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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好像被唬了一跳,臉上的表情都不自然了:“不行嗎…………”
烏鴉隔著刻印在各種罵蘇生,他念的是這老狐貍讓他說的原話,他怎么還做出一副逼真的驚訝了出來,嚇得他一時間都沒有調整好表情,差點露餡。
蘇生默默在心里嘆氣,他必須要做出驚訝模樣啊,要不然多刻意啊?看來自己老板真的做不來這種事情,索性他的反應也不能說有錯,也就算了。
“哈哈哈哈哈…………你說的沒錯!”威遠將軍豪笑著過來拍了拍烏鴉的肩膀,屋內的空氣突然輕松了起來。
蘇生看著馮賜,柔聲勸到:“馮寨主,切莫太過傷心了,斷去一只指頭,您還有好幾雙手呢。”
馮賜勉強笑了笑,然后朝著三個人拱了拱手,走了出去。
看著馮賜的背影,蘇生轉過頭,朝著威遠將軍拱手:“將軍,馮寨主是個正直的人,雖然是是馮寨主手下的問題,但是還請將軍多多信任馮寨主了。”
威遠將軍笑道:“想不到先生對馮寨主的評價還挺高的。”
蘇生笑了笑,看了看自己的雙腿,真心誠意地說道:“馮寨主雖然只是土匪,但是卻博覽詩書,謙遜有禮,也是大家族落下來的,一腔愛國之心將軍也是看得到的,國難當頭,將軍還是和馮寨主精誠合作,才能守護住中原的萬里河山。”
威遠將軍點了點頭,眼中盡是贊賞:“先生的一腔愛國之心,我是知道的,只要我還活著,遂安城后面的中原就永遠不會被蠻人攻占。”
蘇生好像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又突然開口道:“我其實也很想去蠻人營地那邊探一探呢,天象顯示的蠻人那邊應該是最壞的災年,但是這場戰爭卻是長期…………”
似乎說了什么不能說的話,蘇生突然猛烈地咳嗽了起來,烏鴉緊張地拍了拍他的背,蘇生的口中竟然咳出了一點點的血沫。
蘇生輕輕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再次朝著威遠將軍拱手,然后烏鴉推著蘇生,兩人也告退了。
第二天戰場,威遠將軍依舊和沙沙木去單挑了,他們的打法太野蠻了,基本上別人是插不了手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烏鴉和蘇生這兩個昨天大放異彩的家伙居然也沒有出現,薛副將和馮賜倒是上場了,但是也只是默默保留著實力,其中一個盯著另一個人,另一個則悶頭沖殺,似乎想要發泄什么,卻又像是想要證明些什么。
威遠將軍他們今天又點燃了一支添力香,或許是看明白了什么,看著這香的李副將只覺得每一個沖上來的蠻人的目標都是它,不由得更加拼力,就算身上多了好幾道血口,也絕不讓蠻人靠近它一步。
到了夜晚,將軍府里組織了一隊的刺客,準備去探一探蠻人那邊的情況,一共七個人,烏鴉背著蘇生,說其實和六個人沒有什么區別。
當然,在其他人眼里,蘇生這就是身殘志堅的典范了,和他們一起去的除了三個輕功高超的將軍之外,還有一個是馮賜,最后一個,居然是薛副將。
薛副將臉色雖然不好,但是異常堅決地求得了這個機會,他朝著威遠將軍啞聲道:“就讓我,也為中原人做一些什么,雖萬死,猶不悔。”
威遠將軍嘆息著準了薛副將的請求,這畢竟是他看重的人才,他也不忍心駁回了滿腔心酸的薛副將的心。
一行人幾乎是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城墻的西南角,收斂了氣息,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那個人。
很快,就有一個人出現在月光下,他背著一個小小的包袱,從城墻上一躍而下。
馮賜的表情瞬間猙獰了起來,那個人猛地扭頭,卻只能看到月光下寂靜的城墻,錯覺嗎?那人遲疑著扭頭,再也不看身后,朝著漆黑的樹林中掠了過去。
城墻里,李將軍按著馮賜,眼神如同錐子一般銳利:“馮寨主,切莫感情用事。”
馮賜呼出一口氣,閉了閉眼睛,點了點頭。
為了不出錯,蘇生用了連接四張的顯影符,把馮賜寨里高層,威遠將軍和他的心腹們,還有遠在京城的好幾個重要任務全都探查了一遍,自然就知道了馮賜身邊的哪一個人已經是蠻人那邊的走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