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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春露,你說,沒有男人你主子我活得下去啊!失寵了反而安全,我又沒有子嗣,不過是大爺一時新鮮得趣兒的,現在境況是不是更好啊?又自在又輕松,所以你別拉長個臉了!”殷綺梅笑著捏捏春露的臉蛋兒。
春露還是擔心:“奶奶,我只怕大爺見奶奶毫不在乎會有不好想法……”
“他這會兒左擁右抱,哪兒有功夫理會我啊?就算不好能怎樣?大奶奶給我的金子,就算被攆出去,我也能活得好!嘿嘿,到時候我再把你贖出來,咱們在外頭自自在在的過日子,像親姐妹那樣過日子,多好呀?”殷綺梅憧憬著未來。
春露眼睛里有希冀的明亮,當真是萬分感激的抱住殷綺梅的胳膊,喃喃“奶奶~”,殷綺梅調戲的親她一口“嘿嘿,好妹妹,我要是男人,你就得以身相許!”,春露含淚也噗嗤笑出聲,連連點頭,被殷綺梅的歪理說服了,有些憂傷的回憶起過去:“好奶奶,奴婢的母親就不像您這般看得透,我爹有了兩個錢納了妾,她就被氣死了,接著我就被賣進衛國公府,反正不論如何,奴婢都是要護著奶奶的。”
殷綺梅眼圈紅了,露出爽利的笑容:“嗯,不說那些,咱們都往前看,咱們今兒帶了小炭盆,就在這兒烤鵪鶉吃酒!”
春露吸溜著口水,害臊:“奶奶還是我來吧?”
“你烤過嗎?”
“呃……不曾。”
“你再烤壞了,這幾只鵪鶉可貴的很嘞!平日都是你這小丫頭伺候我,今兒我伺候伺候小妹子!”殷綺梅笑著道,她腳上穿的鞋子就是春露做的,極舒服,現在穿別的,她都不適。
把肥大的鵪鶉烤的外焦里嫩,滋滋冒油,撒上粗鹽和孜然香料辣椒粉,香的令人垂涎三尺。
“喏!多吃點!”
春露嘿嘿笑,吃的特別香。
殷綺梅不由得惋惜:“可惜大奶奶吃素,不然咱們也給她送去兩只。”
吃飽喝足了,春露在湖邊草地鋪了條薄毯子,主仆二人躺著睡中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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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殷綺梅早早睡下,守夜的爾藍突然搖醒她。
殷綺梅迷迷糊糊的,眼睛都睜不開:“都這么晚了,怎么了?”
這幾日她太開心了,白日里去北苑逛逛,玩耍,還去慧心堂拜佛抄經,陪著冷雪曇說話兒,她的睡眠質量也好。
爾藍目露焦急,心道是你這小姑奶奶心寬體胖睡的早:“大爺叫奶奶去正室侍寢,還叫了綠嬋姐姐和倩亭姑娘——”
春露在側榻也驚醒了,忙上前,提心吊膽的癟著嘴要哭:“大爺叫奶奶侍寢?既叫了奶奶,為什么還叫綠嬋和倩亭呀?奶奶……怎么辦?”
她是真的害怕,她還清楚的記得她家主子入府侍寢的頭一回,下半夜是麝桂和媚荷兩個人一起伺候的那日,媚荷被打了,她主子會不會也被大爺欺負……可不可以不去?
于是挨著殷綺梅特別小聲:“奶奶裝病吧?”
殷綺梅哭笑不得,這會兒她是完全清醒了,薛容禮是想一男戰三女,好家伙,是不要臉也不要命了。
“姨奶奶收拾收拾,去吧?”爾藍抱來衣裙。
殷綺梅倒是一臉坦然:“收拾啥?反正等下也得全脫掉。”
爾藍還是個黃花閨女,雖然這兩年已經知道人事兒,紅了臉:“奶奶……大爺喜歡奶奶盛裝……”
殷綺梅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困得淚眼惺忪,嬌憨可愛:“他喜歡我不喜歡,大晚上的打扮的跟個妖精似的,我怕招來鬼,行了行了,你去打水來,我洗個臉就去,這么幾步路的功夫,春露你不用跟著我,爾藍跟我去。”
爾藍嘆氣又勸了幾句殷綺梅換身衣裙,殷綺梅干脆不理會,她拗不過殷綺梅,心里七上八下的,總覺得不安,有種不祥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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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綺梅冷眼垂著余光偷偷掃過爾藍。
呵呵,別以為她殷綺梅是個傻的,不知道爾藍也是薛容禮的半個心腹,今天少不得有場惡戰,避免春露被牽連,當然要帶薛容禮的人過去。
進了奢靡豪貴的正房,殷綺梅一陣陣眼暈,感覺有些陌生的熟悉感。
說來,她已經小半個月沒進來正經服侍過薛容禮了,最多充個龍套在旁侍立看薛容禮寵愛新來的兩個大美女。
屋里一股百合奶片熏香,甜膩膩的和男女交合的濃烈氣味融為一體,形成一股情欲撩人的愛欲獸性味道。
當大丫頭掀開珠簾,進了內室時,殷綺梅看到了活春宮的現場直播。
薛容禮那廝魁梧高大的赤裸身子揮汗如雨的伏在倩亭身上插干,倩亭披頭撒發,嬌喊綿顫,魅惑的聲音余音繞梁,涂著濃烈丹蔻的長指甲貓兒似的抓撓薛容禮的后背,綠嬋搖晃著豐滿的雙乳在后面舔薛容禮的硬邦邦的勁腰瘦臀,也是嗯嗯啊啊個不停,還時不時在薛容禮看不見的角度的對倩亭翻白眼兒。
干夠了倩亭,薛容禮又躺在床上,綠嬋坐上來搖晃,叫的如同一只發春的母獸。
一時事畢,薛容禮粗喘著歇息片刻,胯下肉刃被倩亭吸舔著,胸肌被綠嬋揉著,好不放浪形骸,淫蕩風流。
然而薛容禮的眼睛卻沒有半分沉溺于情欲中的迷離,鷹眼犀利半嘲冰寒如利刃的看向杵在床前的殷綺梅。
這女人,倒也鎮定,當初真是錯看了她!
殷綺梅并不知薛容禮所想,她也不知鎮定,她只是有點懵逼。
從前看了幾百部的AV、GV除了人獸亂倫之類的她是在受不了,旁的都看了遍,一對N+1都看了不少,薛容禮現在對于她來說,不過是小兒科。
只是,看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
殷綺梅相當的懵圈,她應該干啥呢?上頭兩個同事已經一左一右的架住了無良老板,她只能去抱腿了吧?
人生悲慘,遇到無良老板還不能跑,只能抱腿。
重重壓力下,殷綺梅頭疼,身子還發冷,小肚子還隱隱墜痛,環顧四周,好家伙,好多個冰盆子,怪不得屋里冷。
薛容禮狼一樣的眼神,沒有溫度的吐出一個字:“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