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開水水水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來你身體好了不少。」迪恩點頭,讓人給客人上茶點。菲利克斯脫下手套,坐在迪恩對面,「劫後余生的感覺怎麼樣?」「都過去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也是。」迪恩闔上手中的書,「你是單純來探病的嗎?」「這麼說也沒錯,也是有些事要知會一聲,總是需要告訴受害人事情後續(xù)不是嗎?」菲利克斯用手帕撣了撣掉在肩上的樹葉。兩人在薩姆迪家的花園,因為醫(yī)生建議迪恩多曬點太陽,迪恩已經(jīng)坐在這好一陣子了。「他們會被判什麼刑罰?」「這個就不是我處理的了,我只負責(zé)逮人。不過現(xiàn)任跟前任的領(lǐng)主刑責(zé)都不會太輕,又或著說判再重也不意外。說起來還要感謝你讓案情有所突破,但你也不會高興就是。」迪恩:「有布茲的下落了嗎?」菲利克斯搖頭:「一點痕跡都沒有,你還記得什麼嗎?」「他把我迷暈之後的事我就不曉得了,也不知道他還能去哪里。」「這也不意外。安格斯還在這里嗎?我想再問詳細一點,當(dāng)初他也是形容得模模糊糊,他當(dāng)時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了。」迪恩將安格斯病倒的事告訴他,菲利克斯嘆氣。「真不是時候,我要上任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這些事就只能讓其他人追蹤。」「不是很好嗎?抓一個不知去向的人也很麻煩吧。得到功勞後麻煩的事就丟給下屬,很輕松啊?」「就剩幾天時間裝裝樣子也無妨。」「裝裝樣子是嗎?」迪恩低頭,「那你現(xiàn)在在我面前也是裝裝樣子羅?」菲利克斯:「你說追查布茲的下落嗎?」「我聽說,你會取代我們成為新的領(lǐng)主,真的是這樣嗎?」迪恩直接問出口,經(jīng)過了布茲的事,他已經(jīng)不打算再爭取什麼,早點塵埃落定他一顆心也不會一直懸著。反正就算能保留領(lǐng)地,不過就是繼續(xù)目前挖東墻補西墻的生活,如今走私碰不得,也沒辦法再靠婚姻獲得援助,迪恩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菲利克斯遲疑沒有回答,不過也代表著正是如此。「我能問為什麼嗎?」迪恩垂下頭,「我知道莫茵郡說不上治理得很好,但也沒有差到哪里吧?就算財務(wù)上有狀況那也是我們自家的帳目有缺口,為什麼要先拿我們開刀?」「別想這些有的沒有的,與那些都沒有關(guān)系。」「怎麼能不想?這是我家的事,我怎麼能什麼都高不清楚的離開?」迪恩的視線從茶杯上抬到菲利克斯的臉,「難道……是我的關(guān)系嗎?所以陛下才會注意到這個鄉(xiāng)下地方?是不是我在首都的時候壞了家族名聲,所以才被盯上?」菲利克斯看著眼前的青年,一向禮貌但疏離,神態(tài)語氣都帶著一點倔強高傲的年輕貴族,現(xiàn)在卻能明顯感受到他的不安脆弱。雖然迪恩的想法他也是能理解,來之前他也對稍微打聽過迪恩這個人,知道他跟安格斯的相親不被看好,之中也有不少閑言閑語。首都的貴族都相當(dāng)保守排外,不只迪恩,跟迪恩同樣狀況背景的人多半都很難融入貴族階級中的上流圈。「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你,或是誰的問題。」菲利克斯轉(zhuǎn)移話題,「但也不是沒有退路,的確如你所說我被要求繼承這里,由於名目上并不是撤掉領(lǐng)地,所以姓氏還是得要用薩姆提,而我則被陛下要求改成我外公的姓。」「就是從薩姆提家嫁出去的?」「對,但是我不希望這樣,我是獨子,雖然家里沒有留下什麼值得傳承的東西,但也不代表我對自己的家族就沒有留戀。」迪恩聽明白了,「所以你并不愿意繼承這里?」「當(dāng)然。」菲利克斯露出一抹淡淡苦笑,「我對管理根本一竅不通,也不是我的興趣所在。」很快他又收起上揚的嘴角,「雖然我不能拒絕命令,但是就這樣無情地比你們離開,我也做不到。」「你的意思是……?」「有一個辦法,我不用手忙腳亂地接手,你們也不用那麼倉促離開。」「……你先說說看。」「法律規(guī)定結(jié)婚必須滿16歲,但訂婚約不用,如果我跟加德訂下婚約……別那樣看我,我這只是解套辦法,在這幾年的時間,你們可以慢慢另尋其他謀生方式,我也可以從你們身上學(xué)習(xí)了解如何管理。」迪恩并不覺得可信,「這種拖延方式能行嗎?加德16歲之後又怎麼辦?」「結(jié)婚要兩邊都同意才能完成吧,這點根本不用擔(dān)心。領(lǐng)地也跑不了,只要主要管理人是我,又有合理的理由,陛下不會太計較這種細節(jié)。」迪恩先是沉默,最後還是搖頭。
「我不希望加德?lián)胶瓦M這樣的交易,聽上去或許不錯,不過這也算是在利用他。就算你們只是名義上的婚約對象,對加德將來的擇偶還是會有影響。」「你可以問問他的意見。」「你不要以為我做過的事加德也會做,我就是想讓他擁有自己想要的人生當(dāng)初才會選擇販售自己的婚姻。」迪恩相當(dāng)反感把婚姻當(dāng)成交易項目的選擇,尤其在自己失敗之後,何況還是把腦筋動到自己弟弟身上。「要這樣的話那我還不如去首都求陛下。」菲利克斯搖頭,「不可能的,你死心吧。」「不然我還能怎麼做?」「這件事上陛下不會因為你而收回命令的,不要癡心妄想了。」「這種事我也知道,我不過就是想知道為什麼而已……不過你說的也對,就算我去了,也不可能見到面的。」菲利克斯用力吐一口氣,「因為問題不是在你,而是在這塊土地上。」也許是不想再讓迪恩鉆牛角尖下去,想讓他認真思考自己的解套辦法,菲利克斯才向迪恩解釋原委。之前薩姆提這塊領(lǐng)地就被分割一次了,因為礦坑那塊地
離邊界太近,當(dāng)時國家又與鄰國相惡,為了慎重起見才讓那一區(qū)由軍隊駐守,這是第一次的分割時對外的說詞。當(dāng)初礦工沒有經(jīng)過允許就隨意鉆鑿,雖然分割後就已經(jīng)沒有再繼續(xù)采礦,不過其實封礦前軍隊曾進去探勘過幾次,才知道礦工們已經(jīng)挖過了國界,有些礦工私自挖的通風(fēng)口甚至是在鄰國的范圍內(nèi),只是地點人煙稀少才沒被注意,要是被鄰國知道,那麼對方可以在沒有人知情地情況下從坑道避開國界的哨所直達國境內(nèi),當(dāng)然對方也會擔(dān)心同樣被侵略,那個礦坑不管怎麼說都是個燙手山芋,既高不清楚所有復(fù)雜的大小坑道,擔(dān)心糾紛也不敢連鄰國的地也一起炸了,所以當(dāng)年的國王只能保密并封礦并由軍隊守著不讓人進出。而這次走私的地點太過敏感,起初還懷疑是不是透過礦坑通道運到鄰國,就算不是也不想再冒這個風(fēng)險,決定乾脆這個領(lǐng)地就由軍隊管理較妥當(dāng),但如果太明顯怕引起各方人士懷疑,所以才從中找到身為軍人又與薩姆提家有點關(guān)系的菲利克斯。迪恩提出質(zhì)疑,「那將來呢?你總不會一輩子做軍人吧,退休之後領(lǐng)地又要另外找人接?」菲利克斯也講得直白,「就讓將來的孩子也從軍,也許陛下會另外再找其他軍官,說不定也會采取婚姻方式『入贅』,也許之後與鄰國關(guān)系會變緩和,幾十年後的事誰知道?與其想以後的事不如還是好好解決眼前的問題,你如果不認同我的辦法,那你已經(jīng)想好不再是領(lǐng)主之後要怎麼過活嗎?」答案當(dāng)然是沒有,迪恩自己都不知道能g些什麼。就算做個獵人還是什麼的勉強維持生活,但一家人肯定會吃不少苦,巴里還好,沒過過平民生活的加德肯定不習(xí)慣。「既然要保密,就這樣跟我說出來好嗎?」「你不要忘了自己是個服用過量的病人。」菲利克斯說得云淡風(fēng)輕,「說出去對你也沒好處,要不是被當(dāng)神經(jīng)病,不然就是領(lǐng)地直接被收走。」迪恩按著頭,他甚至有些懷疑今天的一切也是他還沒清醒的夢境。「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我反對。」「加德辦過成年禮已經(jīng)不再是小孩,你要尊重他的意見。」菲利克斯喝了一口茶才回覆。迪恩沉默,他知道加德的個性,如果是能給家里幫上忙他肯定會同意的。可是加德怎麼高得懂婚姻是什麼?「他還那麼小……」「我也不急著要辦結(jié)婚,何況你們能在任何時間終止婚約,怎麼看都是你們占了便宜。」菲利克斯停頓了下又用些許調(diào)侃的語氣說:「還是你要自己來?我無所謂,不過就沒有藉口延遲辦婚禮,陛下會要求我們馬上結(jié)婚。」迪恩撐著頭沒去搭理菲利克斯的調(diào)侃,或許菲利克斯提出的條件是最理想,只是他真的不想把加德牽扯進這渾水中。「你們討論之後再答覆我就行,現(xiàn)在先來處理正事。」菲利克斯起身,「安格斯不方便的話就麻煩你跟我去看看吧。」「看什麼?」「你遇襲的地方,既然沒有線索只能在重頭開始找蛛絲馬跡。」迪恩想到要面對被朋友背叛的場景,心里其實萬分不愿意,不過總不能讓菲利克斯自己去找。他慢吞吞地跟著菲利克斯身後,不過對方直接走到溫室而不是後面的樹林。溫室有幾盆花被打破了,除此之外沒什麼明顯不同。菲利克斯隨意看了看,心底也是知道看樣子這里沒什麼能找到的,於是問迪恩:「你還記得布茲有說什麼嗎?像是他之後的計畫,或是他可能的去向?」「我不記得他有說過那些話,不過為什麼來這里?」迪恩不解。菲利克斯反而疑惑地問:「安格斯不是說是在這里遇到你們的,不是嗎?」迪恩腦袋一片空白,「我……我其實,我的記憶太混亂了,沒有多大的印象……」菲利克斯點頭,「的確,我有聽醫(yī)生說過,還真是難為你了。」迪恩跟著菲利克斯的腳步往回走,雖然穩(wěn)穩(wěn)地踩在草地,卻像走在云里一樣沒有一點踏實感。攢了點存貨,這兩天還會再更yuzんaiwu(yuzhaiwu)