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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你干嘛!”
薛震疼得咧呀,俊臉皺在一塊:“我看你受不住大發慈悲讓你用手,你就這樣對我?”
沈巽見他怒火中燒,大有再撲上來把自己壓到的趨勢,只能硬著頭皮解釋:“小人這是在為君上按摩,如此一來,有緩解陽物疲勞之效。”
他是觍著臉亂說,也不知對方信沒有,好在薛震未再就此糾纏,只冷哼一聲:“少說廢話,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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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聞雷閣。
閣內書架林立,只有中心一處留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放著一塊案幾和蒲團,蒲團上盤坐著青衣的薛將離。
他左手握住右手,捏子午訣,未束發冠,黑發夾著幾縷銀絲垂落在身后,半闔著眼,注視著懸浮于面前的一塊黑色晶石。
屋內僅有一盞油燈燃著,光線并不明亮,為他本來清冷的面頰再覆上一層寒霜:
“大長老,書城縣近況如何?”
“不好。”黑晶石里傳來低沉男聲:“很不好,這幾日地動頻發,除了先前受災的幾城,周邊也遭了殃,加之這幾日雨水不絕,莊稼也遭了澇災。”
“……”薛將離沉吟道:“若是天降禍端,未免太過密集。”
“……”
薛尹棋沉默片刻:“二長老可有什么猜測?”
“沒有。”薛將離回答:“至少目前來看,沒有。”
黑晶石那端傳來一聲類似于自嘲的苦笑:“如今民怨積壓,若是再持續一陣子,怕是這雷谷的盛世,就要毀于你我手中。”
薛將離稍稍皺眉,卻不接話。
“也罷,此事等幾日我回來后再議。”薛尹棋問:“君上可有惹禍?”
“惹禍倒是不曾。”薛將離道:“只是帶回來了一個男寵。我讓暗衛調查,發現那人原是乾媂的男寵,后從宮里跑了出來,被君上救下,留在身邊。”
薛尹棋聲音頃刻冷了幾個度:“乾媂的人?你敢讓他留在君上身邊?”
薛將離以手攏袖,垂眸沉思:“我讓死侍看緊了他。也派人探了他內力,發覺他并無武功,若是他真敢做出什么,便有人立刻出來做掉他。君上如今對他興趣正濃,我又找不到由頭將他逐出宮去,姑且先看看他要做什么,倒不如先將計就計,留他在宮中。”
“也罷。”薛尹棋長嘆一聲:“就是不要讓他成了乾媂攻打雷谷的由頭,如今雷谷已是粉飾太平,很難再與其它幾郡抗衡。”
薛將離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