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噓噓噓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老知曉了我養孌寵的事,要我早日成親,每日都會招來各家小姐與我見面。剛剛在花園,你看到的,就是王家小姐。”
乾媂放開了手,正色道。
沈巽有些意外,沒想到對方竟愿意同自己說這些,隨即又有些尷尬,因為自己剛剛的模樣,實在太像一個怨婦。
乾媂的手背貼上了他的臉頰,又用指頭摩挲他鼻背上的朱砂痣。沈巽覺得可能是自己的錯覺,與自己視線相對的那雙眼里,難得帶上了笑意:
“你在怨我?”
其實他的問句比起疑問更像是在陳述客觀的事實。沈巽大窘,想偏過頭躲開他的手,可惜乾媂已吻了下來。
只是淺嘗輒止的一吻,卻寓意了太多。
沈巽愣住了,詫異地看著對方直起身體,又抬手抹凈了唇上的津液。
如果說他們曾經的吻只是在濃情時對愛欲的抒發,那么這一吻呢?又有什么意義?
可乾媂不給他多作思考的機會,再次吻了下來。
————————
乾媂的動作格外溫柔。
沈巽被他用手撫弄出了一次,又被他嘴出來了一次。等一切做完,乾媂才伏在他身上,一面肏入,一面親吻他的鬢角。
沈巽咬住床單想要克制住啜泣,但被他用手指撥開,身下緩慢地沖撞著他的內壁。
最后二人同時攀上巔峰,乾媂摟著他,射進了他甬道的最深處,而后又拔出了半軟的肉棒,唇抵上沈巽的背,一遍遍描摹加深那些青紅的印記。
“岑艮回去了。”
乾媂的聲音淡淡的,不曾有遭情欲洗禮的痕跡。沈巽的聲音卻啞了:“為什么?”
他的嗓子好似被沙石刮過,光聽聲音便能聞到股血絲,可能方才喊叫得太厲害,明明乾媂動作算不上粗暴,卻不知為何這場情事比從前的還要磨人。
乾媂撥開黏在他臉上的發絲,清了清他鼻背上的紅痣:“他同我商議完了事,自當回去。”
沈巽有些驚訝于他對岑艮的態度,看來他們之間,不過后者的一廂情愿罷了。
乾媂將他轉了過來,正面對著自己,又執起他的手,五指傳入他的指尖,同他交叩。
他的手掌白皙,因為方才的情事,稍稍沾上了溫度,指頭染成了淺淺的紅,他的指節修長,掌心要比沈巽的大上許多。指節上有一層薄繭,大概是握劍留下的。
沈巽注視著他們二人交握的手,聽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這么些天,一直在宮里,有沒有想過出去走走?”
沈巽抬眼,發覺他唇角噙著笑,而他似乎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直到沈巽不自覺撫上他的唇角,這才一愣,壓下了笑容。
“你可以多笑一些。”沈巽說:“好看。”
乾媂淡淡道:“莫要貧嘴。”
“你要跟我一起出去嗎?”沈巽只敢在心底發笑,臉上還是保持著正經:“你不是不喜歡熱鬧?”
“太醫說,去外面走走,對你病情好些。”乾媂說:“你近日,病情又重了。”
沈巽聞言默然,半晌才回應了一個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