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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朝雨實在受不了他這一出出戲。身體早就被撩撥得動了情,可秦知時一直磨磨蹭蹭,進門到現在十分鐘過去了,都還沒親過他。
他身上越來越難受,秦知時卻演上癮了。舒朝雨難得沒了耐性,氣急敗壞揪著他的領帶往前一拉,兇道:“他憑什么?給你錢,是讓你來伺候我的,不是浪費我時間看你在這傷春悲秋!”
話剛出口,兩人皆是一愣。
舒朝雨后知后覺自己思維竟然也被這個戲精帶跑偏,秦知時是先驚后喜,沒想到他老婆這么配合他。
當然,他面上不會表現出來。
眼中的震驚迅速化為濃濃的悲傷,小替身苦笑著反問:“原來,我在你這,只是一個可以用錢交換的物品嗎?”
他看了過來,眼中帶著一絲不敢奢求的希冀,多么希望能聽到否定的答案,可現實殘酷,他喜歡的人毫不留情地擊碎他的幻想。
“是。你不愿意就起來,錢也不用……唔。”
小替身心恨不甘地堵住他后面要說的話,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拒絕承認他們的關系只是一場冰冷骯臟的金錢交易。
或許是被憤怒激昏頭腦,他直接撲過去兇狠地吻住對方,再不像剛才那般小心翼翼。手上動作也越發肆無忌憚,撫過Omega單薄的后背、纖細的腰側,寬厚的手掌覆在柔嫩的肌膚上,不屬于自己的溫度一路流連到胸前。
舒朝雨吃痛地哼出聲,男人捏他胸的力氣太大,比昨晚欺負他時還要過分,更何況昨晚弄得太過,他根本就沒有恢復完全。
他想推開身上的人,但小替身紋絲不動,一雙大掌牢牢禁錮著他,不過好在感知到他的不適與抗拒后,力度變得輕柔許多。
粗糲的指腹按壓住充血腫翹的奶頭來回撥弄,帶來絲絲癢意與麻意。很快,這熟悉洶涌的快感就讓舒朝雨軟了身、卸了力,歪靠在沙發背上細細喘著,不自覺挺起胸往男人手里送去。
小替身一看他這副浪蕩模樣就嫉恨心痛得紅了眼眶。
他從未與哥哥做過,哥哥能輕易變成這樣,很明顯都是因為那個男人。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舒朝雨正享受著,身上突然一輕,還未睜開眼看清情況,褲子便“唰”地被人拽掉,暴露在空氣中的下體一絲不掛、涼颼颼的。
小替身好看的一張臉在他眼前驟然放大,兩根手指強硬地插進臀縫,威脅似的來回滑摸,借機逼問他:
“只是摸摸你,就能有這么大的反應。哥哥,你就真這么饑渴?”
“你…嗯……”
舒朝雨羞惱地想反駁他,可話還未說出口,在穴口處打轉的一根指節鉆了進去,及時摁住他本就貧瘠的、站不住腳的理由。
“我什么?”
小替身很快找到那凸起的一點,往下重重一按,一聲讓他滿意的呻吟溢出,就像是在佐證他的想法。
“你還想否認,你的身體都在抖。”
“連我一個你沒有感情的炮友都能讓你這樣,那其他人呢?那個男人呢?會讓你更興奮嗎?”
手指抽插嫩穴的速度越來越快,也帶出更多黏膩水液,小替身別過他的臉頰,深情又受傷地追問他:“說啊,會嗎?”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都是演出來的,可經他一張嘴說出來,舒朝雨就覺得真的像是在背著丈夫與炮友做愛,身體也不由自主變得更敏感興奮,連他湊上來討吻都會因羞恥心下意識地避開。
“你覺得,是我不配和你接吻嗎?”
小替身神情語氣愈加痛苦,而后又騰地生出股怒氣。
“你不想,那我偏要。我不僅要親你,還要操你,把你操到眼里、心里只有我,以后也只有我能操你。”
“啊!你!”
舒朝雨驚呼一聲,整個身子下陷到沙發里,兩條腿被高高折起向外分開。身下,手指從穴里迅速撤出,更大更熱的東西抵著穴口,蠢蠢欲試。
“慢、慢一點……”
他的聲音染上哭腔。多日未被仔細疼愛過的小嫩穴緊致得過分,碩大的龜頭蹭著滑液,一點一點擠進,可把小肉洞撐得圓圓的,也只是剛進去一個頭而已。
小替身喘著氣,不得不先停下來。
龜頭卡在穴口,被里面因緊張而蠕動的嫩肉瘋狂吮吸,敏感刺激得要命。身體熱度急劇攀升,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到身下那處,每一個細胞都在拼命扇動叫囂著他一鼓作氣沖進去、徹底占有身下這個人。
但他沒有。
“別哭。”
他細細吻去心上人眼角的淚,一邊撫弄前面的小肉莖讓他放松下來,一邊極盡耐心慢慢往里推進,直至將空虛的肉穴全部填滿。
“哼嗯……好舒服。”
小替身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肉穴里又濕又熱,明明是第一次親密,卻極為熟稔熱情地將腫脹粗大的肉棒緊緊包裹住使勁吮咬,就像是做過無數次這種事。
初嘗情愛的年輕Alpha哪受得住這種誘惑,大拇指掐住細嫩的腿根,控制不住地緩緩挺腰抽送起來。
“嗯,別、別那么深……”
綿延不斷的快感接連涌上,裹挾著情事里的人迅速沉淪。舒朝雨閉上眼,清冷的眼尾染上情欲的紅,軟著嗓子,半是命令半是請求,動聽極了。
美人情動,所見所聞,每一處都在烈火上澆油。
小替身只是瞧了一眼、聽了一句,身下便又脹大一圈。肉棒被軟熱的穴肉肆意擠壓摩擦,強烈的刺激令他手上一個用力,大手將身下人禁錮得更牢。
“草,好會吸。你……”
話音戛然而止,小替身身形一頓,突然意識到什么。
他倆是第一次做,但看舒朝雨熟練承歡的模樣,說明他之前肯定……
剛剛因為親密接觸才消下去的憤悶心痛去而復返。
“哥哥,睜眼,看看我。”
他委屈地咬著舒朝雨的耳朵,連銀釘也一起含在嘴里。
“看清是誰在操你。是我,我是阿時。”
但舒朝雨只是懶懶地瞥了他一眼,又閉上眼睛。
管他是秦知時還是阿時,都是他的蠢Alpha,就跟鴨子和扁嘴一樣,沒區別。
小替身卻不答應了,硬是要咄咄逼問:
“就連我操你時,你也不愿看著我,是在幻想正在操你的人是他嗎?”
舒朝雨很不高興他的態度:“你早該認清自己的身份。”
太磨蹭了,廢話一堆,到現在還只是淺嘗輒止,弄得他不上不下的好難受,怎么可能再給出好臉色。
想再快一點、重一點……
他糾結幾瞬,剛想再開口催促幾句,突然,埋在穴里的肉棒毫無征兆、快速猛烈地抽插起來,破開堆擠的層層肉浪,擦過那塊敏感的凸起,次次頂進深處。
“嗯……啊,慢…慢啊……”
所有的話語都被撞得支離破碎,混在肉體撞擊的沉悶響聲中顯得那么微弱。舒朝雨被他這兇狠的架勢嚇得心驚肉跳,小臂死命護住腹部,另一只手用力錘他。
“你、你停啊……”
他急得眼淚直下,盡然這極有可能是因為被操得爽了。
小替身被他打懵一瞬,再低頭,看到他放在小腹的手臂,一個驚恐的猜想在腦海中生成。
“你,你懷孕了?”
他不愿相信,可又不得不問,連聲音都在發抖,但舒朝雨給他氣得眼淚汪汪,根本不想理他。
懷的是他的孩子,怎么就沒個輕重。
小替身冤枉,他壓根就不知道這回事。不是說那個Alpha不愿碰哥哥嗎?做愛解決生理需求還能理解,可是懷孕……
他的心又是一陣陣抽痛。
長臂一伸,他將人一把摟進懷里,相連的下身貼得更緊,肉棒徑直頂到最深處,在生殖腔入口堪堪停下。
舒朝雨霎時慌了。
“你別亂來!”
雖然不是在發情期,但不排除Alpha信息素失控、精蟲上腦的可能性。他想讓Alpha離那塊危險區域遠一些,可小替身非但沒領會他的意思,反而挑釁似的在入口處慢慢研磨。
“你跟我說實話,他是不是完全標記你了?”
他的眼神幽暗的可怕,舒朝雨看著,心頭一緊,鬼使神差地點點頭。
小替身的眉眼間瞬間暴戾橫生。
他也說不清自己在氣什么,可能是妒恨那個男人標記了自己的心上人,可能是難過自己再沒了機會,也可能是不齒眼前這個Omega都懷孕了還來找他。
真就那么欠操嗎?
他哼笑一聲,捏住Omega的后頸,食指在散發杏花味信息素的腺體上輕輕按壓,迫使他抬起頭對視。
“都被完全標記了,還能和別的Alpha做愛?”
“看來不是他不愿碰你,怕是他滿足不了你,你才來找我的吧。”
“沒有,不是……”
舒朝雨羞得臉色漲紅,抬手想捂住他的嘴,可手腕剛舉到半空中就被一把握住拉到下面。
“還想否認?摸摸看,看你被我操成什么樣了。”
“我不要……”
他搖著頭不肯,小替身卻是鐵了心要羞辱他,牽著他僵硬的手指搭在兩人交合處,又一邊快速挺腰抽插一邊故意逼問道:
“聽到了嗎?好滑,都是你的水。”
“……”
他又不聾,當然都聽到了!
不僅如此,因為這個羞恥的認知,身體一陣顫栗,小穴絞著肉棒,又吐出一股淫水。
熱液盡數淋到被緊緊吸吮的龜頭上,激的小替身一哆嗦,差點就沒忍住。
“……草。”
他惱羞成怒,手掌“啪”地落在豐軟的雪肉臀上,勁腰一挺,龜頭直直頂到生殖腔入口的軟肉上。
“嗯啊……不要……”
“還說不要,不想要還那么會吸精!”
“你就是想我也射到里面!”
他不停戳弄著入口,雙目發紅,惡狠狠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可憐乞求。
“我也要射進去,射滿哥哥的小肚子,讓哥哥給我生孩子。”
“嗚啊……不、不行嗯……”
唇邊呻吟斷斷續續,穴心被操得酸爽至極,連帶著腿根都在發顫,可舒朝雨頭腦昏沉間還不忘護住小腹,勒令他不準亂來。
Omega爸爸在努力保護寶寶,可這落在小替身的眼里全都成了另一回事。
一定是舒朝雨嫌棄他,不愿意給他生孩子!
所以,為什么那個男人可以,為什么又是那個男人!
小替身舍不得真正傷到心上人,但當滿腔悲傷轉為熊熊怒火時,仍是不受理智控制地做出惡劣的事情。
譬如此刻,他挑起Omega的下巴,明知故問:“哥哥懷著身孕,卻和我做愛,你老公知道嗎?”
“……”
舒朝雨答不上來,他摸不清這人想做什么。
小替身也沒指望他能回答,輕笑一聲,自接自話:“想必是不知道的。那還挺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