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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一次接觸迪恩醒來時衣服已經換成寬松的睡袍,床也都整理乾凈了,想下床才一動傷口就抽痛。吃了點東西果腹後吃些藥,藥效加上身體虛弱迪恩沒多久就開始昏昏欲睡。到了晚上,迪恩開始發燒,先是有些頭暈的低燒,到神智不清的高燒。還好有仆人幫他擦汗換毛巾,多少輕松一點。修米杰幾天沒見到迪恩以為他知難而退,得意了好一會兒,後來得知他是受傷在房中休息,失望到抑郁。他怒氣沖沖走到迪恩的房間,看他連眼皮也沒動,一股怒氣無處發泄,看迪恩睡得如此『安穩』,惡意地掀起棉被,將他的袍子拉至傷處。迪恩正燒得昏沉,一點感覺也沒有。「又不是生孩子,也沒被咬掉塊肉,有這麼嬌貴還要天天躺著讓人照顧嗎?」修米杰一副嫌棄的表情。安格斯不知何時也跟了進來,站在他父親身邊,盯著床上的人看沒有半點表情。「呵,還好不是傷到臉,要是讓他破相還是傷殘了,我們就得要負責任,想把他趕走就不是那麼簡單了。」修米杰半慶幸地說。安格斯沒有說話,他看著那雙赤裸的腿正如主人般安靜熟睡,回想那一晚忍耐到極限而緊繃的長腿,在半空中無助顫抖,白皙的膚色配上艷麗的紅,明明看似有力的腿卻顯得如此柔弱,像夢魘般迷惑他的心,怎麼也忘不了。若不是父親還在他旁邊,他早就伸手摸上那雙腿,看看到底是柔軟滑潤或是覆滿肌肉般的結實飽滿。修米杰消消怒氣後覺得迪恩的傷處有些敏感,他一開始還沒注意,現在才發現有那麼點情色,尤其是他袍子拉的恰好讓私處勉強蓋住,更添遐想。後知後覺地想自己已為人父還來看別人光溜溜的腿有些為老不尊,為了掩飾尷尬他清清喉嚨,叫安格斯幫忙善後,就趕緊跑了。所謂的善後,就只是替迪恩的衣服拉好再蓋上棉被,本來十分簡單迅速的動作,安格斯卻遲遲不動手。確定父親離開後,安格斯伸出右手,輕輕撫摸繃帶處,確認迪恩睡得很沉,才將手緩緩滑動。指腹輕輕滑過大腿,小腿,至腳踝處又慢慢往上移,滑過傷處後速度更加緩慢,伸進袍子里直至大腿根部才停下,靜靜感受那肌膚相貼的溫熱與脈動,與偷窺般的刺激。深深吸幾口氣,安格斯來回撫摸繃帶至根部那塊,他覺得這里手感很好有些愛不釋手,將整掌心都貼住大腿,確定迪恩依舊沒有反應更是恣意妄為。先是撫摸,從外側游移至內側,然後是輕輕地捏肉。外側結實有彈x,但是內側有些柔軟,光只是這樣撫摸,他就覺得自己身體火熱。他咬著左手手指,忍耐想撫慰自己火熱處的沖動。即使做這種猥褻不堪的事,安格斯也不覺得自己正在x騷擾一個沒有意志的病患,他只是在恰好的時機,檢視他婚約者的身體罷了。在結婚前了解自己的未來伴侶是很重要的不是嗎?似乎過於靠近傷處,迪恩的腳抽動了一下。安格斯撇撇嘴,將目標轉移到另一只,雖然綁著繃帶的腿更想讓人憐愛,不過看來時機還沒成熟。他已不滿於一只手享受,他繞到床的另一邊,雙手來回揉捏,有些像是在按摩,但是安格斯的眼神透露出這不只是單方面享受,連他自己在撫摸中也能得到快感。安格斯看著迪恩的雙腳,修長勻稱,可能是常常騎馬所以才有這類似鍛練過的身材。從膝蓋提起彎曲,他將迪恩的腿折起,撫摸大腿後側,向下深入至臀部。之前他就知道迪恩的臀部有點翹,只是沒想到會有一天能放肆地揉捏他的臀部,感受那彈x的渾圓。手指悄悄沒入股溝,迪恩受了刺激臀部一縮,將安格斯的手指夾住。安格斯并不掙脫,而是繼續感受緊繃地臀部肌肉,享受夠了才縮回手。將迪恩弄回原樣,安格斯一路心情愉悅地回到自己房間。他躺在床上想,穿上衣服時還不覺得,怎麼脫了衣服就覺得那雙腿這麼性感呢?果然還是被那晚給震驚到了。安格斯在前幾天就已經偷偷把狗的項圈放松,知道迪恩被咬後就想去看看自己惡作劇的成果,沒想到卻看到那麼香艷的場景。是的,別人來看可能只覺得血腥,但是安格斯就覺得那緊繃的腿在半空中搖晃顫抖美艷至極,他心底涌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沖動。若不是那一眼,他還不知道自己對一雙腿也能這麼著迷。11彼此的傷痕迪恩躺了一個多禮拜才下床,大病初癒,老師也沒有安排課程,他有些想到外面看看。他自從第一天進來就沒離開過這間莊園。這里雖然夠大夠氣派,建筑物外還有多座漂亮花園和腹地遼闊的樹林,但是屋子里卻有沈重的壓抑感,讓人喘不過氣。他把想法告訴艾馮,卻被拒絕了。「你身體才剛好,還是呆在家吧。是不是覺得無聊呢?讓安陪陪你好了,看你們是要練琴還是去下棋,培養感情也不錯啊。」艾馮叫人去找安格斯,也沒給迪恩時間拒絕。安格斯沒多久就走進房。「安,你也多陪陪迪恩,他是你的婚約者,理當多多照顧人家。」安格斯點點頭,看了一眼迪恩,示意他跟著他走。迪恩走在安格斯背後時偷偷打量他,安格斯跟自己差不多高,但是身形略為單薄,難怪伯爵會擔心自己不愿意生孩子,要給b自己瘦弱的同輩生壓,像他這種本來是蒼x的人多少都會反抗吧。不過迪恩還是想不懂,像安格斯這樣家世好的貴族子弟,就算找不到條件一樣好的對象也不至於拿他這種n竽充數,何況安格斯的外貌還算不錯,起碼在他的村莊還找不出幾個這樣標致的臉蛋。安格斯帶迪恩到他
房間,迪恩正要進門就看到那兩只惡犬躺在沙發上休息,吃過虧的迪恩反射x縮回腳卻一把被拉進房。安格斯一手拉著他一手關上門,迪恩直接被他拉進懷,不但沒推開安格斯還緊抓著他不放。那兩只狗已經看到他,要不是安格斯的背擋著掩護,他們可能又要沖過來攻擊。
安格斯安慰似的輕撫他的背,然後對狗吹幾聲口哨,那兩只狗就乖乖地趴在地上不動。他推著迪恩去坐在沙發,又用口哨叫兩條狗靠過來。獵犬非常忠實聽話,雖然有陌生人在眼前,但是主人的命令最優先,所以并沒有對迪恩做出威脅x舉動。安格斯讓獵犬熟悉迪恩的味道,抓著迪恩的手去撫摸兩只狗,狗兒也明白主人的用意,伸出舌頭舔幾下。迪恩也是有養過狗,放下戒心後自己也開始感興趣了。「他們叫什麼名字?」安格斯指著一只吹一聲口哨,對另一只也吹一聲口哨,只是兩者有些變化。「這是他們的名字?不會很奇怪嗎?」安格斯聳聳肩。迪恩開始有些奇怪了,「你為什麼都不說話?」他bb自己的喉嚨。「你喉嚨痛?」他搖搖頭。安格斯穿了一件高領襯衫,他解開領子露出脖頸,粉色皮膚上有一段猙獰的傷疤,恰好傷在他的喉嚨處。「這是刀傷嗎?好像已經有點久了……會好嗎?」迪恩想碰觸傷口,安格斯皺眉躲開。「抱歉……我只是……」一時想不出話接下去,只能尷尬的縮回手。安格斯扣好扣子,起身到書桌上拿了筆跟紙。『幾年前受的傷,之後就變這樣了。』「這樣啊……」語氣有些惋惜。迪恩想,或許就是這個缺陷才讓他找不到好姻緣吧。安格斯又繼續在紙上寫字,『換我看你的了。』「什麼?」『你的傷口。』迪恩面有難色,「可是,好像不太方便……」安格斯以為他是在說這里還算是內廳,又拉著他走進臥房。「不是地點的問題,我傷的是大腿,不好讓你看。」若是以前迪恩并不會那麼計較,只是他現在身份變了,一些禮法還是該顧的。『我已經看過了,在你睡著的時候。』迪恩吃了一驚,他已經看過了?難道自己太迂腐傳統了,聽說首都大家都比較開放果然是真的。既然看過了那應該沒關系吧?雖然有些猶豫但迪恩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他坐在床上脫下褲子,露出大腿上半段。因為上衣下擺夠長而且也有底褲,迪恩并不覺得不妥。正想拆下繃帶,一旁的安格斯已經先出手。他仔細小心地解開層層包裹的繃帶,因為必須繞過雙腿之間,所以他的手難免會碰到迪恩雙腿內側。迪恩感到有些異常的刺激感,那種一次次來回碰觸在敏感大腿的感覺太鮮明,卻不好意思開口制止。傷口四周還有瘀血,結痂也還沒脫落。『會留下疤嗎?』「應該會吧。」安格斯一臉可惜,迪恩倒是趕緊包好繃帶穿回褲子。安格斯不能說話,迪恩不用特地找話題反而輕松,兩個人騎著馬隨x走走,累了就坐在樹下休憩。『你很常騎馬嗎?』安格斯用樹枝在地上寫著。「是啊,我家不遠處有片山林,我常常騎著馬去獵狐貍跟野兔。你有養獵犬,應該也是有狩獵經驗吧?」安格斯搖頭,『獵犬只是養好玩的,家里人怕有危險,很少讓我出遠門。』他如果遇上危險連呼救也沒辦法吧?這樣一想,迪恩也感到有些同情。經過這幾天相處他已經知道安格斯因為無法說話所以也很少跟人互動,如果換作是他受傷失聲心里也會不好受。「的確蠻危險的,有一次我為了獵只白毛狐貍花了一整天,到太陽快下山才獵到,路上看到只落單小野豬也一槍s死了,還沒走多遠竟然就遇到野豬爸爸,把我追到爬上樹還不罷休非要把我撞下來,還好我爸爸派人找我才把我救下,你不知道我抱著樹等死時的心情,我想要是被撞下樹肯定被野豬牙捅死……」安格斯難得笑出來,只是他的笑是無聲的氣音。迪恩也笑了,一開始他對安格斯還有些拘束,之後發現對方似乎并沒有特別把他當成異x看待,既不會特意回避,身體的互相碰觸也極為頻繁。他想,安格斯應該把他看作蒼x而非個紅x。不沮喪是假的,因為表示他作為紅x一點魅力也沒有,不過倒也不全都壞事,這樣他也不太刻意矯情造作,做原本的自己就好了。再說這個少爺常常待在這莊園又沒辦法開口說話與人正常交流,總是會有些寂寞吧?以同性身份跟安格斯來往做為加深感情的第一步,說不定對他更有益處。yuzんaiwu(yuzha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