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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湛嘴角含笑：“是是，三哥英明。”

賀融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你浴血奮戰(zhàn)，不惜此身，即便是平民百姓，也該論功行賞，不必?fù)?dān)心。”

賀湛：“這么說，我們可以回京了？”

賀融：“如無意外，應(yīng)該是吧。”

賀湛：“三哥，你總這么老氣橫秋，連說句話都不肯給個準(zhǔn)兒，就不能讓我高興高興嗎？”

賀融：“我說了管什么用，我又不是陛下，你還不如想想眼前的，阿嘉包了你最愛吃的薺菜餃子，回去就能吃上了。”

賀湛：“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好好睡一覺，你剛才要是沒去找我，我就直接在城樓上合眼了。”

賀融：“那我也可以放你下來，讓你躺大街上先睡一覺。”

賀湛：“別啊……”

晨光清冷，桂花未落，大戰(zhàn)方歇的竹山縣城，流溢出一股綿軟的憊懶。

人們臉上難掩疲倦，更多的卻是欣喜與希望。

兄弟倆有一搭沒一搭拌著嘴，彼此相扶，朝家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與正文無關(guān)の小劇場

賀湛：我跟我三哥特別好啊，就是因?yàn)樗@人心細(xì)、心軟。

賀融：嗯對。

賀湛：而且他肯照顧別人感受，能體察別人內(nèi)心，善于發(fā)現(xiàn)細(xì)節(jié)。

賀融：嗯對。比如說你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錢。

賀湛：……分你一半，別說了。

第13章

回到家，賀湛甚至不顧上洗漱，衣服一換，沾床就睡，渾不覺外面日月流逝。

待到耳邊感知說話聲隱隱約約，他才終于慢慢睜開眼。

“五郎，你可總算醒了！”阿姊賀嘉正好進(jìn)來，手上端著個飄散著香氣的食盒。“再睡下去，我們都要請醫(yī)家過來瞧瞧了。”

“外面是何人在說話？”賀湛扶著腦袋，慢慢坐起，感覺四肢發(fā)軟，使不上力——這是睡久了的表現(xiàn)。

賀嘉將食盒放下，賀湛一看，有湯，有薺菜餃子，還有肉羹。肉羹里面不僅有肉沫，表層還飄著切得碎碎的芫荽，顏色煞是好看，又勾人食欲，但換作從前，哪怕他們家境已經(jīng)改善，這么濃稠的肉羹，除非年節(jié)，否則不會出現(xiàn)在飯桌上的。

“這是打哪來的？”賀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