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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也是如此。
身后微薄的血腥味飄到他的鼻尖,他忍不住便捂嘴干嘔起來,手上的鐵鐐撞擊在墻上發出一陣響聲。
趙構皺起眉,一邊強行把龍根擠進干澀的甬道,一邊扯著完顏宗翰的頭發將他的頭往后拉。
他滿意地看著完顏宗翰臉容上扭曲的神色,笑道:“被你最看不起的人操的滋味如何?”
說罷他也不等待完顏宗翰的回答,扣住他精瘦有力的腰便大開大合起來。
“唔……”粘罕(即完顏宗翰,以下皆稱粘罕)雙目充血,咬緊牙關。
血液滋潤了剛被開墾的荒地,每一次地進入都將穴口紅腫的艷肉向外翻出,沾著血絲卻莫名有種情色的氛圍。
血液從兩人交合之處順著粘罕的腿根流下,兩具蜜色身軀與血的交纏便是野性與力量的交鋒。
很顯然,雌伏的那個處于下風。
疼痛侵蝕著粘罕的神志,他一遍遍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
趙構的手在這時捏住了他左邊的乳頭,并不溫柔地揉捏起來。
“嘶——”粘罕倒吸一口冷氣,那處很快充血,比之前脹大了一倍不止。棕色的巧克力豆脹得和巧克力球一樣大,乳尖可憐兮兮地牽連著血絲。
但疼痛同時竟還給他帶來一絲未曾體會過的快感。酥麻從那處蔓延全身。
他的前端幾乎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
趙構大力拉扯玩弄著他的乳頭,湊到他耳邊道:“原來將軍喜歡我玩你奶頭啊。”
讓粘罕羞恥得無地自容。
趙構于是兩手并用,時候揉搓他的乳頭,時而揉捏他鍛煉得很好的奶子,很大,很結實。
曾經的猛將此時也不過是發泄性欲的工具罷了,趙構如同征伐大金的土地般在他身上馳騁。
玩得不夠盡興他又將他推到在地,用狗交歡的方式從后面進入他。強行讓他跪在地上將他的腰撞擊得忍不住塌下,又被迫抬起。
破碎的呻吟被沖撞著從他唇齒間溢出。
趙構又惡意地頂撞著他的敏感點,看著他如同蝦一般蜷起身子,渾身發顫。
“啊……不行……”他終于第一次示弱。
男根已經完全挺起,向上翹著,前列腺液從鈴口流出,向下澆濕了柱身。
趙構卻不會管這些。他如同一個無情的打樁機一般,似乎要把他的穴口艸熟,艸爛。
當熱流沖進粘罕甬道深處時,他的瞳孔猛然收縮,一個哆嗦便泄了出來。
濃稠的精液混雜著血色從臀縫流出。
然而這一切也不過剛剛開始。
趙構的龍根依然堅挺,粘罕的甬道緊致而溫熱讓他不愿離開。再一次硬起來,想必他身體素質這么好也不會受不住,又再次重整旗鼓來了好幾次。
當最后的最后一切都結束時,只是粘罕無力地躺著,大腿合不攏。因為好多精液的灌溉他平坦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與他的腹肌交映有一種異樣的情色。
臀瓣上有青紫的指印,血污和乳白色的精液飛濺得到處都是。穴口紅腫得可怕,艷肉被肏得軟綿綿地露在外面,精液和血液還夾雜著小股小股地流出,如同失禁了般。
趙構走到他面前,看他的眸眼也濕漉漉的,臉頰剛硬的輪廓因為疲憊也顯得松弛了不少。陰戾的氣息被脆弱取代,仿佛以前叱咤風云的粘罕都是不真實的。
趙構冷漠地站起來,整理好衣物便離開了。
第二天清晨,牢中傳來了汪伯彥和黃潛善暴斃而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