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壇海燴藕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想怎樣?”
喉嚨里又發(fā)出一聲嘲弄,不過這次聽起來更像是自嘲。
“我說過了,操你一次,換你老公的投資。”
“舒朝雨,這是你欠我的。”
“啊——!”
沒有任何前兆,頂在穴口的肉棒直接沖了進去。
又濕又熱,秦知時瞬時扣緊手中那截細腰。
“草,好緊。”
抵不住嫩穴的熱情誘惑,他掐著腰就沖撞起來,原先還剩在外面的一小截也借著滑滑的淫液全都捅了進去。
“慢、慢點兒……”
后穴突然被操開,沒有一個適應的過程,舒朝雨臉色慘白,難受得哼哼唧唧。
“嗚……好撐,不要動……”
“只是撐嗎?”
對他的不適不聽不聞,秦知時完全抓錯重點,跪趴在Omega的后背,動得越來越快。
“舒朝雨,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
他咬著牙,吐出的話語帶著濃濃的不甘。
“你不疼,說明被操過很多次。你說撐,呵,又在這跟我裝什么。”
語氣一轉,他又變回輕佻,勁腰一挺重重操到深處,逼出懷里人的一聲尖細呻吟。
“還是說,我比你老公大得多……更能滿足你這口小淫穴呢?”
“不,不是……”
繼而連三的挑逗羞辱讓敏感的身體霎時失了控,嫩穴倏地一縮,穴心吐出一大股熱汁,悉數澆在了被穴肉緊緊纏絞的肉棒上。
頭皮一麻,秦知時差點被勾著交代出來。
惱羞成怒,他對著粉紅的臀尖兒就是響亮一巴掌。
“舒教授,怎么辦,你把我淋濕了。”
他一把捏住Omega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身前不斷摸尋,從小腹摸到胸,掐著挺翹的小奶頭用力揉搓。
“很爽是嗎?都爽到噴水了。哈,難得你老公舍得把你這種極品送到我床上。”
“嗚啊……輕、輕點兒嗯……”
很快,Omega被胸前的快感再次送上小高潮,后穴汁液流了一股又一股,黏在肉棒上把柱身打磨得油光水滑,每次進出都在被撞紅的肉臀上濺起一片黏漬。
水聲淫糜,在周末無人空蕩的辦公室中更顯清晰,不停往耳朵里鉆,提醒他此時此刻的荒唐。偏偏秦知時仍覺不夠,還在壞心眼地激他。
“舒教授,你聽。聽到了嗎?你水多到我都堵不住。”
“嗚嗚……不要說了啊……”
不要這么喊他。
用著最受人尊敬的稱呼,卻干著最淫蕩的事,身體與心理的反差認知讓沉淪在欲望里的人幾欲羞死。
“那你想聽我怎么說?”
秦知時抽身,把他翻了個面重新壓上去,咬著腮,揪著兩團小乳用力揉捏。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奶子都被我玩大了。舒教授,你懷孕時奶子也這么大嗎?里面有奶水嗎?”
說著,他還好奇起來,低下頭含住粉色的乳暈嘖嘖吮吸,犬牙威脅似的咬著挺硬的乳尖兒。
舒朝雨幾乎是瞬間就被進攻奶孔的舌頭舔到顫抖不已,推著他哭求:“沒、沒有啊……嗚嗚沒有奶水……”
“是嗎?好可惜。”
秦知時冷靜地給出評價,卻在下一刻,摸著Omega平坦的小腹,惡劣地笑起來。
“那我想喝奶,怎么辦?舒教授,你再給我生一個孩子吧。”
他按住那顆想要逃離的后腦勺,對著Omega敏感的后頸輕輕吹氣,循循引誘。
“再生一個,我連著你之前生的那兩個一起當親生的養(yǎng),反正你老公也不中用,怎么樣?”
“……”
“怎么不說話?”
他從Omega身上坐起,捏著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
熨燙平整的白色格紋襯衫已經被抓得皺皺巴巴,連條紋都似變形歪曲。扣子只還有中間一兩顆系著,領口的大片鎖骨和下擺掀起露出的小腹雪白的扎眼,偶有幾道紅色手指印痕顯在白嫩的胸乳上,和鎖骨處那一顆血色紅痣一樣惹人矚目。
被欺負好些時候的Omega漂亮的面孔上已全是淚,順著眼角落到臉頰、耳根,連睫毛都潤濕一片。秦知時伸出手,將小臉蛋上的淚水細細擦去。
“這樣哭起來就好看多了啊。你之前有什么好哭的呢?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是會選擇他而放棄我,不是嗎?”
他受傷又自嘲地嗤笑,心底復雜的情緒——心疼、憤怒、不甘、凌虐再度交織席卷而來,激怒他掐著那截細嫩的腿根就要繼續(xù)發(fā)泄那堆不堪的欲望。
舒朝雨緩緩睜開雙眼。
“老公……”
他喊了他。
秦知時一秒出戲。
“老婆,老婆,我在。”
剛才還要黑化泄欲的霸總瞬間變成大只黏人忠犬,貼過來一個勁兒地親吻:“好啦,不玩啦,哪里有疼嗎?”
舒朝雨搖搖頭。
他摟上伴侶Alpha的脖頸,頭埋在他的頸窩。
空氣中有片刻沉默,他突然開口。
“沒有別的選擇,一直都是你。”
“六年前是你,六年后是你,以后也只會是你。”
“……”
秦知時一下笑出聲來。
“老婆,你確定要在我還插在你里面的時候……說這種話來勾引我?”
“?”
舒朝雨頓時慌亂起來。
“我沒……嗯啊~”
反駁的話語被呻吟替代,Alpha臉上帶著有點欠的壞壞笑容,熟練又迅速地挺動腰胯。
“晚咯。表白嘛,我很受用。”
“那現在就來讓老公身體力行地告訴寶貝老婆,我有多愛你吧。”
淡金色的陽光逐漸變成橘金,從窗戶的西側投射進來,碎落滿地,也散了辦公桌上交纏的二人一身。
舒朝雨好不容易手腳并用地把身上的人推開,著急催促。
“你快點啊。晚餐預訂時間馬上要到了。”
秦知時系好袖口的最后一顆紐扣,不解道:“不是還有三個小時嗎?急什么?”
“我要回去洗澡。”
愛干凈的Omega一遇到衛(wèi)生問題就意外地固執(zhí)不講理,當然,他完全認為這件事本就是對方的錯。
“都怪你,弄那么長時間。”
“?”
可以被壓榨,但絕不能被冤枉。秦知時挑挑眉,看向他,眸中意味深長:
“剛才求著再來一次的好像不是我吧?”
“……”
舒朝雨羞紅了臉,卻還是據理力爭:“那,我也沒想讓你一次做那么久啊。”
“嘖,你這話就不對了,你老公實力怎么樣你心里沒點數嗎?”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啊,不是不是。”
眼瞅講理局要演變?yōu)楸┝郑刂獣r立馬滑跪認錯,抱著人又親又哄。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大好的日子不要吵啦。”
舒朝雨抬起頭,望著他,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
“老公,六周年紀念日快樂。”
秦知時一臉訝異。
“怎么現在說這個?”
“為什么不能說?”
這下輪到舒朝雨迷惑了,難道還能是他記錯日子了?
“啊……也不是,就是我覺得——”
秦知時笑著看過來。
“是不是真正的快樂,還得看今天晚上……”
“……”
剛從車上下來又被拉上高速的舒老師原地表演一個臉色爆紅。
“走啦!”
“哎,老婆等等我!”
嬉笑打鬧聲消失在樓層盡頭,周末的辦公室在見證一場酣戰(zhàn)后重歸靜謐。
偶有春風挾著細碎的陽光從未關實的窗縫中鉆進來,吹動桌面上的紙張輕微作響。
又是一年春知時。
它也在偷偷歡喜,幸而相遇,幸予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