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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天氣正是不冷不熱的時候,季云州穿著薄睡衣,蓋上薄被遠沒有到熱的程度,但季云州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陸潮還以為是在浴室熏出來的。
摸摸季云州的臉,熱的厲害,又不像發燒,陸潮發現不太對勁,按住季云州拉扯衣服的手,“云州,你晚上跟誰吃的飯,都吃了什么?”
“吃飯?”季云州看著陸潮,眼睛沒有焦距,拉著陸潮微涼的手貼在臉上蹭了蹭,“沒、沒吃飯,喝酒了,那混蛋還想摸我,我把他罵了一頓,我是不是很厲害?”
說完對著陸潮傻笑,陸潮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暴起,那酒肯定有問題,要讓他知道是哪個狗東西腦筋動到季云州頭上來了,看不剮他一層皮下來。
“是,云州很厲害,以后碰到這種事,先把人揍一頓。”陸潮手指摩擦著季云州的發燙的臉。
季云州突然頓住,垂著眼有點可憐,“不行,爸爸和哥哥還沒回家,媽媽說我長大了,要撐起這個家,可是長大好累啊,我一點也不想長大。”
陸潮心疼得揪起來,只想把軟乎乎受了委屈的季云州抱進懷里好好哄一哄:“好,咱們不長大,云州一輩子都不用長大,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有我幫你,等你腳好了,就去拍你的戲,好不好?”
“你幫我?”季云州腦子漿糊似的,清醒時候的他可不是這幅軟綿綿的模樣,發脾氣的時候臉臭得要死,這會兒身體發熱,全身的血液都在躁動,叫囂著讓他做點什么緩解身體的燥熱,季云州夾緊腿磨蹭,拉著陸潮的手放到雙腿間把睡褲頂起小帳篷的地方,“那你幫幫我吧,我好熱,這里好難受。”
陸潮覺得今晚就跟做過山車一樣,刺激大發了,朝思暮想多年的人穿著他的睡衣躺在他床上,衣衫不整滿臉春色的要他幫忙,他胯下的雞兒瞬間邦硬,是個男人也遭不住這樣的美色當前啊。
季云州猶覺不夠,攀著陸潮的手往他懷里擠,陸潮身上清清涼涼的,正好能緩解他身上的熱,邊又催促陸潮,“嗯……不是要幫我嗎,我好難受……”
陸潮忍得眼睛都紅了,僵著身體動都不敢動,看著季云州的眼神像是要一口一口把他吞到肚子里,聲音啞得不像話,“云州,你看看我,知道我是誰嗎?”
“你、你是陸潮,嗯……熱……”季云州臉貼在陸潮裸露的脖子上磨蹭,夾著腿根難耐的磨蹭,嘴里哼哼唧唧的,渾然不知自己現在在撩撥一頭餓狼,還是頭餓了七年的狼。
陸潮清楚的聽到自己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斷了,他一手按著季云州的腰,一手托著他的后腦把人按在懷里,兇狠的擒住他的唇,吃了這人的心都有了,可聽到季云州小聲嗚咽,動作又變得輕柔,吮吸著他唇瓣,舌頭不由分說的擠進季云州火熱的唇里,在他口中肆意清掃。
季云州被吻得窒息,本就熱得發燙,貼在一起的唇舌讓他更燥了,他不耐的推著陸潮的胸膛,氣呼呼的想,這人明明說要幫他,反而讓他更熱了,大騙子,壞蛋。
“唔唔……”
陸潮像饑渴的旅人遇到了水,強烈的汲取季云州的唇,這是他肖想了七年的滋味,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甜,甜得陸潮恨不得把他揉進身體里,感覺到季云州的推拒,他才強迫自己離開季云州的唇,抵著他的肩,呼吸急促得像個重癥病人,激動得無法自持。
季云州被親得不耐煩,被松開后大口呼吸,沒一會兒又忘了壞蛋騙他的事,環著陸潮的脖子坐在他腿上,臉貼著微涼的皮膚磨蹭,硬得難受的性器下意識的往陸潮身上頂弄,“熱,怎么這么熱,嗯啊……好難受,幫幫我,我好難受,怎么辦,陸潮,幫幫我……”
他一邊叫一邊在陸潮身上蹭,無疑又給陸潮添了把火,陸潮轉身把他壓在身下,親吻著季云州的脖子,三兩下脫了他的睡衣,抬起他挺翹的屁股把內褲也脫了,火熱的唇吻過胸膛,粉嫩嫩的奶頭,平坦的小腹,來到雙腿中間,看著那直挺挺豎著的粉嫩小巧的肉棒,陸潮想也沒想一口吃進嘴里。
“啊哈……啊……”燥熱的源頭被裹進溫暖的地方,奇異的快感自下腹升起,季云州被這陌生的感覺打得不知所措,但又無比的舒服,動著屁股把雞巴往陸潮嘴里送,“嗯……好奇怪,下面、下面癢……”
陸潮小心的把他的雞巴含在嘴里吮弄,一手從下方繞過季云州的大腿,架起他一條腿搭在自己肩上,一手順著腿縫往下摸,揉了兩把小巧的囊袋,又往下摸,摸到一處濕軟的女穴,手指輕戳了兩下,便捻著嬌嫩的花核搓捏。
季云州哪里受過這刺激,他向來清心寡欲,連手淫都很少,更不論去碰那女穴,那敏感的地方徒然被陸潮帶著薄繭的手指一戳,花核被手指捻弄,當下就受不住了,眼里含淚,猛的抓住陸潮的頭發,腳趾繃的死緊,“嗯啊……不行,別碰……啊……”
聽著他舒爽甜膩的嬌吟,陸潮直覺腦子充血,一股熱氣直沖下腹,本就硬了的雞巴更是在褲子里擠得不行了,他賣力討好著口中青澀的性器,舌頭搔著頂端的小口,又一路舔到根部,來來回回的舔,手指也沒停歇撥弄著兩片嫩生生的陰唇挑弄。
“啊……啊啊,好舒服,陸潮,嗯啊……要到了……”
季云州眼角緋紅滿臉春色,懵懂間也不忘向上抬著屁股去頂陸潮的嘴,沒一會兒腰肢猛的一顫,緊按著陸潮的頭,肉棒在陸潮嘴里爆發,未經人事的女穴跟著吐出一股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