha的大掌一下拽回去。捆在一起的手腳嚴重限制了他掙扎的范圍,若是平時,周子舒原本也不該受這些外力限制,但兩人過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反應使身體屈服于生物的本能,他甚至連抬起胳膊揮過去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逃離的動作激怒了同樣被生物本能控制的Alpha。溫客行的動作驟然粗暴起來,他一把將周子舒抓回來,一個挺身,碩大的頭部便滑進去。
周子舒猛吸一口氣,瞪大了眼睛看溫客行,對方卻短暫地停下來,扯過兩個枕頭墊在他腰下,托起他的臀部緩慢進入。
未經開拓的身體自動自發地接納了對方,內里的軟肉被擠開,又帶著體溫圍上去,兩副軀體嵌在一起仿佛合二為一。
嗓子里一句未出口的輕喘被周子舒咽下,在喉間轉為“咕”的一聲,他神智渙散,十指無意識地在空中抓握,又落空。
隨后便是大開大合的進出,說不上有什么特殊的技巧,所有的動作全憑本能。
溫客行握著周子舒的腳腕,將他兩個膝蓋推至胸前,幾乎將他整個人攏在懷里,下身碩大的性器不停進出,稀薄的黏液磨出白色的泡沫,隨后順著Omega圓潤的臀部曲線滑落,于干燥的床單上泅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又隨身體起伏拉出透明的銀絲,肉體相撞發出啪啪的聲響,竹葉青與蜜桃的甜香愈發濃郁,快感如同潮水一般,自交合處蔓延而上,一刻不停地刺激著發情期敏感的神經。
周子舒在痛苦與快感中掙扎,宛如溺水般的窒息感裹挾了他的理智,他渾身濕透了,分不清是生理性的淚水還是汗水,順著額際淌下來,立刻被溫暖的手抹去。
濕滑的甬道深處,溫客行的性器又漲大一些,未經人事的腔口被碩大的頭部擦過,立刻敏感地張開一個小口。
劇烈地刺激讓周子舒猛地弓起了腰,也使他從情潮混沌中清醒過來。
找到腔口的Alpha越加興奮,無師自通地找到角度對準那處猛烈進攻。
但周子舒卻前所未有地奮力掙扎起來,力道之大幾乎讓此刻的溫客行抓不住,手腕和腳踝被捆住的地方磨得破了皮也絲毫不在意。信息素如同熟透的蜜桃爆了汁,四面八方溢散開,空氣中滿是蜜桃的甜香。
溫客行也發了狠,Alpha在標記即將完成的最后關頭,基因里的控制欲和獨占欲簡直像燎原的烈火,他一手按住周子舒的肩,挺腰又是一記猛擊。Omega的腔口幾乎已經全開,他俯下身去尋對方的腺體。
然而動作卻在途中一頓。
周子舒右手猛地一掙,以一個近乎關節脫位的角度死死扣住了溫客行的手臂,五指用力,幾乎嵌進了對方皮肉,與此同時,他弓起腰昂首一口咬在溫客行肩膀,皮肉綻開,Alpha酒香的信息素自血液中迸開,醇厚而強勢地侵入他體內。
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
血液激發了Alpha體內原始的勝負欲,溫客行毫不猶豫地掙開,另一手鎖住周子舒的脖子,一場性事眼看著要往赤身肉搏的方向發展去。
“不,不要……標……”Omega的聲音此刻顫抖得不像話,“不要標記……求……”嘶啞的聲音自被壓迫的咽喉中艱難地擠出來,“求你!”
溫客行怔住了,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蓄滿了淚水,欲墜不墜的樣子,瞳孔前好似蒙上了一層霧氣,絕望哀求地看著他。
一雙修長的大手輕輕地,覆上了這雙眼睛,將瀲滟的眼波同水光一起,遮住了。
溫客行放開了周子舒。
他在Omega溫熱濡濕的穴道內最后快速的抽插幾下,退出來瀉在了對方平坦光潔的小腹上。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周子舒渾身都在發抖。
溫客行喘了兩口氣,咽下口中的唾沫,解開了纏在周子舒手腳上的帶子。
手掌之下,纖長的睫毛羽毛般掃過,伴著眨眼,淚水滑落,涼涼的,沾濕了睫毛,也沾濕了手心。
Omega略小的右手還沾著未干的血跡,搭上了那只手準備掰開,卻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別動。”這一聲里竟有說不出的溫柔,溫客行幾乎整個人壓在周子舒身上,他緩緩釋放出一些撫慰性的信息素,雖然沒完成完全標記,但剛做完的Omega還是十分依賴Alpha的,好一會兒,懷中的人才停止顫抖漸漸平息了下來。
壓低了嗓音,他靠在對方耳畔道,“我知道你能明白我在說什么。聽好了,剛剛是最后的機會,我給過你了,你沒有說。從現在開始,我不管你裝聾作啞也好,裝瘋賣傻也罷,關于北方的事,一個字也不許再說!我們……我……從今天起,你是我的Omega,除了我,誰問都不能說!有任何話都只能跟我說!明白嗎?”
他說的顛三倒四,周子舒最初極小幅度地掙了一下,隨即便安靜下來,像是慢慢理解了他話里的意思。
房間里靜得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聲。
周子舒小小地抽了口氣,被抓住的右手從溫客行手里掙脫出來,他移動得很慢,像是因為沒有視力指引便只能摸索前進,最終,他握住了溫客行的食指,很小心,沒用力,卻貼得很緊,很堅定。
然后他說,“那你標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