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噓噓噓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說你怎么這么熟悉,那日見你就有這個感覺。當時,春日宴的時候,撞著我的那個侍女,是不是就是你?”
春日宴?
沈巽想起宴會那天,自己確實在看到洛坎,打算逃跑時,碰上了薛震,只是沒想到,對方還惦記著。
“就是你吧。”薛震右腳蹬在床榻邊,右臂搭上膝蓋,傾身盯著他:“我說乾媂哪兒找了個這么像男人的侍女,原來是個兔兒爺裝成女人去勾引他。”
“別胡說!”沈巽一把掰開他的手,力道過大,令薛震有些吃痛。
“喂!”薛震急忙抽手揉了揉,沒好氣道:“我看你是被乾媂趕出來的吧,勁這么大!你掉進河里,還是我讓人把你撈起來的!你就這么對我?”
沈巽心想他胡想的功夫倒是厲害,已經(jīng)為自己的出逃編出了個更合理的理由。
“不是我說。”薛震揉了會兒,待消去紅腫,便靠在太師椅上:“你不如就跟著我吧,反正當誰孌寵不是當?我呢,平生最討厭乾媂更千岳宮那個死魚臉,這倆人,一個比一個壞,我跟你說,還好你逃了,要不然乾媂那個老色批,遲早有天把你關(guān)起來強奸,還剁你手腳,做成人彘!”
要是換作以前,沈巽才懶得理會他的胡言亂語,不過有了遭到乾媂囚禁的前例,他竟也不敢說,薛震的所述全是抹黑。
薛震見他神色遲疑,挑眉笑了笑,而后驟然靠近,張牙舞爪吐著舌頭比了個鬼臉:“他發(fā)瘋就這樣,比鬼還丑。”
沈巽心事重重,本來沒心情搭理他,然而轉(zhuǎn)頭一見他的鬼臉,禁不住笑出了聲。
“終于笑了呀!”薛震手撐在床上,同樣笑瞇瞇地注視著他,又扯了扯他的衣帶,夾在指尖把玩:
“笑了的話,就算你答應了。”
沈巽仍沒有打消顧慮:“震君為什么一定要我做您的孌寵?”
“沒有為什么。”薛震漫不經(jīng)心道:“你長得好看,我樂意。”
沈巽語塞。
事到如今,知曉泗沄無恙,他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算是落地了。只是這震君薛震,看起來好似并無一個君上該有的城府。是說裝得太好,還是真的……沒有心機?
正當沈巽要開口時,有人掀簾而入,一黑衣蒙面男子鉆入帳中,武跪于地:
“君上,沒有發(fā)現(xiàn)那女人的蹤影。”
對話被人橫叉一腳,薛震似有些惱怒,面色也沉了下來:
“沒發(fā)現(xiàn)就快些走唄,早說了那人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劫走她,你們還能找到不曾?”
黑衣男子噎了一下,維持著抱拳的姿勢:“可長老那邊……該如何交代?”
“就實話實說,人跑了。”
薛震滿不在乎地語氣聽得沈巽眉心一跳,心想自己真是見到了活的昏君。
黑衣男子也估計是這么想的,眼中閃過一絲遲疑,可惜沒法說出來,只能再朝他一躬身,說了句“是”,便退出去了。
薛震遭人壞了心情,俊眉皺在一塊,煩躁地“嘖”了一聲。
沈巽試探著問:“不是震君要將泗沄姐姐帶走處置嗎?”
“那我能告訴乾媂,其實我無所謂嗎?”薛震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本來撐著頭的手凌空一揮,打上了扶手,疼得直咧嘴:“操。還不是長老那邊的命令,而且乾媂那個冰塊臉那么煩人,我就要招惹他怎么地了?”
“好好好,你招惹你招惹。”
沈巽見他九尺多高的身子如大山一般地擋在自己面前,生怕這個正陰著臉的小祖宗激動之下對自己做些什么:“你先坐啊,站著多累啊!”
“還有!”薛震不顧他反抗,一手撐在床邊,一手抓住他的脖頸,臉貼近他的,威脅道:
“你再敢叫一次‘泗沄姐姐’,我就就地把你給上了!叫一次上一次!當我的孌寵,你還想惦記別人?”
沈巽無奈投降:“震君,我錯了,我不敢了。”
說完才發(fā)現(xiàn)不對——他什么時候答應要當他孌寵了?
可惜說出去的話就成了潑出去的水,很顯然,薛震不打算給他辯解的余地,一口咬上了他的唇。
可能薛震上輩子屬狗的,牙齒有些過尖了,沈巽的唇上被咬破了皮,溢出一股血味,又被薛震用舌頭卷著,強硬地侵入口中。
他的吻像他的人,都帶著一股子濃烈的侵略欲。
薛震雙眼是睜開的,除卻欲火,眼中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他的雙眸澄澈,明明是個君上,卻似個心智沒有成熟的小孩。
那一瞬間,沈巽相信了他的所作所為并非設(shè)計。
薛震放開了他,兩人的唇被銀絲勾連,薛震目光似火,灼燒在對方的唇上。
那處顏色鮮紅余滴,飽滿似八月碩果,血珠從傷口處滲出,平添一抹詭異的妖嬈。沈巽舔了舔唇,只是下意識地動作,落到對方眼中,卻是變了味。
眼見薛震眸色漸暗,收在自己腰上的手加大了力道,沈巽這才心道不妙,忙不著痕跡地推開,繼而笑問:
“震君,聽你們剛剛的對話,我們應該沒有回雷谷吧,這是在哪兒?”
“天境。”
薛震被他打斷了動作,面露不爽,但依舊給了回答:“此地離天境京城不算遠,我們搜索都是在暗處進行,他們讓我裝病,假裝休養(yǎng),實則拖延時間。不能再拖了,明天啟程,不然乾媂那廝發(fā)現(xiàn)了就完了。”
沈巽暗自思忖,怪不得他落水之后可以得救,原來兩地本就間隔不遠。可是如果真跟著薛震回去,那么回風之域的計劃又得被耽擱了。而且他如今失去了與江巽瀾可以聯(lián)絡(luò)用的工具,更何況……
沈巽想到那落在天境宮外的藍寶石就有些頭疼,也不知道天君親衛(wèi)有沒有撿到,如果撿到了還好,沒有撿到不知道再回去還能不能找到。那里面可還儲存著他歷經(jīng)千辛萬苦從洛坎那個老狐貍手里偷來的水晶石!
但是很顯然,以現(xiàn)在的狀況,沈巽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再回天境宮,否則等乾媂發(fā)現(xiàn),更難脫身。那么他究竟要不要跟薛震走呢?
沈巽看了一眼毫無防備的后者,心道如果自己空手而歸,少不了一頓痛斥,反正這小子看起來沒有心眼,之前都被偷過一次,現(xiàn)在要從他手里騙到雷晶石應該算不上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