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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風吹啊吹，雪花飄啊飄，一晃年來到！

苦悶四人組韓烈、婁小凡、何九和姬青此時正窩在帳篷里，圍著個火盆嗑瓜子。

何九嗑瓜子都快嗑出滿嘴泡來了，十分不滿地說道：“我說我們四個人，這大過年的，總不能就這么傻乎乎地嗑瓜子嗑一晚上吧？”

韓烈嗑了半天瓜子，心里也早就不爽了，但在軍營里，還真找不出什么好玩的來。婁小凡畢竟還是小孩子心性，一聽何九發話，趕緊開口問道：“小九，你有什么好玩的不成？”何九歪著頭想了想，也沒想出什么好主意來，兩只眼睛瞄了瞄身旁的姬青，讓他給出個主意。姬青不理他，徑自端起茶壺，可惜倒了半天，也沒倒出一滴水來，真見鬼，磕了半天瓜子，喉嚨管都要冒火了，爪子一拍何九，讓他去弄壺水來。何九一聽就炸毛了，大聲叫道：“你以為你是大老爺啊！要喝水自己去燒去。”“哼，我可是要出去尋樣好東西回來吶。等我尋回來，我們就不用無聊到只能嗑瓜子了。”姬青話一說完，就鄙視地看著何九，大有你去不去，不去的話，那大家伙就繼續這么發呆吧的意思。

何九無奈，只得披上衣物，端著茶壺出去找水。姬青也走了出去，不知道去找什么好東西去了。

見這二人都出去了，婁小凡樂顛顛地靠近韓烈問道：“大哥，姬青能找什么好東西回來啊？”“這姬青啊，一肚子鬼心思，不管他找了什么回來，你都得記著，別得意忘形了，省得吃虧啊。”韓烈對婁小凡真是不放心，這小子沒心眼，太實誠了，自己都快成他的專屬保姆了，生怕這小子一個不留神，就吃了虧去。婁小凡摸摸自己的鼻子，嘿嘿笑了兩聲，繼續嗑瓜子等何九他們回來。

沒等多久，何九先回來了，眼睛掃了一圈，沒見著夸下海口的姬青，哼哼兩聲，先給韓烈，婁小凡和自己的碗里倒上水再說。

姬青抱著好東西回來時，就聽見何九正烏拉烏拉猛說自己壞話呢。說，讓你說，今晚非整死你不可！姬青心里不爽，臉上卻是難得露出笑意，開口說道：“過年還是打麻將最有意思啊，你們三個，應該會打麻將吧？”

“只會打一點點...姬青，如果輸的話，是刮鼻子還是罰錢啊？”婁小凡這個擔心啊，自己窮的叮當響，如果來錢的話，那自己只能在一旁干看著了。

何九麻將打得也不好，但輸人不輸陣啊，還有這婁小凡，怎么凈說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啊！刮鼻子，不怕把他那鼻子給刮塌了啊！越想越不是味兒，嗤笑一聲說道：“小凡，你好歹是個十六歲的爺們了，刮鼻子羞不羞啊？那是娘們才干的事！”

韓烈眼珠子東轉西轉，看看扁平身材的婁小凡，還有一直裝神秘的姬青，對這兩人究竟是不是娘們，自己可是一直很好奇的，至于那個同樣長相清秀的何九，就他那大咧咧的樣子，說他是女的，也沒人信啊！嘿嘿，壞主意一出，韓烈開口說道：“那不如輸一把就脫一件衣服得了，要是怕冷，就把被子裹身上。”

脫衣服？這韓烈，果然一肚子壞水！姬青眉頭微皺，想了想，開口說道：“這大冬天的，脫衣服太冷了。要不這樣吧，輸的人可以選擇脫衣服還是喝酒，喝酒可以暖身嘛，就不怕脫衣服冷了。你們看，我可是弄了一大壇子酒來了。”

非讓你輸得脫衣服不可，韓烈點頭同意。

不來錢就行啊，雖然自己也不會喝酒，婁小凡點頭同意。

有得選總比沒得選好，何況，自己再怎么著，也比婁小凡強吧，何九點頭同意。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開始搓麻將。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依次坐著韓烈、婁小凡、姬青和何九。這個次序，是按著年齡來排的，雖然姬青和何九兩人，都很不愿相信，這弱雞似的婁小凡竟然比自己要大！

第一把韓烈坐莊，倒霉催的韓烈剛打出第一張牌，就點炮了！滿臉黑線的韓烈看著竟然開門就地胡的婁小凡，心里直嘆氣，別看婁小凡不會打，但有個規律自己倒是差點忘了，那就是越不會打的牌越好啊！

何九賊笑著看著韓烈，看他是要脫衣服還是喝酒。韓烈左思右想，得，認賭服輸，還是老老實實喝酒吧，總比脫衣服好。一碗酒咕嚕咕嚕下肚，小媳婦樣的婁小凡伸出手來，想幫大哥擦擦唇邊的殘酒，被一臉不爽快的韓烈把眼一瞪，就老實不敢動了。

第二把婁小凡坐莊，這次終于如實體現了他確實不怎么會打麻將的水平出來了，莊家一張三筒點炮給了何九。何九笑得這個得意啊，朝婁小凡努努嘴，示意他快點脫衣服。婁小凡委委屈屈把外衣一脫，顯得他的身板越發的扁平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