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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愣怔地任容野拉著自己踩過那繡著花鳥紋樣的紅地毯，一步步地走進了掛滿紅綢的內室。

明黃的燭火在紅色的燭臺之上搖曳蕩漾，將屏架上掛著的大紅色婚服襯托地更加明艷生光。他看著容野取下其中一件，仔仔細細地為他穿戴好，又看著他拿起一條嵌著紅玉的絲帶，認認真真地綁在了他的頭發上。

“這塊紅玉和我的阿染真是絕配，”容野有些癡迷地盯著他的墨發，“不，應該說只有這種絕世好玉，才配得上我的阿染。”

蘇染看著他眼底幽深的迷戀和炙熱，一滴淚猝不及防地從眼眶中滾了下來。

“傻子，你弄這些做什么。”

他的話里似乎帶著埋怨，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時他的心里是有多么的感動和歡喜。

“那人不許我和你成親，但我怎么舍得委屈你半分，”容野說完又遺憾地嘆了口氣，“只是不敢鋪張，只能在這間屋里布置了。”

“這婚服也趕得急，繡工有些粗糙，”容野說著自顧自地穿上了屬于他的那件婚服，“終究是我太心急了，安排的不夠周全。”

蘇染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他主動靠近他的懷里，挽著那溫熱的手掌說道，“如此，我已經足夠歡喜了。”

容野握著那溫熱的手，更是心旌搖搖，幾乎整個人都要融化在蘇染溫潤的眉眼里。這一天他實在是等了太久，等到即使事事親力親為都猶嫌不夠妥當。

在行完交拜之禮，喝下數杯交杯酒之后，他把自己的臉埋在蘇染的頸間，低聲訴說著他內心深處的愛語，“阿染，我終于等到這天了。”

蘇染順勢抱緊了他，滾熱的淚也落在他耳邊，“從今以后，比翼連枝，永不分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