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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潮忘情的貼著他的陰戶插干,幾次差點控制不住像掰開季云州的腿肏進他的穴里,那兒濕乎乎的又緊又熱,裹著他的舌頭不肯放,陰道又小,肯定會把他的雞巴吃得很舒服。
越是這樣想著,陸潮動作越來越快,一手握著季云州的小雞巴給他手淫,粗長的肉棒把大腿內(nèi)側細嫩的皮膚都要磨破了,陰蒂和陰唇都被龜頭磨腫了。
陸潮許久沒有發(fā)泄,現(xiàn)在也沒忍著,有了泄意就松了精口,頭皮發(fā)麻的盡數(shù)射在季云州的肉戶和屁股上,濁白的精液散落在腿間,混著嫩逼噴出來的淫水,交媾過后的淫亂氣味飄散在臥室里。
季云州的性器和雌穴也跟著射了,軟著身體哧哧的喘著氣,眼神盯著虛空,腦子里除了那令頭皮炸裂的快感,便什么都沒有。
季云州體力算不上好,泄了這么幾回,已經(jīng)昏昏欲睡了。陸潮抱著他緩了會兒,去打了溫水把季云州狼藉的下身擦干凈。
床被兩人鬧了這么一遭已經(jīng)不成樣子了,陸潮把季云州抱到隔壁房間,自己去沖了個澡,爬上床摟著季云州睡了。
今天他算是體會到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經(jīng)過這遭,明天起來季云州就是殺了他,他也心甘情愿。
第二天上午過半了,季云州才悠悠醒來,先是覺得頭痛,季云州撐著身體坐起來,腿間那個地方又脹又酸。
季云州一下子蒙了,腦子空白了好一會兒,昨晚的記憶才慢慢回籠,那淫亂不堪的畫面讓季云州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都快給咬破了。
“醒了?”正巧陸潮這時過來看他,神色自然的推門而入。
季云州看他這幅淡定的樣子,氣得兩頰通紅,拿起床頭柜上的東西就砸過去,“你滾!”
陸潮偏頭躲過飛來的東西,沖季云州討好的笑,“別生氣別生氣,頭痛不痛,我叫了點吃的,先起來吃點。”
“不要你管,你給我滾!”季云州羞憤欲死,看到陸潮的臉就想到他在自己身下……手邊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往陸潮身上扔。
陸潮兩三步走過去抱住他,困住他的手安撫他,“是我的錯,你先冷靜一下,吃點東西,你還想打我就站著讓你打行不行?”
“混蛋臭流氓,陸潮我殺了你!”季云州拒不配合,又掙不過陸潮,氣狠了,一口啃在陸潮肩膀上,吃奶的力都用上了。
“嘶……”陸潮抽了口氣,動也不動任他發(fā)泄。
直到季云州牙根發(fā)酸才松口,氣呼呼的喘著氣靠著陸潮的肩膀。
“氣消了點嗎?”陸潮偏頭,嘴巴貼在他耳朵上,說話時的震動從這個胸膛傳到另一個,震得季云州耳根莫名發(fā)熱。
“松開我。”季云州忽然覺得有點別扭。
陸潮悄摸摸看了眼他的臉色,才微微松開他點,“咳……昨晚吧,其實也不全是我的錯,你昨天喝的酒有點不對勁。”
他這么一說,昨晚的一幕幕又再季云州腦子里閃過,他臉都要燒起來了,這會兒他要還是不知道昨天喝的酒有問題那就是真傻了,那姓黃的王八蛋,昨天只罵他一頓還是便宜他了。
陸潮見他不吱聲,呆呆的愣在他懷里,也樂得攬著他,繼續(xù)說,“我知道你不想我管你家里的事,但現(xiàn)在這情況你也清楚,就算有人愿意幫忙,也要剮你家一層皮下來,你應付這些事沒經(jīng)驗,斗不過那些老狐貍,我已經(jīng)打聽好了,過陣子就能去見季伯伯他們,這些天先把公司穩(wěn)住。”
季氏是上市公司,但大部分股票還是掌握在他們自家手里,現(xiàn)在兩位話事人全都被抓了,公司不能說亂套,但沒有個主心骨也不好辦。
季云州不懂這些,他從小就煩商場上那些事,上頭又有個大哥,家里就沒逼著他接觸這些,現(xiàn)在事到臨頭只能抓瞎了。
“行,陸潮。”季云州推開陸潮,神色萬分認真,“咱們做個交易,我陪你三個月,你幫季氏度過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