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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艮的眼神黯了,低罵一聲“騷貨”。
“你喜歡他?”
沈巽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敢問出這句話。但岑艮倒是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驚訝,似乎早有所料:“如果硬要在他和你之間選一個(gè),我當(dāng)然選他。”
沈巽望著他,眉毛擰了擰:“我不喜歡他。”
“你也不該喜歡他。”
岑艮闊步走來,抓住他的脖子,一把將他壓至木箱上。吞吐的熱息噴灑在沈巽脖頸間,眼神好似在看一只可以隨時(shí)捏死的螞蟻:“乾媂對你只是一時(shí)興起,你毋要耽擱他。”
不然呢?他們之間還可能存在真情?
岑艮其實(shí)大可不必將他放在心上,畢竟這場感情,對二人都是一場鏡花水月,他很清楚,絕不會逾矩。
沈巽喝了酒,反應(yīng)慢半拍,良久才道:“我知道。”
岑艮低垂下眼睛,神色莫測地審視著他,薄唇繃成一條直線,不知在想什么。
他眼底的情緒太過濃烈,視線熾熱到幾乎要將沈巽灼傷,以至于沈巽還醉著,一樣看了出來,他對自己產(chǎn)生了欲望。
而同樣的表情,他不知在乾媂和洛坎臉上見到了多少次。
原來這張臉,還真能勾引人。
沈巽笑了幾聲,不知是笑他還是笑自己。岑艮似被這幾聲笑驚醒,有些惱怒地擒住了他的下頜:
“你在笑什么?”
沈巽半闔著眼,模仿著從前和洛坎乾媂上床時(shí),最能挑起對方欲望的表情,長睫在昏黃燈光的照耀下輕輕撲閃,眼波流動(dòng):“我在笑……”他的指尖貼著岑艮玄色大氅向下劃,順著上面的金絲勾線,一路至他硬挺的物什,而后紅唇附上他耳畔:“艮君,起反應(yīng)了。”
緊接著,一股排山倒海之力將他掀翻到了地上,岑艮抓住他半束的發(fā),貼到自己下腹上,表情陰鷙:
“不知廉恥。”
沈巽仰著頭,修長的脖頸暴露在空氣里,隱入衣領(lǐng)里的吻痕若隱若現(xiàn):“艮君戲弄好友的孌寵,難道就是知曉廉恥了?”
岑艮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一周,被酒打濕的衣衫緊貼在他身上,淺藍(lán)被濡濕成了深藍(lán),胸前留著大片白色,所以突起的兩點(diǎn)粉嫩也被描摹了出來。
岑艮發(fā)出的聲音有些啞:“你不過是一介玩物,又不是他的妻子。”
沈巽聞言稍稍收斂了笑,容不得再出言反駁,岑艮已拉下褲頭,猙獰的肉棒貼上了他的臉:“舔。”
沈巽看著他,并不動(dòng)作。
岑艮張開嘴,正想說些什么,忽然門外又是一陣勁風(fēng)吹來,再回過神,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劍已抵在了他的脖頸處。
而乾媂白衣颯颯,背后一輪皎月,分不清何處是月,何處是人。
他蒼白的臉上飛上兩抹紅,似乎同樣也喝了酒,可目色是清明的:
“放開他。”
岑艮不看他,捏著沈巽的臉就要把肉棒往他嘴里塞,乾媂劍刃深入幾分,語氣更為森冷:“同樣的話,不要讓我重復(fù)第二遍。”
岑艮終于抬頭看向他,但手上不曾放開:“他是你什么人?”
“與你無關(guān)。”
乾媂回敬了四字。
岑艮瞇了瞇眼,俊臉有些黑,而后一抬掌,要朝沈巽命門打去。但乾媂快他一步,徒手?jǐn)r在了沈巽前,此時(shí)岑艮想要收回已是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白皙修長的手被打出了個(gè)血洞。
岑艮臉色大變,想要上前查看他傷勢,但被后者一口回絕:“出去。”
岑艮皺眉。
“我說,”乾媂又重復(fù)了一遍:“出去。”
岑艮深深地看了一眼沈巽,繼而轉(zhuǎn)頭離開。
沈巽的酒意徹底醒了,望著乾媂帶血的手,緩緩握上他的手腕,聲音顫抖不止:“這……你……你為什么?”
傷口里的血還在流著,將乾媂玉白的指尖染成了赤紅。沈巽光是看看便覺得疼,可對方卻似渾然不覺,只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又用另一只手揩去他唇角的一絲白濁:
“沒來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