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教工樓是十年前蓋的教師住宅樓。當時的建筑標準,是每套四十平米,一室一廳一衛。十年過去,這個標準翻了至少兩倍,原來住這里的老教師大都在外面弄到了新房,早就搬走了,所以現在是騰出來給新進教師住。
現在,南宮就在這樓里,敲響了203房間的大門。
在門開之前一二分鐘,他還在想:到底這個老師要給自己怎樣的懲罰?如果是什么非分要求,那就只好……只好……這念頭很快打消了,因為來開門的李一,只略微一愣,馬上就微笑了起來:“進來吧。”
這李一微笑的時候,是他最為親切和善,魅力盡顯的時候,而在平素講課時,可沒有這種樣子出現,那時的他臉上基本沒有什么表情,就像一個古板的機器人,重復著預定的動作,盡管好看,卻難以讓人留下深刻印象。
李一是李一,只不過不是“李老師”。他現在穿的是一件薄薄的藍色運動衫,八塊腹肌展示得清清南宮。
南宮是第二次看到這李一的親切模樣,心里暖暖的。
進了屋,南宮才看到大廳的景象,擺設極其簡單,除一張體操墊、一架室內單杠,以及一摞凳子外,再無別物。連一般人家的沙發、茶幾之類家具都沒有。
這樣的房間,當然也是最容易打掃的,干干凈凈,一塵不染。
南宮不由得暗想:難道體育系老師的家,都是這樣“體育化”的嗎……
“坐吧。”李一拿了一只凳子招呼南宮坐下,動作中流露著干練。
南宮是坐下了,李一卻不坐,在一旁踱來踱去,像是在猶豫著什么。
這又引起了南宮的一點緊張,這李一說過要給他點懲罰的,目前這樣子,是否就在構思著什么嚴厲的懲罰手段呢?好像有可能啊……這都是因為自己被他逮到了看情色的鐵證,一想到這茬,南宮的臉皮都要變成陳年油漆,一片一片地掉下來了。
可是下一刻,李一卻蹲到了他面前,用柔和而認真的目光望著他:“幫我一個忙,好嗎?”
一邊說著,一邊還把南宮的手拉過來,壓在自己的手掌下。
這倒是出乎南宮的意料,但手上傳來的溫暖,還有李一的微笑,讓他心安不少。
“好……”倉促之間,南宮只答了一個字,同時悄悄關注了一下李一的手——那是一只寬大柔軟長著幾根青筋的手。
“做運動要出汗的,我先去脫衣服吧。”李一站了起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通知面前的南宮。
當李一進了里屋再出來時,他身上的運動衫果然已沒有了,就只有一條白色背心,一雙臂膀的肌膚盡數暴露,在燈下泛著美玉似的光澤。
那雙臂膀被肌肉所充盈,顯得非常飽滿結實,線條清晰可見,幾乎都要鼓起來了,僅有的一點脂肪,也只是把那肌肉線條修飾得更加圓潤優美而已。
除此之外,他的腹部非常平坦,沒有一點贅肉,反倒是隔著背心隱約能看到兩半腹肌的輪廓。
他的胸部并不偉大,但貴在與整體協調配合,不會有喧賓奪主的違和感。
看過了這一副誘惑力堪稱粗暴的身材,南宮腦子里簡直開辟新天地了。
在此之前,他對這李一的印象就是單純的清秀,而今才發現,這李一居然如此的健美。
李一的身材加上李一的臉龐,優美與優美結合,產生的效果是自乘的,不是變為兩倍的優美,而是變為四倍。
即便如此,這還沒算上他微笑時流露出的親善魅力……
南宮還在瞎想連篇,比如這李一還是東西方結合的啦,而那邊李一已在體操墊上做了幾下熱身,并且招呼他過去。
只見李一把雙腳支在一只凳子上,而手撐在體操墊上,整個身體就懸空了,說道::“等一會我做俯臥撐的時候,你就趴到我背上。”
南宮一看這架勢就明白了,只是……他不由得叫了出來:“這樣不會把老師壓壞嗎?”
李一笑道:“這你放心,要是不信,你也可以先用手壓一下看看嘛。”
南宮就伸手去按他的腰,按了幾下居然什么也沒發生,那軀干真的堅實得像床板一樣!
“還有,你看。”李一把手提起一只,反背起來,就用單臂做了幾下俯臥撐。
這動作的意味相當明顯,就是表明他氣力很大,但究竟有多大,南宮還沒親身體驗過,形不成明確的概念。
“所以,你說我雙手做,要不要加碼呢?”李一又用富有深意的眼神,把問題還給他。
抱著一顆難以置信的心,南宮小心翼翼地趴到了李一身上,用手抓穩李一的肩,腳夾住李一小腿,這樣既能把全身重量都壓上去,又不至于打滑。這都是按李一的吩咐,也虧李一想得出這種招數,用兩個人的重量來做俯臥撐。
準備完成之后,南宮就感到身下的軀體,穩穩當當地,一起一伏動作了起來。
兩人的這種姿勢,本來對南宮是一個絕大的方便,他從剛才目睹李一的身材時,就盼望著對這副身材有進一步的了解,現在他跟李一的距離已經為零了,想要怎么了解都行,舉手之勞而已。
比如摸一摸、捏一捏,或者在什么地方摩擦一下,感受一下那肌膚的彈性,看看是這軀體中的什么東西蘊藏著如此可觀的力量,能在身上馱著他一個五十千克的學生的同時,還能把動作做得那樣四平八穩……
可南宮卻不敢亂動,他也懂得,人在用力的時候是最忌諱分心的,一分心就容易出事故。再說他一動起來,對他身下支撐物的壓力,可就不止五十千克了。
退一步講,即使真的是李一,不會出什么事故吧,可要是李一覺察到他動手動腳的意圖,生起氣來,那還不知道有多么“好看”的事在等著他呢?
想到這里,南宮臉一熱,只能采用最小的動作,把臉頰輕輕貼在李一脖子后面,呼吸著李一的發香,同時盡量從手心與李一肩膀肌膚相觸之處,提取著那份滑膩的觸覺,就像微風輕輕拂過心頭一樣。
他忽然又想到,這樣的話,自己臉頰上的熱度,不還是被李一感覺到了嗎?
這么一想之下,臉又更紅了一些,仿佛形成了一種正反饋……時間就在南宮既不安分,又不敢輕舉妄動的矛盾心態中,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也不知道李一的俯臥撐做了多少下,只見此時他額頭滲著薄汗,整個人躺倒在體操墊上,一只手拿捏著另一只有些腫脹的上臂,過一會兒,又換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