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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他腦子里想的不再是滿足最原始的肉欲,而是要把這個人據(jù)為己有,自古以來兩性人都是陰陽師家族爭搶的目標(biāo),為了讓自己家族的後代更接近神明,他們不惜重金買來,甚至是掠來兩性人繁衍後代,但其中只有特別稀少的兩性人才有生育的功能,大部分都無法誕下後人。
蘆屋俊也曾經(jīng)聽父親講過,真正能生育子嗣的兩性人都有一種天然的體香,這就像自然界里的雌獸一樣,它們四處散發(fā)要交配的味道,只為了等待最優(yōu)秀的雄性出現(xiàn),所以這種人來到世間的任務(wù)就是為了繁衍侍奉神明的後代的。
如果遇到這種對象,一定要先下手為強(qiáng),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搶到手。
平子扭著腰,完全不配合蘆屋想要侵犯自己的目的,這個男人和土御門完全不同,更加粗野直接,壓根不會考慮他的感受。
但這個動作讓少佐看來卻成了誘惑,已經(jīng)按捺不住心底的欲望想要強(qiáng)行把這個人占有了。
邱瑜平只覺得還未準(zhǔn)備好的地方被一個又粗又大的東西頂了進(jìn)去,頓時疼得後腰一緊,馬上就弓起了腰,大口抽氣。
蘆屋見他如此痛苦,就暫時停了下來,低頭想要去吻平子,卻被對方不留情面推開了。
“不就是想操我嘛……別他媽費盡了,趕快搞,搞完給老子滾蛋!”他吼著,已經(jīng)沒了反抗的耐心和體力,但他也算半個男人怎能不了解對方的欲望,可他還是氣不過。
少佐卻笑了,撫著他的臉說道:“你這是激將法嗎?”雖然他現(xiàn)在是用強(qiáng),但看著對方一臉受罪的表情,他也有些不忍,索性把平子放開,轉(zhuǎn)過身坐了下來。
邱瑜平反而有些納悶起來,他只得穿好短褲,憨憨的問了一句:“你這家夥是不是有病???”
蘆屋抱著胳膊嘆了口氣:“對著你這張臉我會陽痿的。”這小子一臉不愿意的樣子,看了他都難受,他真的下不了這個手。
“你……王八蛋!”分明是他吃虧了吧,怎麼還被此人倒打一耙?
少佐苦笑著又說道:“邱瑜平……咱們做個約定吧,只要你愿意,我隨時都可以把你從土御門身邊帶走?!?
他又沒和土御門秀之在一起,他想干嘛也用著別人批準(zhǔn)吧。
一個多小時後,邱瑜平和蘆屋回到了篝火旁。兩個師兄已經(jīng)睡醒了,聽說不遠(yuǎn)處有溫泉,就爭先恐後的跑了過去,然後這里又只剩下他們二人了。
平子看著蘆屋有些陰沉的臉,剛想開口說話,卻看到土御門帶著黑衣人回來了。
秀之坐到篝火旁,一臉狐疑,他看看盜墓人,溫柔的問:“餓了嗎?”
“有點兒?!彼鸬?,這家夥怎麼看起來怪怪的,難道剛才遇到什麼事了?
土御門從背包里拿了點兒干糧給他,然後才隨口說了一句:“剛才我遇到了特別奇怪的事,像做夢一樣?!?
少佐也抬起頭來,等著這家夥說下去。
“我看一頭白鹿,然後就跟著它進(jìn)了一片欒樹林,遇到兩個老頭在下棋,我問他們怎麼走出這里,他們說這里有進(jìn)沒出,還說他們原本就是在這里生活的?!毙阒畵现掳驼f,生怕遺漏了些什麼。
平子連忙追問:“然後呢?”
“然後……我就醒了,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大樹底下,哦,往前走一會兒有一片欒樹林,這種樹會發(fā)光,附近的草木鮮花都在盛開,竟然還有蝴蝶,是不是很奇怪?”土御門皺著眉頭,總想找出點兒線索證明他沒在做夢,他想先睡個覺,睡醒之後帶大家去那里看看吧,或許就能找出答案了。
這個時候,蘆屋卻把注意力集中在黑衣人身上了。他越看這家夥越奇怪,對方就像個傀儡,愣頭愣腦的坐在邊上,不說不動,也從來沒見這家夥吃過東西,莫非對方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