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酒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之,這個預(yù)言來自一個不靠譜的預(yù)言家,在預(yù)言的現(xiàn)場有一個思想行為記憶的引導(dǎo)大師鄧布利多,預(yù)言的地點是鄧布利多的弟弟開的豬頭酒吧,還將預(yù)言的對象指向兩個鳳凰社成員的家庭,”黑魔王停止日常調(diào)戲哈利的行為,繼續(xù)說,“看上去就像一個笑話,或者一個陷阱,而且我還答應(yīng)了要放過莉莉.波特。我就沒有打算處理過這事,只要繼續(xù)我自己現(xiàn)有的步調(diào),我必勝無疑。”
“有一天萬圣節(jié)的前夕,我喝了一點酒,心情不是很好,想離開食死徒手下一個人走一走,正好又有人向我提起了這個預(yù)言,為我呈送上資料,告訴我波特夫婦在哪里。”
哈利的心楸緊了。
“我一個人走過廣場,有一個小男孩跑過來,他的面孔上畫滿了油彩,他對我說,‘化裝得很漂亮,先生!’”黑魔王似乎完全沉浸到了那個晚上,“我沒有理他。那時我突然很想去看一看被預(yù)言選中作為我宿敵的孩子,他應(yīng)該滿一歲了。”
黑魔王停住了,他頓了頓,凝視著哈利:“哦,那個時候你就很好看,你抓著搖籃的圍欄,興趣盎然地仰望著我,一直在對著我笑。”
“我太放松了,”黑魔王說,“我早知道這個預(yù)言有著這樣那樣的問題,很可能是一個陷阱,但我居然一個人,什么都沒有準備……”
黑魔王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里,有一陣子他沒有說話。但哈利的心一直吊在半空中,他想聽,又不想聽,他有點能猜出來結(jié)果,畢竟事實擺在他的面前,關(guān)于自己的活著,關(guān)于黑魔王的失敗,關(guān)于自己父母的死亡。
哈利最終按耐不住,他想知道真相,哪怕這真相滲人:“然后呢?”
陰影在黑魔王的臉上匯聚,哈利覺得他就要發(fā)火了,但是他最終只是簡簡單單地說:“然后,你的母親用生命施展了一個古老而威力巨大的黑魔法,反彈了阿瓦達索命。你活下來了,而我失去了*,徘徊在生與死的邊緣,茍延殘喘,直到十五年后重新復(fù)活。”
“黑魔法……?”
黑魔王惡意地微笑起來:“一個非常值得稱贊的黑魔法,有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愛的守護。以血緣和執(zhí)念為引,以自己的靈魂和生命做獻祭,保護你直到你成年。施展者魂飛魄散,不入輪回,而效果卓絕,甚至能反彈阿瓦達索命,并且讓所有對你心存惡意的人無法找到你、無法接近你。”
哈利覺得渾身涼冰冰的,幾乎沒有了知覺。他的內(nèi)心像是有口絕望的深井,黑黝黝地、深不見底,而他的話就是從這口井里撈上來的:“魂飛魄散,不入輪回……”
“對很多巫師來說,死亡將開啟另外一段旅程,而不愿意走下去的將停留世間,成為幽靈。你母親永遠無法選擇這兩條路,她從此在人世間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哦,我想有一點我還要額外提醒你,哈利,”黑魔王輕輕摸了摸哈利的頭,態(tài)度溫柔而親昵,與他的話語中的內(nèi)容完全不相符合,“你母親是一個麻種,在麻瓜界長大,你知道,這樣古老高深、危險強大、后果嚴重的黑魔法,不是一個麻瓜界的女孩能夠知道的,而我想你的父親,雖然出身于魔法世家,但他的學(xué)業(yè)——他也不該懂這樣的魔法,而哪怕他真的懂,也不會希望自己的妻子學(xué)習。”
“我承認我輕敵了,”黑魔王的聲音好像遠隔在云端,遙遙地傳來,而哈利不想去聽,不想去想,不想去知道一切,“我沒料到鄧布利多會那么狠,我猜你母親施展這個守護的時候也并沒有料到會有那么嚴重的后果,我承認很多母親愿意為孩子去死,但是為了孩子失去一切可能的未來倒是真的有點過了……”
“鄧布利多教授,”哈利喃喃地說,“鄧布利多教授不會那么做的,這都是你的猜想……”
“你以為鄧布利多是什么?”黑魔王輕輕抬起哈利的下巴,讓這個已經(jīng)陷入混亂中的男孩直視自己,“慈祥的圣誕老爺爺嗎?”
“他是一百多年間一直站立在魔法世界頂端、掌控魔法世界風云的人,無數(shù)次人們把魔法部長的位置放在他面前,隨他取用——這點選擇上我們倒是一樣的,我們都沒有接受這個位置,”黑魔王的聲音好像來自地獄的誘惑,引誘著哈利慢慢走向深淵,他說,“你真的了解他么,哈利?”
第18章 圣杯騎士逆位
我真的了解鄧布利多教授么?哈利的眼眸略帶茫然,碧色在蕩漾,好像需要主引導(dǎo)的小羔羊。
黑魔王轉(zhuǎn)身,掩飾住自己嘴角的輕挑,他從書架上抽出了一個文件夾:“我新收的手下為我送上了一份大禮——說真的,她的情報收集能力,遠勝過一些用下巴看人的食死徒們——來看看這個,我的男孩。”
哈利迫不及待——他需要證據(jù),更多的證據(jù),讓他相信慈祥的老校長一手引導(dǎo)了她母親的死亡。
老舊的羊皮卷在他的手中攤開,他看到了幾封鄧布利多校長親手寫的信,用他見過無數(shù)次的細長的、圈圈套圈圈的字體。黑魔王抽出了一封,放在他的面前:
蓋勒特——
你提到巫師統(tǒng)治是為了麻瓜自身的利益——我認為這是關(guān)鍵的一點。是的,我們被賦予能力,是的,這能力賦予我們統(tǒng)治的權(quán)力,但它同時包含了對被統(tǒng)治者的責任。我們必須強調(diào)這一點,并以此作為事業(yè)的基石。遭到反對時(那是必然會有的),它必須成為我們所有論辯的基礎(chǔ)。我們爭取統(tǒng)治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因此,當遇到抵抗時,我們只能使用必要的武力,而不能過當。(這就是你在德姆斯特朗犯的錯誤!但我不該抱怨,因為如果你沒被開除,你我就無緣見面了。)
——阿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