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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笑道:“若說在文書上,你還真不如我族姐認真。她也沒有你這些‘精致的嗜好’。”
長君偏偏頭:“那還是我更有情趣些。是也不是?”
“是了,我認識的誰,都不如少主你有情趣。”
“方才我給你看的徹骨弩弓,卻是我煉來替你殺那九頭白虎的。”長君將杏花瓣一片一片撒入壇子,“改日我到大云荒,為你了結了那孽畜。”
“你去尋那個麻煩作甚?”初九微微蹙眉,“你不顧惜你自個兒的安危了?”
況且長君因為典獄之禍,被毀去內功不久,哪怕這些日子勤學苦練,在初九心中,亦不足以與那九頭白虎相抗衡。畢竟以他族姐的至深內功,都抵不過那九頭白虎。
長君卻渾不在意,溫和道:“恰好練功這許久,也該尋個什么煞煞性子。你安心便是。”
長君釀罷杏花酒,喚曲觴封好,遂如常埋至地下。他今夜頗有興致,又開了一壇相思酒,在月下與初九對飲起來。
而小碧璽白日里睡多了,夜間便精神些,循著酒香跑過來,還咬著初九的下裾,滿懷期待地看著他。初九心忖,你也要喝酒不成?
長君笑乜這小金獅,尋過一只杯蓋兒,倒上香甜的相思酒,一陣瓜瓤香味彌散開來。
初九道:“你做什么?這使不得!”
長君一只手攔著他,一只手將盛了酒的杯蓋兒放在地下,笑吟吟道:“如何使不得?來,碧璽,嘗一嘗。”
小金獅茫然地看一眼長君,有些摸不準這個整日霸著爹爹的父親在想什么。它先是伸出舌尖,試探地喝了一口。終究是西瓜酒,頗為香甜。除了點心,小金獅還從未嘗過如此滋味。且它比點心還多幾分幽醇。不知不覺,小金獅便將所有的西瓜酒都舔凈了。
初九擔憂地將自己誕下的小金獅抱起來,小金獅意猶未盡地舔一舔唇,尚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長君偏還一壁喝酒一壁笑謔:“你莫掛心,初九。它早晚是要學會喝酒的。”
初九心疼地撫著小金獅,慍怒道:“難不成我生下它,是給你玩兒的不成?”
長君伸手,欲撫初九手腕。卻被初九毫不留情地拂下去。
他滿心都在飲了酒的小碧璽身上,眸露憂色,唯恐它有什么不適。
長君在一側戲謔道:“果然,你生了小獅子,便不寵我了。”他作出蕭瑟的模樣,嘆惋道,“失寵了。”
初九只恨方才自己怎么不攔住他,冷道:“你何曾是失寵了?我就不曾寵過你!”
長君仰頸飲酒,含笑道:“你看,我當真是美人薄命,怎么遇上你這個始亂終棄的坤澤。”
初九覺得,再與他聊下去,自己會忍不住抱著碧璽回陵海。他將小碧璽抱在臂彎里,轉身回了臥房。
小碧璽卻不曾因這相思酒染病,反而被灌醉了,幾個時辰都不曾醒來。初九喚御醫來瞧,診了幾回方放下心來。
長君睡袍半掩,調笑道:“這卻是個好法子。往后它再荒唐調皮,咱們便將它灌醉,至少清靜這大半晌。”
初九心疼地摸著小碧璽的前爪,發現它的肉墊是淺粉色的,摸起來頗為柔軟:“人言否?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因為醉著的緣故,小碧璽的身子微微發燙。
長君蹭過去,抱住初九的腰肢,吻他的頸子。再從頸子吻到鎖骨,吻著那顆紅痣。
初九道:“放開。”
長君笑道:“回回都要我放開,我果真是失寵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