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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修仙前奏,日常調(diào)教喝尿,熏香烤穴,獎勵乖巧小美人挨肏,肏干陰蒂
托了自己的大佬養(yǎng)父的福,白荼這一次的末世度過得沒有一點兒真實感。不會餓肚子受冷受凍不說,每天的吃穿用度都跟末世前別無二致,沒有風(fēng)吹日曬的痛苦,也沒有隨時會受到人或者變異動植物襲擊的危險,每天只要考慮怎樣伺候好自己的大家長就夠了。這樣的生活平靜溫馨,雖然過得淫蕩卻實在沒有一點兒末世應(yīng)有的波瀾起伏,只除了......幾次詭異的夢境。
白荼已經(jīng)是這個月第五次陷入相同的夢境之中了,每一次他做完這個夢,第二天早上都會將內(nèi)容忘得一干二凈,在下一次做夢的時候又會全部想起來,讓人覺得頗有些詭異。
白荼這會兒很清楚自己正在做夢,只是沒辦法控制夢的走向,也沒辦法強迫自己從夢中醒來。
夢里是一片白茫茫的迷霧,迷霧的盡頭閃爍著一絲金光,他看不清金光那里有什么,也沒辦法走近一些瞧瞧,只能聽見仿佛從遙遠的天邊傳來的絲竹聲。那絲竹聲縹緲清越,音量不大卻聲聲入耳。而那仙樂一般的樂聲里還夾雜著一個人的誦讀聲,起初的夢境里,白荼從來沒能聽清那聲音說的是什么,但這一次,那聲音前所未有的清晰,穿透層層迷霧直入耳中。
“......念止則氣純,心調(diào)則氣和,續(xù)行按摩,則有陽發(fā)之機,慮或機郁躁生,故復(fù)示戒
......”
這是......什么意思?白荼疑惑不解,這聽起來像是什么修煉典籍,但他從來沒有在現(xiàn)實生活中接觸到這類東西,也從來不感興趣,他怎么會在晚上夢見呢?
他不知不覺的向前走去,想去看看到底是何人在誦讀......
“......荼荼,荼荼?”
白荼驀然睜開眼睛,迷茫了一會兒,然后眼睛漸漸聚焦到身邊人的臉上。只見白禮垚站在床邊,俯下身子有些擔(dān)憂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比著自己試了試溫度,“不發(fā)燒吧?!?
“爸爸?”白荼皺了皺眉頭,他總感覺自己做了一個神奇的夢,但就醒來的這會兒他竟然已經(jīng)將夢的內(nèi)容忘得七七八八了,只覺得這個夢做了很多遍,也做了很久,“怎么啦?”
“小懶豬看看幾點了?”白禮垚確定白荼沒有發(fā)燒,稍稍放下心來,打趣道,“是爸爸昨天折騰得你太累了嗎?”
白荼這才發(fā)現(xiàn)一旁的鬧鐘顯示在了十點的位置,小美人微微一驚,臉上也帶了些許的羞澀:“呀,我怎么睡了這么長時間?”
“是身體不舒服嗎?今天叫醫(yī)生來給你看看好不好?”
白荼昨天睡得不算晚,但早上卻迷迷瞪瞪的總也睡不醒,白禮垚有些擔(dān)心他是身體出了問題。
白荼茫然地搖搖頭,“我覺得不用,爸爸,我感覺很好?!?
這話一點兒也沒夸張,白荼確實感覺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四肢充滿了力量,根本沒有一丁點生病的預(yù)兆。但是男人確實不放心,白荼早上叫也叫不醒的狀態(tài)不是假的。
“還是讓白丁過來看看吧,確定沒有問題爸爸才能放心。好不好?”
“好?!卑纵表槒牡狞c點頭,反正醫(yī)生來檢查也不會檢查出什么毛病,就當(dāng)是為了讓爸爸安心好了,不過話說回來,“爸爸,今早荼荼又沒有伺候爸爸起床......”
男人柔和了臉龐,神情不再那么嚴肅:“要是身體檢查沒有什么問題,爸爸再問荼荼要補償。”
白荼懶得走路,伸開雙臂撒嬌,要男人抱著他去洗漱:“那爸爸先幫荼荼洗漱好不好?我餓了,想吃早飯。”
白禮垚從來不會在白荼沒犯錯的時候太過苛刻,也十分樂意在這種小事上寵一寵小家伙,聞言從善如流地抱起他向衛(wèi)生間走去,一邊隨口問道。
“荼荼想不想尿晨尿?”
白荼眼睛一亮,釋放晨尿一向是只有爸爸才有的權(quán)力,他作為奴隸自然是沒有這個資格的。往常怎么都要憋過早餐和晨訓(xùn),他實在忍不住了苦苦哀求之后白禮垚才會準(zhǔn)他排出一些,難得今天男人主動松了口,他當(dāng)然十分高興。
“想!爸爸準(zhǔn)荼荼尿尿嗎?”
“荼荼先當(dāng)好爸爸的小尿壺,表現(xiàn)得好了就賞你。”
白禮垚抱著小美人在浴室的地磚上放下來,將一塊厚厚的毛巾扔在地上,以防白荼著涼。白荼十分上道,跪在毛巾上雙腿打開,維持著十分標(biāo)準(zhǔn)的跪姿忙不迭的點頭。
“好,謝謝爸爸!”
“張嘴?!蹦腥撕敛豢蜌獾爻谅暶畹?。
白荼乖巧的張開嘴巴,在大雞巴的頂端細細舔舐一陣,然后深深的吞進喉嚨里,用最難受的抽搐著的生理反應(yīng)取悅著主人的陽具。小美人艱難地保持著深喉的狀態(tài),過了足有十幾秒,等到男人主動抽出巨物在他臉上獎賞般的擊打兩下之后,才深深呼吸兩口新鮮空氣,然后又一次把大雞巴含進濕熱的嘴里。這一次他沒有吞的太深,只堪堪包裹住整個龜頭,將馬眼尿道口的位置放置在舌頭中部就停止了吞咽。
這就是男人調(diào)教的結(jié)果了。在日常調(diào)教中,白荼作為尿壺伺候主人排泄時很少有一吞到底讓尿液不經(jīng)口腔的味覺神經(jīng)而直接滑進食道的時候。男人大多數(shù)時候都會命令他被尿液灌滿口腔,仔細用舌頭品嘗過味道之后才許他咽下。
這次當(dāng)然也并不例外,白禮垚射滿了小美人一嘴后就抽了出來,耐心地等待白荼小口小口的將嘴巴里面的尿液吞進肚子里。等到小家伙咽完自己張開嘴巴之后,才又將大雞巴放進濕熱的口腔。
白禮垚這次的尿液并不多,白荼只吞咽了兩回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他熟練的舔舔嘴角,沒等男人命令就主動開始用舌頭替爸爸清理尿道口和馬眼,然后將臉貼在滾燙的巨物上摩擦服侍。小美人明白男人存心想放自己一馬,只是因為擔(dān)心自己的身體出問題不敢讓自己接著憋尿而找個借口讓自己釋放晨尿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要排泄,他得要好好表現(xiàn)更用心地伺候男人才行。
小美人抬頭沖男人甜甜一笑,往前膝行一步抱住男人的大腿,小臉深埋在爸爸胯間蹭了蹭。
“爸爸......”
小美人一頭拱進自己的褲襠里左拱右拱的,白禮垚控制不住地胯下一熱,有些哭笑不得:“荼荼這么愛撒嬌,嗯?還是饞了想吃爸爸的雞巴了?”
白荼沒抬起頭,保持著這個姿勢嘟嘟囔囔:“都有。”
白禮垚提胯在小美人臉上頂撞磨蹭一陣,笑道:“荼荼檢查完身體,如果沒有問題爸爸就獎勵你挨肏?,F(xiàn)在爸爸先給你排尿,自己去便池跪好?!?
白荼頂著一張被研磨得亂七八糟的小臉,乖乖膝行到他專用的小池子上跪好。他的小雞巴上還帶著之前白禮垚賞他的尿道儀,因為之前白荼在被調(diào)教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想要觸碰自己的性器,男人為了幫他改正這個壞習(xí)慣,立下了每天早上都要用尿道儀電擊小雞巴的規(guī)矩。
小美人每天早上微微抬頭的小雞巴被無情的電得疲軟下去不說,還要承受狠辣的電流在尿道里噼里啪啦不停責(zé)打的感覺,偏還因為尿道儀將尿道口死死禁錮住,就連想被電到失禁都做不到。電擊了一個多星期,直到后來哪怕是疼得癢得受不了,他也再不敢私自觸碰自己之后,男人才停下了每天早上給他電擊雞巴的例行責(zé)罰。
這會兒白禮垚給他開啟的是控制排尿的功能,尿液按照規(guī)定的速率一點一滴落入池中,白荼雖然享受不到痛快排泄的快感,但還是為逐漸癟下去的膀胱而感到一陣輕松。
人總是有了對比之后才會產(chǎn)生幸福感。以前可以自由排泄的時候,白荼從來沒有想過排尿可以帶來這樣的快樂。淅淅瀝瀝的尿液排了大概不到十分鐘,白荼就一身輕松的走了出來,等著爸爸用清潔濕巾給自己清理下體。
“好了,荼荼去吃飯吧。”白禮垚沒有過多把玩小家伙肉感十足的小雞巴,仔細清理過后就放他穿上一件包臀的白襯衫,去到餐廳用餐。
醫(yī)生來得很快,白禮垚在白荼吃早飯的時候吩咐下去讓白丁帶著檢查用具來一趟,等到白荼吃完早餐喝光牛奶之后人就已經(jīng)到了。
“所以,小少爺除了早上睡不醒之外,還有其他癥狀嗎?”白丁皺著眉頭收起聽診器,再三確定道。
白荼半倚靠在沙發(fā)上,依偎在爸爸身邊,聞言抬頭看了看白禮垚,看到男人示意他自己作答之后才對著白丁搖了搖頭:“沒有了,其實我感覺自己身體很好,甚至.......比以前還要好的樣子。”
白丁長出一口氣,收起了自己的檢查用具,不敢把眼神落在只穿了一件輕薄襯衫、露出兩條白皙長腿的白荼身上,偏過頭對著白禮垚鄭重其事地說道:“先生,以目前的檢查結(jié)果來看,小少爺確實沒有任何的健康問題。只是早上叫不醒的話,依我愚見,嗯,可能只是因為太累了。”
白禮垚聽懂了白丁的言外之意,難得的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把白荼折騰得累過了頭。
“......不會有別的原因?”
白丁無奈攤手:“照我們現(xiàn)有的檢查手段來看,小少爺健康得很。”
白禮垚沉吟半晌,揮手趕跑了略帶了些促狹神色的白丁。
“荼荼來,爸爸給你定安全詞?!?
“安全詞是什么?”白荼懵懂地問。
“就是在調(diào)教的過程中,如果你感到不適或者難以接受,可以說出這個特定的詞匯,不管調(diào)教到了哪一步爸爸都會無條件的停止。當(dāng)然,”白禮垚突然危險地瞇起眼睛,“如果我發(fā)現(xiàn)荼荼濫用安全詞,那后果荼荼不會想要知道的?!?
白荼想了想,覺得自己不太可能隨便喊出這個安全詞,大多數(shù)情況下白禮垚的節(jié)奏和程度把控得都很好,沒有他完全接受不了的時候。就連昨天,其實他也感覺自己并沒有太累,不知道為什么晚上就毫無預(yù)兆的陷入了深度睡眠,叫也叫不醒。
不過這一茬暫且略過不提的話,擁有一個安全詞的感覺應(yīng)該會很不錯,至少會很有安全感。
想到這里,小美人不再遲疑,晶亮著雙眸點了點頭。
“那荼荼自己想一個吧。不能是常用詞匯,至少不能是那種在調(diào)教過程中有可能隨時出現(xiàn)的詞匯。”
“唔......”白荼摸著下巴思考了半晌,若有所思地問,“那就醫(yī)生的名字,白丁怎么樣?”
白禮垚高高地挑起眉毛:“你確定要在被調(diào)教的時候喊出別的男人的名字?”
白荼醍醐灌頂,身軀猛地一震,趕忙搖頭道:“算了算了,當(dāng)我沒說。那,要是定爸爸的全名怎么樣?叫爸爸的名字總不會太過分吧?!?
白禮垚輕輕頷首:“可以。那就這么定了,記得不要忘記自己定的安全詞。寶寶,覺得自己累了,或是調(diào)教超過了自己的體力負荷的時候不要猶豫,告訴我安全詞,爸爸不會罰你,記住了嗎?”
白荼乖乖點頭,雖然他打心底里覺得自己很有可能并不會有喊出安全詞的時候。
“啊......”
剛剛還在心里信誓旦旦的覺得自己不會有說出安全詞的機會,結(jié)果調(diào)教開始了還沒有十分鐘他就在心里暗暗后悔了。嗚......他要是現(xiàn)在就說出安全詞,是不是過分了點兒?可是真的好難熬哦......
小美人四肢著地,趴在白禮垚辦公桌旁邊的臺子上,眼神迷離。臺子離地不算太高,剛好處在能讓男人坐在辦公椅上稍一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白荼的屁股此時正對著男人的右手,雙腿大大張開,露出腿間鮮紅的鮑魚逼。小逼之下是一個古色古香的熏香爐,銀爐整體是鏤空設(shè)計,能夠讓熏香散發(fā)出的煙霧從各個空洞中冒出,更多的孔洞設(shè)計讓它比尋常的熏香爐散發(fā)出的味道更加濃郁。香爐側(cè)邊連接了一只漏斗,精準(zhǔn)的接住了白荼顫抖的小逼上滑落下來的每一滴淫水。
白荼微微扭動著細腰,兩條白皙的長腿都因為過分的情欲泛起了好看的微紅。男人不知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玩法,竟然將固體催情藥放在熏香爐里,讓春藥形成的藥霧不停的噴灑在敏感的隱私處。藥霧細致的覆蓋在小逼的每一寸嫩肉上,比直接涂抹催情藥膏散發(fā)的藥力還要更強三分。敏感的穴肉一陣陣鉆心的瘙癢,透明的花汁像是豆大的眼淚從花唇上滑落。男人竟然殘忍的要求他將小逼里的淫水通過漏斗灌進熏香爐的底部,等到淫水能夠完整的覆蓋上那塊碩大的固體春藥,用自己的汁液將熏香爐熄滅以后才算完成任務(wù)。
白禮垚還美名其曰,這樣能夠奴隸更好的做好挨肏前的準(zhǔn)備,能夠用自己流出來的水代
替潤滑才是稱職的小姓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