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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從背后抱著沈巽的腰,進到最深的位置,抑或正面摟著他,讓他坐到自己的物什上,一點點研磨他的耐心,再看他被自己肏出眼淚。
起先沈巽看到乾媂總會想起洛坎,但時間久了,便除了乾媂再也思考不到別處。
有一次云/雨到了最后,沈巽倒入衾被間,望著錦被上的花紋失神,乾媂撩開他擋在眉毛眼睛上的發絲,輕吻他的紅痣,對他說。——你終于不再想起他。
他是誰?
沈巽視線沒有聚焦,憑著聲音本能轉頭。乾媂依舊面無表情,偏偏眉宇間的欲/火要把人點燃。他俯身,吻住了沈巽。而此時沈巽早已無抵抗之力,只能順從地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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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沈巽與乾媂達成協議之后又過了五日,這五日里,乾媂仍是冷淡如常,可總會遣人給他送些衣服小玩意兒或是大補之物,看來是真將他當成了孌寵來養。
而這每日一例的大補湯,不知是不是他們初次的那場房/事給乾媂留下來陰影,要他好好補補。
若是他某日知曉自己身體的真相,知道無論再怎么補,都填補不了他流逝的生命,會不會也像旁人一樣蹙眉生氣。
沈巽被自己想法逗笑了,這可是無稽之談 在對方看來,自己不過一介玩物,死了就死了,又怎會輕付真心。
當務之急還是快從他身上拿到天晶石,但乾媂比洛坎更為警惕,這么些日子下來,都沒有泄露分毫天晶石的所在。沈巽不由得偷頭疼。
門被人推開了一個縫,只見泗沄端著幾疊小菜,一碗靈芝湯,袖子挽至小臂,背抵在門上,慢慢推入。
“泗沄!”沈巽喜道,正欲起身幫她,被后者一眼瞪了回去。
“你呀,好好坐著!”泗沄繞過屏風,走上前,把菜放到桌上,狠狠刮了刮他的鼻梁:“你可是天君面前的紅人,可消受不起您的抬舉。”
“姐姐也太折煞我了。”
沈巽苦笑:“好幾日不見,這些天我想找你,怎么不見蹤影。”
“還不是因為天君!”泗沄嗔道:“他把我調去了別處,讓我不準見你。我軟磨硬泡這邊的總管好幾次,才終于有了送菜的機會。”
沈巽聞言啞然:“這也……”
“跟你說啊,耳朵過來!”泗沄沖他勾勾手,沈巽只好聽話地把臉移了過去:“我也跟你說過,天君這人,有些不正常,逢場作戲還好,可千萬別對他動了真心。”
“不正常?”
沈巽蹙眉,這些天相處下來,他并沒有察覺到任何有關乾媂的異樣。
“據說啊,只是據說。”泗沄壓低聲音:“天君不是生來一頭白發嗎?當時天境都覺得皇后誕下了個怪物。當時有人給他算了一卦,說得把他當女孩養,不然……這魔氣壓制不住。他其實生得比坎君早了幾個月,但當時的天君故意瞞著,訂下了婚約。這洛涯吧,又是上陽州里最弱的一城,天境卻僅次于雷谷,那時的坎君知道了,也只能是牙被打落了往肚子里吞。”
沈巽瞇起眼,臉色陰晴不定。心道下陰州對上陽州的消息果然閉塞,這些消息自己竟一點都不知道。
“這些都是宮里秘聞,往遠了點說都不清楚。”泗沄好似讀懂了他的心聲,貼心地解釋:“我也是聽宮內老人說的。我當時知道被嚇了一跳。對了,還有最重要的事,你猜猜發生了什么?”
見泗沄要沖自己賣關子,沈巽也順從地配合:“好姐姐,你可就給我說吧。”
泗沄高深莫測地笑了笑,要他繼續附耳,沈巽照做,然而接下來的寥寥數字,卻如驚雷在他耳畔炸開:
“可惜天君的魔氣并未被抑制住,在他成年那年,親手殺了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